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文】余烬(零)(上)
惯例ooc+私设+渣文笔。
封面来自于网络,侵删。
本篇是剑圣博士sword(灰刃)的故事,由于我发现根本没办法在后面的剧情里插入灰刃的个人故事,所以我决定给他单独整一篇,而且篇幅比我计划的长了很多。。。
含私设内卫
后面会补上他的笔记。
相当长,请斟酌阅读。
请将蓝色字体当成海嗣语
章0【烂摊子】

1.
盐风城,傍晚6:12。
这里是一如既往的毫无生机,Dr.Sword正在海边小路上散步。他的刀许久没有保养,他的衣服少说半年没洗,他的纯白色面具已经被染成血红色的了。
“这里还会有活人吗...”他这么想着。
这个世界迎来了灭世主,斯卡蒂变成了浊心斯卡蒂,随后她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毁掉了这个世界。几乎没有完好的建筑物了,剩下的人口也少的可怜。维多利亚远离“风暴眼”(他们这么称呼灾难的中心),没有太大损失,成为了这个世界最后的稳固国家。乌萨斯,炎国,东国,拉特兰,卡兹戴尔,都已经成为历史。罗德岛也于此刻迎来末日,‘海啸’后,维多利亚建立了境外城接纳幸存者,尽管现在这地方已经是自治市了。
“啊,饿死了,去找点吃的吧。”
2.
盐风城还有没有活人,是困扰Sword的问题之一,但是比起这个,盐风城的海能不能钓到鱼,似乎是个更加重要的问题。
在这生活了许久,Sword基本上只吃那些深海怪物的肉(也没别的吃了)(请勿模仿),淡水是依靠雨水和自制的蒸馏水收集器。
所以,今天鱼和怪物,谁会先上钩呢?
Sword走回自己的住处(一个稍微修补过的破屋,看上去屋主已经不需要它了,Sword就住了下来。),拿起鱼竿,走到一处本是观景台的地方,(当然现在这地方就是用来钓鱼的了)将自己找到的鱼饵放在鱼钩上,随后将线用力甩了出去。
手握鱼竿,坐在破碎的大地上。
这就是玻利瓦尔自治市的解放者,Dr.Sword的日常。
3.
Sword会被寄予击败浊心这种厚望不是没有理由的,他的剑术不输赫拉格,他曾手刃从深海来的怪物,他曾经还是巴别塔的恶灵,所以包括维多利亚在内,所有人都希望他能够砍下浊心的头。他自己本来也有这个意愿,尽管他曾经与斯卡蒂是恋人。
“她,已经不是她了。”
他像这样告诉自己,于很久之前前来到盐风城,杀了很多怪物。他已经懒得去考虑什么“为逝者复仇”之类的了,他现在只想解决一下自己的晚饭。
线动了一下,随后就没动静了。
他百无聊赖地盯着鱼竿,但是鱼竿也像他一样保持沉默。
“我说啊,这样不无聊吗?”
他是对着自己的鱼竿说的。
“反正每次的结局都是生啃那些怪物的肉,为什么我天天要来这钓鱼呢?”
“为了找点寄托吗?还是只是钓着玩?”
“没准现在就有一只怪物在暗处盯着我...”
他说着,左手紧握鱼竿,右手拔出身后的刀,转身给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怪物一刀,怪物被切成两半,血流一地。
“这种的...水分多,肉少,凑合一下吧。”
他收起鱼竿,上面的鱼饵已经不见,他苦笑了一下,收起刀,右手随便抓起怪物的尸体,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4.
他随便挤了一下肉中的水(理论上这些水有毒),就开始啃,随便几口就吃完了。
“这火生的是真浪费......”
不知何时,他睡着了,毫无防备,但是怪物们绝对不会在这时袭击他,这些怪物就像约定好的一样,他睡着时绝对不来袭击,他醒着时这些怪物也相当白给,他把这归结于自己的剑术还未退步,至于为什么它们都不偷袭嘛......他知道,但他懒得说明。
夜深了。
5.
