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2声音故事广播,在我的生命里
上海电台文艺频率编辑、主持人。曾主持《百灵鸟》、《中学生热线电话》、《车外有星光》、《相约1072》等节目、创办由中学生编播制作的综合广播节目《青春·太阳》。 1996年前曾为上千部集国内外电影、电视剧、广播剧担任配音和演播。为《东京爱情故事》女主角赤名莉香的配音,成为人们美好的声音记忆。播音作品曾多次获得上海市政府和广播电视学会各奖项、第五届全国播音员主持人“金话筒”奖。
广播:
长篇童话——《夏洛的网》 《吹小号的天鹅》
广播剧——《列车在黎明前到达》
《聂小倩》
《雪夜琴声》
《梧桐梧桐》
小说—— 《指尖的温柔》
《离别曲》
电影配音:
《音乐之声》
《孩子与小提琴》
《铁道儿童》
《青春万岁》
《都市刑警》
《黄色幽灵》
电视剧配音:
《东京爱情故事》
《回首又见她》
《蕾丝》
《家族的荣誉》
《莉莉》
《湿金》
《幸福雪》
《两人世界》
《傲慢与偏见》
《重归伊甸园》
《乌龙山剿匪》
《南粤龙蛇》
其他:
语文教材课文示范朗读
音像录音
我其实是三次投身于广播事业。
第一次是1972年,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懵懂孩童。有一天中午放学时,老师让我拿着语文课本,跟他去上海人民广播电台念首儿歌。考完以后电台通知我进一个暑期培训班,一共有四、五十个学生。暑假最后一课结束后,培训班的老师宣布留下了十几个同学“做扫尾工作”。我以为“扫尾”就是打扫卫生、关门窗什么的,结果等别的同学走后,老师告诉我们留下的十几个人,电台有个“少儿演播组”(后来叫“少儿广播剧团”),我们是正式成员了。从那以后,我们就为“红小兵节目”录制了大量的儿歌、诗朗诵、故事、对话、通讯、报道…… 第三次是1997年。1996年我做了一次脑外科手术,去除了部分小脑组织,手术后丧失了语言功能。我以为我再不可能坐到话筒前,是我的同事们、朋友们把我重新拉到了话筒前。应该承认,手术之后的我现在的状况差强人意,舌根和面部肌肉不自如,唇齿舌与气息配合不好,还有其它方面的问题,播音时的毛病还蛮多。所以,现在我更倾心于“为他人做嫁衣”配乐制作节目。好在,我播音之后可以通过电脑录音软件修剪,于是在广播里一样可以有完美的节目。
第二次是1980年,就是正式参加工作的时候。我进上海人民广播电台的时候是整个广电局中年龄最小的。到退休的时候加上我的“童工”龄,我将是SMG工龄最长的女职工吧~
第三次是1997年。1996年我做了一次脑外科手术,去除了部分小脑组织,手术后丧失了语言功能。我以为我再不可能坐到话筒前,是我的同事们、朋友们把我重新拉到了话筒前。应该承认,手术之后的我现在的状况差强人意,舌根和面部肌肉不自如,唇齿舌与气息配合不好,还有其它方面的问题,播音时的毛病还蛮多。所以,现在我更倾心于“为他人做嫁衣”配乐制作节目。好在,我播音之后可以通过电脑录音软件修剪,于是在广播里一样可以有完美的节目。
儿童文学作家陈伯吹先生曾经说过,要蹲下来与孩子交谈。只有蹲下身来,才能和孩子保持平等,但这决不等同于儿童水平。我们制作儿童节目,合作者大都是儿童,他们是来帮助我们工作的,尤其是学龄前的孩子,他们并不认识多少字。我和我的同事们,不仅要让我们的工作伙伴熟知我们的稿件内容,还要让他们了解它们的背景,了解整个节目的意图。这需要有非同寻常的耐心。
小时候,我的老师教我“真听、真看、真感觉”;长大后,我在播讲儿童故事时,依然这么做,决不“哄孩子”。
“梅梅姐姐”之所以受欢迎,是因为,她完全不同于老师、家长和同学,而是与他们平等交流“过来人”经验的、他们可信赖的伙伴。因为不见面,所以很安全,可以无话不说。 从小到大,在您的广播生涯中有没有对您影响非常深刻的人?我的启蒙老师是儿艺的胡文杰老师,她是一个非常好的演员,在台上活色生香,可在生活中很低调。那时还有很多非常出色的艺术家,他们没有戏可演,没有事情可做,有时会到电台来教小孩子。当时不知道他们是谁,只知道那时郑老师、魏老师、高老师、陈老师、谢老师……等文革结束后,我才知道,他们都是那么出名的大演员,可在生活里,他们就是你的长辈,跟台上的那个化了装的漂亮的俊朗的角色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这样潜移默化的教育使我懂得了,你在台底下是什么样不重要,台上见;你在生活中怎么说话无关紧要,话筒前见。 您最喜欢的演播艺术家是哪位?又是为什么喜欢呢?我小时候就有幸与艺术家一起为影视剧配音和演播广播剧,从太多的艺术家身上学到太多的东西,孙道临、邱岳峰、李梓、朱莎、赵慎之、毕克、高博、程之、尚华、于鼎、乔奇、苏秀、乔榛、丁建华、刘广宁、童自荣、曹雷、焦晃、郑毓芝、魏宗万……(他们中很多人已去了另一个世界)说不清是哪一位。 但是我知道,他们在话筒前着力把戏“递”给我,总能让我在开口之前深深的震撼,这是给予我这个小演员的关照。我懂得了,在舞台上,对手之间,应该相互成全。 请用一些关键词来形容和描述一下自己吧!我一直想说,我承认,我是一个“盲人”——这就是广播。 所以,从我进入“小黑匣子”的那一天起,我就想用我的声音,做“盲人们”的眼睛,让他们用耳朵“看见”一切。我用声音去描述、去塑造、去画画、用音乐和音响去烘托……为此,我倾心于“听的书”的制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