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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coris Elite 丽可丽丝至上主义>21所有的策略-未来?

2023-05-14 19:33 作者:高糕膏維  | 我要投稿

(绫小路清隆视角)

里奈:「绫小路真的是学生吗? 」


「我确实是学生喔。 」


我强调道, 但她们似乎还是不太相信我。 或许是因为我穿着店长临时借给我的衣服, 无法立刻证明出我是学生。


「怎麽了? 有什麽问题吗? 」


我转头看向里奈, 她的眼神似乎在细细观察我的穿着。


里奈:「我有点好奇,你的穿着和其他学生不太一样欸。 」


「这只是暂时的, 我只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才穿这样。 」


墨:「那……绫小路君是坏学生吗? 」


「没有上课并不代表一个学生是坏学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情况和个人理由去做出选择。 」


不过就我个人来说, 不常听课, 也有翘课纪录, 还会向导师顶嘴 ,我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学生。


「如果无法出席课程, 当然有其他方法。 在离开学校之前, 我向校方申请了外出证明, 这样我就可以在平日外出活动了。 」


墨:「向校方申请? 」


里奈:「平日外出? 」


也许是因为她们所在的学校不允许学生外出, 所以没有里奈和墨并没有马上接受我的解释。


真央:「啊我懂了! 」


真央突然灵光一闪, 她高声喊道, 想到了什麽。 里奈和墨则稍有些犹豫, 似乎还没完全理解。


真央靠近两人, 悄声说道。 里奈也同样靠过去, 彷彿有所领悟。 而墨稍有些迟缓, 被真央拉过来后才反应过来, 就像是她们都不希望我听到似的。 


儘管被排挤在外并不算好受, 但我隐约还是可以透过嘴型知道她们在说什麽, 然而我不确定叙述中的楠木是否是她们的老师, 总觉得在哪裡听过这个名字。


里奈:「真好欸~ 羡慕你能在外面随意穿着, 像我们就必须遵守规定, 几乎得天天穿着制服活动, 有够严格的……唉~要是有人帮一下忙就好了。 」


里奈唠叨着, 然后从床上伸出脚放在桌子上。 似乎并不在意这样的坐姿, 她屈膝而露出的大腿隐约可见, 大腿的肌肉纤细且结实, 彷彿经过长时间的锻鍊, 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 再往下延伸到修长的小腿……我试图移开目光, 但里奈却一直偷瞄着我。


真央:「一般人不是都会去百货公司的服饰店试衣服吗? 那裡有成千上万的时尚服装可以试穿。 唉......如果我能有机会去一次就好了, 真希望有谁能帮忙呢! 」


真央慵懒地横躺在沙发上, 从我的角度看她的姿势几乎毫不掩饰, 但她似乎不在乎, 反而也一直偷偷地瞄我。


她们想让我感到尴尬吗? 我开始思考, 到底她们的目的是什麽。 难道说, 她们以为这样就能说服我解决问题? 也许是想要交换什麽, 但是我并不知道她们需要什麽, 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交换。 还是说, 从里奈和真央所做出的行为推测, 她们是以‘互惠原理’对我进行交涉? 


互惠原理的核心在于: 当我们从他人处得到恩惠或好处时, 我们会感到一种负债感。 为了消除这种负债感, 我们会运用还债的行为或方式来回报他人。


如果一个人接受了别人的帮助或好处,却没有回报,那麽他在社会中很可能会失去信任和受欢迎度。


若是运用得当, 互惠原理也可以在此发挥其力量。 即使是一个陌生人或不讨人喜欢、不受欢迎的人, 如果对方先向我们示好并给予友好馈赠, 再提出自己的要求, 也会大大提高我答应这个要求的可能性。


确实, 要是再这麽继续下去我也许会先受不了,  但我也认知到自己没有办法满足她们的要求。 在这个世界裡, 我没有身份, 因此我无法进入百货公司购物。 即便有兴趣, 若没有货币或其他付款方式, 我也无法为她们提供帮助。 因此, 即使她们再怎麽要求我帮忙, 我也无能为力。


只不过, 既然里奈和真央为此表现出一些勇气和决心, 那我也不会辜负她们的期望。 所以, 我默默地咽下了喉咙里的口水, 集中注意力, 用尽全力凝视大腿, 没有一丝退缩的表现。


然而,这份求胜的心情却马上烟消云散。


墨:「绫小路君不可以这样啦! 」


我一瞬间吓了一跳, 看过去, 是刚刚一直不发一语的墨, 她正气呼呼的盯着我。


里奈:「墨酱你是怎、怎麽了? 」


不仅是我, 里奈和真央也感到有点诧异, 不知道为什麽她会这麽生气。 墨见我们一脸茫然, 便开始解释起来。


墨:「绫小路君为什麽眼神一直盯着里奈姐和真央姐的大腿?  」


咦, 我该不会被骂了吧?


