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绫小路在14岁时获得自由17
渣笔警告,ooc严重警告,水分严重溢出
(佐仓爱里视角)
这个时间点真是糟透了。
正在寻找自拍地点的我,恰巧目睹了事件现场。这是个连小小名侦探都只能在旁屏息观望的紧急状况。冲突就发生在几十秒前。事情从一些琐碎的刁难,转变成挑衅对方的激烈谩骂,接著双方突然发展成互殴。不,说「互」殴并不正确。三名男学生将倒在地上发色鲜红的男学生放倒后,然后在说些什么,然后就继续殴打他。
为什么
须藤同学为什么不还手呢?
就只是被动的挨打,为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可以看见那三名学生打人者的拳手和鞋子上都沾到了些许伤者的鲜血。这是我人生第一次遭遇的真实打架场面。国小的时候,我虽然曾经看过班上男同学在吵架时拉扯彼此的衣服、捏对方的手臂等等,但是这完全无法相提并论。这里气氛的紧张程度便说明了一切。
【咳咳,你们三个以为做出这种事情……能够全身而退吗?】
用双手撑起身体的须藤,跪在地上这么说道
【哼哼,你还真逊啊。连还手都不敢吗?算了,听好了赶紧给我退社,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尽管恐惧,我还是在近乎无意识之际,用数位相机镜头拍下了这个场景。快门无声地被按下。拍完后,我也思考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不过恐慌状态中,我无法好好厘清思绪。
我很想尽速离开这个地方,但因为脑袋无法好好运转,导致我双脚就像是被牢牢束缚住似的不听使唤,无法动弹。
在他们结束后,说了什么后就往我这边走来,我因为被刚才的景象吓到了,所以我现在动不了了,但是如果我现在不赶紧离开的,肯定会有麻烦的。可是我的腿就是不听使唤,突然有个男生将我拉到走廊的转角处,原本我想大声叫喊的可是,那个男生捂着我的嘴,并且靠得很近。
怎么办?如果……
冷静点,佐仓爱里,不要胡思乱想。快回想起来,还记得你和加加说过要改变现状的愿望吗?如果想要改变的话,现在就是第一步,勇敢一点。
我的耳边突然响了一个声音,然后我就开始平复一下心情,我看着他的侧脸
(啊嘞,这张脸好像在那见过……嗯……!这是是绫小路君吗?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过了一会儿,在那三个学生离开后,绫小路君将手放开后对着我说
【抱歉】
【没,没事】
我颇为害羞的回答着,因为我第一次和男生靠得这么近,不过因为是熟人我的反应才没那么大。
这时清隆君问道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有】
我原本是想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出来的,但因为刚刚那一幕给我造成不小的影响,所以我不怎么想去回忆,所以我只好这么回答,当我说完后就跑了,我自己也不清楚我为什么要跑开,而绫小路君好像查觉到了什么并没有阻止我。
几天后
(绫小路清隆视角)
【各位早安。你们今天的模样比以往都还更激动呢。】
茶柱老师随著宣告朝会开始的钟声进到教室。
【小佐枝老师!我们这个月的点数根本没有变化吗!早上我检查余额,结果半点也没有汇进来!】
【所以你们才会这么激动吗?】
【我们这个月可是拚死地努力了喔,就连期中考也都熬过了……虽然有退学的学生可是依然还是零,这岂不是太过分了吗!而且我们也完全没有迟到、缺席或私下交谈!】
【别妄下结论,先听我说。池,确实如你所言,你们努力到甚至让人耳目一新。这点我就承认吧。而就如同你们实际感受的那样,校方当然也能够理解这点。】
老师教诲般地对池说道,池便闭上嘴,坐到了椅子上。
【那么我马上就来公布这个月的点数。】
老师把手上的纸在黑板上摊开,点数的结果从人班开始依序公开。
除了D班,所有班级的班级点数数值,都比上个月上升了将近一百点。
A班甚至还达到了一千零四点这种稍微超出入学时点数的结果。
【……这发展真是不怎么让人开心呢。难道他们已经发现了增加点数之类的方法?】
临座的同学——堀北铃音似乎只在意别班的状况,不过池等等D班大多数的学生却都不在乎其他班级的点数。他们认为最要紧的,就只有我们班是否拥有班级点数这点而已。
而D班标示的则是——130点。纸上如此写著。
【咦?什么,增加了30点……代表我们加分了?太好了!】
池在发现点数的瞬间跳了起来。
【现在高兴还太早。别班的同学们都增加了与你们同等或者更多的点数。差距并没有缩小。这就像是送给熬过期中考的一年级生的奖励,各班最低都会发放一百点罢了,不过原本应该发80点点数的,不过因为有人退学,被扣了50点班级点数】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才在想奇怪,怎么会突然发放点数……欸?!50点?】
【是的。】
一瞬间班里开始出现了骚乱,不过被茶柱老师给阻止了
对于以A班为目标的堀北而言,入学以来久违地拥有班级点数,似乎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她的脸上没有笑容。
【堀北,你很失望吗?也是,因为班级差距又拉得更大了。】
【没这回事,因为我在这次的宣布中也有所收获。】
【你指的收获是什么啊?】
池就这样站著向堀北问道。集周围视线于一身的堀北,似乎没意思回答而陷入了沉默。身为班级中心人物的平田洋介见状便代替她回答。
【我们在四月、五月里累积的负债……简单来说,就是私下交谈或迟到,并没有变成隐藏的负分。堀北同学想说的应该就是这个吧。】
脑筋转得很快的平田,毫不犹豫地这么回答。了不起,他说中了。
看到他这样子,我有点放心了。那个平常的平田复活了
【啊,这样呀。假如留下了很多负分,那么即使得到一百点也应该会是零点。】
