【战锤40K】帝皇与原体们的讲话器-08
第八集 泰伦虫族
“老实说我越来越期待这些东西了。”黎曼鲁斯伸着懒腰,“不过为什么这个禁军老实谈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不能把话题聚焦到我们的军团上吗?”
老实说这也是所有原体兄弟的心声。哪怕是扬言对此毫不在乎的福格瑞姆,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期待。
他那追求完美的精神有没有被传承下去?军团内部的枯萎病是否得到了治愈?基因种子还是否缺乏?这些在一万年前困扰着福格瑞姆的问题,在一万年之后是否得到了解决?
福格瑞姆不知道答案,但他和费努斯一样,他选择相信他的子嗣。毕竟,他与他的子嗣完成了八个人夺下一个世界的壮举,福格瑞姆无法想象,还有什么困难能够阻挡第三军团。
“确实,现在除了太空野狼被稍微提了一嘴,现在我们了解的最多的还是极限战士。”察合台可汗点点头,“我也想知道我的孩子们是不是还继续在银河驰骋。”
“得了吧,看到那副场面我还怎么让我对未来有信心?”基里曼抱怨。
“好了兄弟,至少我们都知道马库拉格在一万年之后依旧存在,可别忘了作为叛徒的我,我的军团下场恐怕可以想象。”荷鲁斯宽慰着说道。
“但至少伊泽凯尔·阿巴顿他们不用看见这一万年之后的帝国惨状,这也许是他们的幸运。”佩图拉博冷不丁的说了句。
“但我至少希望他们死去的时候依旧维持着对帝国的荣誉和忠诚。”荷鲁斯坦然回答。
或许是这个气氛使然,在场的原体们纷纷畅所欲言,幻想着自己一万年之后的军团是什么样子。但很快,众人发现,唯独一位原体眉头紧皱。
“莱恩,你似乎不太开心?”最先发现这一点的是伏尔甘。
“不……比起那个,我更加担忧我的军团。”莱恩说的很含糊。
“关于这点我很能理解。”圣吉列斯自然的说道,“毕竟一万年之后的人们的思维……都比较难以理解。”
“不,问题不在那里。”莱恩深邃的眼眸担忧的看了眼父亲,“我担心的源头是……我的父亲。”
“哦……”众原体顿时心领神会。第一军团作为长子团,不光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更是一种承担责任的义务。它承载了帝皇本人的许多技术和财产。时至今日也没有多少人清楚第一军团的库房里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那些东西是否被他的子嗣妥善保管着?
如果是为这个而感到担心的话,莱恩的担忧是不无道理的。
恰在此时,费努斯将第八集的磁盘放入了机械当中。
嗯,现在开始了,是时候去做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了——再度。
“嗯?难道放错了?我们应该看的不是那些虫子异型吗?这个暗黑天使打哪儿来的?”马格努斯疑惑。
“莱恩,你认识他吗?”荷鲁斯问道。
“不,没有印象。”莱恩摇头,但这显然是撒谎。莱恩确实不认识这个阿斯塔特不假,但他的着装如果不是卡利班出生的人根本认不出来——虽然不知道一万年后的是第几代,但莱恩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暗黑天使是赛弗领主。
“但我想他和你应该是有关系的。”圣吉列斯敏锐的叫了暂停,然后指了指赛弗身后所背负的东西,“莱恩,这是你的佩剑,对吗?”
“是的,那是我的狮剑。”莱恩大方的承认了。
“所以,他为你工作咯?”福格瑞姆推断。
“兄弟们,这毕竟是一万年之后的事情了,我对此真的一无所知。”莱恩无辜的摇摇头。
而其余的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将目光投向了他们的父亲。而帝皇本人则维持沉默,脸上也无变化,显然没有什么想说的。
大家便只能接受这个说法,但基里曼,荷鲁斯等人还是将这个暗黑天使记在心里。第一原体沉默寡言但聪慧敏锐,没有人知道他脑子在想什么。
但实话实说,莱恩本人在看到这身赛弗领主的着装以及他身后背负的狮王剑之后,他便大抵猜到了这个人出现在这里的目的——这预示着一万年之后自己恐怕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回来,才会出此下策。
但这些事情他是不会对他的兄弟们说的,因为这毫无意义。
(神圣泰拉,高领主议会)
好久不见,老朋友,德西乌斯主教。自打在萨勒姆·普洛克特的那次小小争执之后,咱们就再没见过了。
什么?你是哪来的?
“好了,我们又见到这个愚蠢透顶的审判官了。”荷鲁斯感叹,“让我们看看他在神圣的王座世界能弄出什么幺蛾子吧。”
“我倒是希望他立刻冲进王座之间和我们的父亲当面对质。让他好好看看他口中的异端到底是谁。”黎曼鲁斯恶毒的笑着。
“我倒觉得让这个暴躁的山羊脑袋治治这群傻缺高领主比较有看头。”马格努斯说道,“这群傻蛋的存在根本就是在浪费资源。到底是谁把这些脑年痴呆丢在这把亮闪闪的椅子上的?”