他睡得非常沉的时候,就算是刻俄柏也不可能把他闹起来。斯卡蒂还记得这一点,所以她总是半夜时造访。
怪物们不会攻击,当然是她控制的。这一带实际上已经没有单纯的“鱼”了,所以她只能把一些至少能吃的送给他,但也不能让他发现自己,所以只能让这些怪物们白给一点。她爱博士,但是为什么呢?她明明,让博士崩溃。
她坐在博士旁边,看着他的脸——就算睡觉也不会摘掉面具呢。
她只是坐着,并没有学习女神露娜去偷吻那个牧童,说到底她不是月神,他也不是牧童。
6.
早上7:00
“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他每天早上都这么说,随后随便用海水洗个脸,就去钓鱼了。
他坐在那里,左手握着鱼竿,右手撑地,
“有客人啊?”
他转头,看见了利刃。
“乌萨斯的意志,来这干嘛?”
“咱们都这么熟了,别开这种没必要的玩笑。”
追猎者慢慢走来,坐在他旁边。
“所以你来这干嘛?”
“来看看你,现在怎么样。”
“这地方已经没什么好拯救的了。”
“嗯,人都死了,那你还在这干嘛?”
“泄恨。”
仅持续了一小会的沉默。
“你还想在这里呆多久?”
“应该是‘还能待多久’,我想,是下半辈子吧,我不想回玻利瓦尔。”
“嗯,如果没地方去了的话来找我,我一直在老地方,你的房间还为你留着呢。”
“谢谢。”
“那我先走了。”
“一路顺风。”
“啊对了,你什么时候戴的面具?”
“灭世前,有个朋友送了我这么个没品位的面具,以前是纯白色的单向透明面具来着,现在嘛......”
“已经染至深红了吗?”
“嗯,但没那么夸张。”
“另外这里应该已经没有鱼了。”
“我知道。”
7.
晚上7:40
这口落地钟,好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即使落满灰尘,也准确无误。
Sword盯着这口钟,此刻他需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以无视掉怪物肉的毒性。
“滴答滴答......你还能走多久呢?”
钟不会说话,只是一秒一秒地走着。
8.
晚上9:10
Sword今晚死活睡不着,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来了,但是他也说不出来是什么,于是他只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两个小时,他还是没有睡着,他只是用无神的双眼盯着残缺的天花板。
这个夜晚,大海依然是那样宁静。
门开了,她走了进来。
这是他第一次失眠,她没想到,他也没想到。
他的面具一直没摘,所以她没有注意到博士还醒着,大概。
斯卡蒂一如既往地只是坐在他的床边,低吟着歌曲,时不时看他一眼,随后继续低吟海妖之歌。
几个小时过去了,她起身准备离开。
当Sword松了一口气时,她回头——
“你还醒着吧?”
Sword慢慢起身,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拿起放在床边的刀,而是摘下了许久未摘的面具。那双蓝色眼睛明显不属于他,海嗣和人类的皮肤交杂,形成了这可怕的脸。
“真的还醒着啊。”
“突发失眠。”
两人对视了两秒。
“理论上我现在应该拿起刀将你枭首,当然我不会那么做,你先走吧,我这小日子过的还不错。”
“你真的要一直留在这里吗?”
“为什么不?”
“你已经没有理由了,你只要回去她肯定是会接纳你的,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应该是不会回去了,毕竟我现在的无论是战力还是记忆都对他们一无是处,我只记得你了,还有那些家伙,还有那个没有双眼的恶魔。”
“你还没有放下吗?”
“我挖掉第二只眼睛的时候,老实说那才是解脱,可惜那家伙不会再出现了。”
斯卡蒂露出了责备的神色。
“那是你幻想出来的东西,你比谁都清楚——”
“你也比谁都清楚,我挖出第二只眼睛之后我的精神状态好多了,对吧?”
