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少年团全员】长眠 17
现实延伸/逃杀背景
勿上升
Part17
“为了他你可以伤害我们任何人对不对？”
天刚蒙蒙亮，我和刘耀文一起往山顶赶去。希望我们到的时候，他们五……四个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我走不快，因为某个部位扯得我极不舒服，是我从没体验过的怪异感觉。身上像散了架似的疼，腰也有些痛。
没办法，谁让昨晚某人精力过于旺盛。
开始我还数着一次两次，后来累得实在不行，浑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眼皮直打架。刘耀文一直没停，我整个人都放空，像个傻子似的只知道跟着他的动作。
醒来时我枕在他腿上，身上盖着他的皮质外套。那是他代言的高奢品牌今年最新秀款，现在已经脏得不成样子。
我们肩并肩往前，走着走着他揽住我的腰，后来握住我的手。
他拉着我向前，我恍惚间想到他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你想去哪儿我都可以带你去的。”
我想回家，和他们一起。
我们路过一条从岩石缝里流出的小溪，刘耀文拉我过去，开始洗自己布满汗渍和血渍的脸。
他让我也洗一下，我碰了碰那水，太凉了。于是他用手心的温度将水捂热，来清洗我的脸。
临走的时候我在岩石边看到两只小鸟，它们的羽毛是天蓝色的，很好看。刘耀文看着它们，眼睛里露出光亮，“这是什么鸟？”
“我在纪录片里看到过，应该是青鸟。”
起初我以为它们是因为都受了伤所以才依偎在一起，等我想将它们捧起来的时候，其中一只忽然飞起来，用小小的身体和嘴巴朝我攻击。
原来它没有受伤，它只是在守着它的同伴。
后来我说服了那只青鸟，它允许我们带着它的同伴上路。
因为山里有怪兽，山里有恶魔。
它的同伴太弱小了。不会飞的话，一不小心就会被吃掉。
谢天谢地，我们到山顶的时候，马嘉祺和丁程鑫已经在了。没过多久，严浩翔和贺峻霖也到了。
我们再次相聚。
我和他们拥抱，丁程鑫的腿受了伤不方便，于是我欢快地跑过去抱住他。
我为再次见到他们感到真心实意地开心。
丁程鑫却忽然扒开我的衣领。
“亚轩，你脖子上是什么？”
我一愣。
刘耀文下意识望过来。
这会儿时间丁程鑫早就将我这片皮肤看得分明，他语气严肃又颤抖，“是吻痕对不对？”
我想退开，可是他紧紧抓住我的衣领不撒手，质问着我：“宋亚轩，是吻痕对不对？”
他不知道怎么了，像是忽然着了魔似的来扒我的衣服。
“宋亚轩，是吻痕对不对？”
我拼命挣脱，刘耀文也来帮我。他揽着我的腰将我拽开，惯性太大，丁程鑫被我们拽到了地上，马嘉祺扶住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们一眼。
丁程鑫的眼睛布满红血丝，他望了望刘耀文，又看了看我，无力地问：“你们睡了对不对？”
“丁哥，”刘耀文走上前去，试图安抚他，“你听我说，我们……”
“啪”地一声，丁程鑫的巴掌将刘耀文扇歪了头。
他肯定用了不小的力气，刘耀文都懵了，满脸不可思议。
我也懵了，我们都懵了。没人知道这一巴掌因何而来。
马嘉祺将丁程鑫拉到自己身边，“阿程？”
“刘耀文，你就这么管不住你的下半身吗？”
丁程鑫像是气到了极点：“这些年因为你的这些烂事整个团给你擦了多少回屁股？”
“现在你连宋亚轩都下得去手吗？”
“那不是你能随便玩玩儿的人，那是宋亚轩，和你一起长大的宋亚轩！”
“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他真好看啊，即便是这样气势汹汹地吼着，也是一幅大好风光。他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眼泪就落下来。
“我对你太失望了。”
“你碰宋亚轩，你对得起张真源吗？！”
这句话让我有些发懵，显然刘耀文比我更懵：“丁哥，什么意思？跟张哥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关系？你以为张真源对宋亚轩是什么感情？！”
我想起张真源永远的温柔，永远的耐心。想起他骑车载我去买零食，想起他在一片日光里眯眼看我的眼神。
那些长久以来的依赖此刻仿佛变成一根根尖锐的刺，钉住我全身上下所有的脉搏。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可是我明白得太晚了。
“别再说了，”丁程鑫还要开口，我打断他，把还在愣神的刘耀文拉到我身后，“我自愿给他睡的，行了吗？”
“宋亚轩！你还护着他！你自己想想他这些年都干了什么？19岁在国外跟女人花天酒地的是谁？20岁是谁背着我们悄悄谈了恋爱？21岁又是谁在演唱会前被爆出吸D强J？”
“他又没吸。”我下意识反驳。
“要不是他去挤那些富二代官小姐的圈子会被诬陷？我们等这场演唱会等了多久你不知道吗？”
