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4chan战锤同人]Warhammer High 觐见黎曼努斯
当亚历克斯在石子路上转了个弯时,他发现了一个一般被叫做“小屋”的地方。这座巨大的木结构建筑看起来像是一座长屋和一座豪宅的混合体,占满了这个被栅栏围起的院子。巨大空间的一角隐藏着一个辅助结构,看上去有点像一个巨大的熏制室,浓烟刺鼻的臭味和滚滚的黑烟强化了这一概念。另一个则不那么容易识别;它保守的玻璃和陶瓷结构似乎比其他两个部分更为现代化,但照样看不出它的功能。
他把车停在视线中唯一的一辆车旁边(一辆陈旧的红色小卡车),带着犹豫朝栅栏的铁门走去。尽管亚历克斯和芙蕾雅的几个表兄弟有着泛泛之交,但他只和芙蕾雅说过几次话,他从不觉得他们之间已经确立了关系。他把胡思乱想抛在一边,把一只手放在铁门上,他感到金属在剧烈地颤动。他所见过的两只最大的狗向大门冲来,眼睛和他的眼睛齐平,像地狱的猎狗一样狂吠着。它们越往前冲,他就越往后退,恐惧激活了他的战逃反应。
幸运的是,他不用亲自作出决定,房子里传出了一个声音“弗瑞基!盖瑞!停下!”两条狗在眨眼间就停下了,即使几乎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刹住半吨多重充满肌肉的身体,“回来!离他远点!”他的救世主穿过草坪,朝他走了过来。芙蕾雅,黎曼鲁斯之女,学校里的明星运动员,当她走到亚历克斯面前时,他的救赎天使露出了微笑。
“嘿,亚历克斯,你还好吗?我希望我爸爸的狼没有吓到你”她拨弄着一缕火红的头发说。当他的恐惧退去后,他重新审视了那些他误认为是狗的芬里斯恐狼。他非常高兴地看到它们的表情从嗜血变成了一种愉快的、善意的好奇,更高兴的是,他一走近,它们就躺在了地上。
“是的,我很好,”他回答道,局促不安地站着。
“坏弗瑞基,坏盖瑞,去!去自己玩吧”她边说边打开了门上简单的铁锁。两条狗愉快地从他身边跑过,停了一下,在他的车上标出了它们的领地,然后冲进了院落周围的密林深处。芙蕾雅抓住他的胳膊。“你想进来吗?我差不多都准备好了。”她说着,朝房子走去。
“当然。”他说,仍然为自己的遭遇感到震惊,他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当他们走进那座巨大的木制要塞时,亚历克斯觉得他们穿越了一个时空之门,进入了某个古代武士首领的小屋。战利品挂在宽大的橡木椽子上,墙上挂着斧头和盔甲。在另一边,一楼的风格则带着斯巴达式的质朴,似乎是为了平和而简单的日常生活而设计的。亚历克斯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结论:把这么结实的东西放在远离地面的地方,通常的考虑是用来保护住户不被它们伤到的,但在这个家庭里,装饰品可能比住在里面的人更脆弱......
“所以......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他问道,眼睛仍然盯着大厅周围的粗糙装饰。
“嗯,我和我的表妹菲莉亚打了一架。我们在地板上扭来扭去,她在上面,我在上面,还有其他一些奇怪的姿势。”“不管怎么说,我的后背和脖子好像扭到了,所以菲莉亚建议我叫你来按摩一下,她说你对她的后背施过一两次魔法。她的笑容更灿烂了,仿佛她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次按摩。这就是你叫我的原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很高兴我的才能开始得到认可。毕竟我想成为一名男按摩师,但是我们完全可以在学校做这个”事实让他喜怒参半,他花了一个小时时间出城,差点被两头巨狼袭击,其中一头还在他的车上撒了泡尿,这只是为了让他来次按摩?
“嗯,我想你如果能给我做次私人按摩就再好不过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方圆几公里内也没有会想歪的其他人。我是说,如果他们看到你在学校给我按摩,他们会怎么想?她说着,歪歪头,摆出一副比神圣泰拉上任何一条小狗都更有说服力的样子。
“等等,你爸爸不在吗?”
“当然不,他会在酒吧待到很晚。就像我说的,就我们两个。来吧,我已经布置好了你的工作室。”她咧嘴一笑,这让他的脸腾地变红了。她拉着他的手,带他去了一个很可能是娱乐室的地方,如果昂贵的屏幕和娱乐设施能证明这一点的话。沙发前摆着一张大桌子,上面放着一条毯子和一个舒服的枕头。“这儿”她高兴地指着那里说。她打开了一段略显浮夸的音乐,躺在桌子上,回望着他,然后挑逗地扬起眉毛。“你现在可以施展你的魔法了,亚历克斯,”然后补充道,“你不介意我打开收音机吧?你想听哪个电台?”
