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奇闻:古镇忽现采花贼,劫色又劫财,一年后东窗事发!
古时候,东源县有一古镇名为百坝镇,名头源于周边大大小小数不计数的大江小河,这里民风淳朴,称得上一片祥和。
刚过不惑之年就当上捕头的左凌峰本该春风得意,可近日却被一名采花贼弄得焦头烂额。
这名采花贼一到天黑就在周边村庄四处游荡作案,事后还把屋内财物席卷一空,短短几个月,就已作案十数起。
左凌峰为了抓他,几乎调用了衙门大半的皂役,只可惜每次都让狡猾的贼人逃走。
这采花贼一天没抓着,左凌峰就一天睡不着觉,他查案本最擅长的就是侦查,通过罪犯留下的蛛丝马迹,进行分析从而完成破案,只是这附近大大小小的江河溪流,每次都把痕迹冲的七零八落。

昨夜,北边的徐家村,又有一名妇女被糟蹋,不堪受辱后自尽身亡,左凌峰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往徐家村。
受害者是独居寡妇,丈夫早逝,两个儿子也在外地谋生,房子不大,一圈篱笆围绕房子一圈,算是个小院子。
院子东面还开垦出一小片菜地,一些萝卜苗才刚刚冒芽,只是往后再没人浇水了。
西面放置着由几根竹竿拼凑的晾衣架,只是此时已经整个散架倒在地上,旁边有一个装着衣物的木盆,几件沾满泥土的衣物散落在两旁。
木盆边的地上有一道明显的拖痕,直抵里屋,四周散落着零零散散的脚印。
很明显受害人是在晾衣服时被贼人击晕后拖着进入屋内。
这边左凌峰刚蹲下观察脚印,那边就冲出一群猪拱倒篱笆,把痕迹破坏了个干净,气得他抽出佩刀就想往猪身上砍去。
这回轮到养猪的徐老汉不乐意了,这猪就是他的命根子,还指望着这群猪卖个好价钱,过个好年呢,谁动一下他就跟谁拼命,左凌峰不想跟一糟老头费口舌,只能另想计策。
他知这贼人最擅长夜间作案,干脆就带着手下在附近的茨菇地蹲点,经过几个夜晚的通宵达旦,终于发现了贼人的踪迹。
只是这贼人异常狡猾,刚被发现就立马转身狂逃,而且对周围环境十分熟悉,这边串入地里,那边跳入河中,没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十几个皂役竟然都没抓住他,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看到,更让众人感到意外的是,这一次的受害者,竟然是徐老汉的孙女徐翠英。
翠英才刚满十三,婆家却也才早就寻好了,待年龄一到就出嫁了,没想到竟出了这档子事儿,面对左凌峰的询问,翠英她爹什么也不肯说。
左凌峰只能去找徐老汉了解情况,徐老汉坚称翠英是个倔丫头,遇到贼人拼死抵抗,那采花贼没能得手,言外之意是翠英还是清白的。
在这个封建的年代,女人的贞操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左凌峰对徐老汉说的话不置可否。

不管怎么说,都决不能让这个罪犯再嚣张下去了。
可是左凌峰现在掌握的线索不多,仅能确定贼人的年龄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体型壮硕,约七尺高,还有拓印的几份脚印。
经过一番思索,左凌峰这晚带着一只猎犬继续蹲守了,结果果然再次发现贼人踪迹,追击途中猎犬忽然趴地上了,怎么扯都一动不动,就这样又让那贼人跑了。
左凌峰猜测这采花贼可能是个屠夫,而且极可能是屠狗户,是以猎犬才会有此反应。
次日一早,左凌峰带着皂役三人一队,分批去周边村庄,召集全部屠夫,把石灰洒在地上,挨个测脚印。