我沉默，因为我无言以对。
我相信他们一定都或多或少地怨过刘耀文。因为就在去年，我们将在鸟巢举办万人的演唱会前夕，刘耀文被爆出吸D、强J丑闻。
当时我们已经化好妆，在升降台等待着倒数计时的开始。
我和贺儿紧紧握着彼此的手，我们的手都是冰凉。丁程鑫揽着我们两个，说别怕别怕，冲冲冲。刘耀文和严浩翔一起做高抬腿热身，张真源在做俯卧撑，马嘉祺安静地站着，望着我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倒数计时开始前，场控告诉我们说，演唱会取消了。
我已经不记得大家当时的反应了。
他们会怨刘耀文，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我明白，也理解。
那是我们走了很久很久，带着一身伤痛想要获得的荣光。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来没有一刻怨过他。
可能我就是永远不会怨刘耀文。
在我们各自发展的这些年，要说桃色新闻贡献者，刘耀文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不久前他还被拍到和美女同进酒店呢。
我一直都用他只是玩玩儿来让自己忽略这些。
“丁哥，”刘耀文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眼眶通红，“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丁程鑫动了动嘴唇，可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既然这样，还一直死撑了这个团干什么？”一直沉默的严浩翔忽然开了口，“马嘉祺说解散的时候，你干嘛不同意？”
“马哥什么时候说的解散？”
“马哥啥时候说的解散？”
这两句分别来自刘耀文和贺峻霖。
“不重要，总之他说过。”
空气安静了一瞬。
贺峻霖跳出来打圆场，“哎呀不重要不重要，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们现在的第一目标是什么？是活着呀兄弟们！别吵了都别吵了，有啥事儿回去再说。”
“既然有那么多怨气，还凑在一起干嘛？活着出去？”严浩翔冷笑，“确定不会背后捅刀子吗？”
他说这句的时候，目光看的是马嘉祺。
马嘉祺看了眼丁程鑫，又看了眼贺峻霖，坦然地回望，气势丝毫不输。他就像是在说：“你说啊，伤害我就不会伤害他了吗？要死大家一起死。”
贺峻霖抓住严浩翔的胳膊，“行了严浩翔你就别添乱了。”
可是刘耀文像是真的被打击到了，整个人无助而失措地站着。他望着丁程鑫，眼睛里攥满了眼泪。我很少见他这样。
而让他这样的人，是丁程鑫。
“丁哥，我真的让你失望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尽管我知道丁程鑫对刘耀文来说意义非凡——那是他的风向标，他的憧憬，他亲哥哥一样的存在。我记得很清楚，小时候刘耀文谁也不怕，唯独怕丁程鑫。偷吃零食的时候，偷玩儿手机的时候，偶尔赖皮不起床的时候……只有丁程鑫说的话他会听上两句。
可是我还是受不了现在他这个样子。
“管刘耀文之前，不如你先管管马嘉祺。”
我当时一定是大脑系统发生了紊乱，才会那样口不择言。
“他为了你把贺峻霖推出去拍裸照的事你还不知道吧？”
那一刻我伤害了所有人。我最不想伤害的所有人。
果然，丁程鑫愣住：“宋亚轩，你把话给我说明白。”
“你以为自己就很干净吗？你被拍了床照这事儿你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吗？”
“我说的是贺峻霖。”
“你那么聪明不是一想就明白了吗？”
丁程鑫挣开一直揽着他的手，不可置信地看向马嘉祺。
“他说的是真的吗？”
马嘉祺回避了他的眼神，转而看向我：“亚轩，为了他你连阿程都不在乎对不对？为了他你可以伤害我们任何人对不对？”
我真的是气血上头。
我指着丁程鑫：“你为了他还不是一样。”
“我心甘情愿。但你可就要问问自己值不值得了。”
马嘉祺看上去始终波澜不惊，连声音的起伏都没变过。
我曾经想象过，就算是世界在马嘉祺面前毁灭了，他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他可能会说，末日啊，那我睡了。晚安。
他就用这样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说：“记得前段时间跟刘耀文进酒店的女人吗？”
“那不是女人，那是穿女装的贺峻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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