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短篇」废弃研究院与超高度AI少女(2)
封侵删,文笔不佳(复健中),慎入。
审核大大了辛苦了QvQ
本文长约3.6k字;
PS:最近返乡后还要三天三检什么的,好艰难,昨天甚至还累到昏睡过去了TAT……嘛,不管怎么说,这个系列决定要码长一些了,大概会写4到5节?

“能麻烦您解释一下么,‘敬爱的’格伦·阿斯伯格博士?”
随着高周波刀[1]从纳米护盾上被抽离,列蒂西亚再度将刀尖指向格伦,面带微笑地问道。
尽管那张俊俏的脸上还挂着和蔼的微笑,她内心的疑惑与愤怒却早已揉作一团,化作了额上暴胀的青筋。
“冷,冷静,我刚还在想要怎么跟你解释这个……而,而且对残障人士使用暴力可不是什么好事。”
格伦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以劝对方先把刀收好。
“恕我直言,博士您唯一的价值搞不好只有这里。”
列蒂西亚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简单地比划了下。
“所以就算变成‘缸中脑[2]’也是可以的吧?那样就不需要身体的其他部位了。”
约莫数十分钟前,前来通知格伦明天议程安排的列蒂西亚无意间目睹了辛西娅被格伦压在身下的场景。
误以为那是克莉斯托的她先是一惊,在意识到那并不是后,又萌生了种种糟糕的负面想法。最终,在困惑与些愤怒的驱使下,她索性破门而入,提刀与之当面对质。
——“请不要这样,列蒂西亚小姐,格伦大人只是想找到我身上的插口……”
“——什?!”
刀刃几欲出鞘,可理性还是稍占了上风。
“用词,注意你的用词啊喂!”
格伦吐槽道,可下一秒,他便被拽到空中,凝视着列蒂西亚攥紧的拳头,又不禁发出了哀嚎。
“呜……”
——“嘭”。
然而,那一击拳头并没有打在他身上。
“唉……给你两分钟。”
“哈?”
“把事情解释清楚。”
说着,列蒂西亚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简,简单地说就是克莉斯托照自己的模样造了个AI。”
“嚯?”
闻言,她先是看了看眼前那张欠揍的脸,而后又瞥了眼候在一旁的辛西娅。
“嘛,这件事我本来是想明天开早会的时候说的,没想到刚好你就过来了。”
“——那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啊?”
“呃,你想,就这么让她穿着紧身衣出席会议肯定有失礼节嘛。所以,我就想着给她换一身……”
格伦支支吾吾地解释着,声音到了后面却越来越小。
“那‘找插口’又是怎么回事呀?”
“既,既然要换衣服就得先解下来嘛,但是找了半天没找到衣服的拉链什么的,就想着会不会是要连上电脑程序,上边说不定会有解除锁定之类的设定……对,对吧,辛西娅?”
他一边解释着,一边从不知哪里摸出了一条数据线,还不忘给一旁的辛西娅使眼色。
“嗯……”
“……姑且先信着吧。”
“呼……”
闻言,格伦才松了一口气。
除了辛西娅是克莉斯托制造出来的这一条以外,其余的大抵都是谎言——他才不在乎什么礼节不礼节的东西,换衣服这种小事也大可让辛西娅自己做。
于他而言,他只是单纯想要强行调取出辛西娅的机体结构信息,顺带侵入她的程序,把奇怪的协议条款修改、删掉罢了。
“倒是你……”
忽然,列蒂西亚又转身看向一旁的辛西娅。
“你真的是‘她’留下的?”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形似克莉斯托的仿生人。要说研究院里能做出这种疯狂举动——将AI做成已逝者的模样的,恐怕除了格伦以外就剩她了。
虽然都是生物组的两个怪人,但格伦是搞纯生物学的,自然没有独立研发和制造仿生人的能力;倘若是专攻仿生学的克莉斯托的话……不过为什么?为什么要留下这种“东西”?
“是的。非常抱歉,虽然有些晚了,但还请容许我做个自我介绍。”
辛西娅先是顿了顿,而后不知是否是故意地接着道:
“我是由克莉斯托博士以侍奉格伦博士为目的,所设计制造的黛芙妮级AI,编号α623——辛西娅。”
“哈?侍奉这家伙?凭什么?”
鄙夷又嫌弃般的目光被投射到了格伦身上,可他却漫不经心地一边看着电子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使用说明书”一边漠不关心地插了句:“不知道呢。”
“等下,黛芙妮级?”
列蒂西亚皱了皱眉头。
她恍惚记得,曾几何时空间站的某个军官曾在酒后和她提到过AI最高层级的事……
但是,那样的超高度AI怎么会用在辅助一个残障人士的日常生活上?
而且,再怎么说这副皮囊做的未免有些精致过头了……
“怎么了?”
“没什么,或许只是我记错了。”
“好了,言归正传,你大晚上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格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问道。
“啊,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说罢,她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抽拉式玻璃显示屏。
“这东西我想找你看一下。”
随着屏幕从睡眠状态被激活,光学图像亦清晰地投射在了空中。
那是两具坏掉的机器人的“尸体”。
“这是?”
“如你所见,这是研究院的常规级巡逻守卫机器人。不过就在今天傍晚,工程部清点数量的时候发现少了两台,随后我们又在一个角落发现了它们的残骸。”
“监控呢?”
“很遗憾,那儿刚好是监控死角,而且就连守卫机器的记忆存储……我是说它们的大半个脑袋也不翼而飞了。”
“不过?”
“不过我们还是捕抓到了蛛丝马迹。”
说着,列蒂西亚又调取出了修复后的破损步枪三维图。
“这看上去像是……某种动物的爪痕?”