左凌峰带着两名皂役去的正是徐家村,结果脚印还没开始测,就有村民悄悄过来跟他说翠英其实是被糟蹋了,徐老汉一家为了维护她的名声才撒谎的,翠英也在事发后第一时间被嫁了出去。
这下案情严重了,强奸幼女在当时可是大罪,左凌峰不得不派人去找翠英了解情况,结果这一找,翠英婆家全都知道翠英被贼人糟蹋了。
悲愤欲绝的翠英选择跳河自杀,好在及时把她救上了岸,匆匆赶到的徐老汉怒骂左凌峰是害人精。
村民们的指责,也让左凌峰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就在这时,另一小队传来消息,一个屠狗户的脚印对上了。

身材壮硕,老光棍,杀狗的屠夫,脚印,种种迹象表明他采花贼的身份,然而同村的一个寡妇却有话为他说。
这个寡妇自称她是屠夫的相好,她能证明屠夫身体不行,根本行不了房事,自己与他好了几年也全是图他对自己照顾有加。
左凌峰肯定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压着屠夫回了衙门准备次日审讯。
然而就在当晚,采花贼又行动了。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南边洛口村一位新婚燕尔的年轻娘子,刚成家后的两口子在村尾起了间小木屋居住,采花贼先是戳破窗户纸吹入迷香,迷倒小两口后,而后入屋抱着小娘子正要实施兽行时,门外传来了剧烈的拍门声。
却是那男主人的父亲突发疾病抽搐不止,母亲赶来求救,采花贼兴致关头被吓一哆嗦,慌忙逃窜,还衣服都不顾上抓起就狼狈而逃,还遗漏了一件衣物。
赶到现场的左凌峰发现这衣物的裁剪独特,证明采花贼是个讲究人,他在这里吃了亏,一定会回来的,左凌峰打算来个瓮中捉鳖。
只可惜这对新人不敢当诱饵,连夜搬回父母家居住,于是左凌峰就让两位皂役,假扮女人准备诱敌上钩。
可出人意料的是,不知是否昨晚兴致关头被惊吓过度,那采花贼连着十几日再也没出来作案,左凌峰最终顶不住衙门的压力,只得撤了持续十余日的通宵蹲守。

时间眨眼过去了一年,那采花贼也仿佛销声匿迹了般,可这一切却仿佛一根刺般,始终扎在左凌峰心头。
这日,左凌峰偶然经过上次误抓的屠夫家,发现院子里晾着的一件女性衣服似曾相识,带着疑惑他跟附近的村民打听了一番后才明了。
那日屠夫被释放后,没多久就与寡妇住到了一起,两人每日早出晚归地忙活,据说那屠夫还存够了钱,在城里买了一间铺头,打算在城里卖狗肉了。而那寡妇如今也有了七个多月的身孕,两口子的日子如今是越来越好了。

左凌峰听着觉得哪里不对劲,不由得细细回想整件案情。
蓦地,电光火石般左凌峰脑海一句话一闪而过,那日寡妇说屠夫根本行不了房事!
左凌峰捕快的本能令他快速串起一连串线索,脚印、屠狗户、遗留的衣物、寡妇... ...
直觉有问题的左凌峰立刻带着几名皂役,把正在城里收拾新铺头的屠夫与寡妇带回了衙门。
不料心里有鬼的屠夫直接就交代了所有事情。
原来屠夫与寡妇好了几年之后,内心已经对寡妇有些厌倦了,欲望驱使下竟做了那采花淫贼。第一次尝到甜头后的屠夫控制不了欲望,凭借从小就在附近村落摆摊卖狗肉,对周围村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加之身上那股令狗不能吠的煞气,疯狂作案十数起都未落网。
那日被抓后,寡妇为了留住屠夫,竟假装采花贼,以洗脱屠夫的嫌疑。事后屠夫果然对寡妇心存感激,也担心寡妇暴露自己,再者这段时间顺带搜刮的钱财也够两人下半生吃穿不愁了,遂就听了寡妇的话金盆洗手了。
为了掩盖这一大笔钱,两人故作早出晚归拼命挣钱,才在城里买了铺头,等日后在城里落脚后,再假意靠铺头挣了大钱,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的拿出那笔钱挥霍了。
只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一年后不经意的一件事导致两人双双落网,等待他们的将是律法的制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