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一知|大卫·休谟:一个温和的怀疑论者|哲学考研

/大卫·休谟 /
习惯是人生的伟大指南。

大卫·休谟(David Hume,1711年4月26日-1776年8月25日),英国北部的苏格兰经验论哲学家、怀疑论者。休谟将经验主义原则贯彻,重新考察了知识的性质和类别,对实体的存在提出怀疑,解构因果关系,但他并不用思辨的哲学思想去指导现实生活,而是相信常识与习惯。
休谟是英国晚期的经验论者,苏格兰启蒙运动中的重要人物,对后世哲学产生了深远影响,更是直接打破了康德独断论的迷梦。休谟的代表著作有《人性论》《人类理解研究》《道德原则研究》《英国史》《宗教和自然史》。

早期:
1711年4月26日,休谟出生于苏格兰爱丁堡的一个殷实之家。他的父亲约瑟夫·霍姆(Joseph Home)是一名富裕的律师(休谟原本随父叫Home,但是后来他自己改成了Hume,因为他的朋友很难正确地读出“霍姆”这个姓),母亲凯瑟琳·法尔科内(Catherine Falconer)也出身名门,是最高法院院长的女儿,休谟上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
休谟2岁时,父亲不幸去世,母亲没有再婚,带着休谟和他的哥哥姐姐回到奈韦尔斯依靠田产生活。休谟家里藏书丰富,有许多的拉丁文、希腊文、法语和英文著作。休谟从这些书籍中得到启蒙,并诞生了文学梦想。
1723年,休谟12岁,进入了爱丁堡大学的希腊语班学习(当时爱丁堡大学的教育类似于现在的高中教育)。休谟在这里学习了希腊语、逻辑学、形而上学、自然哲学等课程。
此外,休谟加入了兰肯尼恩俱乐部(Rankenian Club)。这个俱乐部的成员大多爱好文学和哲学,并且与贝克莱主教联系密切,这对休谟思想的发展影响巨大。
1725年,休谟家里遭灾,只得退学回家,开始了他的自学生涯。此后4年中,休谟主要学习法律和文学,尝试继承父亲的衣钵,成为一名律师,但他后来发现他的兴趣全在哲学上,“法律,我此前曾打算从事的行业,现在在我看来全是面目可憎、令人生厌的”,因此在1729年,他完全放弃了法律,转而投入哲学研究。
然而,由于读书读得太辛苦,在高强度学习思考9个月后,休谟被诊断出患有 “学者病”(其实就是忧郁症,因在知识分子中比较常见而得名)。
医生建议他每天少量饮用红葡萄酒,适度运动。休谟谨遵医嘱,调理了三四年,身体时好时坏,体质大不如从前。也就是从这段时间开始,休谟变得肥胖起来。

中期:
1734年,为了自谋生路与缓解这种病,休谟到布里斯托经商,也是在这时,休谟将自己的姓由Home改成了Hume。几个月后他确定这种生活不适合自己,于是前往法国安茹发展。
在法国定居的4年中,休谟写成了他最著名的作品《人性论》,随后,休谟返回伦敦出版这本被他寄予厚望的书,但响应者寥寥。他匿名发表了《<人性论>概要》,也未能引起广泛关注。
休谟并未放弃,他回到奈韦尔斯继续写作。1744年,他匿名出了《道德和政治论文集》,这本书反响不错。
同年,休谟事先征得爱丁堡市市长约翰•库茨同意,向爱丁堡大学自荐当时空缺的的伦理学和精神哲学教授,但校长等人以休谟著有不虔诚的《人性论》为由极力反对,争取到15张反对票;支持休谟者仅有12票,包括在宗教观点上与休谟意见不一致的华莱士一票。同样的敌视也让他在后来7年后争取格拉斯哥斯大学道德哲学教授席位时铩羽而归,这一职位给了后来的经济学创始人亚当·斯密。
1745年,休谟应安南戴尔侯爵邀请成为他的家庭教师,任职了一年,后因侯爵精神错乱,工资谈判不妥,愤而离职前往伦敦。在此期间,休谟开始撰写《英国史》。随后,休谟作为克莱尔将军的秘书,陪同克莱尔前往维也纳和都灵等地,并和孟德斯鸠有了书信往来。
1749年,休谟回到奈韦尔斯继续写作,他写成《政治论》,并改写了《人性论》的第二卷和第三卷,取名《论情感》和《道德原则研究》,于1751年出版了《道德原则研究》,1752年出版了《政治论》。此外,他在《自然宗教对话录》中阐述了他的宗教观点,但在朋友的建议下并未发表。
1752年,休谟成为苏格兰律师公会图书馆的图书管理员,这份工作虽然薪水微薄,但坐拥三万册图书,为他查阅资料提供了便利。休谟此时已然把重心放在《英国史》的写作上,自1754年至1761年,他写成了广受欢迎的六卷《英国史》,这也著作也使得他成为了一名历史学家。
在写作之余,休谟加入了“群贤会”(the Select Society),该协会为社会各界人事提供辩论的平台,休谟所供大家讨论的第一个话题就是“国民性格的差异主要是归因于气候的差异呢,还是归因于道德和政治因素”,并与协会成员亚当•斯密、亨利•霍姆成为好友。

