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你】都道是佳偶天成
纯脑洞,渣文笔,勿上升
古风向,一直很想写的一个梗
“夫君,这回,算是妾身求你”
你一双澄澈的杏子眼如秋水明定,里边倒映的男子,是京城几千少女的春闺梦里人孟鹤堂:
“求你签了这和离书吧”
这是你和他成婚三年以来第一回唤他夫君。
孟鹤堂看着你坚决的神情,仿佛从来不认识你似的,愣了一下,还是签了自己的名字。
“愿公主再嫁佳婿,觅得知音”
他签过后,仍不忘行礼如仪。
你如蒙特赦一般,带着细软上了回宫的马车。
孟鹤堂看着你空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也空空荡荡的。
三年前,也是在这里,你们成的婚,拜的天地高堂。
一切都是父母之命,孟国公家需要朝中势力,你即将争夺帝位的父亲需要国公家的帮扶。
从来文静守礼的你去了一次马球场,见孟鹤堂英姿飒爽,潇洒倜傥,忍不住夸赞了一句,却没想到被别人误以为他是你的心上人。于是,你的父母兄嫂就顺水推舟地就将你许给了他,他的父母也很满意,美名其曰金玉良缘,佳偶天成。
他长你六岁,二十五,还是个忙于功名科考的年纪。别人只考文举一项便罢了,偏孟鹤堂心气高,文举武举都要中才行。
你心里暗自佩服,因为在多数人眼里,娶了你这个位高权重的燕王长女已经人生圆满了。
过门后的日子并不好过,独守空房是常有的事。大婚的晚上,他的表情就像是葬礼,啊,确切地说,那时你才明白,原来是你亲手埋葬了他和他意难平的好姻缘。
你终究是个心地善良又懂事的人,知道鸠占鹊巢的确不够妥当。于是暗中安排了他和他的意难平重温旧梦再续前缘,女眷对朝政不能置喙的规矩你也忘了,只是求登基的自家父兄饶过他。最好,还暗中保护他的少年心性。
只可惜,晚了一步,他的意难平被人抢着要走了。
这时候他方才回头看你,可是你的心,早已捂不热了,和离书也写好了。
京城的三月,风沙重,干燥的天气易生火灾,那个女人结婚,她家宅子里也险些着火。
于是孟鹤堂便不顾你公婆的反对,提着水筒,带人去救火。
你感觉你的心已经死了,随着那把火,被烧得一点灰烬也无。
那天晚上孟鹤堂破天荒来了你屋里,跟你倾诉了许久他原来和那个女人的情意,并表示自从她结婚后,他就放下了,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你听着睡着了两次,嘴角有一丝冷笑:哦。
孟鹤堂想表现得像个好丈夫一样,帮你盖好被子,却被背过身去的你狠狠推开:不用了,谢谢。
晚上你照例哭一会儿,再睡觉,他听着嘤嘤软软的,你一个人的被子又盖得紧紧的,心里觉得不是滋味,但也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于是次日,你关了门,在屋里收拾东西,准备回宫。
孟鹤堂看着你门口的九重锁链叹了口气,它们和你昨晚盖着的三层被子一样,紧得没有一丝缝隙。
又是在你们和离的第二天,你回宫后得知自己已经多年积郁成疾患了痨症,最多只有三月可活。
三月中的一天,你和原来一样溜出宫去樊楼买吃的,孟鹤堂正在那边会友,看到你瘦弱单薄的身影,想帮你拿东西,你反倒警觉地看着他:
“这位公子,我们认识吗?”
后来,孟鹤堂也如愿娶了封疆大吏的女儿为续弦,官拜宰相文武双全。
而你的存在,就像他人生华彩乐章里一个不着调的音符。无所谓,反正,连你父兄也都以病逝为由掩盖了不堪的和离,在史书上留一笔你和他佳偶天成可惜你红颜薄命的文辞,对他光华灿烂的一生手下留情。
“任是无情也犯痴癫,有情却分两笼轻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