没想到墨会对我得视线有所在意。


我知道无论如何回答都有可能会让她误解我的意思, 反而会增加她对我的厌恶感。 不过, 我还是试着冷静下来, 找到一个能够合理解释的理由, 并儘量不让墨产生误解。


「我只是有些好奇, 她们的大腿比我以前见过的女性要结实一些, 是不是她们做过什么锻炼? 」


我装作镇定回答道。 真央似乎有些不安, 看起来有点惊慌失措。


真央:「啊哈哈~是吗? 我们每天都必须晨跑, 这是老师的要求啦。 」


里奈似乎也感到有些不自在, 连忙补充道:


里奈:「是啊, 运动对健康很重要, 而且晨跑也能帮助我们保持身材, 所以会比普通人还要厚实一点。 绫小路要摸摸看吗? 」


「并不想要。 」


其实我还满想碰看看的, 但在墨的注视下还是先算了。


墨:「也就是说绫小路君只是被她们美貌的大腿迷住了吧。 」


「欸? 」


真央和里奈的回答让我稍微放心了一点, 不过墨的话又让我感到有些尴尬。


墨狠狠瞪着我, 甚至比刚刚还要生气。


墨:「你好过分, 绫小路君。 明明! 明明……明明被搭讪的是我, 你怎麽可以一直都是这样…… 」


墨虽然生气, 但她逐渐平息下来, 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 与此同时, 她转向里奈和真央的方向, 以至于我听不清她最后说了什麽。 相反地, 里奈和真央似乎理解了为什麽墨会如此生气, 并互相感叹着。


真央:「哎呀, 绫小路真是罪孽深重呢~」


里奈:「墨酱很少见地会生气, 所以说啊~是绫小路的错喔。 」


真央和里奈看起来似乎在默契地配合, 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试图釐清自己的行为有哪裡不对, 但是我实在想不出来。


「那个, 我还做什麽事情会让墨生气呢?  」


里奈:「看来绫小路不懂呢~就是因为什麽事都没有做才会惹墨酱生气的。 」


里奈无奈的摇头叹气, 真是不明所以。 看来还是得由自己推测出答案。 我试着回想起遇见墨她们的过程。


先是向墨搭讪 ,然后被里奈和真央推出人群, 一起走到小屋前。 我向她们指责逃课不好, 大家一起开心地大笑后, 里奈搭上我的肩进入木屋。 结果突然间被里奈强行捂住嘴巴, 还粘在我背上, 之后我谨慎地放下她。 最后, 我们坐下来聊天, 我又开始不自觉地盯着她们的大腿看。 


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找到答案了, 但似乎还缺乏一些细节和关键点, 这真是和异性交朋友的大学问啊。 不过, 这一番想得我头有点昏......


我沉重地看着杯子里的茶水, 意识到我已经喝了一口, 这个世界似乎开始旋转, 眼前的女学生的身影也变得模煳起来, 我开始感到有些不适, 难道是……茶水…………糟了………………


她们, 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我。


失策, 要是早点知道的话……


真央:「啊, 时间到了呢。 」


彷彿真央的话语凝固了, 声音随着被画面拉扯, 整个空间也变得不那麽现实……


我试着开口说话, 但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前只剩下一片扭曲的景象。


最后, 我什麽都看不见了, 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黑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昏沉的记忆里, 我彷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似水非水之中, 感受到了深深的宁静。


我不确定这是一个新的世界还是一个梦境, 但我的眼前不断播放着我童年的回忆片段, 或是,被挖掘出来的记忆碎片。


周围浮现颜色。 视野中渐渐扩散的颜色。


如同一片扩散的‘白’, 如同最初的记忆。


整个空间都被白色所支配, 每个物品都经过精密的设计和排列, 让人感觉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白屋。


它曾经代表着我的一切, 也是归处。


画面中的我, 产生了出生后的第一个反应-哭。


最初我学会哭, 像是婴儿般地哭, 但这样我懂得谁也不会过来帮我。


那时候, 我还拥有人类的本能。 或许哭只是我的一种反射, 但唯有透过哭声才能引起周围听觉上的共鸣, 让我知道自己也能像其他婴儿一样发声。


透过撞击声, 我学会了如何翻身, 透过翻转身体上的部位, 我能感受到身上的贴片正在移动。 我靠着这些连锁的反应去体验各种第一次, 并在模彷中理解、吸收、然后应用在自己身上, 探索出我的本质是什麽。


一直在思考自己的本质, 到底是什麽?


