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甘雨:抱歉,请原谅我之前的任性,我已经离不开你的付出了(重制版结局)
Warning:本篇文章易引发高血压,酌情观看。
丑话先说在前面吧,仔细吸取了读者的意见,我确实对长篇剧情的把控能力太差,没有一个完整的大纲,想一出是一出,导致事事详实、剧情拖沓。其实这个长篇已经崩得很惨了,文章结尾我也没法再补救多少,这篇终章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总体平淡甚至平庸,不要抱有太大期望。
还有,我没法让全部的读者满意,思前想后,这篇写了糖,因为文中的空有up本人的影子,或许甘雨所做的一切真的很过分,但,我仍想再给她一次机会,这是算是up的私心,也算是up对美好感情的向往吧。
PS:7千字的文章,阅读量如果说得过去,我可以再写个结局。
生命的凋谢只在一瞬之间,灵魂的摆渡却是步伐蹒跚。
“殿下,还请三思。”渊上拦住荧的去路。
“我三思过了。”荧拨开渊上的手,面无表情。
“殿下!”渊上焦急地吼道。
荧抬起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做事了?”
“属下不敢。”渊上垂下脑袋,“以殿下的实力,边界的凶险自然不在话下,但那毕竟是在璃月境内,有岩神坐镇的话……”
“他是去救人的,又不是去打架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他对于那边的了解未必比得上我。”荧撩了一下耳畔的发丝,“再说了,我有把握在那位岩神赶到之前了结一切。”
“你早就知道吗空还活着的事情吗?”胡桃低着头、背着手,迈着细碎的步伐,不断地踢动脚前的石子。
“嗯。”钟离微微颔首,“还是我去救的他。”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不告诉大家呢?”眼帘低垂,胡桃眼中的梅花黯淡了许多,“你应该知道,我们很多人都在意空的生死,特别是她。”
“我知道。”钟离站在原地,橙金的瞳孔中罕见地划过片刻踌躇,”我也无法确定我的做法是否正确,但以普遍理性来说,若没有做好准备,提前告知甘雨未必是一件好事。”
“但是……”胡桃停下脚步,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堂主,我们到了。”
“……”胡桃抬起头,静静地注视着钟离的脸庞。
“堂主,怎么了吗?”
“没什么。”胡桃摇摇头,仿佛甩掉了缠在身上的诸多烦恼,“只是突然觉得你好高深莫测哦。”
“堂主过奖了。”
“不说这些了,你对救人有什么思路吗?”目光触及那片阴郁的紫雾,压抑的气氛在胡桃跳脱的语气下如冰雪般消融。
“并没有。”钟离遗憾地说,“我对死域的了解甚浅,很难想出对应的策略。”
“哟哟哟,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
“堂主有何高见?”
“嘻嘻,我了解的可不少哦。”胡桃清了清嗓子,“爷爷曾经跟我说过,灵魂最后的归宿是冥河的彼岸,只有乘坐摆渡人的小船才能到达那里,一切生灵都会被拒之门外。所以说,空和甘雨八成还徘徊在我们面前的这片雾霭中。”
“既然如此,我们该怎样营救呢?”钟离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
“别急嘛,我还是有方法的。”胡桃说,“死域最大的阻碍是对人精神的侵蚀,只要做好了这方面的防备,短时间地停留还是没问题的。”
胡桃转过身,对钟离招了招手:“待会儿跟紧我,我的蝶引来生可以驱散不洁之物,对付这种怨念化作的东西十分管用。”
甘雨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瘫坐在地,怀中的冰冷渐渐地侵入她的身躯,透心的寒意自皮肤钻入,与悲伤纠缠在一起,化为一根根生锈的铁钉扎入她的心房。自我安慰的心理壁垒在现实的重压下垮塌崩裂,无奈的铅水灌满了僵硬的四肢,甘雨的理智早就被悲伤的洪水淹没,残存的那一点点本能支撑着她不至于倒下。
以生命为火,在绝望的暗中寻觅归宿,临近终点,却由自己亲手扑灭了唯一的曙光。
可笑。
“哒哒哒。”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的封锁。
来人从一扇虚幻而扭曲的大门走出,面视甘雨,目光如刀。
“起开,我哥还没那么容易歇菜。”
甘雨闻声抬头,反胃的恶寒几近将天灵盖掀起。
那是一双金色的眼眸,一双异常冷酷的眼眸,一双杀意涌动的眼眸。
