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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鸩》170(2) 做想做的事 | 卷炸【HCY水仙文】

2023-03-04 21:30 作者:Yuki今日要养生  | 我要投稿

*文章小打小闹小情小爱,剧情纯属虚构

*圈地自萌,勿上升真人。



夜里的寒风呼呼地刮,隔着一层窗户,卷儿隐约能听到些。或许是夜里风声大,他辗转反侧,迟迟没能入睡。

 

中国的冬天,真的是冷啊……

 

卷儿心里默念着,忽然外面就卷起一阵大风,就好像刮到他身上了似的。卷儿有些烦躁地翻了身,其实心里一直在对抗着服药的念头。安眠药可真是个好东西,吃过一次有效,下次就总会想着再吃。

 

好在,小炸病了一场,睡了很久,不再需要服用安定了。

 

想到这里的卷儿突然松了口气,很想睁眼看一看他的小炸是什么样的。

 

小家伙在旁边呼呼大睡,刚翻了一次身,朝上的脸蛋热乎乎、红扑扑的,手抓着被子边边,倒是睡得很香。

 

卷儿突然安心了很多,心情也不是那么烦躁了。他伸手捏了捏炸炸的脸蛋,感觉的确长肉了;还揉了揉头发,一直都乱糟糟的,头发那么硬,总是翘小尖角,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的小炸真是从小就生了一副可爱讨喜的模样。

 

卷儿亲吻了炸炸的鼻尖,很想下床走一走。他看到椅子上还挂着今天买的情侣款睡衣,就捡起来穿上,薄薄一层也不碍事。

 

这两件睡衣都是程度不同的浅绿色底子,小炸的胸口印了一把铲子和一个小水壶,他的衣服则印了一朵玫瑰。炸炸对此很满意,很羞涩地低下头夸赞了一句,说阿卷像玫瑰一样漂亮。

 

卷儿倒是很意外炸炸的形容,他记得母亲很喜欢用玫瑰去形容一切浪漫,包括他,还有她自己,和她的作品。

 

手下笑着打趣,“炸少爷怎么这么比喻我们老大,向来都是用花比作女人的。”

 

卷儿不置可否,虽然他看着铲子水壶不太顺眼,但还是买了。

 

就是被铲被水浇感觉怪怪的……

 

……

 

卷儿下楼接了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的冰块和酒都没了,现在只能喝常温的。反正一时睡不着,他边喝水边进了书房,好像是前天上午他嫌这屋子太亮了,就拉了窗帘,现在反倒是很想看看外面。

 

他一把拉开窗帘,外面漆黑一片。这里还是这么荒凉,开发商们好像从来没有把手伸到这里过,总是忙着规划市区和大学城,以至于二十年过去,这儿连个路灯都少见。

 

当初能把房子买到这里的妈妈也是挺费心的,自学中文跨国沟通,付完钱还以为买了什么超值的别墅,结果两人坐着面包车摇摇晃晃地到了,这才发现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们母子二人带着重重的行李尴尬站在门前,好不容易拿到了钥匙,打开门一股霉味儿。

 

那个潮湿老旧的味道卷儿现在还能记得,里面的房间也是有的能住有的不能住,特别是说好的钢琴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音都不准了。气的那位钢琴家和原房主理论起来,差点就报警了。房主一看两人真是外国人,又是自己不厚道在先,又花了钱找人来清理,这事才算了结。

 

屋里漆黑一片,外面也漆黑一片,不远处的树林更是阴森森光秃秃的,视线都没个落脚点,卷儿出神远眺了一会儿才收回视线,习惯性地喝了口水,可杯子却空了。他顺手把杯子搁桌上,开了灯,从书架上随手拿了一本下来。

 

母亲的字迹令他心安,即便过去近二十年,依旧能够很好地抚平他心底的涟漪。

 

小炸醒来的这两个月,他大多数时候都陪着,自己有空的工夫少了。即便如此,他也感受到自己走神愈发久了,小炸睡得快,他总盯着天花板上一点放空,再回过神便浑身疲倦,因夜里睡不好,白天又费心照顾小炸,身上总是懒洋洋的。

 

那天和青峰通电话,青峰还问他什么时候回,他想了想总觉得有些抗拒,可是不回吧,过去那些努力多少有些付诸东流了……总之纠结得很,青峰也希望他能够想清楚回去,倒是西兰意外地反对,觉得不回去好。

 

要是回去,以后要和谁斗呢?老头子死了,两个祸害也死了。

 

要是不回,他又要做什么呢?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自己喜欢的事。西兰希望他多去试试,哪怕先从旅游放松心情开始也好,可他也不知是怎的,连旅游都觉得无趣。从前选把合适的枪倒是很有兴致,可暂时也用不上了。