池理解了浅显易懂的说明,便夸张地举起双手,像是在说著:【太好了!】
【咦?可是那么……为什么点数没有汇进来啊?】
池因为极为理所当然的疑问而重回原点,看著茶柱老师。
如果一万三千点的个人点数没有汇进来,就是件很奇怪的事情。不过我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现在还是别说出来吧,随后我看了一眼爱里,爱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次发生了一点纠纷,所以一年级的点数会比较晚分发。虽然对你们很抱歉,不过就再等一下吧。】
【咦——真的假的啊,这是校方的疏失,所以没有什么额外补偿之类的东西吗?】
学生们也同样发出了不平、不满的声音。学生们一知道原本以为没有的点数其实是有的,态度就急遽改变。因为的有无,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别这样强人所难。这是校方的判断,我什么也办不到。纠纷一旦解决,校方应该就会发放点数。如果点数还有剩下的话。】
茶柱老师那不知为何很耐人寻味的话语,萦绕在部分同学们的心里
2
午休时间一到,学生们就各自为了吃午餐而开始自由展开行动。而我则准备和惠他们一起去吃饭。平田那边应该看起来应该也和平常一样吧。
大多数同学都组成了小团体,不过班上也存在不少像这家伙一样独自一个人的学生。
不仅是堀北,高圆寺大部分时间也都是一个人度过。虽然刚入学时,高圆寺在食堂里做出了跟其他班级或其他年级的女生一起用餐,这种一时之间让人难以相信的行为,不过自从点数开始不够用后,他大致上也都是待在教室。
日本数一数二的企——高圆寺财阀,其社长的独生子,与其说是喜爱孤独,不如说因为他最喜欢自己,因此对别人都不感兴趣。
他那副对于自己孤单一人的状况完全不苦恼的模样,令我有点敬佩。
而今天他似乎也心无旁骛地以手拿镜检查著自己的容貌。
而佐仓那边则和波瑠加他们一起在教室吃饭,跟开学的时候不一样,看来和波瑠加的关系非常好呢。
下午
【须藤,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你来教师办公室一趟吧。】
茶柱老师叫住正急著出教室的须藤。
【呃,为什么是我?我接下来有篮球的练习耶。】
须藤无精打采地打开包包,稍微拿出球衣给老师看。
【我已经跟顾问讲好了。来不来都是你的自由,但之后我可不负责。】
对于茶柱老师这句能理解成是在威胁的警告无精打采的须藤也有点紧张了起来。
【那个,老师……事情很快就会结束吧?】
【这就要取决于你的态度。在你拖拖拉拉的期间,时间也在流逝。】
【哈,没办法了】
既然老师都这么说,须藤似乎也不得不跟去了。
须藤整理了一下书包后便跟在茶柱老师身后出了教室。
【须藤那家伙是干了什么吗?以他现在的样子虽然看之前起来很像个不良,但是在跟了绫小路君之后完全没有干过什么事情呢?】
【撒呐,不过就算是跟了绫小路之后,也不一定吧。】
【有可能】
【真是的】
虽然不知道是谁说的,但班上传来了这种抱怨。
班上到期中考时分成了好几个小团体,但整个班级感觉好像也算团结一致。然而,看来这似乎只是错觉、假象之类的东西。
在这之后,我因为一些原因被叫到了学生会会议室
【你们一年D班的麻烦还真是多呢】
说话的人正是将我叫到这里的学生会会长堀北学,而他会叫我过来一般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眼前正在擦拭着眼镜的学生会好长说道
【自己好好看看吧】
随后学生会会长从橘茜学姐接过一份资料然后又将一份行文件递给我看,是关于须藤和C班的学生的冲突的事情,上面还将双方各自的证词记录了下来
【原来如此】
对于这件事,我丝毫不惊讶甚至还喝了一口自带的咖啡
【看来你并不惊讶呢】
【嘛,惊讶又有什么用呢,反正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
我用一脸平静的表情说着,而堀北学则来了兴致说着
【齁~你早就知道了?】
【谁知道呢?】
我漫不经心的说着,毕竟我也是当事人,虽然其他人都不知道就是了,而且我还手握着关键性的证据。
他在看到我在装傻后直接说道
【哼,有意思,这次的听证会我会参加,你也要一起去】
【我?为什么?】
【你是第一次参与这种事件吧,所以我打算让让你参加积累一些经验而已罢了】
【我知道了,不过事先说好我只参加第一场,第二场我会作为D班代表参加】
【你就这么确定能撑到二审吗?】
【当然,毕竟参加一审的人是你妹妹】
我故意这么说,然后看了一下他,他那有点动容的样子,但是过了不到几秒就收会去了。
【有意思,居然让她上场,你不害怕她会搞砸吗】
【放心吧,我对她有信心再加上,你为的不就是这个吗?还特意将我强制退场】
【随你怎么想】
我回到教室和惠他们一起离开了教室,在回去宿舍的路上,跟我们一起回去的松下突然问我
【那个,绫小路君,老师今天早上说的话,我觉得有点在意呢。】
【点数转帐暂缓的事情吗?】
【对。虽然似乎有纠纷,不过这是校方的问题,还是我们学生这方的问题呢?如果是后者的话……你作为学生会副会长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这时,听到了松下这么说后我们一行人除了我以外都将眼光看向我来
【我们班和C班发生了一些事,至于细节明天老师应该会告知的吧,抱歉我不能透露太多】
【欸?什么意思?】
松下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其他人也一样。
【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们】
说完后,我便继续往前走
【等等!你还没有说清楚呢?绫小路君】
松下继续追问道,这时惠阻止了她
【等等,千秋清隆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但是……】