“你是谁?”甘雨腰肢一弯,下意识地想要从地上弹起,却没法从虚弱的身体中压榨出最后一丝力量。她没有放弃,不信邪地将澹月握在手中,但在精神和身体的双重重压下,澹月只能凝聚出微弱的烛光。
“放开他,懂?”荧举起剑,顶在甘雨的额前。
没有给她半点商量的余地,荧一上来便准备动用武力。
空是她唯一的亲人,荧对空的占有欲一直很强。对于甘雨的种种行径,她早已是百般容忍,现在,面对误伤了空的甘雨,淤积在心中怒火终于按捺不住了。
“……”甘雨咬着唇,死死地瞪着荧,褪色的瞳孔中闪过几丝惊诧与挣扎。片刻后,她放下了澹月,闭上眼,将怀中的空抱紧了几分,像是放弃了反抗。
本来很温馨很悲情的一幕,但在荧的眼中,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个大大的“井”字打在了她的额头。怒火中烧下,荧手中的宝剑往前移了半分,寒光闪烁的剑锋紧贴在甘雨的头上,一道微不可闻的红渍悄然沾湿了她的额间。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开他。”这句话阴森得就像是从牙缝挤出来的一样。
甘雨默然不语,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咚。”渊上一记手刀劈在甘雨的后颈上。
(使徒是悬浮的,行动时注意一点便不会发出噪音)
文职人员再弱,也不至于打不晕虚弱至此的甘雨。
眼见甘雨的身躯软倒在地上,荧抬起脑袋,深吸口气,尽可能地压抑着自己想把甘雨狠揍一顿的欲望。
“渊上,下手轻了。”
“额……”
“甘雨是吗?”荧舞动手腕,让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分毫不差地落入腰间的剑鞘,然后她蹲下身,拉开了空和甘雨的距离,“绝境之下便放弃了反抗?无能又脆弱的家伙。”
“殿下,请尽快行事,那位岩神似乎离我们不远了。”渊上提醒道。
身为深渊生物,在死域这种类似于深渊的环境下,渊上的感知能力甚至比荧更强几分。
“我知道。”荧伸出手,干净利落地撕下空胸口处的衣襟,露出了他沾染血渍的健壮的胸膛。
一抹难以察觉的红晕浸染了荧的面颊,眼前的景色让她顿觉口干舌燥。
“好看……咳咳……不是贯穿伤,但对心脏的损伤有些棘手,想要在摩拉克斯赶到之前治愈哥哥不太可能,不过我可以稍加处理,至少让哥哥能安全地撑到他的到来。”荧抚摸着空的胸膛,不知道是检查伤势还是趁机占点便宜。
渊上很自觉地移开视线,自动屏蔽了荧咽唾沫的声音,身为聪明人,他可是很清楚有些事情是不能了解的。
掌心贴合在空的左胸膛,荧的胳膊上浮现出一缕缕洁白如雪的气流,它们纠缠在一起,如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溪,缓缓地汇入空的躯体,呼吸之间,空苍白的面色就有所好转。
“哥的伤势明明算不上极度严重,那只麒麟是脑袋有问题吗?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救治?再早一点的话,哥哥胸腔的瘀血根本就不会这么多。”
“殿下,我们能抵御死域的侵蚀,但她并不能,很有可能是死域改变了她的认知,才会误判空的伤势。”渊上解释道,“还有,岩神快到了。”
“啧。”荧扶着空的后背,缓缓地让他躺在地上,有些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差不多了,我还顺手解决了一下哥哥身上的侵蚀,准备走吧。”
“……”钟离脚步一顿。
“怎么了?”胡桃回头问道。
“没什么,突然有点异样而已。”
胡桃吐了吐舌头:“别吓我,你要是真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赶紧说,这里可不是遮遮掩掩的地方。”
“没有,堂主多虑了。”
空间波动……会是谁呢?钟离摩挲着下巴,双眼微眯。
头痛欲裂。
意识还算清晰,大脑还能思考,最起码自己还活着,没有在甘雨的那一箭下GG。
半个月内,这已经是第三次重度昏睡了,自己是造了什么孽吗?遭天谴也不至于这么频繁的吧。
有一说一,被命运这样反反复复地创了几次,自己竟然有些习惯了,不就是面对命运的毒打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多挨几次打抗打能力自然就提高了。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单调的浅柚色。
古朴的木质吊顶,上了年纪的床柜,还有那浓郁刺鼻的药味儿,空皱了皱眉,总觉得周围的环境甚是眼熟。
木质吊顶、病床、药味……
这里是……不卜庐?甚至连床位都没有变?
