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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2-09-30 10:55 作者:AI真有趣  | 我要投稿

        散文是诗歌、小说、戏剧并称的文学作品和文学体裁。散文着重表现作者对生活的感受,具有选材、构思的灵活性和较强的抒情型。语言不受韵律的限制,表达的方式多样,可将叙述、议论、抒情、描写为一体,也可以有所侧重,写作手法也多种多样,例如对典性的细节与生活片段做形象描写、心理刻画、环境渲染、气氛烘托等。

        散文比诗词更容易理解,所以在这里,我们希望小朋友们能够自己体会每一个文章。“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对文章的理解都有所不同,我们不希望每一个人都加上同样的思维和理解方式。因此,小朋友们,尽情地发挥你们的想象力吧。

                      11、读书与用书

                陶行知

        书只是一种工具,和锯子、斧头一样,都是给人用的。我们与其说“读书”不如说“用书”。书里有真知识和假知识。读它一辈子不能分辨它的真假;可是用它一下,书的本来面目便显了出来,真的便用得出去,假的便用不出去。

        农人要用书,工人要用书,商人要用书,兵士要用书,医生要用书,画家要用书,教师要用书,唱歌要用书,做戏的要用书,三百六十行,行行要用书。行行都成了用书的人,真知识才愈益普及,愈易发现了,等到三百六十行都是用书人,读书的专利便完全打破,读书人除非改行,便不能混饭吃了。好,我们把我们所要用的书找出来用吧。

                      12、唯一的听众

                郑振铎

        用父亲和妹妹的话来说,我在音乐方面简直是一个白痴。这是在他们经受了我数次“折磨”之后下的结论。我拉出的小夜曲,在他们听起来,就像是锯桌腿的声音。我感到十分沮丧,我不敢在家里练琴。我终于发现了一个绝妙的去处,楼区后面有一片树林,地上铺满了落叶。

        一天早晨,我蹑手蹑脚地走出家门,心里充满了神圣感,仿佛要去干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林子里静极了。沙沙的脚步声,听起来像一曲悠悠的小令。我在一棵树下站好,庄重地架起小提琴,像参加一个隆重的仪式,拉响了第一支曲子。

        尽管这里没有父亲和妹妹的评论,但我感到懊恼,因为我显然将那把“锯子”带到了林子里。我不由得诅咒自己:“我真是个白痴!”

        当我感觉到身后有人而转过身时,我吓了一跳,一位极瘦极瘦的老妇人静静地坐在一张木椅上,双眼平静地望着我。我的脸顿时烧起来,心想,这么难听的声音一定破坏了这林中和谐的美,一定破坏了这位老人正独享的幽静。

        我抱歉地冲老人笑了笑,准备溜走。老人叫住我,说:“是我打搅了你吗?小伙子。不过,我每天早晨都在这里做一会儿。”有一束阳光透过夜风照在她满头银丝上,“我才想你一定拉得非常好,只可惜我的耳朵聋了,如果不介意我在场的话,请继续吧。”

        我指了指琴,摇了摇头,意思是说我拉不好。

        “也许我会用心去感受这音乐。我能做你的听众吗?就在每天早晨。”

        我被这位老人诗一般的语言打动了;我羞愧起来,同时暗暗有了几分信心。嘿,毕竟有人夸我了,尽管他是一个可怜的聋子。我于是继续拉了起来。

        以后,每天早晨,我都到小树林里去练琴,面对我唯一的听众,一位耳聋的老人。他一直很平静地望着我。我停下来时,她总不忘说一句:“真不错。我的心已经感受到了。谢谢你,小伙子。”我心里洋溢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很快,我就发觉我变了,家里人也流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我又在家里练琴了。若在以前,妹妹总会敲敲门,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说:“求求你,饶了我吧!”而现在,我已经不在乎了。当我感觉到这一点时,一种力量在我身上潜滋暗长。我不再坐在木椅子上,而是站着练习。我站得很直,两臂累得又酸又痛,汗水湿透了衬衣。每天清晨,我都要面对一位耳聋的老人尽心尽力地演奏;而我唯一的听众也一定早早地坐在木椅上等我了。有一次,她竟说我的琴声给她带来快乐和幸福。我也常常忘记了他是个可怜的聋子。

        很快,我就发觉我变了,家里人也流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我又在家里练琴了。若在以前,妹妹总会敲门,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说:“求求你,饶了我吧!”而现在,我已经不在乎了。当我感觉到这一点时,一种力量在我身上潜滋暗长,我不再坐在木椅子上,而是站着练习。我站得很直,两臂累得又酸又痛,汗水湿透了衬衣。每天早晨,我都要面对一位耳聋的老人尽心尽力地演奏;而我唯一的听众也一定早早地坐在木椅上等我了。有一次,她竟说我的琴声给她带来快乐和幸福。我也常常忘记了他是个可怜的聋子。

        我一直珍藏着这个秘密,终于有一天,我拉的一首《月光奏鸣曲》让专修音乐的妹妹大吃一惊。妹妹逼问我得到了哪位名师的指点,我告诉她:“是一位老太太,就住在十二号楼,非常瘦,满头白发,不过——她是一个聋子。”

        “聋子?”妹妹先是一愣,随即惊叫起来,仿佛我在讲述天方夜谭,“聋子!多么荒唐!他是音乐学院最有声望的教授,曾经是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你竟说他是聋子!”

        我一直珍藏着这个秘密,珍藏着一位老人美好的心灵。每天清晨,我还是早早地来到林子里,面对着这位老人,这位耳“聋”的音乐家,我唯一的听众,轻轻调好弦,然后静静地拉起一支优美的曲子。我渐渐感觉我走出了真正的音乐,那些美妙的音符从琴弦上缓缓流淌着,充满了在整个林子,充满了整个心灵。我们没有交谈过什么,只是在一个个美丽的清晨,一个人默默地拉,一个人静静地听。老人靠在木椅上,微笑着,手指悄悄打着节奏。她慈祥的眼睛望着我,像深深的潭水……

        后来,拉小提琴成了我无法割舍的爱好,我能熟练地拉出许多曲子。在各种文艺晚会上,我有机会面对成百上千的观众演奏小提琴曲。每当拿起小提琴,我眼前就浮现出那位耳“聋”的老人,每天清晨里我唯一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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