你无权那样对待一个神职人员!
那是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山羊吗?
“所以这又是一场无休无止的争吵。”基里曼无语了,“这些人的脑子里哪怕就没有一丁点关心帝国本身吗?”
我拥有一切权利,德西乌斯!以泰拉之名,我可是大审判官!
“所以还真就是那样,这个蠢货觉得自己身居高位所以无所禁忌,全然不知何为敬畏和尊重。”伏尔甘厌恶的看着眼前的审判官。
“鉴于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在他那张大的夸张的王座上耀武扬威,然后随机对某一个星球下达灭绝令这种不需要大脑的工作,我相信他的脑子已经严重退化到了不能用的程度了。”马格努斯刻薄的说道。
“我很好奇,父亲,既然泰拉议会是众议制,那么理论上来说任何一位高领主在政治上的地位都是对等的,为何唯独这个来自审判庭的高领主能够如此的张扬跋扈?”多恩提问。
“孩子,至始至终只有一个道理。”帝皇面无表情的说道,“拥有的绝对武力,你才能确保你的话被人尊重。”
如果我怀疑谁是异端,我就会把他带走,拷问他们直到我得到满意的答案为止。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伏尔甘大喊,“你这样只是在蔑视真相!”
“我的兄弟,他或许对找到真相没有兴趣。”费努斯脸色难看,“他只是想要完成他的工作。”
“但这样能算完成了吗?”多恩说道,“既然审判庭的工作是找到潜藏在帝国的叛徒和异端,那么冤枉无辜的人不就代表着放过了真正有威胁的祸害?”
“所以,这是无意义的,他只是在那里瞎忙活,随机性的让某些帝国公民陷入不幸,然后装作一副自己已经竭尽全力的样子但实际上根本没有——他只是在渎职。”基里曼越说越气,“真难想象帝国居然会允许这种东西身居如此重要的职位。”
那不是一把椅子,小比利!那好像是……一个马桶。嗯……我想要……拉——
“感谢最后一刻把镜头切出去了。”帝皇心中叹气,他可不想看一个老的记不清自己名字的老年痴呆失禁的场面。
他拯救的他的世界,他带领人民为帝皇夺回了他的星球!并打败了试图颠覆帝皇神圣统治的异端!
“所以让我们捋一捋。有一个世界被叛徒占领了,然后这个世界上的一个神职人员挺身而出,率领当地的居民英勇反抗,最后赶跑了入侵者,守护了帝皇的神圣财产。然后做出这般英雄举动的人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嘉奖,反而得到了来自审判庭的指控?”圣吉列斯说着说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已经冷得像块冰了。
“他怎么敢!他怎么会觉得做出如此功绩的人是个潜在的叛徒?我无法理解这其中的逻辑!”费努斯说道。
“或许他们的无能让他们学会了以己度人,觉得自己肯定办不到的事情其他人也一定做不到,一旦他们做到了,那么他们一定是耍了诈。”福格瑞姆满是嘲弄的说道,“再说的直接点,这就是纯粹的嫉妒,无能之人无法想象那些具有才华和天赋的人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只有疯狂的贬低其他人的成就,才能让他们可怜的自尊心好受一些。”
“只可惜,这是一个真的能将自己的诅咒和无能狂怒化作现实的人。”佩图拉博也看出来了。
“果然,危机当头,只有信仰才能让所有人摆脱困境。”洛嘉小声逼逼,因为艾瑞巴斯的事情,他如今说话已经没了先前的硬气,但他依旧没有闭上嘴巴和手。此时的他迫切需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依旧忠诚于帝国与帝皇。
“兄弟,我说过,老实点!”黎曼鲁斯威胁。
那人不过是个虚伪的先知,渴求权利的小人。
“他这是在做自我介绍吗?”基里曼叹气。
你在胡扯!
我闻到了钷素的味道,有人在吃牛排吗?
我们在上周就颁布了禁止食用牛排的禁令!你这蠢货!
爆炒钷素环比肉类更加美味,你们这些烂肉。
“天啊,这两人正在用言辞交锋,麻烦这几个弱智能消停会儿吗?”黎曼鲁斯毫不客气的说道。
“一想到这几个老头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讨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我就浑身难受。”基里曼举起酒杯狠狠灌下一口,似乎只有酒精才能麻痹这位基因原体的苦闷,“一想到这些人居然能够掌握帝国权力的顶点我更加难受了。”
“老实说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与马卡多的初衷是好的。”帝皇只能辩解,“瞧?一万年之后的我依旧可以扭转这个帝国的混乱。”
“既然如此为何不让这些狗屁混账事从一开始就不发生呢?”荷鲁斯说道。
“猜猜谁需要为这一切承担责任?”帝皇的眼睛扫过他的儿子们。
胡扯?呵呵呵呵……真的吗?你因为我处决了他而大发雷霆?但你没有发现他的追随者们当中散发着混沌的气息吗?