【相信清隆吧】
惠以一脸坚毅的眼神看着松下,而松下看到惠这么坚毅,便放弃了然后又说道
【好吧好吧我不会在问,不过……】
松下一脸坏笑
【不过什么?】
【你们两个果然是真爱呢,即使不清楚对方在说什么,还能够无条件相信对方呢。】
【嗯!你……你在说什么啊?不要在打趣我了哦,千秋,不然我要生气了喔!】
【好好,不生气,不生气】
【哼💢】
随后在我们回到宿舍后,先做饭,毕竟这里有个食客呢,然后在惠的提意下我决定了今晚就做糖醋鱼
首先将冰箱里处理好的鱼拿出来解冻,然后进行清洗,清洗干净后用刀横切数刀。
手拎着鱼尾,用勺子把油淋在鱼身上。使切过花刀处的鱼肉往外翻。
将整条放入油锅炸制。直至炸断生捞出。锅中放少许油,然后下葱和生姜一起接着放入番茄酱。
加入清水,少许盐、醋、和白糖,烧开用生粉勾芡把汤汁淋在鱼身上
我照着以前做这道菜的记忆,开始制作糖醋鱼,当我守在锅炉盘旁边时,突然我口带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平田的信息后我点开一看
『晚上好,绫小路君,但愿我不会打扰到你,能否到我的房间聊一聊呢,对于你刚刚说的话我还是有点在意,能否好好聊聊,但是如果你现在很忙的话,可以等到晚上再来。』
随后我将手机收了起来后思考了一会儿,是平田的事重要,还是糖醋鱼重要,最后我决定还是先去找平田。
【惠】
【嗯 怎么了吗?】
正在看小说的惠回应了我一句
【我现在需要出去一趟,你能帮我看一下锅里的鱼。】
【我知道了。】
【哦,对了记得要翻一下,还有小心烫伤】
【嗯嗯,我知道了】
听到惠这么回答后我有点担心,但是又没办法只能祈祷不会发生什么事
随后我就往平田所在的楼层走去,到平田房间的门口时,我按了一下门铃后门打开了
【晚上好,平田】
【晚上好,绫小路君,请进】
【大扰了。】
说完后我就直接进入平田的房间,不过说实话我很少会主动进到男生的房间里,我记得上次还是在几个月前和荣一郎他们一起去玩的时候,明明是荣一郎提出一起去玩的,结果他自己却睡过头,不得已才进去的。
我环视一下,房间布局基本差不多,也对毕竟在同一个学校里嘛。
这是我是第一次进平田的房间。感觉室内的装饰和我的房间差不多,基本上很简约,而且还有些类似芳香剂的温和香味。
虽然有些煞风景,但却是个整理得很好的房间,很有平田的风格。
【请坐,喝点咖啡可以吗?】
【有劳了。】
【不要紧,是我拜托你来的。】
平时我招待人的情况比较多,所以我感到有些新鲜
在平田将一杯咖啡递给我后,然后说道
【那么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绫小路君能不能将放学时你所说的那件事详细说说。】
听完平田的话后我喝了口他为我泡的咖啡,是和我平常买的咖啡牌子不同,比起我所喜欢的黑咖啡感觉酸味有点强烈。
【果然是这件事啊】
【嗯,到底发生了什么?】
【平田,还记得须藤被老师叫去的那件事吗?】
【嗯,我记得】
【在那之后,我收到了来自学生会的通知,我们班和C班的学生发生暴力事件】
【什……这到底是?】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听会长说就在昨天须藤和C班的学生发生了争执,然后两边的人各执己见C班的学生一边主张是须藤动的手,而须藤则主张是他们动的手完全没有还手,自己才是受害者,并且对他们身上的伤一无所知。】
【也就是说,有人在说谎吗?】
平田以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
【嗯,是这样的,而会长决定开始处理这件事,给了须藤一周的时间去寻找自己被冤枉的证据】
【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一周的时间吗?】
【嗯】
【那绫小路君你有没有什么计划可以度过这次的难关吗?】
听了平田的话后,我思考了一会儿,是在这里将我的计划全盘盘托出吗?还是说用谎言隐瞒下去呢?过了一会儿我对着平田说道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那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我会以你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来判断我是否可以告诉你,可以吗?】
【也就是说,你并不信任我吗?】
【抱歉,我无法相信我不清楚底细的人】
【也是,毕竟如果自己的想法被不信任的人所掌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平田略带苦笑的说道
【你不愿意吗?】
【不,如果这样就能得到你的信任的话,那我只好答应了呢】
平田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是吗?那就好。平田这个问题可能会让你有点难以启齿,你准备好了吗?】
【嗯】
【那么,据我这几周的观察,平田,你对于朋友同学的请求只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都会给予帮助,不管发生什么,在加上你对于山内被退学的表现,显得极其不自然,所以我猜测你在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所以你可以将你的过去告诉我吗?】
【我的过去吗?】
【嗯】
随后平田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
【……我知道了,这原本就是不值得掩盖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我希望可以绫小路君能答应】
【你是希望我不要将今天的谈话告诉别人吗?】
【嗯】
平田回答完后,顿了一下然后说道
