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散文网 会员登陆 & 注册

(病娇)哥哥可不能到处乱跑喔~

2023-07-24 23:24 作者:弹簧的贩子  | 我要投稿

写了八千多字,希望各位能奖励一个三连(^_^) 

另外希望各位能对文章多多评论✧٩(ˊωˋ*)و✧

   正文开始:

  

     帝国和联邦的战争结束了,以核战的形式。上千发导弹突破层层封锁摧毁了一座又一座繁华的都市。


    鹿特丹、恩伯尼尔、莱顿港...这些上千万人口的城市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化为死寂,巨量的辐射充斥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而幸存下来的人们只能在地下工事中艰难度日。


    昔日繁华的市区变成了残酷的钢铁丛林,不仅仅是变异的怪物、强烈的辐射,人与人之间也充满了不信任与冲突。


    过了多久?两年?三年?还是五年?人类文明终于开始复苏,城市里的辐射也没有往日那么凶猛,至少不用穿着昂贵的防护用具了。为了更美好的未来,也是为了逃离那个可怕的女孩,我离开了鹿特丹的地下工事加入了一只大陆铁路游商队,商队与当地的军阀势力交易顺便修整,明天我就能登上逃离鹿特丹的列车,彻底逃离这个满是辐射的城市还有疯狂的少女。


   “碰一个!”豪爽的队长和我们喝酒:“交易所得这么多武器,我们南下去杰克镇交易一定能赚的盆满钵满!”


   “赞成!”一个经验丰富的队员说到。


    商队长热情的勾住我的脖子:“真得谢谢你新来的,要不是你那群土匪可就得逞了!你的枪法不错,明天给你发一把新的步枪!”


   “那谢谢了,不过我更希望早点出发。”


   “为什么?这里的女人这么漂亮你不愿意多看几眼吗?”


   “不是...嗨!当我没说。”这难言之隐实在让人说出口,总不可能说到有个女孩在追杀我吧?她应该不会找到我吧?


   “我去上个厕所...”一个喝酒喝的迷迷糊糊的队员溜去了列车的厕所。而我们继续喝酒聊天来抵抗鹿特丹冬日的严寒。


   “我说...他是不是去的有些久啊?”见那位队员迟迟未归我逐渐起了疑心,不自觉的担心起那最坏的可能。


   “好,我去叫他,他估计在马桶上睡着了。”资深队员把手枪放在腰间就去了厕所,紧接着就传来了霰弹枪响声,队员血肉被散弹打碎,鲜血飞溅的满墙都是。


   “有土匪!开火射谁死tmd!”众人往厕所的方向开火,子弹完全足以穿透那薄薄的墙壁,把里面的人打成碎肉。


    我和另一名队员手持步枪谨慎的往洗手间靠拢,可是除了我们的两个人以外并没有凶手的踪影。


   “该死,土匪从窗户外面爬出去了!”我看着被子弹击碎的窗户说到。


   队员想去检查剩下一人的死活,却踩到了诡雷,爆炸的碎片和冲击波把我推向对面的墙壁,轻微的脑震荡让我暂时拿不起枪。


   凶手在爆炸之时接着爆炸的响声掩盖掉自己破窗的声音,她手里的武器从霰弹枪变成了步枪,她先是从众人的身后杀出,快速的开火把两名队员打倒在地,随后拿出手枪牵制住了商队长,以队长的身体当做盾牌让众人在选择开火的片刻迟疑。


    就是这片刻的犹豫凶手迅速出枪把剩下的三人打倒在地,而商队长也被枪托狠狠砸了脑袋失去了意识。


    我吃力的想去拿身边的步枪,就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步枪被凶手踢飞了。


    我恐惧的看着那个带着防毒面具的凶手,就算看不见她的真实面庞我也知道她是谁,我害了这支可怜的商队。


   “哥哥,我说过你不能到处乱跑吧?明明只要待在避难所里就好了为什么要参加商队呢?”女孩摘下看起来令人窒息的防毒面具,露出自己可爱的容颜和沁人心脾的微笑。


   “哥哥要是想去看看鹿特丹外面的世界为什么不打算带上妹妹我呢?”女孩蹲下和我对视,我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说...哥哥想要抛弃妹妹吗?”女孩那温柔的脸庞瞬间冷了下来。


