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老婆降临到我身边（4）
（本文故事时间接上文）
塞壬还是攻破了防线。断壁残垣中，企业走过了倒下的同伴们。手中的复合弓无比沉重。
“企业！”指挥官冲过来。企业看着他，忽然闪回了某些回忆……似乎不属于她。
头痛欲裂。
“小心！”指挥官推开了她。企业向后倒下，旁边一堵墙轰然炸开，埋住了指挥官——他正要说些什么。
“哈哈哈，企业～你的同伴们全部倒下了哦！”有人大笑。企业抬头，看见了得意洋洋的净化者。
企业抬起弓试着瞄准……
“咔”，弓终于断开了。
“果然还是撑不住了吗……”她靠在一段废墟上。她没有愤怒……只不过对自己失望罢了。此外则是逆流成河的悲伤。
净化者不笑了。她瞄准了企业。
“现在轮到你咯～”
企业低下头，闭上眼睛。过去的回忆一段段闪现。不论欢乐或忧伤……她想起三姐妹的野餐，那次大黄蜂冒冒失失地打翻了约克城姐姐榨的果汁；还有和驱逐妹妹们准备赏月的食物……那次她喝多了，还是标枪和尼米扶她回去。她想起指挥官……他很平易近人，对大家都很好。
现在他，她们都倒在了她面前。她却没能守护大家……
泪水划过脸颊，滴到面前的花上。奇迹般的，这株紫罗兰没有被战火摧残……
这曾是白鹰的宿舍吧？指挥官在这里种了好多紫罗兰，包括送给她的那朵……
胡德告诉过她，紫罗兰的话语是“永恒的爱”。爱是什么？
“对不起……我连你也无法守护了……”企业喃喃道。真难过啊……
下一秒，净化者开火了。
“啊”黑暗中，企业惊醒了。她喘着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只是恶梦吗？
“怎么了？”身畔有人问。是林酱。
“没……梦而已。”她看向朦胧中的天花板。
林酱越过抱枕，摸摸她的头。“接着休息吧。”
没来由地，企业哭了起来……因为一个恶梦吗？
木木子醒来。左手的知觉似乎变成小鸟飞去窗外歌唱了。原因倒简单——企业枕在上面。他试着把手抽出来，却把企业吵醒了。
“呃……抱歉。”他有点尴尬。
“唔，没事的。”企业起身。木木子收回手，血液回流，他不禁倒吸一口气。
“你还好吗？”企业看着抱住左手打滚的木木子。
“问题不大。”木木子揉着大臂，“想吃什么？”
“都可以啊……比起这个，林酱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欸？”
“就是想起来一些事而已……”企业垂眸。
“啊，那是生活的一部分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呢……我只能告诉你要多想。总之那是很美好的东西，所以大家都在描绘并且向往着呢。但属于每个人的爱并不同……你要找到自己的爱。”木木子耸肩。
“嗯……”企业若有所思。
“不说这些了，先填饱肚子。”木木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左手。
……
望着下锅的年糕，木木子陷入了沉思。下厨这个技能花了他不少时间……除此以外的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他算是对生活很没天赋了，甚至运气也差。
这么想着自己的废，突然感觉企业真是他的天使……
于是木木子桑在自我否定和自我排遣中煮好了一锅瘦肉粥，煎好了年糕。年糕煎的时候要裹上蛋清，这样不粘锅，而且风味独特。
把早餐端出来，企业已经坐好了。木木子摆上碗筷，盛好粥，拉开椅子坐下。
“筷子吗……”企业愣住。她一直用刀叉吃饭，至于筷子，第一次尝试后就放弃了。
“试下吧，说不定这次可以呢？”木木子鼓励道。于是企业有样学样的使着筷子，经过万般艰难终于夹起一块年糕。她迫不及待的送到嘴里，却发现这种食物是糯米制品。
“唔唔……”她差点噎到，赶快端起碗喝了几口粥。木木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窘态。
“喂，吃你的啊……”企业嗔怪道。
……饭后，木木子泡上一壶白沙绿茶。
“这是？”企业托腮，看着木木子倒茶。
“东煌茶。”木木子把茶壶放下。
“和重樱茶有点像呢……”
“差不多吧……她们那边的茶也出自东煌呢。不过应该是用茶粉泡吧？”木木子看着茶杯里的茶。香气扑鼻，茶色青翠。他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包茶不错。”木木子闭眼回味。
“口感很新奇……”企业学着他。
“试着感受一下。东煌茶不仅仅是一种饮品，更是文化。是需要时间品味的。这也是生活的一部分。”木木子笑笑，起身打开数字播放机。窗外的小雨还在下，于是他选了一首老歌《The touch》。
“生活的一部分……”企业咀嚼着这句话。“话说回来，林酱，我看了你的日记。”
“欸欸欸？这些就别看了吧。”
“对不起……不过林酱以前很颓废啊。还有你写什么‘发现越来越爱企业了真的好想抱着她和她kiss啊’、‘企业真是我的光’这样的……”
木木子无言以对了。
“如果这就是‘爱’……”企业犹豫了一下，“我……也爱林酱呢。”
木木子愣住。企业走上来，在他唇上轻轻一啄。
木木子叹气：“你不懂。”
“可是，那些日记……还有想一起生活之类的……现在不就是这样吗？”
“这并不是爱的全部。它还包括很多……比如责任，关怀等等。我自己其实也并不明白。”木木子摇摇头。他不愿接受的……这不是他想要的。起码，企业一知半解就表白，他要是接受了，会有罪恶感。
一张白纸刚沾了一点墨水就想属于你了，让你这半张都是黑的纸如何是好……自己写下来算释放一下感情，但企业这么说出来
他真的破防了。
“我爱你”真的要说出来。尤其对于他这样缺少爱的人——从亲情到友情以及这个年纪本不应有的爱情。他理解父母没什么精力管他，他本人不擅长社交，并且这样的废物……早恋成风气的年代，他也就是个备胎。何况他对三次元失去兴趣很久了。
“爱什么的……对你我太远了。”沉默许久，他看着窗外说。“我说，企业，你会讨厌一个虚度光阴，自我否定的废柴吗？”
“林酱……”企业关切地看着他。“你其实很棒了。”
她握住木木子的手，温暖的触感令木木子心头一颤。
“谢谢……你真是我的光。”木木子低头。
“很荣幸呢。”企业松手，把手背在后面。“那么，你是不是该为你的光弹首曲子呢？”她调皮地笑着。
木木子看向那架钢琴。这个屋子上任主人是一位文艺的钢琴老师……他最后决定四处旅行，所以卖了房子和钢琴。这是一台价格不菲的施坦威，占了半个客厅。
想来自己钢琴十级终于过了啊……虽说还是业余而已，不过值得小小开心一下。但有多久没有弹琴了呢……
木木子摇摇头，关上播放机，拉开琴凳，打开防潮布和琴盖。琴键上还没落灰。他试试音，居然很准。他突然心头一动。自己写过一些简单的歌……
“那么……听好咯。”
在这个下着小雨的早晨，少年弹起很久以前写的歌，少女认真的听着，一曲结束便鼓起掌来。
这个早晨其实并不特别，却让人想一直持续下去……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