【你知道吗?在我直到上国二之前,在班上都是个很不起眼的学生。】
【有些难以置信耶,毕竟你平时在大家面前的形象跟『不起眼』这个词语大相径庭呢。】
不如说无论是谁听了都很难想象吧?毕竟他现在是大部分女生的目标呢,而且还是男生人气榜第二名顺带一提我现在是第三名。不过,这应该就是这个男人被编入D班的理由的故事开端吧。
【虽然不起眼,但也不会太没存在感,所以我多少也有些朋友。那时候我有一个从小一起到大的玩伴,他是一个名叫杉村的男生。我们小学六年期间都同班,家里也住得很近,那时候的我们每天都会一起上下学呢。】
平田抬头仰望着天空,似是回忆着过去,看得出他的确挺怀念那段时期,甚至如果可以时光倒流的话,他还想着重回那段日子。
【升上国中以后,我跟他才不同班。即使这样,一开始我们还是会一起上下学。但自从某天开始,次数就逐渐减少,我也变得都只和新班级的同学们一起玩。这件事本身……嗯,大概是很寻常的事情吧。】
因为进入新环境而结交新朋友是很自然的事,所以我并不觉得奇怪,但接下来才是问题的关键吧。
【可是啊……我在和新朋友玩的时候,杉村同学却在背后遭人欺负。】
平田说着说着,双手用力攥成了拳头,而且越攥越紧,这应该是他表达愤怒但却无能为力的表现吧。
【杉村对我送出无数次求救信号,像是自己脸上受伤,或是身上出现瘀青。可是我却优先和朋友玩,没认真当回事。杉村的性格原本就很好强,也容易跟人打架,所以我没想得太深……不过, 升上二年级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杉村的内心早已崩坏。他开朗活泼的形象完全消失无踪,还视拳打脚踢的暴力行为为理所当然。欺负他的人连上厕所都不让他去,他就在课堂上失禁,接著又再次被人欺负,这种光景就展现在我眼前……】
【你就眼睁睁看著这光景……】
【嗯。你隐约能想像,对吧?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办不到。我害怕自己成为目标,害怕现在的快乐环境会被破坏……我一直对曾经要好的杉村视而不见,想著大家总有一天会厌烦霸凌而收手,想著杉村总有一天会不来上学,而霸凌就会消失,或者应该会有谁去帮助他,我尽是想著这些自私的事情。】
【所以,那个叫杉村的家伙呢?最后变得怎么样?】
【那天的事至今也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到校做足球晨练的我回到教室时,杉村正肿著脸等我到来。老实说当时待在那儿我很难受,他明明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却让我觉得简直是另一个人,我甚至还心想,要是和他扯上关系,自己也会被欺负这种残酷的事。杉村应该看见我这种丑陋的内心吧,他什么也没说,但就像是在对我倾诉一般……当天他在课堂中从窗户跳了下去。】
【跳楼……也就是说他死了?】
【医生好像判断说是脑死,现在他父母也相信杉村会康复而等待著他。可是,现在的我并不知道他是生是死。总觉得那天的事件有点非比寻常,我现在也觉得那或许是场梦,或者是幻觉,那就是如此的不真实。杉村同学跳下去的时候我才发现一件事。发现我为了怕惹事、保护自己,而逼死重要的朋友。】
也就是说,这就是促使平田洋介这男人诞生的事件啊。
【我不觉得这会成为杉村的救赎,但我想尽量弥补,我认为我只能藉由拯救他人来达成。】
【我也不是无法了解你的心情,但世上没有这么单纯吧?今天也一样会有某人在某处遭受霸凌,并且就像那个叫杉村的家伙一样,打算结束生命,你是无法阻止这些事情的。】
【我当然清楚,我不是什么正义的英雄。不过,我想起码帮助身边的人们,我必须帮助他们,这就是背负罪过的我必须去承担的责任。】
【这还真是矛盾呢】
【嗯,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原来如此,他有发现自己本身很奇怪。总而言之,平田洋介这个男人他没办法不去拯救身边认识的某个人。
【我从没想过会把这件事说给别人听的这天到来,没人知道这件事实,也是我选择这所学校的理由。」候】
【对于你的想法,我能理解。】
【?】
【没什么,自言自语罢了,说回正事我,从学生会那边了解到了一些事情,须藤和C班的学生发生了冲突,而双方则各持己见,互不相让。现在在等会长的如何决定了,不过据须藤的说法,他感觉在那里除了他们以为,还有其他人】
【也就是目击者吗?】
【是的】
【但那也只是须藤的感觉,真实情况怎么样我就不清楚了】
【……】
平田沉默着,我看着他然后说道
【这件事大概在明天就会被所以人知道了吧】
【嗯,的确。绫小路君我可以听听看你对于这件事的想法吗?】
【我吗?嗯,我个人觉得如果是之前的须藤的话我应该回怀疑他吧,不过以他现在的样子我现在更怀疑C班,毕竟从C班传出来的不好的传闻也不少】
【嗯,说的没错,那你有什么打算吗?绫小路君这次的事是关须藤同学,你要如何应付?】
【撒,不清楚,总之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对了,平田明天在他们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吧,到时候就拜托你了】
【嗯,我知道了,不过以绫小路君的能力来说,应付这些事情应该很轻松吧】
【不,我并不擅长这类事情,再加上现在你是领导人,由你来说的话,给人的感觉更加可靠吧】
【啊哈哈,可能吧,不过我真的合适吗?由我来领导大家】
【你就安心做吧,洋介,如果有发生什么,我会帮忙的。】
【嗯,谢谢你,清隆君。】
【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
【嗯,明天见】
等我回到宿舍后,就看见了那有点焦了的糖醋鱼,虽然有点焦了,但是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