我是一个不断吸收、成长、学习的存在, 就像一颗不断吸水的海绵, 但即便再大的海绵也会达到饱和状态, 停止吸水、停止成长。


那麽, 我的饱和状态是何时呢? 


当我2岁吗? 不, 那时我还在模彷教官的行为模式。


当我3岁吗? 不, 那时我还在吸收身边小孩子的行为模式。


不论我几岁, 我一直都在观察、模彷、吸收再应用, 不断成长进化。 我的本质, 就是不断学习和进步。


然而, 我的大脑中寄生着某种生物, 使我学不到表情, 无法感受情感。


我观察着其他孩子被摔倒在地上, 模彷着他们的痛苦表情, 但面部的肌肉却不听使唤, 即使我成功地表现出了表情, 教官也不会感到满意。


在这个地方, 表情和情感完全没有用处, 我也没有把太多精力放在这上面, 继续过着我的日常生活。


眼前转换到晚饭时间的场景。


当时有人问我。


某人:「你喜欢吃胡萝蔔吗? 还是讨厌? 」


一个模煳的长髮人影出现在我眼前, 询问着我。 我只记得那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但是其他的事情我都忘了。


我对第四届学生的大部分名字、长相和个性已经失去了记忆, 因为我的大脑被某种‘寄生虫’佔据了, 我不知道它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但是我和这些人之间从未有过多的互动, 缺乏这些片段对我现在来说并不重要。


回头来说, 我在被询问的当下并没有说喜欢还是讨厌, 因为从不晓得那些感情, 我回答了一个模稜两可的答案。


吃完饭后, 我一直都觉得消磨时间是一件让人稍微有点困扰的事情, 因为我没学过什麽好方法。 所以, 坐着等待对我来说是最舒适, 也是唯一的选择。


但是, 对于那个某人来说却不是这样。 那个人吃完饭后一个人在室内走来走去。 我觉得走路只是对能量的白白浪费, 所以只是默默地盯着那个人。 她在狭窄的室内走了三圈后, 正好和我四目相对。


某人:「哇…… 」


那个人突然像是被什麽东西绊到一样往前摔倒。 我立刻伸出手来扶住她, 防止她摔倒。


「平地摔倒什麽的, 真是很奇怪呢。 」


我分析了情况, 这样说道。 那个人惊讶地张大了眼睛。


「那是因为疲劳积累吗? 不对……看起来不是那样。 」


我感到困惑, 不理解她为什麽会摔倒。


那个人也有同样的感受。


某人:「嗯。 并不觉得累, 但为什麽会摔倒呢? 有点奇怪呢。 」


她这样说着, 脸上浮现了未曾见过的表情。 


这种表情让我不禁感到不可思议, 因为这是学习的孩子和教育者从未见过的表情。 她的面部表情肌、眼圈肌以及眉毛周围的皱眉肌做出了第一次见到的表情。


理解这个叫‘笑容’, 并不需要那麽长的时间。


但理解到自己只是将感情作为理论般的记忆点, 我也因此产生出从没想过的疑问。


我不禁思考着, 为何那个人能够以自身实现理论?


但她脸上浮现出的迷茫和困惑的表情却代表了她没有学过这种能力。 这种表情是没有被传授过的, 但她却能够将没看过的抽象表情表现出来。


这让我第一次对大人们所忽略的情感产生了好奇心。


对于我来说, 食物和课程都是一样的, 它们只是学习和生活的一部分, 并不会引起我太多情感上的波动。 但是, 当我看到那个人对于某些食物或者课程的喜好和厌恶, 以及因此而产生的情感反应时, 我开始意识到情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元素, 可能会对学习产生很大的影响。


我决定在下一次的课程中学会‘笑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对于首次接触的课程, 我基本上都是居于后位。


如果基础不扎实, 就算再怎麽努力去学习, 也不会有什麽成果。 相比之下, 像其他人, 往往可以在第一次就取得好成绩。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吧。 他们能够在同样没有基础的情况下, 表现出惊人的天分。


但我并不嫉妒他们。 因为我相信, 只要我在基础上多下功夫, 学习越来越稳固, 最终也能够和他们站在同一起点。 而我已经在很多课程中证明了这一点。


最初学习的时候, 做得不好也没关係。 重要的是要先打好基础, 让自己能够熟练地运用知识。


可是, 情感的基础是什麽?


