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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注疏》何晏注,刑昺疏

2023-06-04 18:48 作者:三步一颠  | 我要投稿

(三十三) ​ 子路问事君。子曰:“勿欺也,而犯之。” 邢昺疏:“子路问事君。子曰:勿欺也,而犯之”。注释说:这一段是讲服侍君王的准则,不可违背道义,如果君王违背道义,即便君王会生气也应该当面规劝他。 子曰:“君子上达,小人下达。” 邢昺疏:“子曰:君子上达,小人下达”。注释说:这一段是讲君子和小人他们所通达的点不同。本为上,指道德。末为下,指财物利益。夫子说君子通达道德仁义,小人通达财物利益。 子曰:“古之学者为已,今之学者为人。” 邢昺疏:“子曰:古之学者为已,今之学者为人”。注释说:这一段讲古时候的学者与现在的学者不同。古时候的人在学到知识后,亲自实践自己所学到的知识,这便是为自己而学习。现在人在学到知识后,自己也还没去实践整明白便讲说给他人听,这种为了得到他人赞许,而不去实践自己所学到的知识,便是为了他人而学习。范晔说“为人者冯誉以显物,为己者因心以会道也。” 蘧伯玉使人于孔子。孔子与之坐而问焉,曰:“夫子何为?”对曰:“夫子欲寡其过而未能也。”使者出。子曰:“使乎!使乎!” 邢昺疏:“蘧伯”至“使乎”。注释说:这一段是讨论卫国大夫蘧瑗的美德。说“蘧伯玉使人于孔子。孔子与之坐而问焉,曰:夫子何为?”夫子,指蘧伯玉。蘧伯玉,大家都说他是君子,所以孔子向蘧伯玉的使人打听蘧伯玉,他问“夫子平常都有什么样的言行举止,而获得君子的名誉?”说“对曰:夫子欲寡其过而未能也。”使人说夫子经常一个人自省,说“他希望自己的言行举止完全没有过失,但总还是会出现过失。”说“使者出。子曰:使乎!使乎!”孔子赞叹蘧伯玉所派遣来的这位使者,所以说“使乎”。孔子之所以会赞叹,是他觉得颜回尚且不能无过失,蘧伯玉怎么可能办到呢?孔子通过使者所说的“未能”,见到蘧伯玉的心,肯定蘧伯玉是一位不会欺骗世人的人。 ​ 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曾子曰:“君子思不出其位。” 邢昺疏:“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曾子曰:君子思不出其位”。注释说:这一段劝诫人不要赏罚失当,过而无度以及超越权限侵犯到其他官员的职权。夫子说如果自己不在那个职位上,就不要插手谋议那个职位的政事。说“曾子遂曰:‘君子思谋,当不出已位。’”曾子说为官者思考以及忧虑的,不要超越自己的职权范围。 子曰:“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 邢昺疏:“子曰: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注释说:这一段是劝勉人言行要相符。君子要时时关照自己的言行是否相互呼应,如果自己所说的话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这就是言行不相符合,君子该感到羞耻。 子曰:“君子道者三,我无能焉;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子贡曰:“夫子自道也。” 邢昺疏:“子曰”至“道也”。注释说:这一段是讨论君子的行为标准。说“子曰:君子道者三,我无能焉。”夫子说君子的行为有三个原则,我都没达到。说“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这句是讲君子行为的三个原则。仁者乐天知命,时常内省而没有过失,所以无忧。知者能明了一切事,所以不迷惑。勇者折冲御侮,他不会恐惧。夫子说这三个原则我都没达到。说“子贡曰:夫子自道也。”子贡说夫子实际上是具备仁、知以及勇,可是现在谦虚说我没达到,所以说“夫子自道说”,这就是所谓的谦尊。 