“混沌,又是混沌,父亲这个混沌到底是个啥?”荷鲁斯注意到,这并不是一万年之后的人们头一次谈及这个概念,混沌这东西的存在似乎在一万年之后成为了某种常识。
“这很难解释,我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让你们与他们接触。”帝皇无奈,虽然万般不情愿,但他知道随着事情的深入,他已经无法避免让他的子嗣了解到混沌恶魔和亚空间的概念——这将代表着帝国真理计划在帝国最高层的坍塌。
“但事实是这东西和我们的将来息息相关。”圣吉列斯敏锐的察觉到,这个所谓的“混沌”就是导致他们其中某些兄弟背叛的根源,“与其让我们盲目的一头扎进危险当中,不如由您为我们提前打好预防针。”
天使说到这里,目光朝马格努斯的方向瞥了一眼。这让马格努斯心虚的别过脸去。
我们本有机会在最后的审判前搞清楚他到底有没有被腐化,但因为你,我们失去了这个机会!
“所以这甚至是一场未经审判的处刑?这是私刑!”荷鲁斯感叹,“不光是信仰和道德,帝国的律法也被他们的子民丢在了地上。”
“这个审判庭的权力实在过于巨大,我怀疑他们的影响力触须是否会触及我们的军团。”察合台可汗有些担忧。
“嘿兄弟,你难道忘了,我的小伙子们和他们干上一架了吗?咱们根本不叼他们。”黎曼鲁斯笑着。
“审判庭敢对我们阿斯塔特军团动手这件事情本身就足够疯狂了。”佩图拉博指出,“如果这些混球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就让我的铁环卫队把他们轰到地心里去。”
哦,对于混沌的威胁你可不能有一丝的犹豫,主教。这也是我作为审判庭代表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呵,说的大义凛然,他不过是想保住自己的位置,然后顺便铲除异己罢了。”进过一系列事件,众多原体对这位审判庭的好感已经降到了冰点,哪怕他说的话有几分道理,在原体们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又一个的借口。
我鼻子痒得厉害,我的通鼻器在哪儿?
在高塔帽的脑袋上,你这傻帽!
今天是几号?
“天啊,哪怕拉几个婴儿来当高领主都不会比他们更糟糕了。”帝皇也难得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有时候真的希望刺客庭的性感皮衣女刺客们能干些有用的,比方说让这些老家伙们解脱。”
你又在这里胡扯什么?你为什么来这里,卡拉马佐夫?
几乎整个银河的所有审判官,都收到了一条来自泰拉的消息。那消息上说,所有审判庭和帝国国教都将被解散!
是的,我知道这个消息,但这里没人发过这消息。
“说真的我真期待这个蠢货见到父亲之后,他会是什么反应。”黎曼鲁斯说道,“他会是后悔到哭泣?还是因为自己被抛弃而发疯?”
“或者他会大声宣布‘以帝皇的名义’,然后将我们的父亲列入异端?”多恩的回答逗笑了所有人,包括痞老板——这还是头一回。
“为什么你们都在笑?我只是根据他的性格做出了最可能去做的事情。”多恩看着周围,不解的对着兄弟们发问。
“没什么兄弟,只是觉得这很滑稽,但这其中最好笑的是什么?这个蠢货他真的有可能会这么做。”黎曼鲁斯笑着。
“我还是无法相信这世上真的有这么蠢的人……”马格努斯难以置信。
“或许,他并不蠢,他只是沉浸在了自己的妄想当中,以至于无法区分妄想和现实了。”圣吉列斯说道。
但毋庸置疑,这消息必然是从神圣泰拉发出来的。帝国印章绝不可能伪造的如此精密。而且,它声明,这条消息由帝皇本人亲自撰写……这是不可争辩的亵渎之举!
“好吧,我得承认他说的有一点道理。设身处地的想,如果有天有条来自泰拉的消息传到马库拉格然后说极限战士要被解散我第一时间也会怀疑这条消息的真实性。”说到这里基里曼叹气,“我是不是也疯了,居然会赞同这个蠢货的话。”
“就像我说的兄弟,这位大审判官的智商是合格的,这是他在一众头脑简单的审判官当中出人头地的本钱。”福格瑞姆说道,“但是他过于沉溺在自己的妄想当中这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加之我们的父亲能够重新开口这件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莱恩平静的说道,“这是个秘密。”
“说到底这还是我们先前讨论过的话题,如果当我们的父亲第一时间开口之后就向全帝国宣告,那么就不会有人质疑这些东西了。”
“但孩子们,我这么做肯定是有我自己的理由的。”帝皇开口,“请记住,不要质疑你们的父亲。”
很显然,这是一个藏匿于此的异端写下如此的信息,他就在这颗伟大的星球上。
“被人打为异端也是您的想法吗?父亲。”马格努斯有气无力的说道。显然他不理解为什么明明只需要一句哈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如此的拐弯抹角。
“好好看,好好学,孩子。”帝皇没有回答他的疑问。
这听起来荒唐至极!
