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同人】好久不见 布洛妮娅(18.5)
同人文,私设多,文笔烂,勿介意 『神州天山,天山北站』8月22日上午10:29 昨天在来的路上时,布洛妮娅就接到了缇米朵和宣传部负责人的电话。原定于十月份中旬的与某家游戏企业合作的联合声明,对方提出希望能提前发布的请求。 这次合作关系到双方未来五年的共同发展,甚至可能打破整个业界目前的产业布局,因此布洛妮娅十分重视这件事,在电话里说明自己会亲自与对方协商。 尽管在千云峰上又经历了那么些事情,但好在整体的日程安排并未被打乱。此时,列车已经缓缓驶入了站台,零星几个人上了车。和来时一样,这趟班车并没有多少人。 布洛妮娅登上列车,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还是靠窗的座位,但这一次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老人坐在旁边。 布洛妮娅突然感到若有所失。 列车发车了,窗外的景色不停变换,布洛妮娅却无心欣赏。她现在所想的全是千云峰上的那场梦,她觉得梦中的那个女孩是多么幸福啊。 那个女孩醒来就能看见他睡在她身边,能为他做早餐,能带他去各种地方逛,还能时不时逗他玩......不知怎么,布洛妮娅觉得自己和梦里的女孩是两个人,她只是在观察着,或者说羡慕着他们二人的生活。 自己到头来只剩下空虚的现实,只剩下脑海中那些曾经的记忆而已。 布洛妮娅伸出手,想要去触碰眼前的车窗,但她在触及的前一刻又停了下来,无言地将手收回。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只是一些无意义的动作。有意义的事情要等回到华清后才能调查。 布洛妮娅想到,苏曾向她说,一切主观意识体自存在起,其存在的时间便会在时间定域中保留“备份”。也就是说,其实每个人的一生早已被誊录在了这石碑上,只待意识的消散为其划上最终的句号。 一丝恐惧与迷茫涌上布洛妮娅的心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不就说明每个人的一生从出生那刻起就已经决定了吗......” “............” “......” “呵,真是的......那又如何?” ——————————————————— 尽管看上去,人们的命运早已注定,但从本质上来说,时间定域中的“备份”并不会先于其所属的主观意识体存在,从这个角度看,仍然是人们自己决定自己的一生。 而且,退一万步说,即使宿命论的观点会让人感到消沉与悲观,但那只是暂时的,也只能是暂时的。因为意义并不会因此消解,我们依然会笑、会哭、会思念、会喜爱、会仇恨、会和解......意义永远只存在于主观意识体自身的认知之中,不为外界所消灭。 太阳照常升起,星月照常降临。宿命,并不会让这个世界改变分毫。做想做的事,做该做的事,这便是一切。 ——————————————————— “所以,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 一路上,布洛妮娅都在回忆那梦境。如果那真的是某个人未来的记忆残片,那么它就是此时布洛妮娅精神上的支柱,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二人终究还是在一起了。 “但会是谁的记忆呢?” 那些记忆只可能属于舰长或是布洛妮娅自己,而她更倾向于认为是前者。因为在她自己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在北极山上的那个地方看见过白玉兰。而且,在她看到白玉兰后,那棵树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就消失了。现在想来,也许是那段时间想让布洛妮娅的意识更深地融入其中吧。 “不过,舰长的记忆里会有这么一棵树吗?而且是否如他所说,在8月17日的时候便已来到了华清呢......唉,还有好多事情,当时就应该问问他的......” 但其实布洛妮娅也知道,那个时候的她是断然不会问那些问题的。因为对于那时的“她”而言,过去十年间发生的一切事情,舰长都已悉数告知了她,她没有再问一次的必要。 可回到现实后,那些理所当然的记忆自然会烟消云散。所以对于此刻身处本征世界的布洛妮娅来说,唯一能确定的就只有舰长在17日时回到了华清,以及他们二人未来是在一起的。 但有一个问题仍然徘徊在布洛妮娅的心头。苏提醒过她,独立的主观意识体可能会对那些被称为“时间”的墓志铭产生影响。如果......万一真的......那么,那个确定的未来也会变得不可捉摸。 “......” “哎呀!管他呢。未来是否确定才不重要,只要我继续找下去,总能找到的。不去想了,睡一觉吧,要下午才能到呢。” 布洛妮娅很快就睡着了,这一次她没有做梦。她睡得很香。 列车正在既定的轨道上向前方驶去。 …… …… …… 『神州华清市,华清西站』下午16:07 “那么总裁,接下来是回家吗?” “嗯?回家干嘛?不是还有协商会议吗?缇米朵,会议安排在什么时候?” “呃,时间的安排是根据您的情况随时调整的,对方也不急着这几天,所以莱尔他是安排明天再会谈的。” “明天?可我不是现在就到了吗,为什么要推迟一天?你让莱尔和对方联系一下,看能否今天晚上就把事情决定下来。” “莱尔他也是想着让你好好休息一下嘛......我们可是在为总裁您的健康着想。” “行了,你们两个还不了解我吗?再说缇米朵你也知道,比起这个,我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忙......所以说,还是早点让他快去安排吧。” “行行行,真是狗咬吕洞宾......诶!疼疼疼——” 缇米朵的右耳被布洛妮娅揪住,那力道让她回忆起了初入天命时的“悲惨”经历。 “算了,好好开车,这次先放过你吧。”布洛妮娅松开了手。 缇米朵用余光瞟了一眼身旁的人,再一次看到了那浓重的黑眼圈。阳光透过前窗照在布洛妮娅的身上,银灰色的长发沾染了点点碎金。 缇米朵感觉第一次从这位队长脸上看到了憔悴与茫然。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朝着公司的方向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