子贡方人。子曰:“赐也贤乎哉?夫我则不暇。” 邢昺疏:“子贡”至“不暇”。注释说:这一段是抑止子贡。说“子贡方人”,是比方人。子贡话很多,曾经举其他人来为自己打比方。说“子曰:赐也贤乎哉?夫我则不暇。”能明晓他人的品行、才能,是要有大智慧,即便尧、舜也没办法达到,但你子贡动不动就拿他人作比方,孔子对子贡轻易拿他人作比方的行为很生气,所以说“赐也贤乎哉?”所以必须压压子贡。孔子说要是我就不会随便拿人打比方。 ​ 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其不能也。” 邢昺疏:“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其不能也”。注释说:这一段是劝勉人们要修德。夫子说不要害怕他人不知道自己,要害怕自己没有德行。 子曰:“不逆诈,不亿不信,抑亦先觉者,是贤乎!” 邢昺疏:“子曰:不逆诈,不亿不信,抑亦先觉者,是贤乎!”注释说:这一段是劝诫人们不要低估他人的狡诈,也不可以凭空臆想他人不诚信。 微生亩谓孔子曰:“丘何为是栖栖者与?无乃为佞乎?”孔子曰:“非敢为佞也,疾固也。” 邢昺疏:“微生”至“疾固也”。注释说:这一段记录孔子痛恨一切世俗固塞鄙陋的事。说“微生亩谓孔子曰:丘何为是栖栖者与?无乃为佞乎?”栖栖,类似惶惶的意思。微生亩,一位隐士的姓名。他对孔子说“孔丘,为何你这样整天东西南北栖栖惶惶?难道是要对世人炫耀你的才智吗?”说“孔子曰:非敢为佞也,疾固也。”孔子回答说“不敢炫耀,只是我痛恨世俗一切固塞鄙陋的事,希望通过行持道义来化解它们。” 子曰:“骥不称其力,称其德也。” 邢昺疏:“子曰:骥不称其力,称其德也”。注释说:这一段讲孔子痛恨当时的人崇尚利用武力获取,而不重视仁德修养。骥,是古时候一良驹的名字,人们不称赞骥有任重致远的能力,而是称赞骥将自己调教成良驹。马尚且是这样,人也应该如此。 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邢昺疏:这一段是讨论如何酬谢他恩和报复他怨。说“或曰:以德报怨,何如?”或人的意思是不去计较他人对自己的侵犯,所以问孔子“对仇人施与恩德,怎么样?”说“子曰:何以报德?”孔子回答说如果对仇人施与恩德,要是你受他人恩惠,不知你要怎么办?说“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孔子不许或人对仇人施与恩德,所以对他讲正确的对待方法,说应该在道义准许的范围内报复仇人,用恩德施与恩人。 何晏注:“德,恩惠之德”(《论语》里的一句注解。)注释说:如果他人对你有恩德,便要担负起这份恩德,所以说“荷恩为德”。在《左传》说“然则德我乎”,又说“王德狄人”,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 子曰:“莫我知也夫!子贡曰:“何为其莫知子也?”子曰:“不怨天,不尤人,下学而上达。知我者其天乎!” 邢昺疏:“子曰”至“天乎”。注释说:这一段是孔子讲明自己的志向。说“子曰:莫我知也夫”,夫子说,没有了知我的志向的人。说“子贡曰:何为其莫知子也?”夫子说这句话让子贡感到很奇怪,所以问为何没人知道您呢?说“子曰:不怨天,不尤人。”尤,非的意思。孔子说自己的才学没被世间所用,我不怨天命如此;因而自己不被世人所了知,我也不非议世人。说“下学而上达”,孔子说自己认真学习如何做人,了知自己的天命,因世事有盛衰,我的命运也有顺逆,所以不怨天尤人。说“知我者其天乎!”夫子说只有天才能知道我的志向。 何晏注:“圣人与天地合其德”(《论语》里的一句注解。)注释说:这句出自《易·乾卦·文言》,合其德,就是所谓的养育包容。引用此句,是为了证明只有天能了知夫子,说夫子是位圣人,他有与天地一样的德行,就是养育包容。 公伯寮愬子路于季孙。子服景伯以告,曰:“夫子固有惑志,于公伯寮,吾力犹能肆诸市朝。”子曰:“道之将行也与,命也。道之将废也与,命也。公伯寮其如命何!” 