   “我...我...”辐射从车窗涌入,再加上先前的脑震荡我连一句完整的画都说不出口。


    女孩拿出一把手枪型的注射器,上面装着一个绿色的罐子:“都忘了哥哥和我不一样,来...得了癌症和白血病就不好了。”针孔刺入我的静脉,我的幻觉也缓解了一些,但不同过往的是我也开始昏昏欲睡了起来。


    女孩凑到我的耳边轻说道:“这次我往药里面加了一点其他的东西,先睡一觉吧哥哥,有什么事回到了家再说~”






    我当初就不应该把她带进公司的避难所里,现在我无数次的责骂自己当初为何要在那一刻善良。


    联邦被联邦通用公司所把控早就是联邦人们心照不宣的事实,公司垄断了联邦94%世界47%的资产,说是公司拥有一个叫做联邦的国家也不为过。


    而联邦的国防也联邦通用旗下的五大佣兵集团和7家军火公司把持,国防军队里大多数人同时为政府和公司效力真正为国家和政府服役的人少之又少,虽然政府也是公司的傀儡。 


    随着战事的越发激烈,公司开始在城市地下修建和拓展地下工事,虽然很不爽,但是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端着高脚杯的人还是有些远见,核战争爆发了,无数的城市升起一朵又一朵蘑菇云。


    当时我才17岁就签了佣兵合同同时并入国防军参加和帝国的战争,部队负责在鹿特丹负责防务,但是很快核弹就砸向了联邦的首都。


    因为我是公司士兵的身份,我可以进入公司的避难所成为日后公司继续统治的暴力工具,就在我即将进入避难所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小女孩,她摔倒在雪地里,抱住头试图躲避人群的踩踏,我的心在最该冷血的时候善良了,我拉着她进入了公司的避难所。


    我的队长给了几个耳光和几记枪托,愤怒的向我咆哮:“你怎么可以带其他人进来!多带一张嘴你知道日后的负担有多大吗?!”


    我们能清晰的感觉到核弹所产生的冲击波正无情的撞击着大门,与此同时汽车、房屋坍塌的一部分、甚至一部分地块都被冲击波卷起凶猛的撞击着避难所的大门,门外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严格而又冷漠的队长狠狠地凑了我一顿,十分钟后门外已经没了动静,冲击波早就摧毁了城市但那可怖的辐射已经充斥在外界,队长那严肃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女孩:他一定在思考把女孩扔到外面去的可能。  


   “队长,你不会真的对一个小女孩同下杀手吧...抛弃弱小可不是人类应有的品格。”被打的头破血流的我虚弱的说道。


    队长完全有能力和理由这么做,或许是我的话语还是他人性的那一面还是起了作用,他最终离开了,当然也没有给女孩安排房间和床铺,因为这里早就“满员”没有空余的房间了。


    女孩来到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我身边,小声地表达对我的谢意还拿随身的纸巾帮我擦拭流血的伤口,我眼前的这个可爱的女孩看起来最多十二岁。


   “要是挨一顿打就能拯救像你这么可爱的孩子那么没有人会拒绝吧?”我苦涩的笑了笑。


    女孩是所谓的编外人员,没有安排的床铺、房间、配发的补给。一开始就连负责伙食的厨子都拒绝给女孩施舍哪怕一片面包。是在走投无路女孩敲响了我们小队寝室的门。


    冷漠的队长严令禁止其它队员帮助女孩,毕竟要是把被褥和食物分享给女孩,他的队员就有可能患上感冒,在执行任务时饿晕过去,更何况小队的物资还远没有富裕到能帮助别人地步,因为我们自己都吃不饱。