哼!看上去你们中间至少有人的脑子还能意识到现在的局面需要调整。
所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费奥多?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不会真的就这么打算杀进皇宫吧?”黎曼鲁斯难以置信的说道。
“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看到的吗?”安格隆瞥了眼对方。
“我知道,但我的意思是,那可是皇宫啊。虽然那些禁军已经变成……那副德行了。但他们依旧是禁军啊,他们应该不会轻易让这个山羊胡子巨婴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吧?”黎曼鲁斯说道。
“如果禁军能这么直接将这个蠢货的脑袋砍下来那真是最好不过了。”察合台可汗开口了。
我还记得以前我的手指被我用自动写字器代替了。但现在我有一些伤感。
我的面包机在哪里?
“哦,又来了,这群智障。”原体们光是看到他们的蠢脸都已经烦躁起来了。
但唯独费努斯看到这里叹了口气,虽然机械改造会带来显著的效率提升,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机械所取代的时候,那种源自灵魂的缺失感他能体会到。
同时他也惊叹,哪怕连铸造将军都在寻求烤面包机……这个STC果然对机械神教意义非凡。他暗自记下这个名字,他回头就让第十军团多多留意,如果真的找到了,那么这将是对机械神教天大的人情。
(皇宫,黄金王座上)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泰伦虫族是来自银河系之外的,而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吃光一切,然后变得更大更壮,他们真的很吓人!我被训练成不会在天灾面前感到恐惧或者焦虑真是一件幸事。
“听起来和我们军团干掉的那些差不多。”察合台摸了摸下巴。
你说过我们与这些生物有过三次大型战役,并且很多帝国力量都被卷了进去?
“好了,总算有了一些让我们血液动起来的话题了。”荷鲁斯听到这里顿时来了精神,“让我们猜猜看是谁先拔得头筹?”
“必然是我们第三军团,我们是完美的先锋军。”福格瑞姆自豪的说道。
“嘿,兄弟,论速度没人比得上我们,肯定是我们白色疤痕。”察合台可汗不服气。
“哼,要论怎么大面积杀虫,肯定是我的钢铁之环最合适。”佩图拉博不服气。
“得了吧兄弟,你就和你的铁疙瘩一起与费努斯吃灰吧。”黎曼鲁斯嘲笑。
是的,第一、第二和第三次泰伦战争。就像我之前说的,最著名的是第一次泰伦战争。那大概是这些虫子首次入侵我们帝国的世界。虫子们毁灭了泰伦星上的一切,所以我们后来便称它们为“泰伦”。
“这种命名方式还挺随意的。”荷鲁斯说道,“这些虫子没有形成文明和语言文字吗?就这么任由我们给他们取名字?”
“或许只是单纯的语言不通。”
“不可能,除非这些虫子真的没有智力,否则我们的灵能者能够窃取他们的思想。”马格努斯说道,“所以只要抓到一个战俘,我们就能从这些异型的脑子里找到我们想要的情报,包括我们该怎么称呼它们。”
并且你说过,在那场战争当中,这些虫子把那帮蓝精灵按在地上摩擦。啃光了第一连,还废了蓝精灵的头头。
“哦……”原体兄弟们瞬间将目光看向了基里曼。
“怎么了?”基里曼冷着脸反问。
“总觉得,看到一万年之后的蓝精灵……”
“什么?”
“我是说,极限战士之后,我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呢。”马格努斯说道。
“这用得着你来说?”基里曼心情很不好,自打知道一万年之后的情况后,任何有关极限战士的消息都糟糕透顶!
极限战士那冠绝二十个军团的那无与伦比组织度和适应性,以及优秀的临场指挥作战能力似乎在一万年之后荡然无存。
超级蓝精灵爸爸?
又是一阵笑声,期间还能听见有人因为顾忌基里曼的感受特意压制了自己的笑声。
“这又是什么东西?”基里曼无视了笑声,抬头问父亲。
“一般而言,你们作为各自军团阿斯塔特的基因之父,蓝精灵爸爸按道理来说就是你,但考虑到这个时候你还在静滞立场里躺着,我怀疑这是指战团长。”帝皇说道。
“盖奇?”基里曼皱起的眉头稍微舒缓了一些,如果说自己不在了,军团交给盖奇这样的人物他也是绝对放心的。
“虽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要提醒你兄弟,那可是一万年之后,你熟悉的那些子嗣应该已经不在了。”荷鲁斯说道。
“好好,我知道。”基里曼摆手,他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既然是按照盖奇的选拔标准,一万年之后的军团长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对吧?
以那个过度自我膨胀的黎曼鲁斯的名义,这到底怎么回事?
又是一阵笑声,但和上次的可以压制不一样,这次大家伙儿都笑的很开心。
“父亲,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黎曼鲁斯有些可怜兮兮的耸耸肩。
“要不问问你的兄弟们我这个评价是否合适?”帝皇反问。
“一针见血。”马格努斯率先说道。
“你和多恩一样,都是不怎么顾忌其他人感受的那一类,不过是两个极端罢了。”基里曼点点头,他可没忘记先前嘲笑极限战士的时候,笑的最大声的就是黎曼鲁斯。
呃,是这样的,全银河系里的所有极限战士聚集在一起才击退了虫子对马库拉格的围攻。
“那可是至少超过十万的阿斯塔特啊。”荷鲁斯都惊了。如果真的按照这个禁军所说,整个第十三军团的阿斯塔特,光是运载他们的战斗驳船都能将整个马库拉格的轨道填满!
