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aea 光&对立】融雪的她
本来因为要准备高考所以决定暂时封笔,但这两天还是抽空写了一篇小甜饼,
行文上受轻小说影响所以对话很多,可以说情节基本都是靠对话推动的,关于这点会改的,不过高考前应该没什么时间。
这篇文本来设定的是对立暗恋光,但是写着写着感觉怎么像双向?不管了,读者怎么喜欢怎么想吧。
还有好多光对立的企划,但是高考前应该是没机会兑现了,不能写光对立,好痛苦(
就说到这里吧,如果读者观感不佳,希望可以指出问题,任何批评的建议都是欢迎的。当然如果您喜欢,那就再好不过了。话有点多,到此为止吧。
现代世界,高中生光&对立,occ向
对立第一人称视角,全文约3k字。
一边和光讨论着电影里的情节,一边从影院走出。映入眼帘的是盖满雪的路面,寥寥无几的行人,以及降下白雪的黑夜。
“哦,积雪了!”光笑着从我身边冲出,沐浴在雪花中,她穿着的白色羽绒服和白色的长发与雪花一同反射出夜的光辉。
近乎及腰的长发在追赶着她的后背,落在地上的每一步都伴随着清脆的踩雪声。
空气中还有微风在流动,我黑色长发的发梢被微微吹起,冷风从脖子灌入身体,脸上不断传来像是小刀划过一般的痛感。
好冷,记得刚进电影院的时候没这么冷来着。我把手插进黑色大衣的衣兜里。
路灯照耀下的光笑得很自然,好像完全不觉得天气有多么冷。
记得她和我说过,她最喜欢的季节是冬天,因为会下雪,她很喜欢雪,没来由的喜欢。
没有任何具体目的、纯粹地喜欢某件事物,仅仅看着雪花飘洒、踩着雪地就能露出笑容,我很羡慕她的单纯和活力,那是我求之不得的东西。
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憧憬,这么……这么喜欢她。
“对立,笑什么呢?”
“嗯?我笑了吗?”
“笑了啊,和平常笑得时候一样,嘴角在偷偷上扬呢。”
她跳着走到我的面前,把脸凑过来满脸欢喜地对着我笑。
脸好近……心突然猛跳一下,我条件反射般地把目光从她精致的脸上移开,脸不自觉地开始发热。
“嗯——每次一说你在笑就不笑了,多笑笑嘛,明明笑起来那么好看。”
“……我觉得,你更好看一点。”
白皙的肌肤,银白的长发,亮白的着装,还有时常浮现在她脸上的笑容——你肯定不知道吧,光,在我眼里你的一切比眼前的雪还要更加纯洁,更加耀眼。
天空赐予大地与生灵的雪只不过是你的附庸。
“是吗?这有点过誉了吧。对了,下午的时候咱们一起买的围巾,要不现在戴上吧!”
“好啊。”
我退后一步,调整一下呼吸,好,冷静。
我们从各自的购物袋里取出新买的围巾。围巾是成对的,花纹别无二致,只不过一条是黑色花纹,一条是白色花纹,除此以外就没什么区别了。
这是光提议买的,因为这一对的配色和我们很像:一身黑的我,和一身白的她。
不过,用成对的东西吗。我不觉得自己和光要好到这种地步——准确说是我缺乏这么认为的自信——毕竟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年。
光只是因为一时兴起所以才买的吧,毕竟她是那种天然系的女生。
虽说只是妄想,但希望有朝一日,我和她的关系能更进一步,甚至能到……那种地步。
光会怎么想呢,会想和我建立更亲密的关系吗。不一定非是亲密无间,只要比现在好,那就够让我开心了。
“对立……难道不会系围巾?”我把围巾简单地在脖子上绕了几圈,听到光的这句话后,我看了一眼她的系法。
她系得相当整齐,和我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嗯,不会,从来没有用过围巾。”
反正是叫围巾,那直接围在脖子上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原来如此,那要我教你吗?”
“像我这样系,暖和而且还不会掉哦?”她一边说着一边甩了甩她白纹围巾的下摆。
“这……不用了吧,现在算不上特别冷,就不麻烦你了。”
本来是想让她教我的,但说出口前有一个念头闪过我的头脑:
“能亲手帮我系上吗?”有这么说出口的冲动。但这想法未免太得意忘形了点,于是我干脆连让她教我的想法也一同驱之脑后。
能和光成为可以在假期一起出来玩的朋友,对我来说已经十分可贵了,我实在不敢奢求更多。
没错,一步一步,慢慢接近光就好,哪怕是多么微不足道的一步,我都应该感到知足。任何妄动都有可能拉开我们间的距离。
正当我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和失落时,手上突然传来温暖而柔软的触感。是光抓住了我衣兜里的手。
“手好冰……很冷对吧?要不还是把围巾好好系上?”
