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将军的替身白月光》——第二章. 忘羡.毅尘不染.时来允转

第二章 蓝湛第二天悠悠醒来,晃了晃因为宿醉带来的眩晕,脑海里不断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好像轻薄了一个坤泽? 蓝湛想起来摇了摇头,再次觉得喝酒误事。离开天上居后蓝湛回到房间休息。 皇宫内,皇帝仍对北堂墨染嫁入毅王府的事情觉得不够,甚至还想着许一户人家给蓝湛,便在大臣子女中选人选,想选出地位不高又好控制的人来监视蓝湛。 好巧不巧选中了江尚书的孩子,尚书夫人不愿自家亲生儿子做他人棋子,便让江尚书把魏婴嫁过去。 对外说魏婴是江家二公子,理由便是不同他们一块长大终究是外人养不熟,可实际上魏婴母亲才是江尚书原配,魏婴自幼随母离京不姓江随母姓魏。 晚间江枫眠找来魏婴说明了来意 “魏婴,圣上要我们江家孩子嫁去将军府,你弟弟还小,他又不愿,便由你嫁去吧” 闻言,魏婴笑道 “江尚书这话真有意思,圣上说的是江家孩子,我又不姓江” “不管这么说,你身上都有我的血缘”江枫眠依旧不知廉耻道 “是吗?我娘亲可不是和我说的,我娘亲当时已有孕在身,你逼迫我娘亲嫁与你,所以你江枫眠算我哪门子父亲?” 真相被戳破,江枫眠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道 “魏婴!我告诉你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闻言,魏婴哂笑道 “笑话,我算不上江家孩子,你却要我嫁,若是让圣上知道了,你这欺君之罪,不知你这顶尚书的帽子还戴不戴得住?” 江枫眠终于败下阵来,叹了口气道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才肯嫁过去” 魏婴从怀中掏出一份和离书“把和离书签了,还有我要拿回我娘亲当年留下的那副银针” 闻言江枫眠似乎有些不愿,那副银针是当年魏婴外祖给魏婴母亲的成人礼对于魏婴母亲来说尤为重要,是魏婴外祖寻名人打造的。 江枫眠打着算盘想着(那副银针,是将来给阿澄作嫁妆的,可如今为势所迫,将来寻个由头再拿回来吧) “好” 江枫眠签了和离书并把银针还给魏婴,魏婴拿了和离书,便转身就走。 姑苏蓝氏.云深不知处蓝忘机“扑通”一下跪在蓝启仁面前 “叔父,忘机不想成亲” 蓝启仁捋了捋胡子看着面前的侄儿,心里也无可奈何 “忘机,我知你心有墨染,可如今他已嫁人 ,再者这桩婚事乃皇上所赐,我们不能公然抗旨,说来也怪我,终究是我没有本事,将军府到我这就开始衰败了” 闻言,蓝忘机不在多言忍下心中不适,反过来安慰蓝启仁“叔父,无妨,左右不过是多一个枕边人,婚后相敬如宾便是了” 纵使心中如何不愿,心爱之人嫁为人夫的事,都已成了事实,或许成长就是学会接受无法更改的结果。 魏婴来到外祖父和娘亲的墓碑前,将香烛点上,跪在灵前 “外祖,娘亲,不孝阿羡来看你们了” “娘亲,孩儿不孝没能及时拿到和离书和你的银针,不过如今江枫眠已签和离书,娘亲的银针孩儿也拿回来了,娘亲泉下有知也能放心了” 说到这魏婴顿了顿又道 “不过作为交换,孩儿过几日就要嫁入将军府” “外祖,阿羡在此立誓,一定为你平返冤屈,让您沉冤得雪” “外祖,娘亲,你们在天之灵保佑阿羡此行平安顺遂” 将军府····大婚 路人:哇塞…好大的排场啊 路人2:听说嫁过去的是江尚书府二公子呢 路人3:这江家还有个二公子,怎么从未听闻有此人 路人4:唉,这些高门大院的事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怎会知道 晚间——洞房花烛夜 魏婴盖着盖头坐在喜床上,昏昏欲睡,迟迟不见新郎官来 心下想着(这新郎官怎么还不来,我都要困死了⊙﹏⊙) 不久后,房门被打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檀香夹杂着酒味 来人摇摇晃晃站在魏婴面前见面前的人迟迟不接盖头。 魏婴自己动手把盖头揭开,抬眸的瞬间却愣住了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心下想着 (怎么会是他?,他是蓝小将军?) 蓝湛看着面前的脸也是愣住了,没有想到竟然是那日被他醉酒调戏了的坤泽。蓝湛抿了抿嘴,不自在的看着魏婴道 “那日在房间,我喝了酒,非故意轻薄与你,在此向你道歉,还请见谅” 闻言魏婴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道 “即是这般,我不会过于介怀” “感情之事最忌讳强求,婚后除了爱只要是你的要求我可以做到,我都会满足你” 魏婴点了点头莞尔一笑“将军放心,我知晓”(看来传闻果然不假,蓝小将军心有北堂公子,只可惜天意弄人北堂公子已成毅王妃,果然是个痴儿啊) 见状蓝湛理了理婚服道 “既如此,今夜你便睡在静室隔间,明日我再派人收拾屋子给你” 魏婴起身褪去婚服外袍,闻言顿了顿道 “将军,我劝你还是不要这般行事” 蓝湛见魏婴方才还低眉顺眼,此刻却开始忤逆他,心下不悦,常年在外征战的人,心性自然有些许暴躁 “魏婴,不要忘了你方才答应本将的事!” 可是魏婴对于蓝湛暴怒的语气根本不怕,将盖头折好放在床头坐在床榻上仰视着蓝湛温和道 “大婚当晚就传出将军与夫人分房睡的消息,你说安排这桩婚事的皇帝会怎么想?” 魏婴一边拆着凤冠顿了顿又道“又或者给素来看不惯将军府的那些大臣提供靶子,让有心污蔑将军府者将此事向皇帝掺一本” 说到这魏婴莞尔一笑看着蓝湛“你说皇帝会怎么降罪与将军府?是公然抗旨?还是藐视圣上?” 蓝湛眯了眯眼,定定的看着魏婴,语气不耐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闻言魏婴先是一愣随即笑吟吟道“非也非也,将军误会我了,如今我已嫁入将军府,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我想将军也不想老将军因你而被皇上降罪吧” 蓝湛看了看魏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浮现出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心下更是不悦。 魏婴好似也看出来蓝湛心中不满,叹了口气温和道 “我知你对这桩婚事不满,但什么事都等过了今晚再说,如今将军府可是处在风口浪尖上,想抓将军府尾巴的人大有人在,来日方长嘛” 说完褪去衣袍,蹬掉靴子往床上一趟被子一卷准备睡觉,片刻后又转头对着蓝湛道 “天色已晚,将军早些休息,明日还得去给长辈们敬茶呢,若是晚了时辰就不好了” 语罢,便不管蓝湛如何,沉沉睡去。 蓝湛看着魏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下不仅感到疑惑,明明是一辈子的婚姻大事,在他那好像都无关紧要的样子。 蓝湛更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魏婴怎么还能睡得下去,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便放弃了,和衣而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