深夜当我在检查我给须藤安排好的微型摄像头里有没有将当天的影像录进去,突然有人按了我门前的门铃
『叮咚,叮咚』
我将在我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合上
?为什么我的宿舍里会有笔记本电脑,那当然是我买的,原本用于办公用的,之所以会买,是因为在处理学生会的事情的时候会方便许多,不过现在有帆波帮忙,我现在用这台笔记本电脑的时间变短了。
【来了,来了】
【叮咚,叮咚】
【我知道了现在就来】
我将门锁打开后,就看到了一脸焦急的须藤
【晚上好,大哥,虽然很晚了,但是还请你帮帮小弟我啊】
【我知道了,你先进来吧。】
【哦哦】
正当我想将门关上时,突然有个声音叫主了我
【先等等,清隆君】
我停下了下来,随后往门外看去,看到了我那个对我有异样好感的同班同学——栉田桔梗
【晚上好,清隆君】
【晚上好,桔梗】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桔梗这么说道
【抱歉】
我摆出了一个请进的姿势让桔梗进去了,接着我又看了一下外面,在确定没人后,我将门关上了。
房间里我们三个人各自坐在不同的位置,我看了一下两人说道
【既然栉田也来了,那我们可以进入正题了吗?】
【都这样也没办法了……所以你要商量什么?】
对于须藤想要商量的事情我大概清楚,不过桔梗的话应该还不清楚
随后须藤的表情转变得温和而老实,随后便慢慢开始说了起来。
【你们知道我今天被班导叫过去对吧?然后,那个……其实啊……我搞不好会被停学,而且还会是很长的一段期间。】
【咦——停学?】
果然是这件事啊
【你该不会是不小心骂了老师之类的吧?】
我说了一句后便,用眼神盯着他,而他则被我这个举动吓到了,然后连忙说到
【我没骂啦。】
【这么说是那个吗?你抓住老师的前襟,还恐吓要杀了她之类的?】
桔梗补充道
【这种话我也没有说啦。】
须藤立即否定。
【从不同角度来看,或许事情还更加严重……】
我认为刚才讲的那两个都算是相当严重的问题了,
【那该不会是那个吧。他不只对老师又打又踹,还在对方身上吐口水。】
【这还真是过分……话说回来,栉田你的幻想也太过分了……!】
【啊哈哈,开玩笑的啦。就算是须藤同学,也不会做到这种地步吧。】
照理说应该要马上否定的须藤,对桔梗的玩笑话吓了一跳,错过了吐嘈的时机。
这也能够证明须藤的心里有多么紧张。
【发生什么事情了呀?】
【其实我啊……在昨天C班的家伙被揍了。但不知为何老师却跟说也许我会被停学……现在,我正在等待处分。】
桔梗也对须藤所做的报告感到惊讶,不禁往我这里看过来。随后又转向了须藤
【你说你人家揍了……这……咦?这是为什么呀?】
【我先说,这可不是我的错喔!错的是那些来找我打架的C班学生。我只是反将他们一军而已,还被他们揍了一顿,结果那些家伙就说是我去找他们打架的。这是诬告啊。】
看来须藤的思绪似乎还没整理好。虽然我大概了解他说的意思,然而,他并没有好好讲出被人打的原因以及详细的原委。
【须藤同学,等一下。可以请你再说详细一点吗?】
桔梗也催促他冷静下来,打算问出引起打架的导火线。
【抱歉,我似乎说得有点太简略了……】
须藤让呼吸平稳下来,便重新开始说起事情的原委。
【顾问老师跟我说要在夏季大会把我纳入正式球员。】
听说须藤的篮球很厉害,不过竟然现在就已经在谈正式球员了啊。
【正式球员不是很厉害吗?须藤同学!恭喜你!】
【虽然还没有决定下来啦。只是有这个可能性而已。】
【就算是这样也很厉害呀,因为你也才刚入学而已。】
【嗯,还好啦。实际上一年级被选为正式球员候补的人就只有我。于是我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成为正式球员。而事情就发生在那天的回家路上。那些家伙……同样是篮球社的小宫和近藤把我叫去了特别教学大楼。说是有事情要说,还是怎么样的。虽然我也能无视他们,不过因为我跟那两个人经常在社团活动中发生口角,所以我才想该是时候做个了结。当然是要以商量的方式喔!结果却有一个叫作石崎的家伙在那里等我。小宫和近藤是那家伙的好朋友。他们说没办法忍受D班的我有可能被选为正式球员,还威胁假如不想尝到苦头的话就退出篮球社。我拒绝之后顺便还嘲讽了一句后他们就打了过来,我完全没还手,但是在今天他们却带着一身伤告我,这就是纯纯的诬陷啊,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虽然须藤说明的很仓促,不过一连串过程都有表达出来。说话的本人似乎也觉得自己讲得不错,他的模样看起来有点满意。
【于是须藤同学你就被当成坏人了】
须藤很无言,但还是点了点头。最先动手的是C班的学生们,他们打算逼须藤退出篮球社,但是结果失败,于是就诉诸了武力……换言之,就是发展至暴力行为。而须藤则没有还手,只能被动的挨打,在这之后他们身上突然出现了原本不存在的伤口
【如果这是C班挑起的问题,那须藤同学就没有错了呢。】
【对吧?我真搞不懂为什么耶,而且老师也不相信我。】
【我们明天去向茶柱老师报告吧,告诉她须藤同学并没有错。】
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须藤当然应该也有把刚才对我们说的事实,照样向校方说过吧。即使如此都还是要等待处分,想必就是因为没有明确证据,所以校方无法接受吧。
【校方听完须藤你刚才说的话之后有说什么吗?】
【学校说会给我到下星期二的时间,去证明是对方先动手的。要是办不到的话就会视为是我的错,并停学到暑假为止。而且还会扣全班的点数。】
看来校方的完善对应正在等着我们。不过比起停学或扣点数,须藤著急的应该是篮球正式球员的事会化为乌有吧。他似乎无法忍受自己的青春被人夺走。
【我该怎么办啊?】
【应该也只能告诉老师须藤同学你没有说谎了吧?因为这很奇怪呀,须藤同学你又没做错任何事情,老师竟然还不相信。对吧?】
桔梗将头转过来,似乎在寻求同意。
