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以前的同伴竟然来到了提瓦特(战双篇)旧敌,旧友,皆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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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上次跟你提的那件事情,该做出回答了吧。”
“……”
魈没有回答只是闭上双眼进行思索。
“我并不认为将已死之人带回阳间是什么好事,即便是我的手足亲友也……”
回答了什么问题但却又陷入沉默,或许在魈的的内心中仍然希望与他们再度相逢的吧。
“有些时候我可能不太会说话但……算了,还是说吧,其实,魈你其实很希望能再次见到他们吧?并不需要隐瞒,我清楚的。”
“一切事情皆有因果,空,如果你真这么做的话必然会影响过去,所以这件事还是作罢吧。”
“的确,一切事情皆有因果,但是因果是对是不对人的。”
见魈仍在犹豫空再次开口劝告,并且将自认为可能是所担心的主要“因果”原因的真相说了出来。
“其实“因果”并不是什么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只是导致事情发生的种子罢了,如果没有足够的因素影响与造成的悖论,“因果“也只不过是根据自己的行为等待谢谢的事物罢了,所以不用担心当他们来到这里以后又会重复相同的事情。”
“空,你……随意吧……”
面对着空的回答,魈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化为一道青烟离开了这里。
“那我就真的随意喽。”
没有再多说些什么,空再一次披上了那件隐蔽自己气息的斗篷然后掏出镰刀划开空间前往了过去。

“真是有够黑的,总之赶紧找到浮舍再说,可不能让地脉先把人收了去啊。”
跳出时间的裂缝,望向周围便是明白自己是来到了岩层巨渊只不过这一次是几百年前的罢了。
“来吧,让我看看你在哪里。”
掏出提灯对照着上一次在岩层巨渊与魈战斗的幻影中掺杂的气息,开始寻找,片刻过后便在某处拐角发现了留有些许气息的浮舍。
“找到了,哈,放心不会有什么痛苦的。”
高举镰刀准备将浮舍的灵魂剥离出它的肉体但在前一刻却被他击飞了。
“呃,居然还有魔物吗,也罢,即便是残躯断臂也足以将你们消灭。”
或许是因为业障的关系又或者是长期在地下与魔物们缠斗,现在的浮舍已经无法认清引擎的事物究竟是什么了。
“即便性命濒危也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吗,那好我奉陪到底。”
依靠着墙壁的支撑缓缓站起将镰刀放在一旁,掏出自己最擅长的单手剑冲上前去与其战斗。
按照魈在那个时候与幻影战斗的方式的空很快在这场战斗中取得上风,只不过空也明白现在自己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浮舍带去永眠。
“对不住了。”
躲过这一次的攻击空从侧面冲向了浮舍,并将手中的单手剑径直插入了他的肩膀从而将其钉在墙上。
“得赶快。”
向后冲刺拿起镰刀调动力量然后朝着浮舍的脖颈斩去,镰刀没有斩断浮舍的脖子却将其灵魂带了出来。
“成。”
将镰刀中的灵魂放入提灯内后,再将手中的仿制灵魂注入浮舍的的体内以确保未来所发生的一切不会被影响。
在一些工作结束后空又一次划开了时间的间隙离开了这里。

“好了,应该是这时间啊啊啊!”
刚走出时间的裂缝一块巨石便砸向了空,如果不是及时将裂缝关闭,不然自己可能就得在时间的裂缝中睡上一觉了等醒来后自己会在哪儿,鬼知道呢。
“好家伙,现在要是插手的话,我恐怕会被这两人给撕了吧。”
寻着巨石飞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弥怒与伐难正在进行着死斗,他们现在所行的一招一式皆足以将周围的一切粉碎。
“嘶——哈,这又是飞岩又是水箭的,果然现在还是别插手了吧。”
见其两者的死逗迟迟未分出胜负,空只好先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寻找机会伺机而动。
随着时间的流逝,弥怒与伐难两人的速度也好还是每一招的力度也罢,都逐渐开始收效甚微。
“可是有机会了。”
见此情况,空跃上了藏身的树顶,随时准备将两人的灵魂一并收走。
“呵啊!”
“机会。”
当弥怒的身躯被伐难的立早贯穿时,空迅速的猛然跃起来到了伐难的后方。
“铛!”
原准备从伐难的后方进行偷袭以此来收走两人的灵魂,但在那之前空手中的镰刀将斩向伐难的脖颈时却被她的利爪给挡了下来。
“呃……对不住了。”
没有太多的选择犹豫,空迅速调动着雷元素与岩元素自成一柄长枪径直捅穿了伐难的肚子,然后将其击落在地。
“啊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伐难与她爪子上的弥怒一同摔落在地。
“抱歉了,很快就会结束的。”
走到两人跟前,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弥怒与人处于狂暴中伐难,空毫不犹豫的挥动着自己手中的镰刀将养真的灵魂收走。

“接下来应该是……着……还要出来晚了。”
看着周围遍地化为焦炭的焦土与远处的爆炸和火焰燃烧的声音,空能直白的想到如果自己再早些出来的话恐怕先会得个全身性烧伤了。
“怎么一个比一个刺激啊,这年头是流行开门杀吗?”
挠着头表示对于一些现状的不解,同时寻找着最后一名要救的夜叉——应达,而实际上,现在
应达就在空身后的空中。
“呃啊!”
“喜欢玩爆炸的吗?这个有点难搞啊。”
一边躲避着应达不断抛下来的火球,一边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柄柄剑刃丢向周围为接下来的行动做着准备。
将剑刃尽数丢出后,空从背包中掏出一颗闪光弹抛向了高空,而这也暂时阻止了应达的攻击。
一切必要性条件部署完成后空将藏在背包中暗层内魔杖这拿了出来。
“保命用的手段居然会在救人的时候用上,也真是……这好像也是在保命哈。”
在魔杖与周遭的利剑同时散发出银色的光芒时,随着空对魔杖的挥动剑刃也随之听从的命令飞了过来。
“请再忍耐一下,痛苦的噩梦很快就会结束了。”
当魔杖指向应达时所有的剑刃都朝着她袭去。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声惨叫,应达也被一柄剑刃订在了地上。
“太久没用差点生疏了,还好避开了致命的器官。”
感慨着没有发生意外的同时空来到了应达的身旁将其灵魂回收。

“可算是结束了,接下来只要把他们的灵魂送进仿制肉体的机器里面就行了,唉等等……我刚刚是不是立了个Flag。”
“找……你……跑。”
当上一次救真时那残破刺耳这声音再一次响起的同时,空已经不知道被从哪来的强风,直接轰出了时间的隧道。
“呃咳咳咳,好疼啊,没想到居然被阴了。”
“好家伙,好家伙,可真是没想到啊,我们又见面了,老朋友。”
当声音流入空的耳朵时,被轰出来的眩晕感你撞在地面上的疼痛全然消失而所替代的只有随时准备进行撕杀的愤怒。
“可是把他带回来啊,谢谢你了雷文治先生,合作愉快。”
“当然了,合作愉快,葵纳小姐。”
看着眼前的两人,空缓缓叹出了一口气然后然后夹杂着愤慨的语气说道。
“一个是以前的朋友,另一个则是以前的敌人,呵,可真是有够受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