邢昺疏:“公伯”至“命何”。注释说:这一段讲废除仁道与实行仁道都是天命。说“公伯寮愬子路于季孙”,愬,诬陷的意思。伯寮、子路都是季孙的家臣,伯寮在季孙面前诬陷子路,说子路有罪。说“子服景伯以告”,子服景伯将这件事告诉孔子。说“曰:夫子固有惑志”,夫子讲季孙。说季孙为人固执,还有很重的疑心病,因为疑心病才会听信谗言恨子路。说“于公伯寮,吾力犹能肆诸市朝。”有罪的人必须获得刑罚,陈其尸称为肆。景伯说“以我的能力能让季孙分辨清楚子路并没有罪,并且让他将公伯寮杀了。”说“子曰:道之将行也与,命也。道之将废也与,命也。公伯寮其如命何!”孔子不允许子服景伯这么做,说“仁道的废除与实行都是天命,虽然公伯寮确实诬陷了子路,但他无法违抗天命主宰子路的兴废。” 何晏注:“伯寮,鲁人,弟子也”(《论语》里的一句注解。)注释说:按照《史记·弟子传》里说“公伯寮字子周,鲁国人,在季孙面前诬陷子路。” 何晏注:“孔曰:鲁大夫子服何忌也”(《论语》里的一句注解。)注释说:按照《左传·哀公·哀公十三年》说“吴人将以公见晋侯,子服景伯对使者,吴人乃止。既而悔之,将囚景伯。景伯曰:‘何也立后于鲁矣。’”杜预注解说“何,景伯的名字。”但是这里孔融注解为何忌,这是错误的。 何晏注:“有罪既刑,陈其尸曰肆”(《论语》里的一句注解。)注释说:按照《秋官·乡士职》的说法“协日刑杀,肆之三日。”郑玄注解说“肆类似申的意思,也就是陈。”说某人犯了死罪,被执行后陈尸称为肆。说“市朝”,应劭注解说“大夫已上于朝,士已下于市。” ​ 子曰:“贤者辟世,其次辟地,其次辟色,其次辟言。”子曰:“作者七人矣。” 邢昺疏:“子曰”至“人矣”。注释说:这一段是讲古时候隐居贤者的行为。说“子曰:贤者辟世”,指天地若是无道贤人便会选择隐匿自己,隐居尘外,枕流漱石,天子诸侯无法得到这样的贤人作为臣子。说“其次辟地”,说未能隐居不问世事的人,他会远离政治混乱的国家,到适合发展自己才能的国家居住。说“其次辟色”,无法选择适合发展自己才能的国家,只能呆在政治混乱的国家的人,他要时时观察君王的脸色,如果他们表现出很烦自己时,便立即远离保护自己。说“其次辟言”,无法观察君王的脸色,立即远离的人,一听到君王对自己恶言时,必须即刻远离保护自己。说“子曰:作者七人矣。”作,为的意思。说有七位贤人是这样子做的。 何晏注:“孔曰:色斯举矣”(《论语》里的一句注解。)注释说:出自《乡党篇》。 何晏注:“包曰”至“接舆”(《论语》里的一句注解。包曰:“作,为也。为之者凡七人,谓长沮,桀溺,丈人,石门,荷蒉,仪封人,楚狂接舆。”)注释说:“作,是为的意思。”出自《释言》。说有七位贤人是这样子做的,他们分别是:一,长沮。二,桀溺。三,荷蓧丈人。四,石门晨门。五,荷蒉。六,仪封人。七,楚狂接舆。王弼说“这七个人是:伯夷,叔齐,虞仲,夷逸,朱张,柳下惠,少连。”郑康成说“伯夷、叔齐、虞仲,属于隐居尘外,枕流漱石。荷蓧、长沮、桀溺,属于未能隐居不问世事的人,选择远离政治混乱的国家。柳下惠、少连,属于时时观察君王的脸色。荷蒉、楚狂接舆,属于一听到君王对自己恶言时,即刻远离保护自己。所谓的七位,其实应该是十位。” 子路宿於石门。晨门曰:“奚自?”子路曰:“自孔氏。”曰:“是知其不可而为之者与?” 邢昺疏:“子路”至“者与”。注释说:这一段是记录在石门掌管开关城门的隐匿贤人说的话。说“子路宿於石门。晨门曰:奚自?”石门,地名。晨门,掌管早晨、黄昏开关城门的人,也就是阍人。自,从的意思。奚,何的意思。当时子路在石门住宿,早晨行路遇到阍人问他“你从什么地方来?”说“子路曰:自孔氏。”子路回答阍人,说“我是从孔子那儿来的。”说“曰:是知其不可而为之者与?”晨门听到子路说是从孔子那儿来的,他不认识孔子,但以前听说过孔子的德行,所以问“是那位明知道时势不可为,但还是想尽办法,强行为之的那位孔子吗?”话的意思是讽刺孔子不能隐居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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