‘笑容’又是如何产生的?


当我在思考如何解读情感时, 我注意到一个长发的人变得与之前不同。


她开始变得越来越健谈了。


与我交流的方式也变得与以往不同。


她甚至会在没有重要事情的情况下主动与我搭话的频率也在上升。


为什麽那个人要做这种没效率的事呢?


「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


 某人:「诶? 可以是可以…… 」


那个人并没有想到我会反问她问题, 稍微有点迷惑。


「为什麽¥%#※很擅长对话呢? 」


 某人:「诶? 擅长……吗? 」


「至少比我擅长。我怎麽样都没有兴趣去故意说话」


某人:「我也不是故意去说话的, 可是, 只是……怎麽说呢……我也不知道。 」


她明明自己都不明白却去说话吗? 这我无法理解。


「那, 为什麽你可以笑出来呢? 之前你笑过了吧。 」


某人:「为什麽? ……这个我也不明白。 」


「不知道? 你明明在笑, 却不明白? 」


某人:「因为现在笑不出来嘛。 」


确实, 之前那个人笑过以后, 我并不记得她还在哪裡笑过。


她笑的那一次只是偶然?


‘笑容’, 是在那种偶然之中出现的东西吗?


对那个人回忆的画面在这时候就停止了, 下半段的内容应该也被‘寄生虫’夺取了吧。


真是随心所欲地强盗呢。


我早已知道我无法获得‘笑容’的理由, 却还要像是这样盯着纪录片再次重现。


该庆幸, 接下来播放的是最后一段的回忆……


______________________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 阳光从西侧窗户透进来, 斜照在我的身上。 我才发现现在的我躺在床上, 身上盖着被子。


我意识到之前的回忆纪录片只是梦境, 真是幸好。 我不想因为搭讪一个危险的女学生而失去这个美好的世界。


然而, 我只记得一部分的回忆, 而最后的片段不论如何也回想不起来。


或许它根本就不重要。 既然我忘了它, 就让它过去吧。 我没有继续回想, 因为我知道现在的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我撑起上半身, 发现自己还身处于木屋中, 只是比起之前, 似乎多了一份宁静。 


我摸索检查身上的衣物, 无一处不正常。 虽然我怀疑茶中加入安眠药, 但看到墨躺在身旁睡得很熟, 我稍稍放下心头的紧张。 然而, 让我感到有点奇怪的是, 里奈和真央却不在身边, 我不禁开始想着她们可能去哪裡了, 且她们的下药的目的是为何。


要不先叫醒墨呢?


这时候我需要一个答案, 墨香甜的睡脸却让我不得已停下手。


墨睡得很熟, 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安详的表情。 她的双眼紧闭, 睫毛上还残留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她的小鼻子微微颤动, 似乎在享受着某种美好的梦境。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 轻轻呼吸着, 发出规律的呼吸声。 


……啊, 好像有点懂真央和里奈为什麽会说她可爱了。


看着这个安静的小姑娘, 彷佛所有的烦恼都能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但我不能让她的睡颜迷惑了我, 这些人可是给我下药的。 为什么要对这些人动情呢? 我得提醒自己保持警惕, 不要掉进她们设下的陷阱。


冷静下来后, 我轻轻掀开有些灰尘的被子, 发现我的衣服上多了一封信。


我不禁想起早上的一幕, 她们用什麽方法把药放进我的茶水里, 让我失去了意识。 我努力忍住内心的愤怒和不满, 把注意力集中在这封信上。


信上的字迹洋洋洒洒, 写得很仔细, 似乎是两个女孩子一起写的。


光是发信人写着‘没被搭讪的可怜人’,而收信者是‘搭讪成功的幸运儿’这点, 就让人觉得一定有问题, 如同被迫参加恶作剧为主要卖点的综艺节目。 但凡任何人看到信件的内容后, 应该都笑不出来了。


信上是这麽写的:


“当你收到这封信时, 我们也许已经不在世上了。 但这件事情与你昨天在武器交易现场看到的人有关。 我知道这可能会让你感到震惊, 现在我就从头开始为你详细讲解。 ”