    队长让我自己收拾我带来的烂摊子,我看着女孩那无助而又泪汪汪的眼睛又软下了心,我把自己的配给分给了女孩。


    之后我就把女孩当作自己的妹妹养了,他也把我当作自己的哥哥。


   最终女孩还是靠着自己那既可爱又楚楚可怜的样貌打动了避难所冷血的人,厨子会给她留下一点边角料,几片面包和蛋黄酱之类的。同时负责管理日用品的人送给了她一套制服和一套被褥,虽然已经是最小的款式穿起来却还是显大。


   一个月后工事里的众人最终还是把女孩接纳了,她也不算是“编外人员”了。她学习如何操纵步枪同时也在医疗站帮忙。她也住在医疗站因为那里有空闲的床铺。


    我们小队10个人挤在一间宿舍里,任务是走出安全的避难所,去废墟堆里寻找一切能用到的东西:食物、药品、机器...


    联邦和公司都完蛋了,合同可以说也基本作废了,可我们却还是得满足那群达官显贵们奇怪的要求,有一次我们和土匪反复争夺一个木盒,有三个人都受伤了,最终好奇心趋势我们看看这个让三个兄弟受伤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可结果让我们大失所望:里面躺着十几只上好的雪茄。愤怒的队长一脚踢翻了木盒,又赶忙把散落各处的雪茄捡回木盒里。


    带着伤员和那份“重要物品”小队回到了避难所。我抬着伤员走进医疗站,顺便把包里的书带给女孩。


    那是女孩一直心心念念的书路过图书馆时我就顺便带上了。


   “啊,你真的带来了,谢谢哥哥!”女孩端详着几本书紧接着给了我一个热烈的拥抱。


   “不谢不谢,不过我都快累坏了,我得会寝室好好休息休息。”我松开女孩怀抱想回寝室睡一觉。


   “哥,你都还没吃饭吧?我都给你留了面包不吃吗?”女孩拿出一个饭盒,里面装着几片涂抹了果酱的面包,还有一根烤肠正往外冒着油。


   我咽了口水同时肚子也叫了起来,目光朝饭盒里瞟了一眼:“我就是饿死,从这外面被辐射烫死,我也不吃你一口饭!”


   “哎呀妈,真香。”我抄起一片面包夹起烤肠狼吞虎咽起来。


   “哎呀,慢点吃。”女孩拍着我的背,不一会饭盒里的那几片面包就被我吞噬进肚里,满足的打了个隔。


   “谢谢妹妹了,我回去睡觉了。”满足完食欲后睡意紧随而来,可是女孩拉住了我的手,手里拿着一副棋盘。


   女孩做出一副撒娇卖萌的表情:“俗话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我打了个哈切:“好吧,不过我赢了就回去睡觉。”


    然后我就在下棋的时候睡着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大概4年吧,我们小队的兄弟有两个已经不在了,队长带着最小的一个叛逃到了其它站点,至少...宿舍从十人间变成了6人间更宽敞了不是吗?


    我们的食物配给更少了,奇怪,明明避难所里的物资足够里面的人支撑7年,更何况我们拾荒队还时不时带回来和交易得到食物。


   “哥,早点回来,注意安全不要受伤了。”女孩已经长的更加成熟漂亮了,估计已经有一些小伙子开始追求她了。


   “嗯,你要找的东西我尽力带回来。”我摆摆手,进入隔离舱后打开了大门。


   这次在找东西的时候我们又遇见了土匪,万幸没有人受伤,我端着那个精致的盒子,感觉沉沉的。


   “你觉得这是什么?感觉还挺沉。”


   “无线电吗?打开看一下吧。”


    我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打开了那个看起来分量十足的盒子——里面装着几盒精美台球和巧克。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忍忍就过去了。。队伍给自己找了一点用的东西后就回到了避难所。


    当我回到避难所后发现女孩不见了。


   “喂,你看见我妹妹去哪了吗?”我问了大门的看守,以往女孩都会和他们一起蹲在门口等我回来。


   “哦,她好像被那群吃牛排的带走了。”


    我愤怒的把那盒“重要物品”一摔,巧克和台球滚落的到处都是,步枪已经上膛,我直冲向那群尸位素餐的人居住的区域。


    就这么一场短暂的政变爆发了,所有的人都有和我类似的想法只是没有付诸实践,避难所里的人分为两拨,但明显我们的力量更大,当我杀进那个杂种豪华的房间时那个杂种正试图对女孩图谋不轨


   他被我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而女孩也借机逃到了我身后。


   那位荒淫无度的公司高管快了我一步,他竟然用遥控器引爆了埋在大门处的炸弹炸毁了避难所的大门,海量的辐射涌入避难所而我用子弹结束了他的生命。


    猛烈的辐射让我很快瘫倒在地,站点里的人都抢夺着防毒面罩,而我离得太远了...