【的确,很明显是对方的错,不过我不认为校方也会这么认为,但是既然学校愿意给一个星期的缓冲就证明学校对于双方的证词都抱有一定的怀疑吧】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如果找不到证据的话,我就会永久失去成为正式球员的机会了】
须藤用双手撑着然后低着头说道,显得更加可怜了。不过,抱歉了须藤,为了班级要让你在担惊受怕几天了
我这么想着,然后说道
【须藤,这件事,你暂时别参与进来】
【须藤同学,你不要参与这件事会比较好吧?】
栉田似乎也率先了解到这点,因此建议了须藤。
【是的,你作为当事人采取行动似乎不太好吧。】
我也配合栉田似的如此答道。
【可是啊,我怎能全都推卸给你们,这——】
【我不觉得你是在推卸哟。这只是因为我们想替须藤同学你出一份力。即使不晓得能帮到什么程度,但我们会尽力。好吗?】
【你今天先回去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们来吧了】
【大哥,栉田,可是……】
【放心吧,没问题的。】
须藤听到我这么说的时候,一幅想说什么的样子。
我继续说道
【难道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是】
须藤这么说道,然后连忙站起来后,鞠了个躬对着我说
【……我知道了。那么,虽然会对你们造成麻烦,不过我的事情就拜托大哥你们了】
【嗯】
【我一定会努力的。】
随后须藤就离开了,然后我就看着目送着有点须藤离开后的桔梗。
【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嘿~,清隆君这么快就要赶客了吗?】
【也不是这么说,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而已】
【原来如此,我会留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我想你应该很清楚的吧】
【啊,我知道了,我会听你好好发泄的,只是不要砸我的东西就好】
……
【呼~心情舒畅了】
【那就好。】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我先走了】
【啊,再见。】
第二天
向来只会做出最低限度的发言便走出教室的茶柱老师,对迎接隔天朝会的我们,提出了那件我们不愿听见的连络事项。
【今天我有事向你们报告。前几天学校里发生了一点纠纷。坐在那里的须藤似乎与C班的学生之间起了纷争,简单来说,就是他们打了架。】
教室中顿时变得一片闹哄哄。茶柱老师将须藤与C班起争执,以及根据责任程度须藤会受到停学,还有班级点数将被扣除的事情,全都赤裸裸地公布出来了。
茶柱老师那淡然、完全不表现出感情的姿态,甚至能让人感受到有某种美感。
她话里的内容绝无偏颇,始终都以校方的中立立场来进行说明。
【那个……请问为什么事情还没有得出结论呢?】
这时一位男生站起来问
【申诉是由C班提出。对方好像说是单方面遭受殴打,然而在校方确认真相时,须藤却说这并非事实。据他所言,这并不是他主动去找对方麻烦,而是C班的学生们叫他出来并且找他打架。】
须藤没有开口,
【如果有目击者的话,事情可能会稍微有所改变。怎么样,如果有学生目击到他们打架,能不能麻烦举个手?】
茶柱老师环视了一下全班然后说道
【看来没有呢。总之,我话就说到这里。包含目撃者与证据的有无,最终判决应该会在下星期二下达。那么朝会就到此结束。】
茶柱老师离开后,须藤也跟着离开了
【喂,须藤的事情,岂不是太糟糕了吗?】
最先开口说话的是池。
【如果因为须藤的错而让点数没了的话,这个月我们该不会得以零点过活了吗?】
教室内立刻笼罩在吵闹之中,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像这种「点数不会发放下来」、「点数很少」的不满宣泄,正往不在场的须藤一人身上集去。这情况栉田当然看不下去。
【欸,各位,能不能请你们稍微听我说句话呢?】
栉田为了将这场骚动从危机化为良机而站了起来。
【确实就像老师所说,须藤同学或许真的打了架。可是呀,须藤同学只是被卷进事件了而已。】
【你说他被卷进事件。小栉田,你难道相信须藤讲的话吗?】
然后,桔梗就将昨天从须藤那里听来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大家听完桔梗的发言后班里的各位都有点动容
【我再问一次哟。要是这个班级之中、朋友之中,或者学长姊之中有人看见的话,我希望你们可以告诉我。无论何时都能连络我,拜托了。】
她说的事情明明就跟茶柱老师一样,但班上的反应却完全不同。
擅长面对人群,是桔梗与生倶来的才能。她那闪闪发亮的模样简直让人看得入迷。
可是现场的人没有一个人举手
【我愿意相信他。】
彷佛为了支援栉田而站起来的,当然就是这个班级的英雄洋介,并且飒爽地登场。
【如果是怀疑别班的人那我还能理解。可是,我认为这种从一开始就怀疑同班伙伴的行为是错误的。朋友不就应该要竭尽全力地提供帮助吗?】
【我也赞成〜万一是冤罪,那就是个问题了吧?总之,假如他是被冤枉的,那岂不是太可怜了吗?】
为英雄所说的话发声的人,是这个班级里最了解我的女生——轻井泽惠。
她在D班的女生中拥有着不亚于桔梗的地位。
如果桔梗是以「柔」作为女生的核心人物,那么惠就是「刚」了。逐渐成为有力领导者般存在的她,拥有著很大的影响力。许多女生纷纷开始表明赞同。
这实在是个很符合日本人盲从性格的浅显易懂示意图。他们的心里搞不好都在吐舌头了,但只要表面上是合作体制,便算是种安慰了吧。
洋介与桔梗,接著是惠。这三人似乎特别受到班上的爱戴。
【我会去问问朋友。】
【那么,我也会去问问关系不错的足球社学长们。】
【那我也来四处问问吧。】
为了证明须藤无罪的行动,似乎以这三人为中心开始展开。
中午
原本想着将寻找目击者的工作交给他们的我,因为惠和桔梗的邀请,使得想偷懒的我被迫参加了班级领导人的会议,话说回来我什么时候成为了领导人,我怎么不知道?