空双手一撑,刚想挣扎着坐起,胸口处的剧痛疼得他龇牙咧嘴,不得不重新躺下。
自己的胸口……怎么包的跟个粽子似的?
“旅行者。”
突如其来的呼唤传入耳中,空吓了一跳,肌肉记忆使得他立刻想弓身而起,却被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按在床上。
钟离轻抿一口香茗,放下茶盏:“你有一个很坏的习惯,总是喜欢在大病初醒的时候剧烈运动,丝毫不在意身体的状态。”
“……”空歪过脑袋,看着坐在藤椅上悠哉悠哉地喝茶的大爷,嘴角抽搐了两下,“不是你突然喊我一声,我能有这反应?”
“你的神经太过紧绷,伤好之后最好休息一阵,否则精神上有可能出现问题。”
“您老就别咒我了吧……”空翻了个白眼,“话说回来,我记得我之前在死域找甘雨来着?为什么现在会在不卜庐?甘雨她怎么样了?”
“稍安勿躁,甘雨现在一切安好,至于在死域发生的事情,稍微我会全盘讲述,但也有几处尚未弄清的细节,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助。
“你出发之前,我在你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暂时存在的岩元素标记,用来确定你的位置。得知你跨入万分凶险的死域后,为了防止突发意外,我和堂主便一同前往边界。在此期间,我明确感受到你的生命体征在逐步减弱,很明显,身处死域的你绝对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便马不停蹄地前往事发地点。
“到了现场后,我和堂主看到的只有你和甘雨,你们二人都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经过检查,甘雨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受到了死域的侵蚀,我略微帮了她一把,那些不成气候的怨念很快就消散了。
“与甘雨的毫发无伤相比,你的状况很是奇怪。明明胸口被箭矢刺入,按理来说心脏应该会陷入短暂地停跳,但你的心脏却蓬勃有力地输送着鲜血,甚至胸口的疮面都暂时性地愈合了。这很显然是人为治疗的痕迹,不过治愈你的力量我很陌生,并不是甘雨所为,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尚且推断不出此人的身份。
“旅行者,你有什么头绪吗?”
“稍等,我捋一捋……”空闭上眼,思索了半晌,“简单来说,甘雨对我发起攻击是因为受到了死域的侵蚀,我被打倒后又被一个不知道身份的人救了,对吗?”
“嗯。”钟离点点头,“还有一点,你应该也收到了死域的侵蚀,检查你的身体时,我用岩元素之力弥补关节的地方发生了大量的挫伤,这是高烈度运动带来的后果。这本来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足以在压制关节疼痛的同时保持机体的高强度运转,只有你受到侵蚀后,感知状况出现了异常,才可能做到这一切。”
“……”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扭过头,视线无意间落在了一朵纯白色的五瓣花上。
“这个是?”空的瞳孔瞬间收缩,“钟离,这朵花是哪来的?”
“这朵花吗?”钟离回想当时的场景,“是别在你头上的,怎么了?”