   “哥哥!哥哥!”女孩开始在房间内寻找防护用具,我的意识早已昏迷而女孩则在房间内地找到了防毒面具。


    女孩把唯一的防毒面具给了我,而她竟然奇迹般地免受辐射的伤害。


    那个高傲的公司高管房间竟然还有一道隔离门,这群执掌公司的人还真是什么都考虑到了啊...






   避难所里相当一部分的人因为我的莽撞送命,避难所也变得不可居住只有那位公司高管内的小型避难所还能居住。


    其他人都去投奔其它站点或者避难所了,而我和女孩就近居住在那个小型避难所里。


    女孩是一个异能者,就算她能在充满辐射的室外活蹦乱跳我也拒绝她随意外出。谁会把自己的妹妹置于危险的境地中呢?


   “哥哥~我想吃肉了。”女孩撒娇似的挤进我的怀里。


    一哭二闹三撒娇,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抵挡不了这套组合拳,我开了一盒罐头给女孩吃。


   “哥哥,你不吃吗?”女孩吃下一块肉,看了看我。


   “我不饿,你先吃吧,我都吃过了。”


    女孩浮现出不高兴的表情:“我看是哥哥舍不得吃吧,你都二十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放食物的柜子都没有动过。”


    女孩夹起一块肉塞进我的嘴里,最后还是和女孩一起分享了这罐宝贵的肉罐头。


   “哥哥,抱~”女孩自顾自的挤进我的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喂,你是小孩子吗?不要这么幼稚啊。”我试图推开,可她像涂抹了胶水似的牢牢的粘在我身上,最后还是作罢。


   “嘿嘿,有这么一个像超人一样的哥哥还不能撒娇嘛~”她又调皮的亲了亲好久没洗过的脸。


   “好了,别玩了,得出去捡东西了。”我推开女孩,开始穿戴防护用具和面罩。


   “嗯...哥哥快点回来陪我下棋。我在家里可是超~无聊的。”女孩拉着我的手。


   “好好好,我很快就回来。”


    可我还是大意了,几盒罐头竟然就把我引诱到了土匪的陷阱里,万幸的是他们没有枪,而我也没有直接受伤,不幸的是他们的刀刃划破了我的护具和面罩,无孔不入的辐射顺着破洞涌入我的身体。


    我往家的方向奔跑,我的视野里开始浮现出各种各样的幻觉,身体也愈发虚弱无力,最终我在一个电话亭处倒下了。


    我大口的喘息,大量充满放射性物质的烟尘与空气与我的肺充分接触,我很快就会因为辐射而死。


    我的意识也无法保持清醒了,视野边缘的黑暗往中心靠拢,在我即将昏倒之际我看见一个人影正朝我奔来。




   




    我在一张温暖的避难所里醒来,当我坐起来的时候女孩就扑了上来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


   “哥哥!我还以为你醒不来了呢,对不起,对不起...没能早点发现你...”女孩的眼泪很快就润湿了她的脸庞。


   “没事没事,我不还活着吗?”我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哥哥,请务必让我代替你出去拾荒!”女孩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抱的更紧了。


   我被她的那两块馒头挤的穿不过气来,废了好大劲才把她推开一段距离。


   “这个事我们商量商量行吗?”我叹了口气可女孩又扑了过来把虚弱的我狠狠的压制住。


    最后僵持了好一会我才退步,同意女孩代替我出去拾荒。


    女孩第一次出去我是很担心的,虽然她是异能者但她的异能我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是不怕户外的辐射就已经是一个很大的优势了。