这架势,还是主场作战,居然还能输?他有点不太敢想那个叫做泰伦的虫子异型到底有多可怕。
“是啊,极限战士是二十个军团当中人数最多的,如果这样都无法在占据主场优势的情况下抵御来自虫子的进攻,情况很严峻啊。”圣吉列斯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这毕竟是一万年之后,或许这个时候的军团人数可能大不如前了。”马格努斯说。
“有所减少但也不会少于五万人吧?”基里曼估算着,“奥特拉马以五百世界的规模,支持常驻军力五万人完全绰绰有余。”
“总而言之,我想我们必须收起那种轻松的态度,如果基里曼的极限战士都从这些虫子手里讨不到好的话,在座的各位,谁能保证自己的军团能占得到便宜?”荷鲁斯开口问道。
但这其中最重要的两件事情要数卡尔加……
蓝爸爸。
好吧……蓝爸爸对抗虫群霸主。这件事情让帝国获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这他娘的蓝精灵爸爸是什么鬼……
“所以这个蓝爸爸……啊不,这个叫做卡尔加的人就是一万年之后继任盖奇位子的极限战士战团长。”多恩说道。
“多恩,请你别用那么一本正经的口气说‘蓝爸爸’这个词,这真的很滑稽。”福格瑞姆笑着说道。
“至少他敢跳帮与对方的头领战斗,至少这一点勇气值得肯定。”安格隆赞赏。
“虽然这个行为确实称得上鲁莽,但无论如何,从结果上看他的这一举动确实让帝国取得了胜利,也保住了马库拉格。”圣吉列斯做出总结。
“谢谢你们的安慰,但我还是高兴不起来。”基里曼说道,“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一旦我在这里得意忘形沾沾自喜,那么一万年后的事情就会给我来一巴掌狠的。”
我已经猜到了这是一场由失望构成的过山车之旅,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
好,马里……蓝爸爸和虫群霸主之间的战斗是一场史诗级的对决。
“哦,天啊,以后盖奇找我抱怨‘蓝精灵爸爸’的时候我该怎么去解释啊。”基里曼痛苦的闭上了眼。
战况异常惨烈,但那个泰伦虫子还是太强大了,这导致他身受重伤。
(场景切换)
我是不可战胜的!
“所以这家伙就是一万年之后的战团长,蓝爸爸?”黎曼鲁斯问道。
“他叫卡尔加。”基里曼冷着脸纠正,“请尊重我的战团长,哪怕是一万年之后的。”
“我必须说我敬佩他的勇气和无畏。”圣吉列斯端详着在与泰伦虫子搏斗的卡尔加,“失去双臂和右腿他依旧还有战斗的欲望。”
“这很正常,如果我的军团身后就是芬里斯我相信我的子嗣也不会后退哪怕一步。”黎曼鲁斯说道。
“关于那个虫子你们有印象吗?”察合台可汗问了问周围的兄弟。
“没有,我保证普罗斯佩罗所有的图书馆里都没有关于这东西的记载。”马格努斯摇头。
“如果真如那个禁军所说,那么这个虫子是来自银河之外,星炬所照不到的地方。没有记录也是很正常的。”莱恩眯起眼睛,“真是神秘。”
(泰伦尖叫)
极限战士永无败绩!吃我一招!异型渣渣!
(泰伦卸腿)
好吧,我想这是平局。
沉默降临。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刚在基里曼耳边吹好话的圣吉列斯尴尬的笑了笑,荷鲁斯也重新坐回了座位上,自顾自的拿了一杯红酒慢慢呡,短时间内怕是不想开口了。
“这……也能算平局吗?”马格努斯不满的说道。
“好了,兄弟,可以了。”伏尔甘摁住马格努斯示意对方不要说了。
而尴尬的源头,基里曼眯起双眼,额头青筋直跳。
“被异型揍成这样,能活完全是因为对方的不屑一顾,就这样也配说平局?”唯独安格隆毫不给面子的说道。
“安格隆!”圣吉列斯说道。
“我没事,继续播放。”基里曼冷着脸说。
还有值得一提的是,一件相似的事情之后又发生了。在M41.976年极限战士与一支叫做珀尔修斯的虫巢舰队交战,不过当时的星系历史早已是一团乱麻,所以我也不确定那事儿是不是真的。
“为什么会混乱?书记员呢?记述官呢?”福格瑞姆有点难以置信。
“既然时间都混乱了,想必他们也没在这场浩劫当中活下来。”荷鲁斯说道。
无论如何,让我们回到马库拉格的话题上,极限战士们不能失去他们的精神领袖,所以第一连的荣誉卫队在已经受到巨大牺牲的情况下依旧牺牲自我掩护他的撤退。
“终于,我总算在我的军团里看到了我所熟悉的东西。”基里曼看到这里长长的舒了口气,“荣誉和牺牲一直都在,哪怕过去了一万年。”
“哪怕他们的智力已经受到了严重的退化?”马格努斯问道。
“闭上你的嘴!”