“嘶……”空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下意识的闪过荧的身影。
“我是说就我的那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往一个大男人的头上插朵花……”
“……”老谋深算的钟离一眼就看穿了空拙劣的演技,不过他并没有追问下去,强迫一个不想说的人说实话,身为岩神,他还没有不近人情到那种地步。
“你先在此静养几天,至于你的伤势,海灯节前便会痊愈。”钟离站起身,“放心,还跟我之前说的一样,你不想让别人打扰,绝不会有人来打搅你的清静。”
“还有,”钟离站前门前,“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的定夺,逃避和掩盖解决不了问题。”
“……”目送钟离的离开,空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定夺……哪有那么容易啊……”
经过空的允许,派蒙从钟离那得知了空生还的消息,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中,这个叽叽喳喳的神之嘴一直陪伴在空身旁,给沉寂的病房增添了不少生机。
几天后,海灯佳节如期而至。对于璃月的人民来说,这是一个合家欢庆的重大节日,但对于空这个外来的旅人,海灯节不过只是一个很热闹的节日而已。
席地而坐,抬首遥望,满天的霄灯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光,温暖祥和的氛围浸润了疲惫的身躯,空深嗅一口夜晚的海风,低下头,从怀中掏出一枚层层包叠的手帕。
他打开的动作很轻柔,生怕惊醒了深藏于内的五瓣白花。
“荧……你一直在看着我吗?”空捧起白花放在耳边,仿佛这样就可以听见荧的心跳。
旅途至此,自己的目标始终如一。
静默良久,一缕缕微风吹动了耳畔的发丝,空轻叹口气,摊开手帕,将白花轻放其上,留恋地看了一眼,不舍地收回怀中。
“旅途的终点再见吗……”空喃喃地念叨着,有些无奈、有些期待。
算算时间,她应该快到了吧。空捋了捋衣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沙沙沙……”晚风吹拂,青草轻擦鞋面,传出一阵细碎的声响。
“来了?”空没有回头,这个时间点,只有她可能来到这里。
“嗯,如约而至。”甘雨走到空的身边,“我可以在这边坐下吗?”
“请便,这山头又不是我家的。”空无所谓地回答道。
“很罕见呢,喜欢热闹的你竟然会坐在天衡山的山顶上看霄灯。”甘雨笑了笑,似乎没有将两人的芥蒂放在心上。
“那是因为我不想你在城里出丑。”空白了甘雨一眼,“看起来,你没有半点的心理压力啊。”
“为什么会有呢?”甘雨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微笑,“你还活着,仅仅是这个消息,就足以让我放下一切的心理负担。”
“我还活着不假,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我对你的态度早就在那个晚上明确地表达过了,难不成你还指望我会回心转意?”
“不,并没有。”甘雨摇摇头,“我知道我做过的一切无法挽回,我不会去奢求你的原谅,你可能无法理解,对于我来说,你还活着,就足够了。”
“……真没想到,我们的再一次见面竟是这样的平和。”
“这样不好吗?不过要是你想看到我悔恨地哀求你的样子,也是可以的哦。”
“免了,你那样我头疼。”空不假思索地拒绝,“你的反应大大出乎了我的预料,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你还活着,一切安好,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空不屑地一笑,“现在看来,你的缺点又要加上爱说假话这一条了。”
“我没有说谎。”甘雨眉头微蹙。
“没有?那我问你,你真的不对我抱希望了吗?”空闪电般伸出右手,捏住甘雨的下巴,强迫甘雨与自己对视,“我想听实话。”
“!”甘雨吓了一跳,颤颤巍巍地咽了口唾沫,委屈的神情就像是空在欺负她一般。
好吧,确实有点像欺负。
“别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空拉近了两人的面庞,“自从我们从死域回来,你每天都会去一趟码头,询问北斗有关出海的计划。这么做,是为了确定我是什么时候离开璃月,对吗?”
“啊?我……”
“而且,今天我们在街上偶遇,你却像见了猛虎一般落荒而逃,是因为刚刚得知我明天启程的计划,不想让我看到你悲伤沮丧的一面吗?”
“我……”甘雨百口莫辩,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自己的目光。
“别动!看着我!”空吼了一声,右手背上青筋暴起。
“疼!”甘雨的娇躯猛地一颤,她看着空,咬着唇瓣,美眸中隐约有雾气升腾。
“你继续,继续你的表演。”空没有丝毫地怜香惜玉,“觉得疼吗?那就说实话,否则我就这样一直地掐着你的下巴,直到你说为止。”
“……”甘雨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空依旧死死地捏着她的下巴,没有半点放松的意思。
“……”
“为什么……”
“空……你就这么想……撕碎我的伪装吗……”她的声音有些幽怨、有些哽咽。
“呵。”空松开手,平静地等待着甘雨的回答。
“呼……”甘雨深吸口气,眼圈微红,“那我告诉你实话,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对你的幻想,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哟?你很不耐烦啊。”空对甘雨的垂泪欲泣的样子无感,“忍着点,我被你拒绝的时候也是这样。”
“……”她的肩膀微不可闻地颤抖着。
“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甘雨擦去眼角的泪水,“我只是想……让你无牵挂地离开璃月而已。”
“就这?”