而参加会议的人有我,惠,桔梗,洋介,须藤。
当然,我们要讨论的议题,就是该如何证明须藤的无罪,以及寻找目击者。
到最后我们决定,从现场找起,然后再向外扩散寻找线索同时让其他同学去询问其他班的学生。
虽然效率低,但也总比没有好。
下午放学后
在所有人开始去寻找目击者的时候,而我旁边的那位就跟没事人一样,收拾完课本后就准备离开了。
这时,我开口道
【你要回去了吗?】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
真不愧是堀北。对周遭那种「你要回去了吗?」的视线毫不动摇。她在成人后的聚餐中,也将成为不懂观察气氛,在第一摊聚餐就迅速收工离开的勇猛战将吧。
【啊,对了告诉你一件事,这次听证会,你哥哥将会亲自参加,同时我会作为陪审员一起参加。】
听到我的话后,堀北停了下来,并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
【啊,真的,是他亲自对我说的,他看起来好像挺期待你的表现的】
【所以呢?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
说完后她就离开了,虽然她对我的话反应不大,但我可以从她刚刚的行为举止中看出她的动摇。
之后,我跟着和我一起组队的两个女生——惠和松下一起去寻找目击者,虽说是一起的,不过我更像是她们的保镖,毕竟询问的人不是我。
隔天早晨
班上有一部分的人看起来正忙于交换消息。他们是昨天执行搜索目撃者的团体,平田小组以及栉田小组。池他们虽然很讨厌受欢迎的平田,但似乎对紧跟著平田的女生按捺不住兴奋之情,看来很开心地热络聊天。就我所听见的,平田他们好像也没有得到比较有用的消息。看来事情并没有简单到放学后探听一次就能找到目撃者。大家看来正在记录直接问过话的对象,不时地操作手机并且做著笔记。
而我只是坐在自己的坐位看着他们。这时,平田过来向我搭话
【清隆君,今天还是没有消息呢,而且人手也严重不足】
【是吗?】
我看着洋介说道,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
【我们该怎么办?如果还找不到目击者的话,那须藤同学就……】
【一个人一个人的问效率太低了,再加上我们班的人也不多,在学校里找人犹如大海捞针】
【那该怎么办?】
【很简单,找外援】
我将我的想法告诉了洋介
【外援?】
【嗯,是的,既然人手不够就增加人手】
【那我们该去找A班还是B班?】
突然有人插话的,我看了一下那个人后继续说道
【我的建议是去找B班。】
【那为什么不能是A班呢?】
【我在A班有位熟人,但不过以她的性格,如果我们过去拜托她的话,不知道她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来为难我】
【啊,这……】
【不过,这真的能证明是C班那些家伙们的不对吗……】
【只要能找到目撃者,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哟。一起加油吧。】
桔梗对着刚刚提问的同学说道
【就算你说要一起加油,但说起来真的会有什么目击者吗?须藤不是只说隐约觉得有而已吗?这难道不是须藤为了将自己的行为正当化的借口吗?】
【如果连我们都怀疑他,那事情就不会有任何进展了。不是吗?】
洋介对着那名提出自己的观点的学生说道,不过也对,对于不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的人来说有这种观点实属正常。
【这虽然是没有错啦……可是假如结论是须藤的错,那好不容易增加的点数,就会全部被没收对吧?这么一来就会是零点喔,零点。这样下去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们的零用钱都会是零。尽情玩乐根本就是个遥不可及的梦。】
【那时候大家再从头开始存就行了。我们也才入学三个月而已嘛。】
今天的洋介如同英雄般毫不动摇的说着,而女生们因为洋介这种耿直的发言而红了双颊
【我相信平田君,我也相信须藤同学】
【我也是】
【还有我】
……
女生们纷纷响应洋介,洋介对女生们的支持感到高兴,而男生们也只能附和着
【那就这么定了,由我和桔梗还有清隆君去B班询问】
为什么连我也要去?我心里这么想着,不过我还是老实在跟了过去
B班门口
刚要离开教室的帆波,看到我们一行人后说道
【下午好,平田同学,小桔梗还有清隆君】
【下午好,帆波酱】
【下午好,一之濑同学】
【下午好,帆波】
我们打了个招呼后,就开始进入正题
【咳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来找目击者的吧,抱歉,我们班里没目击者,没能帮上忙】
帆波对于没能帮上我们而感到抱歉
【没事没事,找目击者只是一半】
【那另一半呢?】
【我们是来寻求帮助的】
【帮助?】
帆波对于这个词感到疑惑,随即提问道
【你们需要什么帮助,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你们尽管提】
听到帆波这么说后,桔梗呼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谢谢你帆波酱,其实我们在寻找目击者的这方面,效率实在是有点低,所以我希望可以请B班的同学能帮我们一起找。】
【嗯,可以哦】
【真的吗?】
【嗯嗯,我想我们班的同学也应该会帮忙的吧】
【那真的太感谢你们们了】
【没事没事,大家都是同学嘛。】
说完后,我们和帆波还有B班的学生告别之后不久就解散了。
晚上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房间就成了我们讨论的地方。起初是惠,随后就是洋介桔梗和须藤他们陆续过来,这可真是难受啊。
在我们继续询问须藤当天的情况时,突然有人按响了门铃。随后,我作为房间的主人自然是由我去开门,但当我打开门后,有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就是——堀北铃音,对于她的行为我感到震惊。