所以这货连一只超大杯爬虫都打不过还搭上了他的保镖?哇哦!继续说吧,我的骨质疏松都快被这乐子给治好了。
“父亲,我想说的是我们所面对的敌人或许是一个真正棘手的强敌。”基里曼不甘心的说道。
“你对我解释这些作甚?”帝皇不爽的说道,“难道我还能现在就把那些叫做泰伦的虫子拉过来,然后和帝国的十八个阿斯塔特军团挨个碰碰,看谁才是弟中弟?真是奇怪的虚荣心。”
让我们长话短说,在简短的治疗之后,蓝爸爸继续指挥着围绕着马库拉格的轨道作战。但却在西尔塞星球落入了泰伦的陷阱。当时情况万分危急!
被一群太空蝗虫引入陷阱,这TM简直比之前那几个裸体禁军还操蛋!
“说句公道话,我觉得父亲对极限战士太过苛责了。”抢在基里曼之前,圣吉列斯主动开口,“有智慧的虫族异型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东西,他们会使用谋略很正常。对吧?”
“确实,你还记得嗜灵蜂吗?我们千子在这些畜生身上吃了不会少苦头。”马格努斯也附和道。
“不必多说那么多,我的军团情况我清楚,不能察觉到对手布下的陷阱那就是指挥官的失策,而因为失策而损失的生命,没有辩解的余地。”基里曼平静的说道,但他心里的感受恐怕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帝皇级战列舰,群星统治者号,英勇的冲向虫巢舰队的中枢,并引爆了亚空间引擎。并以此形成了一个灾难性的亚空间漩涡,将整个泰伦舰队和它自己永恒的放逐了。而在西尔塞的胜利导致了贝希摩斯虫巢舰队的失败!
抱歉,我只是——异常暴躁——而已。
“哦!父亲,你吓到我们了。”突如其来的狂暴噪音仿佛有了实质一样吓了所有人一跳。
“这不怪我。”唯独帝皇一脸平静,“所以你们怎么看这次战斗?”
“老实说,这个禁军仅仅只是走马观花般的将整件事情的过程讲了一遍,许多细节都没有透露。”荷鲁斯动用起他那天生就为战争而生的军事头脑开始从有限的情报当中提取推断出有用的信息,“比方说对方的舰队数量,虫群规模,常规作战方式如何?它们是否有能量武器?是善于近战跳帮还是远程火力覆盖,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其中某一项有出入,那么推断的结果可能会天差地别。”
“我判断这些虫子的数量恐怕能比得上绿皮兽人。”圣吉列斯则说出了他自己的想法,“按照那个禁军所说,泰拉虫子会啃噬星球上的一切,由此可见两点,第一是他们对食物不挑剔,任何物质——哪怕是对生物有害的物质都能够利用起来,可见我们常规对抗生物质敌人的手段——比如毒气炸弹或者高温武器热熔武器效果不会太好。二是对方的资源利用率会很高,这代表着泰伦会将它们吞噬的世界上的营养转化成兵源。”
“既然对方以数量见长,那么大规模重火力压制是一个好选择。”费努斯说道。
“马库拉格作为极限战士的母星,装备了大量的重火力防御工事。”基里曼提醒。
“哼,那就是重火力的数量还不够,你让这些臭虫来冲击奥林匹亚试试?”佩图拉博对此不屑一顾。
“我觉得最好不要,听哪个禁军的描述,一旦被泰伦祸害过的星球,就像是被来了一发旋风鱼雷一样,什么都不剩了。”马格努斯担忧的说道,“但愿这些该死的虫子别盯上普罗斯佩罗,提兹卡里还有很多书我没来得及读。”
提醒我一下,现在的科技相较于一万年前是退步的,对吧?
您不在的时候确实有所倒退。
“哦,天啊。”费努斯的失望甚至不需要回头都能感觉到。
那些帝皇级战列舰因为人力,资源和技术原因基本上无法再度生产了,对吧?
差不多如此。
“好吧,如果是这样,那确实是一个难以承受的损失。”荷鲁斯坦言。虽然不知道一万年之后如何,但至少在现在这个时代,还是有不少大型铸造世界可以完成帝皇级战列舰的建造——虽然时间会很漫长。
如果真如小猫咪禁军所说,帝国已经失去了建造它的能力,那么每一艘帝皇级战列舰都弥足珍贵。
所以那个混球蓝爸爸没有选择重新集结舰队,占据有利位置,而是让一艘战舰玩神风,任由其直接消失在了亚空间里,然后让哪个混沌混蛋拿来当玩具?
(与此同时,在亚空间)
我觉得我比终结者还要硬!