“就这。”
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甘雨:“你知道吗?我很想揍你。”
“你打吧,我绝不会还手。”甘雨回答的很干脆。
“不问问理由吗?”
“不需要,我亏欠你的太多,就算我用生命也难以弥补。”
“……”空彻底无语了,“突然发现,活了上千年的你竟然如此幼稚。”
“你以为只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就能了无牵挂地离开吗?
“告诉你吧,不能,也不可能。
“你这么做,无非在死域的时候察觉到了我对你还有一丝留恋,怕这段经历拖累我旅行的脚步,所以强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彻底斩断这藕断丝连的感情,好让我踏踏实实地离开。
“但是,你想过没有,你很熟悉我的一切,我就不了解你的心思了吗?
“卧病在床时,有关于你消息,胡桃早就跟我说的一清二楚了。我承认,我对你还真有那一点留恋,这种情况下,我会相信你今天的表现?
“事出反常必有妖,之前你那般悲伤,现在又如此地镇静,这是正常人的表现吗?这能不让人担心吗?”
空连珠炮般的质问轰炸在甘雨的耳旁,她压抑的哭声逐渐收敛,羞愧的红晕爬满了面梢。
“抱歉……”
“停!我不需要道歉,你也没必要道歉。”
“我……”甘雨低下了头。
“我知道,你一直对拒绝我的事心怀歉意,但是,告白是会失败的,不是吗?我后来不也拒绝了你吗?”
“可我当初的言辞……”
“是很粗暴,句句不离岩王帝君。”空的表现很坦然,“然后呢?我对你的拒绝不够狠吗?”
“在死域的时候……”
空弯下腰,捂住了甘雨的嘴:“啧,你怎么还没明白?今晚我找你的目的是什么?”
甘雨的眼神闪动,但仍流露出几丝迷茫。
“我突然有点怀疑……岩王爷找秘书的标准是不是有点问题……”空无奈地扶额,“只有你正常了,从阴影中走出来了,我才会安心,懂?”
“我拖着病躯去死域找你,不就是因为放不下你吗?要是我真有这个能耐放弃不管,今天会让你来吗?”
甘雨身躯一颤,紧张地点了点头。
“别摆出那副希冀的表情,我明确地告诉你,今晚我是不可能回心转意的。”空收回右手,耸了耸肩。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我不用为我所做的事情烦恼吗?”
“我很矛盾,我不想让你在痛苦的泥潭挣扎,又不想让你过得这么快活。”
甘雨愣了愣,紧接着释然一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还有机会。”
“……”空重新坐下,对着甘雨翻了个白眼。
“对了,我有一个临别礼物想送给你,可以吗?”甘雨将双手放到身后,俏脸的微笑上带着点神秘。
“什么东西?”
“闭上眼,我想给你个惊喜。”
“我觉得是惊吓。”
甘雨见空还有些犹豫,故作幽怨地劝说道:“你对我的警戒心这么强吗?”
“不然呢?你可是差点把我击毙的危险人物。”
甘雨的神色暗淡了一瞬,眼帘低垂。
“……抱歉,我不该这么说的。”空刚说出这话,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明明做错的是她,我自己道歉干啥?
“咳咳。”空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这事儿虽然是你不对,但过去就过去了,我刚刚就是说说而已,你没必要较真。我要是真的因为这事儿仇视你,我早就润稻妻了。”
“那……你愿意收下我的礼物吗?”
“……行行行,我答应,行了吧。”空乖乖地闭上了双眼。
得逞了。
甘雨露出狡黠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吻在空的唇上。
“唔嗯?!”惊诧归惊诧,空只是象征性地将手搭在甘雨的肩膀上,没有真的做出推的举措。
良久唇分。
“被骗了,你演我。”
“嘻嘻。”甘雨的笑容很是灿烂,“这可是我的初吻哦。”
“……”空看着甘雨的雀跃的样子,叹了口气。
马德,我心怎么这么软。
“时间不早了,需要膝枕吗?”
“不需要。”
“那我可以枕在你的大腿上吗?”
“……仅此一次”
后记。
第二天,甘雨撑着樱粉色的油纸伞,静静地站在烟雨朦胧的码头,遥望着死兆星号的背影。
“空……不论旅途多久,我始终会在璃月……等着你的归来……”
甘雨的面庞有些湿润,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