辛西娅歪了歪头。
“嗯,我在想会不会是研究院里误入了什么野兽,毕竟之前也有过先例……”
“可不好说,爪痕很深,而且切口未免也太过于平整了……一般生物不大可能有一击就切开这种特制突击步枪的能耐吧,哪怕是变异体也……”
“所以?”
“大概是拾荒者的仿生狼也说不定。不过,我可不认为真的会有野兽对冷冰冰的机器人的脑袋感兴趣到会把记忆存储模块给挖出来。”
看着死状惨烈的机械残骸,格伦发表完自己的看法后,又冷冷地哼了一声。
“呵,那群野蛮人已经学会驯犬了呢。”
“果然……我知道了,明天开早会的时候我会让相关部门提高警戒的,打扰了。”
“慢走不送。”
格伦趴在椅背上,以一副慵懒的姿态向列蒂西亚挥了挥手,耸拉的卫衣袖子随之摇曳,像极了。
“——对了。”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停立在了房间的门框处。
“明天开早会的时候记得和大伙儿解释清楚。”
她又瞥了一眼一旁的辛西娅。
“另外,别当我没提醒你,上边已经对‘鸟笼’,尤其是你们生物组的人颇为不满了。最近一段时间不仅没有做出可观的科研贡献,还失去了一个仿生领域的天才……还请您不要再搞出什么不得了的动静来了。”
“嚯……那可由不得我。”
闻言,格伦收敛起了笑容。
即便天上那群糜烂的家伙不再对地面研究所提供人力与物资援助也没关系,他和克莉斯托计划的第一阶段在暗地里早就进行得差不多了。
他们要以“鸟笼”为起点,在地上建立一个独立的“伊甸园”。这是他们的执念,毕竟天上那群家伙已经堕落了……
“辛西娅。”
“在。”
“根据协议0001,明天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那可不好说,我只是会优先执行保护您的生命安全这条指令,若是像遭到谩骂,被扔臭鸡蛋之类的对生命安全不会构成直接威胁的……”
这些奇怪的协议必须要被“完善”……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继续刚才的事吧。”
“唔……您真的对人家的身体就那么感兴趣么?”
闻言,辛西娅扭扭捏捏地装作一副羞涩的少女的模样来。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脸冷漠地说出这种话的啊……”
格伦碎碎念道,或许这就是仿生人吧……
“不过既然是主人的命令……也,也不是不可以……”
——盯。
“只,只能看一部分喔。”
辛西娅一边戏谑般说着,一边用手指在空中划了几下,紧接着,数个信息窗口便凭空展现在了他面前。
“呜啊,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直至看见了多达上百页的“简化版”资料和设计蓝图,格伦才意识到辛西娅的机械结构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
除了基本的结构图解外,还包括搭载武器的详细列表在内的光学影像也被她调取了出来。
“原……原来如此,刚才果然是搭载了纳米护盾的缘故么。”
“哼哼哼……碳纤维复合装甲跟电能护盾也是有的喔。”
她如是得意地炫耀道。
“听上去安全感满满的呢……”
待到手指轻触“下一页”窗框,格伦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高周波刀x4、浮游炮x2等离子炮x6、电磁轨道炮x3、还有电磁脉冲模组和光学迷彩?!还有这个外置飞行装甲跟火力装甲又是什么鬼啊?!”
面对惊愕的目光,辛西娅只得先把头扭向一旁装傻。
“你该不会,真的搭载了这些东西吧?”
“嘛……”
正说着,辛西娅又从一旁的落地窗帘背后拖出那口“黑棺”来。在极短的身份验证程序过后,各式各样的武器从“棺材”的两侧依次罗列开。
“我去……”
“倘若您觉得这些还不够用的话,我还能骇入工程部的后台,帮您夺得研究院内的防空炮、57mm滑膛炮、追踪炮、霰弹炮、火神机枪等自卫武器的控制权。”
“……”
“请不要为此感到害怕。”
“啊哈哈哈……那是不可能的吧。”
起初,格伦以为自己是白捡了个女仆回家,可他却没想到这是个人形军火库。
“可是不管您是否愿意,您都是我的主人。”
“……”
“顺带一提,如果您试图逃离或是与其他人有暧昧关系,我会不得不执行协议0520,对您进行监禁或是抹杀处理。”
“——什?!”
“所以请不要那样做,辛西娅会很苦恼的。”
辛西娅蹲在格伦的面前如是恳求道。
万一真到了“那种时候”,她没准会执行自毁程序也说不定。
“唉,真是的……”
或许是为了缓解有些微妙的气氛,格伦缓缓伸出手,捏了捏那张有着精致五官的冰冷无情的脸。
那脸摸起来冰冰凉凉的,柔软又富有弹性,和人的肌肤似乎别无两样。
他还有很多谜题他还没有解开。
譬如克莉斯托到底是怎么造出这么一台比人类还要复杂的机器的?制造出她的真正目的又是为了什么?以及……为什么要把自己选作“唯一的主人”?
他不知道,暂且也无法知道,更没办法和其他人在会议上解释清楚。
——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但当务之急,果然还是要先试着把那些奇怪的协议给改了!
“总而言之,来日方长,还请多指教捏,辛西娅。”
“请多指教,我最亲爱的主人。”

[1]高周波刀/高频粒子振动刀:是一种通过高频率振动粒子加热刀身,让物体从粒子,分子层面自动剥离从而达到削铁如泥的效果的高科技冷兵器,基本上能切开大部分基本粒子构成的物质。
[2]缸中之脑(Brain in a vat; also: Brain in a jar):是希拉里·普特南(Hilary Putnam)于1981年其作品《理性,真理与历史》(Reason、Truth、and History)一书中阐述的假想。蛮有意思的,内容略长我就不搬过来了,感兴趣的童鞋们可以自己去查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