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猫看壁虎

    门前宁静，自夜空淌下的黑光是门外唯一可看的风景。刚结束打盹，我望了望柜门上的镜，只有房门和它顶上的窗——那个一片黑影的窗。其他人都去休息了。我踱过客厅，想着完成睡前的事。一只猫蹲在洗衣机盖上，是我在阳台不必打开灯也能看到的画面。米白的毛，不动的身托着仰起的头，直勾勾盯着墙。此举引起了我的好奇，于是忙凑过头去，一齐看向这墙，没有任何光亮，可能在它那满是风景。我收回脖子，敲开电灯，接着完成睡前安排。一切妥当，只差那亮着的灯，那只猫仍在那儿，还是之前的姿势。于是关灯前再和它看一眼那墙，此时好几个身影趴在上面——原来是壁虎在活动。我摁灭电灯，光亮消失了，风景不知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