    大概是晚上的时候女孩回来的同时带来了一大批物资,她得意洋洋的向我炫耀寻求的我的夸奖。


    晚上在我睡熟的时候被子里有一阵挪动,女孩悄悄的爬进我的被窝,端详着我的脸颊。


    女孩把我当作抱枕抱住痴情的看着我的脸颊开始自说自话。


   “这么好的哥哥,可不能再因为我的任性受伤了。”


   “妹妹得担负起保护哥哥的责任来。”


   “嗯,得把哥哥保护起来,让哥哥永远爱着妹妹。” 


    “哥哥,梦里见~”


    我做了一个梦,还是个春梦...梦到我和女孩...该死,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搞骨科!


    这几天女孩出去拾荒,而我也感受到了女孩一个人在家里的那种无聊,感觉人都快被闷死了啊。


    一周后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大致恢复的不错了,正穿好了防护用具出去晃荡了一会,拾荒回来的女孩就赶忙把我拉进了家里。


   “哥哥,你干嘛,不要到这么危险的外面来,你只要好好待在家里就够了。”


   “哥哥,千万、千万不要随意外出喔。”从此以后每次出去的时候女孩都会这么嘱咐我。而我只能百无聊赖的等着女孩回来,检查发电机组的正常运转,照看种植的蔬菜什么的打发时间。而女孩回来的时候家里的生活才算有意思那么一点。


   “哥哥,我回来啦,今天我可找到了6盒肉罐头喔~”女孩从包里拿出今天的拾荒成果。


   “效率比我高了不止一丁点,你从哪里搞来的?”


    “笨蛋,超市的仓库总会有一点遗落物的。”女孩拿起小刀熟练的打开两盒罐头:“诺,你一盒我一盒~”


    酒足饭饱过后在家里就是娱乐生活了,一般来讲我和女孩都会选择下棋来消磨时间。


   “那个妹妹,什么时候能让我出去?”我挪动一颗棋子,谨慎的问到。


   “不行喔,要是哥哥又受伤了怎么办?要是家里没人看守怎么办?所以哥哥乖乖的待在家里就好啦~”女孩貌似依然在注意着棋局,一边回答我一遍挪动着棋子。


   “我和你一起出去也不行吗?”


    女孩拿起的棋子并没有放在棋盘上,她把手放在我的脸上,一脸严肃的说:“哥哥,我不想再让你受伤了,答应妹妹不要到外面去了好吗?”


    我沉默了很久没有直接答应女孩,不过这也算是一种默认了。


    在睡梦中我又梦到了女孩,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这次的梦里女孩把我抱紧怀里轻声歌唱摇篮曲,这简直就是由蜂蜜构成的甜蜜陷阱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在梦中女孩撩动发丝和我亲吻起来,用着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貌和随时会哭出来的表情要求我不要再踏出家的大门,让我只需要考虑如何爱着女孩就行。


    我每天都做类似的梦,梦中的话语也在间接的影响着现实,我开始不自觉的远离通往外界的大门,并且不再拒绝和女孩那些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同时也开始顺从女孩的话语。


   “哥哥!今天又收获满满呢。”女孩像往常一样从外界回来,不过这次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次又带回来什么宝贝?”我在潜意识里没有抗拒女孩的动作。


   “哦,这次虽说不如以前,但是你看,这几本书可是很少见的呢。”女孩翻找着包里的物品,就在这时我才猛地意识到我应该把她从我的腿上推下去,但是为了避免尴尬我没有把女孩赶下去。


   “这个妹妹,明天我出去拾荒吧,你休息一天怎么样?”我小心翼翼的刺探着她的反应。


    女孩方才的喜悦一瞬间转变为了严肃,她露出带有威胁性质的笑容和语气和我说道:“哥哥,我说过不能随便出去的吧?”