“不,不用了……冬天的时候我的手一直都很冷,早就习惯了……”
“习惯寒冷……像你以前会说的话呢。”
“现在可不一样了,不是有我在吗?所以就别硬撑了吧。”
光微笑着放开我的手,把我的围巾一圈一圈解开,取下,然后用熟练的手法给我系上了围巾。围巾的样式和她的一模一样。
系好后,她后退一步打量着我。
“嗯,很合适——欸?对立哭了?”
“不是……这是因为……鼻子受凉了。”
“那下次我找办法给你鼻子也保暖一下吧,诶嘿嘿。”她俏皮地傻笑起来。
其实和鼻子没什么关系。
几个月前的回忆又涌入脑海。那是刚升上高中不久,和光成为同桌时发生的一件事——
“对立几乎不说话呢,为什么不和别人社交呢?”
“没兴趣。”
“班上的人,对立认识多少了?”
“都不认识。”
“都不认识……难道说连我也不认识?好失落,我们可是同桌啊。”
“……哎,你叫光,而且话很多,脸皮厚。”
“说得有点过分了吧。不过你竟然能记住我,意外之喜了算是,哼哼。”
“……怪胎。”
“怎么越来越过分了。话说,你不觉得孤独吗,对立?”
“…………无所谓,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很安心,也不麻烦。”
“有交过朋友吗?”
“没有过。你话真的很多,烦人。”
“嗯,烦人就烦人吧,我来当你第一个朋友!”
——我还记得当初自己甚至在心里觉得她可笑,认定她迟早会退缩然后放弃,就像那些被我的态度吓跑的无数人一样。
但是后来,无论我对她多么冷淡,无论对她摆出多么难看的脸色,无论对她说出多么恶毒的话语,她都没有远离我一步。
即使在路上把她甩得老远,她也会紧紧跟着我的步伐,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从背后呼唤我的名字,然后喘着大气来到我的眼前。
我屈服了,心被她融化了。现在的我不仅和她成了朋友,甚至还渴望着和她建立更亲密的关系。
那个当初遗世独立而又高傲、自得的自己,现在的我只觉得她可悲。
“怎么样,是不是暖和不少了?”
“嗯……谢谢你了。”冷风被围巾阻挡在外边了,身体感觉轻松不少。
“嗯——十一点半,已经这么晚了啊,回家吧。”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看来美好的时光就要暂时结束了。
“嘛……那就……回去吧。
……
从巴士上下车,我们走到了各自回家的岔路口。
“那个……下次放假,还能一起出来玩吗?”我鼓起勇气,问出了这句在心里酝酿很久的话。
“当然可以啊,对立要是想的话以后每次放假我都来找你。”
“每次……那你别的朋友呢?不要紧吗?还是说会带她们一起?”
光的朋友不少,放假时间只陪我的话,虽然我会很开心,但对光的人际交往不太好吧。我值得她牺牲交际圈吗,不吧。
“不,就我们两个,虽然对立交到我这个朋友了,但还是不愿意和其他人相处吧?”
“而且,相比别人,我其实还是更想和对立待在一起。”
“所以放心吧,作为对立唯一的朋友,我会好好负起责任的!”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很温柔。
我?我站在原地,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觉得脸和烧着了一样发烫。
“嗯——笑着的对立果然很养眼。以后要多让我看看对立的笑哦。”
“那就——嗯,听你的。”我不再压住笑意,保持嘴角微微上扬。
和你在一起,真是无论多么沉郁,心灵都会破涕为笑。
“好了,时候不早了,该说再见了。学校见,对立。”
“嗯,学校见,光。”
我们挥手告别,走上各自回家的路。
在明天上学之前,忍受一下见不到她的无聊时光吧。
所有的等待都是为了更好的相遇,正如我在与光相遇前所等待的十五年孤独日月一样。
我站在世界的对立侧,是她如一道光一般照亮了我这“对立的世界”。
就像我们的名字一样。
雪花还在空中降落,飘舞,飞翔。
我伸手接住它们,它们在路灯照耀下于我的手心融化成闪亮的水珠。
融化它们的不是我的温度,我原本没有温度。
融化它们的是光的温度,是光给予我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