“这事儿不该怪帝国海军吗?”基里曼问道。
帝皇对此别过脸去。
(小声逼逼)看来我不该提泰坦的损失……
“什么意思?!”费努斯顿时怒了。因为听小猫咪的口气,似乎泰坦损失的数字恐怕也不会让人愉快。
“哦,天啊,我们的神之机械。”古莫森哀嚎。
我要你更改我的命令,告诉极限战士们,在抓回马格努斯的时候,不允许打开盖勒立场,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享受被恶魔干爆的感觉,就像那艘船里的倒霉蛋一样。
我的天!
“父亲,你这是在迁怒。”基里曼抱怨,“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这么讨厌我的军团。”
“那也只是一万年之后的我。”帝皇摇头否定了这一点。
“所以只要我们一旦停止焚烧灵能者去支持盖勒立场,我们就会被恶魔干?”马格努斯永远是最好奇的那个,他看了看周围的兄弟,“你们这么做过吗?”
“没考虑过,因为一般而言盖勒立场是和亚空间引擎关联的,一旦启动亚空间引擎进入亚空间时,盖勒立场就会自动打开。”伏尔甘说道。
“没有,领航员从来不让我们这么干。”荷鲁斯回答,“而在亚空间航行的时候,永远要严肃对待领航员的每一句话。”
“我倒很想试试……”马格努斯说道。
“不准!”帝皇立刻用威严的视线看着马格努斯,那目光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制住了马格努斯。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会这么做的。”马格努斯当即保证。
无论如何,蓝精灵的话题先放一边,那些虫子还挺有意思的。要是每个人类都是我智慧的一部分,那我的工作该有多轻松?每项工作都如此的和谐。
“这是个自私而且不负责任的想法,父亲。”多恩指出,“想着把人变成工具是一种逃避。”
“我希望您这是在开玩笑。”
“所以你终于不再掩饰你想要把每一个人都变成你的奴隶的野心了?”安格隆愤怒的说。
当我从王座上起来之后记得提醒我这件事。
我一定记得,陛下。成为您的意识的一部分一定非常美妙!
“我打赌他肯定会再忘掉这个的。”马格努斯指了指禁军。
“这个马屁精。”福格瑞姆叹气。
“大抵上禁军大概都这样,他们还以此为傲呢。”马格努斯摇头,“父亲,难道你在创造他们的时候没有给他们准备哪怕一丢丢的自我主见吗?”
你会这么说完全是因为你被训练成了我的侍卫,而不会进行思考,感受你的人生。
“看来您很有自知之明,父亲,你很清楚这一点。”荷鲁斯说道。
“其实这并不准确,每一个禁军我都赋予了他们无双的头脑,以至于他们不光是优秀的战士,还是艺术家,诗人,语言大师,史学家等等。”帝皇辩解,“漫长的时间能让他们学习他们想要掌握的一切技艺。”
“但他们依旧是为您而活,为您而死。”圣吉列斯说道。
就是这样!陛下!
该死的机器人。
“瞧,他也一样。”福格瑞姆叹气。
所以,这些虫子从星系的东边,坐着会飞的大房子,一路狂飙到我们脸上,对吗?
是的,陛下。
他们是拥有生物武器的类虫生物,而且数量庞大。对吧?
是的,陛下。他们每次入侵都如同无尽的浪涛,而且种类繁多。
“看来和我推断的差不多。”圣吉列斯释然,随后对着基里曼笑了笑,“看来这对帝国来说也是个劲敌。”
“不必如此安慰我,无法保护帝国,这是作为荣誉的第十三军团的失职,对此我不会找任何借口。”基里曼直截了当的说道。
就没人考虑过用杀虫剂吗?
我很抱歉,陛下,但……杀虫剂?那是啥?
“你们听过这东西吗?”马格努斯探头。
“没有,但从字面意义上判断,这是应该是一种用来杀死类节肢动物的一种药剂。”多恩回答。
“所以,父亲,你说的杀虫剂是什么?”荷鲁斯代表兄弟们发问。
“耐心,孩子,我想后面我会给出解释。”帝皇笑了笑,这个词他已经很久没听过了,原以为以后也不会再被提及,但没想到再次听到这个词,居然是来自一万年之后的自己。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那玩意儿自打黑暗时代之后就已经停产了。
“黑暗时代?”
“继续看,我的孩子们。”帝皇轻描淡写的说道。
好吧,陛下,如果您是指生化武器的话,我可以说那东西卵用没有。他们的补员和生产能力远超常理,免疫系统极其发达,所以生化武器效果不大。另外他们的适应力极强,如果我们使用一种毒药去对付他们,他们也会很快产生抗体。
“瞧,我又猜中了。”圣吉列斯开心的说道。
“这有什么可开心的。”黎曼鲁斯耸耸肩,“反正我也不喜欢摆弄这些瓶瓶罐罐,听起来像是莫塔里安会喜欢的东西。”
“但是这东西没有弱点的吗?”察合台可汗很奇怪,“这世上真的会有没有弱点的东西?”
“这就是我们要弄明白的点,兄弟。”莱恩说道,“找到他们的秘密。”
他们这么叼,就没东西治得动它们?