【这可真少见呢,没想到你回来找我】
【关于目撃者,你们有进展了吗?】
堀北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直接说道
【哼,那你可得好好感谢我,因为对象是你,我才愿意说出来。关于目击者,我有点——】
堀北话说到一半,就注意到地上摆放著多双鞋子。
她接著打算掉头就走,因此我便急忙留住她。
栉田可能是在意我迟迟不回,于是偷偷探过头来。
【啊!堀北同学!】
栉田满面笑容地大力挥手。堀北看见这副模样,当然叹了口气。
然后房间里的人无一例外都感到震惊
【看来你只能进来了喔。】
【看来是呢……】
堀北的样子看起来很无奈,接着不情愿地进了房间。
【喔、喔喔!堀北!】
最高兴的当然是须藤,曾经明确表示过拒绝帮忙的堀北,做出了如同帮忙的举动
【你愿意帮忙我了吗?我真的很欢迎你呢。】
【我并没有那种打算。你们好像连目撃者都还没找到呢。】
栉田无精打采地点点头。
【如果你不是来帮忙,那是来做什么的啊?】
【我只是有点在意你们用什么计画来行动。】
【就算你只是愿意听,我也很开心哟。我也希望你能给点建议。】
栉田说出刚才她想到的点子。堀北的表情始终都很僵硬。
【我不会说这个计画不好,只要时间充裕的话,迟早也可能会得到结果呢。】
的确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能否在剩余几天之内拿出结果,实在让人很没把握。
【既然已经确认完现状,那么我就先失陪了。】
堀北似乎不想久待,还没坐下结果就要离开了。
【你不是有想到什么吗?关于目撃者的消息之类的。】
刚才在玄关她明显打算说这件事。
这家伙也没友善到会毫无意义地拜访我的房间。
【……对于正在付出低成效努力的你们,我只给一个建议。所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目撃须藤同学事件的人物确实存在,而且就在我们的身旁。】
堀北带来的消息比想像中还要更加重大。
我们就连是否存在都很怀疑了,她却说得好像已经发现了目击者。
【这是什么意思啊,堀北?目击者……你是说真的吗?】
比起喜悦,须藤先是感到惊讶以及怀疑。这也没办法。
除了我以外,在场的每个人在听见答案之前都不会相信吧。
【是佐仓同学。】
堀北说出了令其他人意想不到的人名。
【佐仓同学?是同班的那个女生吗……?】
须藤将目光看向我,似乎是想向我确认,而其他人也一样
【如果我们班没有第二个佐仓的话?】
【这次事件的目击者真面目就是她。】
【为什么你能够这么肯定啊?】
【栉田同学在教室说出有事件目击者时,她低垂著双眼。多数学生都看著栉田,或者是一脸不感兴趣。然而,当中只有她一人是这样呢。事情如果与自己无关,是不会摆出那种表情的。】
不得不说,堀北的观察力并不差,应该说不愧是学的妹妹吗?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不漏看班上同学的动作,我对她的观察力坦率地表示佩服。
虽然她的态度令人很讨厌就是了
【不,佐仓同学毫无疑问就是目撃者。刚才我直接向她确认过了。虽然她没有承认,不过应该是她没有错。】
堀北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依她自己的方式展开了行动。
大家对于堀北为了班上四处奔波,感到十分感动。
【堀北你……!】
须藤感动到说不出话来
【你别搞错。我只是不希望你们把时间花在寻找目击者这种徒劳无功的事情上,并将丑态暴露给其他班级看。仅止如此而已。】
【呃——总之你帮助了我们对吧?】
【要怎么解释都随你便。但是我要澄清一点,就是事情并非如此。】
【什么嘛,堀北,你这根本就是个傲娇嘛】
须藤开玩笑似的打算拍堀北的肩膀,但他的手臂却被抓住,还被压倒在地。
【痛痛痛!】
【别碰我。没有下次了。下次你要是再碰我,直到毕业之前我都会一直瞧不起你。】
【我、我没有碰到你啦……虽然是有打算碰你……好痛!好痛!】
看到须藤这样,我只能向他默哀3秒
1,2,3
好,默哀结束
随后堀北放开须藤后接着说道
【话就说到这里,剩下的就交你们了】
说完后堀北就离开了。
【虽然很高兴找到了目击者,但没想到,偏偏是D班的学生吗?】
洋介指出最重要的一点
【怎么了吗?找到目击者的话不应该很好吗?】
惠疑惑的问道
【是这样没错,但是如果真的是她的话,只要她是D班的学生这一点的话,那么我们胜诉的可能性就会降低】
【意思就是说,学校会以因为目击者是D班的学生,而怀疑她,是我们找不到目击者,而被推出来冒充的】
桔梗解释道
【嗯,再加上佐仓同学的性格很非常乖巧怕生,就算是我和佐仓同学的交流也仅仅只有几句而已,如果我们冒然去找她的话,即使她知道些什么,但也会因为难为情而说不出来吧。】
【那么,我先试着打通电话吧?】
这么说来,桔梗知道包含我跟堀北在内的全班同学连络方式。
桔梗将电话贴在耳边约莫二十秒,但接著摇摇头,结束通话。
【不行,她没接呢。我待会儿再打打看,但这样也许会有点怪怪的。】
【怪怪的是指?】
【即使她有告诉我连络方式,但我觉得被不熟识的我连络,她也会困扰呢。因为我实际找她说话,她好像也不太想理我。】
【那我该这么办?】
须藤如此说道。
这时惠像是想到了什么后说道
【话说,在我们这群人里,和佐仓同学接触最多的好像是清隆吧】
【嗯】
【那就这样吧,和佐仓同学的交涉就交给清隆吧】
【好,好】
因为我和爱里在同一个小组里,惠就将这份重任交给了我,而我则没有拒绝的理由的回答道
【那就拜托你了,清隆君】
【加油哦,清隆君,明天我也会试着和佐仓同学交涉看看】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今天就解散】
…………
等事情说完后,房间里就剩下我和惠还有桔梗三个人,不过我怎么感觉让他们留下来的这个决定好像不太明智,。
算了,如果有发生什么的话,到时候再说吧。
很抱歉,因为本人文笔不怎么好,所以写出了这一篇,相对来说毫无含金量的文章,这一篇就随便看看就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