“没问题,随你喜欢。”他说,他其实并不在乎她放的是什么音乐,他一直盯着她的背影。芙蕾雅·鲁斯是学校里最出色的运动员,也是学校里最漂亮的女孩之一。她不像她的堂姐妹安吉拉或维多利亚那样有着古典却不可触摸的美丽,她的美丽是狂野的、朴实的、充满野性的。
“嘿,榆木脑袋,你要开始了吗?”
他从沉思中惊醒,开始按摩她的脖子,希望她还没来得及猜出他在想什么。“告诉我,我是不是太大力了?”她呻吟着,打断了他的话。
当他的脸继续变红时,他说:“哦......哦如果你想要我更使劲的话。我先从你的脖子开始,慢慢往下,如果我按到了病灶,告诉我就好。”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他继续按摩她的脖子,她的嘴唇偶尔也会发出呻吟声。按摩完颈部后,他向下移动到肩胛骨区域,感觉到了第一个真正的病灶。这引起了芙蕾雅更多的抱怨,以及对他的工作的赞扬。他在她的背上按得更低,发现了更多的病灶。
“你——你真的想......”亚历克斯说,他的脸涨得比他有生以来的任何时候都红,他竭力想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芙蕾雅在学校里以爱戏弄人而著称,但如果她不想玩的话,她可能会把他揍得够呛。他强迫自己去想她那著名的与菲莉亚之间的定期搏击赛,不幸的是,效果适得其反。
“现在回去工作吧。那感觉太好了......”她诱惑地低吟道。当亚历克斯把注意力完全转回她那已经完全暴露的后背时,芙蕾雅发出了更多的呻吟声。过了几分钟,她回过头来望着他。“亚历克斯,过来。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亚历克斯靠近她的脸,她的嘴唇离他的只有几英寸。她在他耳边低语,她的呼吸又热又闷,“我想让你知道我——”
前门砰的一声开了,一个巨大的声音从某人的肺里发出来。芙蕾雅......我到......家了 !”。它听起来音色复杂,粗糙,深沉,从音调变化可以听出来,声音的主人并不完全清醒。
“我在客厅里,爸爸!我和亚历克斯在一起”
亚历克斯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在帝皇的份上,一位醉醺醺的黎曼鲁斯会对他做什么?他的女儿半裸着和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在一起,这种情况下,那个男人肯定会死。幸运的是,他没有机会发现这个情况了,芙蕾雅跳了起来,穿上她的t恤,她的樱桃戳在布料上。她对他使了个眼色。
当她的父亲走进房间时,她冲过去拥抱他,大声喊着“爸爸!”她立刻被一个熊一样的身影紧紧地搂在怀里,很容易就占据了通往房间的宽阔入口。“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她问道,她的语气里几乎听不出恼怒。
“嗯,芙蕾雅,你知道你莱昂叔叔......他和我发生了点争执,不知怎么搞的酒吧有点受损......他说着,把肌肉发达的女儿抱在怀里,好像她只有婴儿那么重。
“你又和莱昂叔叔打架了!这次是怎么回事,你又叫他阴阳人了吗?”她揶揄地问父亲。
“唉,这次不是。更重要的是,这是谁?”他说,好像是第一次注意到亚历克斯。他的目光从那年轻人身上掠过,就像一只靴子从一只跳蚤身上掠过一样,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情复杂。
“亚历克斯,这是我爸爸。爸爸,这是亚历克斯。你知道他,他爸爸马克在酒吧为你工作。”她挣脱束缚,走向亚历克斯。
“很高兴见到您,先生。”亚历克斯说着,伸出手来。
当黎曼鲁斯用巨大的铁腕握紧他的手时,原体好奇地嗅着空气,仿佛一种不熟悉的气味使他感到不快。他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重新聚焦在亚历克斯身上。“孩子,我想你最好回家去。我不想做一些我女儿可能会怨恨我的事情。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亚历克斯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就消失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芙蕾雅就把他拉开,飞快地把他推到门口。“
星期一见,”她说,然后在他的脸颊上匆匆吻了一下,然后把他推到草地上。
当亚历克斯离开时,他能清楚地听到屋子里的喊叫声,他笨拙地朝自己的车跑去。当他爬进去时,他感到一阵空虚和悲伤,他的目光从篱笆围起的院子移向树林。两双黄色的大眼睛看着他迅速地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