   “知道、知道,妹妹不想让我出去我就不出去了。”我连忙低头认错。


   “嗯嗯,妹妹原谅哥哥了,呐、哥哥快点来吃饭吧,今天就把昨天找到的罐头吃掉。”女孩恢复了先前可爱的笑容,满意的把头放在肩膀上。


   “好,你先起来我去拿小刀开罐头。”


    在梦里我又梦到了女孩只不过我的身体被子弹贯穿,女孩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她抱着我哭泣。


   “哥哥,都说了不要到处乱跑...”




   



    我从睡梦中醒来,像往常那样送女孩离开。而我也下定决心必须外出,要是这样的日子再久一点我就可能变成女孩的傀儡。


    穿戴好防护用具,准备好两天的食物和水还有步枪我久违的走出了避难所的大门。


    半天的教程就能到国王大街的站点,投奔那里的人应该没错。


    我在废墟之间穿梭和攀爬,就在我跳下一辆汽车的时候一个藏起来的倒掉陷阱把我倒掉起来悬在半空中。


   “呐,是谁走进了我设置的陷阱呢?”埋伏其中的人脱下了防毒面具,女孩的面容让我感到窒息。


    我的双脚被铁链束缚,女孩不再掩饰对我的情感每日每夜用着这是方法对我洗脑。


   “要一直看着妹妹我喔。”


   “想成为哥哥的妻子...”


   “呐,哥...不老公,叫一声老婆吧,妹妹就给你吃一口面包。”


   “没事的一点也不痛的,镌刻上妹妹的名字,以后就要无时无刻都想着我喔~”


    就连睡梦中女孩也孜孜不倦的对我灌输着她那可怕的思想。


    我几乎快被她折磨的失去理智,我能预见自己要是再不做出行动女孩就会在不久后成功。


    我偷偷的往女孩喝的水中丢下一片安眠药,然后找到钥匙再一次逃了出去。我加入了一支商队,不久后他们就会开着火车离开鹿特丹,我也能彻底离开女孩。


    可是我低估了女孩,她又把我抓了回去。







    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四肢早就被绳索牢牢地束缚住不得动弹。而女孩把玩着经常用来切割和开罐头的小刀用着病态的表情看着我。


   “呐,哥哥为什么离开我?是妹妹对哥哥的爱不够吗?”女孩率先发声,她委屈的声线听起来好似我委屈了她一样。


   “哥哥为什么私自离开温暖的家,至少要和妹妹说一声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连忙认错,心里默默祈祷她不会对我施加严刑峻法。


   女孩又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凑到我的耳边喃喃细语:“妹妹这次不会相信了,哥哥得拿出一点诚意来。”


   我咽了口水,就算钢丝下是刀山火海也不得不走:“那么你说的诚意...”


   “我要当哥哥的妻子。”


    我尴尬的笑了笑试图转移转移话题:“要不换..?”


   “叫老婆。”


   “有事好商...”


   “叫老婆。”


    女孩的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我在消磨女孩所剩无几的耐心。


    进行了一系列心里斗争我最终把那两个字吐出了口:“...老...婆...”


   “这样的哥哥,或者说老公才是最乖的呢~”女孩看起来颇为满意,看起来我应该能适度的提一点自己的要求了。


   “那个,妹...老婆,能不能给我松绑...”


    女孩爽快的答应了,可是很快我就感觉手臂一阵刺痛感,注射器里奇怪的液体被女孩注射进了我的静脉。


   “你又给我打了什么药?!”女孩刚刚松绑我就觉身体忍不住的发热,奇怪,明明是冬天...


    女孩再次凑到我的耳边,温柔的吐息惹得我耳朵通红,语气也变得愈发妩媚。


   “哥哥应该是第一次行男女之事吧,没关系的我也是第一次。”

   

   “这一次是为了帮助老公跨越心理障碍,所以请遵从本性行事喔~”


   “以后不管是现实还是梦中,我都要在不久后让哥哥彻底离不开我。”


    “呐~老公大人,下次你要是再敢逃作为妻子的我就只能那你的腿锯掉了。”







   你们的三连和评论是对up莫大的鼓励同时可以帮助这个经常鸽的up高产喔!٩(๑^o^๑)۶


(病娇)哥哥可不能到处乱跑喔~的评论 (共 条)

分享到微博请遵守国家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