“但在那之前你可是重度精神崩——”
她没说下去,因为她想起罪魁祸首似乎就是自己的掌控欲。
sword的双眼,现在是海嗣的双眼了。
9
将时间向前推推,境外城。
“境外城独立运动”,这是反抗维多利亚在境外城统治的组织(会在sword的笔记中补全)。
发起人:追猎者,核心成员:追猎者,拉普兰德,阿,塔露拉,sword。
重要成员:“裁缝”,“回收者”,“厨子”,“酒保”
那是一个夜晚,大概是sword回境外城参加运动的第二天。
那天塔露拉换上了新到的便服,下楼。
sword有好好称赞一番。
她后来回房间继续缝她的布娃娃,直到sword房间的惨叫。
她是直接把门砸了个洞的,里面只有不省人事的sword和一本在桌上摊开的笔记。
塔露拉第一时间是把sword背去了阿的诊所那边(目前也只有这最靠谱),皆大欢喜的是这次她的背上的尸体没有变冷。
隔天她再次来的时候,阿告诉她:
“记忆紊乱,人格分裂,以及海嗣同化带来的精神腐蚀与干预。”
她赶紧去了sword的床位那边,至少此时看上去他。。。已经不正常了。
他死盯着他面前的墙。
“你......想要什么?”
他对着墙说话。
“我警告你,别打我身边的人的主意。”
他停了一下。
“我绝不是像你一样的家伙,我们绝不一样。”
talulah:“博士?”
sword:“人固有一死。”
talulah:“博士!”
sword:“啊啊啊塔露拉,气色不错啊。”
talulah:“唉......”
她希望他是在演戏。
很明显不是。
那天sword看到的,是一个黑影,笑着,没有眼睛。
那天塔露拉只看到一堵墙。
塔露拉也就是在那时跟sword借了一个笔记本,由于sword让她自己拿,她就直接拿了他的笔记。
10
后来,境外城正式宣布独立,向维多利亚宣战。
开战后一段时间的事了。
诸位,你看到一个人的脑袋被用铳连打11发是什么反应呢?
如果,是一个人对着自己的脑袋连发11发呢?
那天刚刚结束作战,sword与他的护卫们往指挥部走。
没有眼睛的恶魔,就在他面前。
sword:“你又来干嘛?”
恶魔:“我说过了吧,我们是相同的存在,我们一体共生。”
sword:“我与你不同。”
恶魔:“哪里不同?我是你幻想里的,还记得吗?你今天杀了多少人,还记得吗?”
sword:“2000多人,用的是毒气。”
恶魔:“记得真准,我其实是来要东西的。”
sword:“什么?”
恶魔:“你的眼睛,给我。”
sword:“不。”
恶魔向sword走来。
sword:“不要!”
他拔出手铳,向恶魔射击,连射11发,把弹夹打空了。
第一发穿过大脑,血飞了出来,以及碎片。但他的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复原了。然后是第二发,第三发......
“滚。”
在他的护卫们眼里,他往自己脑袋连开了11发,还站在那里,完好无损,地上是非人之血,还有脑浆和大脑碎片。
护卫A:“博士,你在干什么?!”
他过去想抓住sword的手。
“别过来......别过来!!!”
巨大的海嗣法术展开,现场只剩下了sword,和几滩水。
sword昏了过去。
11
几天后他在阿的诊所醒来。
塔露拉坐在他旁边,在削苹果,他的面具在桌上。
塔露拉:“别误会了,我是刚开完会回来,顺道探望你一下。”
sword:“他们怎么样了?”
塔露拉:“你的护卫?除了几滩水之外什么都不剩。”
她顿了一下。
塔露拉:“你可真是...可怕啊。这事帮你压下去了,阿一会儿会弄点精神药物过来,记得吃,我先——”
不用多说,“恶魔”又来了。
恶魔:“眼睛。”
他慢慢接近sword。
sword:“等一下,别过来——”
从塔露拉的视角来看,他大吼着拿起了桌上的塔露拉刚放下的水果刀,插入自己的左眼,随后把它拔了出来。
恶魔用手把这只眼睛挖了出来。
恶魔给自己安上了这只眼睛。
那只眼睛现在在地上。
塔露拉愣住了。
塔露拉:“博士,快,来人,急救组呢!!!”
他的眼睛很快复原了,但是是白色部分为蓝色,黑色部分为红色的海嗣之眼。
sword:“小声点...会吵到别人休息的。”
塔露拉:“什么休息不休息的!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sword:“我挖去了左眼。”
塔露拉:“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平静啊!”
急救组赶到,但发现没什么能干的,只能打扫了一下地上的碎片。
塔露拉:“我走了,苹果记得吃,还有——”
sword的脸上出现了蓝色的巴掌印。
“敢再这样我把你烧了。苹果记得吃。”
于是她走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