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瑜伽与瑜伽练习的一些问题
作者:Jade
接下来我分享一下我自己关于几个普遍问题的观点,由于个人时间的原因,不能把所有想的问题都分享出来。
1. 瑜伽练习需要分别流派吗?
真正的大师会因材施教,面对不同的弟子有着不同的施教方案,弟子们对同样的体系便产生不同的理解,同一体系便在形式和内容上产生了相应变化,而每一位直传弟子教授的弟子,又会受到了自身领悟力影响,于是最终产生了不同的宗派。艾扬格瑜伽和阿斯汤加瑜伽就是《Yoga Korunta》这一体系下的一体两面。派别的产生是必然,派别间的敌意则是人心作祟、人性使然。
随着克里希那玛查雅(Tirumalai Krishnamacharya)年纪渐增,其最具影响里的两位直传弟子弟子艾扬格(BKS Iyengar)和帕塔比·乔伊斯(Pattabhi Jois)的追随者逐渐增多,加上追随者“Guruji”的吹捧,不知不觉迷失了初心,变得妄自尊大,两人甚至为了争夺所谓的体系正统性,发生龃龉、恶语相向。Sarath Jois和母亲Saraswathi为了争夺KPJAY授权的权威性而对簿公堂,这都是人性中丑陋的一面。但是瑜伽宗派的授权是授权者的自大,不仅不尊重瑜伽练习者的身体条件,更是对个人领悟能力与创造力的禁锢和反制,是放大了人性的阴暗面,
而今天瑜伽派别林立, 只是妄自尊大、急功近利、利益使然,都是人心僵化、定形、软弱、残缺的反馈。个别挂着瑜伽或者解剖、手法的宗派更像一种营销,甚至部分挂着瑜伽之名的流派不止不会改善身体健康,从练习方式来看,很多支撑脆弱关节代偿,我也不想点名这几个流派了,这种流派完全不该提倡。
瑜伽练习首先要作为一种理疗、清洁方法,瑜伽练习不是为了到达某个姿势而到达,而是以安全稳定舒适的方式进入退出,瑜伽练习是释放,你释放多少,相应的就会放下多少,你越能观察身体运动,体察身体细微的感受以及各种念头的生灭,洞察一切现象的本质,从而开启我们的智慧。
瑜伽练习更多是属于个人了悟,不该局限于某个宗派,应该考虑自身或者学生的实际情况,因材施教,因人而异。人数众多时候,更采取对于所有人安全方式逐步进入和退出体式,盲目的执着于某个宗派,只会迷失初心,陷入教条,禁锢自己的眼界,如果初心不再,那你传承的又是什么呢?
我想说,艾扬格瑜伽、阿斯汤加瑜伽都是哈他瑜伽的分支,是对《Yoga Korunta》体系不同理解,并不对立。有些练习者说,自己练习哈他没有感觉,必须阿斯汤加瑜伽或者艾扬格瑜伽,那只是自己的心不够安定,才会容易受到外物干扰。《Yoga Korunta》体系的精神是针对不同的对象设计不同的适宜序列,随着对序列熟练,逐渐在练习中进入冥想,进入禅定的状态。
2. 阿斯汤加瑜伽是阳刚的练习吗?
冥想或者禅定的状态是没有阴阳之分的,有些人说阿斯汤加瑜伽练习过于阳刚,阳刚的不是阿斯汤加瑜伽练习,而是你把眼光太多放在体式的外在形式,急于求成,心浮气躁而已。无论任何流派的瑜伽,流于体式的外在形式,缺乏了稳定、舒适,少了释放,都无法以正确的方式练习。只要以正确的方式练习,任何流派的瑜伽都不会,也不可能阳刚或者阴柔。
3. 阿斯汤加瑜伽、艾扬格瑜伽不允许改变老师教授的东西吗?
现代瑜伽的奠基人,克里希那玛查雅从未在官方或私下场合对自己的学生说过不允许改变他教授的东西,反而是一直提倡“要尊重每个学生的唯一性,无论任何时候瑜伽的教授都要充分考虑学生的个人情况,每个学生都要以一种他或她能清楚理解的方式被教授。仅从这一点来说,克里希那玛查雅是现代瑜伽史上唯一的Guruji,唯一位真正的瑜伽大师。
4. 哈他瑜伽的设计序列真的必须要有高峰体式吗?
这是一种瑜伽教练培训中极其错误的观念,瑜伽是理疗的方式,是冥想禅修入定的法·门之一,瑜伽练习是为了寻求“定”或“止”,然后慢慢开始进入“观”的阶段。观察身体运动的现象,体察身体细微的感受以及各种念头的生灭,洞察一切现象无常无我的本质,从而开启我们的智慧。所以如果不是从理疗设计的需要出发,所谓的高峰体式反而是冥想入定的干扰。
5. 瑜伽练习,冥想、禅修需要食素吗?
禅·宗的禅法讲的是“教外别传,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强调的要摆脱文字、语言等各种外在条件的限制,以心传心,凭自己的觉知力去证悟。如果瑜伽练习、冥想、修禅必修要素食或者某种其他的形式才能证悟,那对于瑜伽练习、冥想、修禅何尝不是一种枷锁,一种束缚呢,这与抛开成见、打破陈规的修禅宗旨相矛盾了。瑜伽练习、冥想强调的是释放、放下;修禅强调回归“初心”,就是要我们放下成见,以初学者的心态接纳一切新鲜事物或者变化,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尝试不断突破自我,进行各种探索。如果素食是个人喜好或者习惯,或者宗·教·信·仰,应该被尊重,但不应该违背身体需要的强制素食。
6. Pattabhi Jois, BKS Iyengar是Guruji吗?
Guruji是梵文中的大师、上师的意思。Pattabhi Jois 曾经说,神才是唯一的上师。不论是Pattabhi Jois, 还是BKS Iyengar,开始时候都是拒绝Guruji这个称号的,但是随着弟子追随者众多,都像拜神一样尊敬他们,渐渐的他们也开始迷失自己,开始默认自己就是Guruji了,甚至开始变得有点傲慢自大,渐渐把阿斯汤加瑜伽和艾扬格瑜伽分别变成了一种组织,思维僵化、定形,变得不可侵犯、不可置疑。追随者们那种期待又恐惧更担心被无视的复杂心理助长下,以至于Pattabhi Jois甚至出格的做性骚扰女性练习者的恶劣行为。Guruji这个词不像是尊重,反而更像是嘲弄讽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