死亡守望发明了一种特殊的药剂,可以在生物内部破坏他们的器官,它被用在地狱火爆弹里,对有血有肉的目标极为有效。跟别提泰伦这种一片金属护甲都没有的虫子了。
“死亡守望(Death Watch)?为什么不是死亡守卫(Death Guard)?第十四军团改名字了?”荷鲁斯对此感到奇怪。
“确定是他们吗?会不会搞错了?”多恩说道。
“哼,摆弄毒药,这不是很适合莫塔里安那个阴湿的性格吗?”佩图拉博冷哼。
“你的手下不也打算怂恿你的军团改名吗?我记得是什么来着?荷鲁斯之子?”福格瑞姆说道。
“所以我拒绝了,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傲慢了。”荷鲁斯摇了摇头,“影月苍狼挺好的。”
“战犬,星辰猎手……咱们军团改名的例子还少吗?”福格瑞姆说道,“你不会以为‘帝皇之子’也是第三军团本来的名字吧?”
“所以,我们知道第十四军团在一万年之后还在捣鼓他们的那些毒药和瘟疫?”黎曼鲁斯撇撇嘴,“真是死性不改。”
“难道你觉得你一万年之后能把酒给戒了?”福格瑞姆挑眉。
“那必是不可能的。”黎曼鲁斯大笑。
“那就别搞双标,小狼。”
那TM为什么不把这玩意儿经过特殊加工处理,混着氧气,钷素,地狱火爆弹,大把大把的往罐子里塞。然后趁着虫子还在他们的房子里的时候直接给它们整波大的?
这是个好主意,我的帝皇。您真是整个银河系最具有智慧的存在!
“这是个头脑正常的人都能想到的好吗?”荷鲁斯只感到疲惫。他对一万年后帝国人均智力水平感到绝望。
“不过知道了这东西有办法对付还是值得高兴的。”察合台可汗点头,“莫塔里安总算干了件好事。”
(一万年之后的纳垢花园内,正在逗纳垢灵的某毒气罐内心传来了一种古怪的,虚荣心被满足的感觉,但愿这是错觉。)
悲哀,我有时候真的希望你们禁军没有被做成无感情的机器人。
“父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伏尔甘很奇怪,“难道禁军都是没有感情的吗?”
“不,我想一万年之后的自己只是因为这个禁军没有体会到我自己只是在开玩笑而感到悲伤。”帝皇叹气。
“所以……您刚才说的那个法子行不通?”荷鲁斯小心翼翼的问道。
“虽然不知道具体效果怎么样,但我不看好。瞧,逻辑是这样的,如果能成那么泰伦虫族也就不值得特意拿出来说了。同样的,与泰伦全力浴血奋战的极限战士也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帝皇坦然说道。
哈哈,您说笑了,陛下。您也是整个银河系最有幽默感的存在!
该死的机器人!
“天啊,这样的恭维让我起鸡皮疙瘩了。”马格努斯阴阳怪气的数道。
而其他的原体兄弟没说话,但从神色上判断,赞同这句话的人居多。
好吧,陛下,至少我们没有像太空死灵那样糟糕。
“内裤龙?这又是什么东西?”荷鲁斯又听见了一个他从没听过的词。
“听上去又是异型,而且不是被我们起名的那种。”基里曼说道。
所以我们要聊聊那些赖床的无魂铁皮骷髅了?告诉我他们现在干啥了?
“无魂铁皮骷髅?是指钢铁之手吗?”黎曼鲁斯说道。
“嘿!你什么意思?”费努斯抱怨。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兄弟。”
“听您的口气,父亲,您知道这个……太空死灵是什么来头?”圣吉列斯问道,“您看上去对这个异型十分熟悉。”
您认识太空死灵?呃,好吧,他们起码没有泰伦那么糟糕……大概吧。
“所以咱们下一集的主要内容就是这个太空死灵了。”圣吉列斯拿过第九集的磁盘,上面的标题赫然写着——《太空死灵》。
“异型,异型,杀不完的异型。”荷鲁斯摇头,哪怕过了一万年,帝国也不太平。
“不过事情可以预料的再往好的方向发展。”费努斯说道,“按照那个禁军的说法,太空死灵起码没有泰伦那么糟。我想这东西的威胁可能远不如那些虫子。”
“哼哼,是吗?”帝皇咧嘴一笑,太空死灵是怎么来的他可太清楚了,所以他才清楚其中威胁。不过帝皇也不担心太空死灵的威胁程度,如果所有王朝的太空死灵全部从沉睡中苏醒,那么帝国根本不会有在这里被这群老年痴呆把持的从容。
“圣吉列斯,播放第九集吧。”帝皇微笑着,他倒想看看一万年之后这些铁皮骷髅能整出什么花样出来。
“遵命,父亲。”
(讲话器单集时间越来越长,更新的间隔可能也会变长了,鸽肯定不会鸽。今天爆肝一万三千字人都麻了,这才第八集十一分钟啊……不敢想后面半个小时一集得码多少字。细水长流吧。喜欢的麻烦点个赞,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