“逃学不上课的女学生只是假象。 实情是, 我们是维护日本和平的lycoris, 所属政府机构为DA。 我们的学校制服只是执行任务时的伪装。 从小开始, lycoris就要接受密集的训练, 学习如何有效地杀人。 我们的存在意义是为了消灭威胁和平的敌人。 或许对于那些沉浸在十年和平中的你来说, 这样的生活方式实在难以想像。 ”


“然而, 我们并不是冷血无情的杀手。 事实上, 随着墨成为我们的一员, 我们也改变了。 起初, 我们嘲笑墨不适合成为lycoris的一员, 因为她在行动中总是尽力保护无辜的人, 极力减少伤亡, 对于接受命令处决坏人的lycoris来说, 这种行为是多馀的。 但在一次模拟训练中, 我们主动挑战墨, 觉得她必须停手了。 没想到, 她却击败了我们, 她利用娇小的身躯和奇袭一一击中每个人, 让我们惊觉到墨才是组员中最强大的。 从此, 我们向墨道歉, 成为了好友, 也在杀与救之间取得了平衡。 那天, 墨告诉我们她的希望:希望有一天能像普通人一样过着平凡和平的生活, 不再忍受杀戮的苦痛。 ”


“可是你应该知道, 墨有怕血的症状吧? 这种表现是DA所不能容忍的。 因为怕血而救人的lycoris不值得生存。 在过去几年中, 墨几乎被其他小队差点射杀了好几次, 但小队长却没有採取任何措施来防止事态恶化。 她甚至还和队员打赌, 谁先干掉墨就会受到表扬。 这让人难以忍受, 但是我们却无能为力, 因为司令完全漠视墨的生死。 ”


“多年来, 我们一直无法反击、抗议, 只能到处容忍。 直到司令下达命令, 要求我们击毙国外偷渡来日本的炸弹客-灾火。 ‘灾火’诡计多端, 一再利用炸弹进行偷袭, 造成大量的lycoris损失, 是个罪恶多端的恐怖敌人。 我们得知这个消息后, 马上理解到这是一个机会, 只要解决了‘灾火’, 司令就会认可我们的能力, 我们也能够获得自由。 ”


“为了寻找到一线生机, 我向司令申请了资料室的协助, 试图寻找与‘灾火’相关的资讯。 而我的伙伴里奈则负责调查‘灾火’出现过的现场。 然而, 所有的后勤工作都是在墨的帮助下顺利进行的。 因为墨每次作战前都会仔细研究当地的地形与建筑结构, 所以她与管理室的大人关係密切, 而我们也能根据墨的丰富救援经验, 推导出‘灾火’可能逃脱的路线。 此外, 另外两位队员的训练也由墨来协助加强和调整。 ”


“在这次行动中, 墨展现出了非常认真的态度。 透过小组每个人的努力, 我们找到了‘灾火’下一次袭击可能的范围, 也发现了为恐怖分子提供炸弹材料的武器商。 为了获得更多有关‘灾火’的情报, 我们昨天加入了一支小队, 希望能够捕获武器商。 起初一切进展顺利, 但突然间, 一架无人机现身, 破坏了我们的计画, 而且另一支小队中的成员也被武器商擒获。 虽然我们被指示待命, 但墨却首次违抗命令。 开门的瞬间, 她看到了敌人被虐杀的画面, 失去了意识。 清醒后, 她甚至连拿枪的勇气都失去了。 ”


“我们已经尝试了多种方法, 但是墨的情况仍然无法解决。 因此, 在我们的讨论中, 决定不依靠墨去对付‘灾火’, 而她则由我们选择的幸运儿陪伴直到任务结束。 这个人必须具备不受指挥控制的能力, 并且需要有冷静的判断能力, 所以时间有限的情况下, 我们选择了绫小路。  ”


“我可能说的太多了。 总之, 在我们回来之前, 请你好好照顾一下墨, 如果我们回不来了, 也请你一定要让墨过得幸福。 最后, 如果你觉得我们欺骗了你, 你可以对我们生气, 但是请不要怪罪于墨, 她完全是无辜的。 ”


“PS. 墨不知道这个计画, 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会反对。 所以我们决定也在她的茶里加入安眠药, 但如果你先醒来了, 请不要对墨做出任何涩涩的事情喔。 ”


这封信的内容读起来既不真实, 但又无法让人忽视, 还真是丢给我一件麻烦的事情。


但是, 保护好墨。


为一个女孩而努力向前迈进。 


这样的绫小路, 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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