 

卷儿又翻了一页,目光恰好落在结尾。

 

“无论以后你是否和妈妈一样成为一名钢琴家,妈妈只希望你做自己想做的事。”

 

一个母亲的话永远都是那么温柔,不求子女功成名就,只求一生快乐安稳,可惜天不遂人愿。

 

卷儿心里的迷茫少了些,平静多了些,他把本子骤然合上,若有所思。

 

想做的事……

 

可他已经三十岁了,从未思考过内心真正的想法。

 

……

 

身上突然披上一件外套,单薄的衣服也终于能维持体温了。

 

前来披上外套的人帮他穿好,从后抱住他,直到下巴搁在他肩上,卷儿感觉自己又要嘲笑自己的差记性了:多少次了,他总觉得小炸是个乖乖的小孩子,可小炸分明已经那么高了,高到需要弯腰才能靠在他肩上。

 

“阿卷,你怎么不睡觉呀,还穿的这么少。”

 

小家伙说完这句,开始静静地逐一亲吻他的脸颊、侧颈、耳后,含蓄地倾诉着自己浓烈的爱意和占有欲。卷儿依稀记得,几年前的小炸也是这样冒失地闯进来,打断了他对过去的追忆,偏要固执地重申着他十七岁的爱。

 

然后那束光陨落,重重地跌在尘埃里,满身污泥。


卷儿松了口气,又好像更失落了。当一束光仍是光时,他期待光熄灭的样子;当一束光不再是光时,他又有些怀念明亮。但无论如何,至少,他们好像,终于是一样的了。

 

小炸喜欢被他□,他也喜欢□他,无论什么身体状况,哪怕这样去对待一具尸体,活着的那个都会获得安全感。

 

他们是一样的,换过来也是,对彼此有等同的占有欲望。

 

于是卷儿更觉得他长大了,在这样温暖而全面的包裹之中,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小炸用牙齿磨着他的耳垂,不舍得松口,就多亲了一下才说话,“阿卷,你疼不疼?我们去躺下吧。”

 

“好。”

 

卷儿把手里的东西放回原先的位置,由着小炸搂着他手臂回屋了。

 

……

 

“晚安,阿卷。”

 

炸炸很细心地扶着卷儿躺下,还认真地把被子边角掖好,仿佛他的阿卷是什么易碎品一样,对照顾阿卷投入了极大的热情。卷儿本有些哭笑不得,但也默许了这种本不必要的还带着一点据为己有意味的照顾。

 

他也品尝过漫无尽头的等待,也体验过无事可做的煎熬,所以能找到一点喜欢做的事本身就很难得,不是吗?

 

卷儿同意让小炸向他提供照料病号级别的服务,刚好他也适时地咳了两声。

 

炸炸立马紧张起来,“阿卷……”

 

“嗓子有点痛,没事。”

 

卷儿说的很随意,也接受了炸炸端来的热水,他每喝一口都在思考家里的酒和冰块都去哪儿了。

 

还能被人扔了不成?

 

 

 

“睡吧。”

 

卷儿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炸炸关了他的床头灯,两个人睡一个被窝。

 

灯一关,卷儿好像有些睡意了,倒是半夜醒来的小炸有无尽的精神,才安分了几分钟就又凑过去,两条腿勾着卷儿一条腿,两条手臂环着卷儿一条手臂,脑袋在胸膛上蹭来蹭去。

 

“阿卷,你身上好香,凉凉的好舒服……”

 

炸炸越说越兴奋,甚至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睡前的滋味,人也得寸进尺地爬到卷儿身上。于是卷儿感觉到小家伙的小家伙又站起来了,还执着地抵着,他有些头疼地睁开眼,黑暗里炸炸的眼睛亮得像宝石,透着迫切的欲望。

 

“小炸,医生说一周一次……”

 

卷儿越发不知道当前的情况要怎么处理了,医生说的是他一周一次,不是炸炸一周一次啊,现在一晚上两次,就算他受得了,小炸的身体受得了吗。

 

涨得发疼,阿卷又拒绝他,炸炸急了,一个劲地往卷儿怀里钻,“阿卷,小炸难受……”

 

“……”

 

让小炸做,怕伤到身体,不让小炸做……他哪里舍得小炸这个样子,难道真是年轻恢复的快?

 

“可以吗阿卷?”

 

小炸急急地蹭他,卷儿仿佛看到一只小狗在对着他拼命摇尾巴。

 

“好吧,但是要是感觉不舒服,要立马……”

 

话音没落,小炸恶犬扑食,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卷儿耳边。

 

看着小炸熟练地扒拉出来润h的动作,卷儿忍不住摇头叹气。

 

看来今晚不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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