晚期:
1763年,休谟成为英国驻法公使哈特福伯爵的秘书,他在法国巴黎的时光相比在英格兰愉快许多,思想家们对于休谟的哲学、历史素养极尽赞美。休谟与“百科全书派”许多代表人物结交,例如狄德罗、霍尔巴赫、爱尔维修等;也和伏尔泰、卢梭保持友好往来。
1766年,休谟返回英国,担任哈特福伯爵弟弟康威将军的秘书,这项工作休谟做得很好。1768年,康威将军辞职后,休谟也回到爱丁堡安享晚年。
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休谟把注意力放在宗教问题上,他曾向来访的詹姆士·包斯威尔表明,自己并不相信人死后会有来生。1776年8月25日,休谟在爱丁堡与世长辞,葬于他指定的爱丁堡卡尔顿山丘东侧的一块墓地,从这里可以看到山坡下他的老家。


无懈可击的摆烂理由
1756年,休谟写的《英国史》(The History of England)第一卷出版后,遭受到猛烈抨击,休谟在自传中表示:“人们都攻击我……因为我擅敢对查利一世和斯特洛浦伯爵的命运,洒一掬同情之泪。”
但第二卷的出版大大扭转了风评,这本书大为畅销,重印多次,版税也使休谟变成一个富有的人。在1769年重回爱丁堡后,休谟每年的退休金和印书稿费加起来高达1000英镑。
大批读者持续催更,希望他能写续集,一直写到当代,但休谟拒绝了:“你们已经给了我太多的荣誉,先生们,但我不想再写了,理由有四点:我太老了,太胖了,太懒了,太富了。”
点评:年龄、脂肪、安逸和富有,都是写作的大敌。

英语口语不太行的英国人
1707年,虽然苏格兰与英格兰合并了,但英格兰人始终对苏格兰人有厌恶情绪,尤其是苏格兰浓重的口音受到极大嘲讽。
作为一个苏格兰人,休谟所有作品都用英文写就,不过他未能掌握地道的英语口语。对此,休谟表示:“在学习英语的过程中,我耗费了很多精力。虽然我有信心在写作中不犯错误,但在说话的口音上,如您所闻,无论我怎样努力都改变不过来。”
克里斯托弗·贝瑞甚至在《苏格兰启蒙运动的社会理论》中表示:这位苏格兰哲人“临死之前告解的不是他的罪恶,而是他的苏格兰腔”。
点评:休谟内心OS:我委屈,我一定要说。


休谟是近代哲学经验论的重点人物,他通过全面的怀疑论,动摇了传统形而上学和新兴自然科学的基础,使知识陷入一种不确定的状态中。康德认为休谟的怀疑论打破了他“独断论的迷梦”,并且力图在先验认识论中重建知识的根基。
“印象和观念”。休谟认为经验的对象是印象和观念,印象分为感觉印象和反省印象,感觉印象是原初性的,来自不可知的原因;反省印象通过感觉印象得到,或者通过插入一些观念,间接地从感觉中得到。观念是对印象的“忠实摹写”。印象与观念的区别是当下知觉和思维的差别,心灵对两者的知觉的强烈程度大不相同。
由此,休谟取消论洛克的双重经验论,而认为观念来自于印象,反省印象来自于感觉印象。归根结底,一切认识都来源于感觉印象,至于感觉,休谟认为它的来源是未可知的。
休谟对因果关系的怀疑。休谟否定了因果关系的必然性与客观性。首先,休谟认为原因与结果并不必然伴随,而仅仅是一种时间与空间上的接续与接近关系,我们不能从自己所认为的“原因”和“结果”之间看到必然联结。其次,原因与结果不具有客观性,它们不过是一种“习惯性联想”,当两个事物经常性地一先一后出现,人们就会形成一种认识习惯,认为它们之间是有因果性的,这表明因果关系是主观的而不是客观的。

休谟是近代哲学的重点人物,考察频率中等偏上,考察题型从名词解释到简答、论述皆有。
首先,休谟的自有思想如“印象与观念”可以作为名词解释单独出题。
其次,休谟的一些思想可能会出简答或论述。例如“休谟对知识的分类及范围的考察”“休谟的怀疑论”“休谟的不可知论”。
最后,在休谟问题中,“休谟对因果关系的怀疑”可能以论述形式出题,这是休谟最为重要的考点;此外,在近代哲学部分以论述形式考察“经验论认识原则的变化”、“经验论的实体观”、“经验论与唯理论真理观的差别”时,也需要对休谟的思想有整体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