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冈特政委小说Ghostmaker翻译 第九部分（五）

寂静突然笼罩，苍蝇在死者周围飞来飞去，海面的食腐鸟类飞来，用粉红色的喙撕扯着死者的肉，不一会儿，大量的鸟类就充斥在墙体的缝隙里，叽叽喳喳叫唤不停。

托卡用激光枪试图赶走这群鸟。

他们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噪音。卡夫然和其他人转过身来，看到几个科兹佐克的炮兵正小跑过来，并和一些幽灵们交谈。

其中一个人弯着腰匆匆跑来，朝蹲在一旁的瓦尔军士敬礼。

“我是弗埃加下士，隶属科兹佐克第17巨蛇装甲团。”

“我是幽灵的瓦尔军士，有何贵干？”

弗埃加挠了挠耳朵，并不在意瓦尔的态度。“这道口子并不足以让我们的石化蜥蜴进来，所以我们还是要用炮炸开。我们的指挥官请你们赶快撤出交火区域。”

“但愿在沃尔特曼德的时候你们也能提前跟我们通个气。”多默尖刻地说。

弗埃加退后了一步。“那段黑暗的日子永远是我们的耻辱，坦尼斯人。如果能改变过去，即使是付出我们的生命，我们也愿意。”

“我相信你会的。”瓦尔冷笑道。他起身面对这个科兹佐克的下士。“你有什么计划？”弗埃加咳嗽了一下。“克莱恩将军命令你们先行撤出，等我们结束炮击后派重步兵推进。”

“重步兵？”

“狐坡尼团刚刚登陆。他们有装甲部队和重武器，我们将会为他们扫清障碍。”弗埃加转身，准备离去。“你们还有十五分钟时间撤退。”幽灵们闷闷不乐的坐在地上。“我们损失了这么多人，吃了这么多苦头，到头来啥意义都没有吗？”多默叹了口气。

瓦尔愤愤不平地说。“狗/日的狐坡尼人还有那群狗/娘/养/的科兹佐克！让我们困在滩头上等死，然后眼睁睁看着这群有装甲部队掩护的混蛋夺走我们的荣誉吗？”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军士，但是我可不想在石化蜥蜴开火的时候呆在这抱怨这抱怨那的。”

瓦尔吐了一口吐沫，说道：“我特么也不想啊，算了，告诉所有在场的排长，命令他们撤退。”周围的幽灵们都慢慢站起来，准备撤退了。但是多默抬起头观察了一阵，然后抓住卡夫然的膀子。

“咋了？”

“看上面——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卡夫然顺着多默手指的方向向上看去。残垣断壁如悬崖般耸立在他们头上。而在大约50米高的位置，在那些破碎砖石结构和钢筋的下方，隐约露出了一些开口的管道。卡夫然一眼就看到了管道的开口。“草，你眼睛真好使。”

“墙壁深处肯定有运兵的隧道。爆炸产生的大洞正好暴露了墙内的管道结构。

卡夫然把瓦尔叫过来看，其他幽灵们也一起围过来看。

“我们可以派一支突击队进去看看……沿着管道前进，看看能走到哪里。”

“到地狱吗？”海文开玩笑道。瓦尔开始说道：“那地方太高了……“

“但是悬崖上有很多破碎的建筑结构，正好给我们提供了攀爬所需的落脚点。第一个爬上去的人可以为下面的人拉一条攀援绳。中士，这的确是个计划……“

瓦尔打量了一下卡夫然。“我做不到，我一只膀子已经废了。谁带队？”
“我来。”五排的戈里中士说。他是一个高大健壮的士兵，长着和拳击手一样被打歪的鼻子。“你把伤员带到海滩上，我带一个班的人上去看看。”瓦尔点点点头，开始集合伤员，并调走几个身体完好的帮他抬走重伤员。戈里开始为突击队选人：卡夫然，多默，米肯德里克，海文，托卡，布德，阿达雷，米卡伦和卡伊尔。

作为在坦尼斯山区长大的士兵，米肯德里克带头出发了。他把火焰喷射器和燃料罐交给戈里，自己匆忙的爬上被炸开的墙，等之后拿绳子将自己的武器吊上来。

等他爬上去固定好以后，距火炮开火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现在这道裂缝里只有这几个幽灵了。不一会儿，位于裂缝口的石化蜥蜴就要开火了。

于是士兵们沿着绳子迅速爬升。戈里走在最后。他将火焰喷射器等其他重型装备系在绳子上，让已经呆在管道里的士兵们拉上去。

等到火炮开火的时候，戈里已经爬了一半了。上面的幽灵们纷纷躲到混凝土管道里，在震耳欲聋的炮声中捂住耳朵。

然而，一枚炮弹击中了墙壁，直接将戈里炸得粉碎，就好像他从未存在过一样。

而等大家都意识到戈里牺牲以后，卡夫然敦促大家赶紧拿好装备向隧道内前进，因为很快这段墙也要被炸毁了。

幽灵们爬进了没有照明的通道。尽管墙体经受了兵舰的撞击，隧道表面和地面有少许裂痕，但大体上结构完好。有的裂口露出了里面的碎石，管道和电缆从裂开的天花板垂到地面。还有些地方被强大的冲击力穿透，原本笔直的隧道被切成了好几大段。坦尼斯人借助捆绑在步枪上的暗绿色照明灯，继续沿着隧道前进。

而在他们身后，巨大的海防石墙开始摇晃，很明显科兹佐克的自行火炮们又加快了开火的节奏。卡夫然突然意识到大家似乎心照不宣的让自己处于领队位置。他觉得也许是因为这次突击任务正是自己提出的罢了。

幽灵们加快了步伐，进入了贯穿墙体的隧道系统深处。

他们到达一个垂直的通信井，其中央竖立着一个巨大的锻铁制螺旋楼梯。空气很潮湿，有潮湿砖块和大海的气味。这里同样也有撞击留下的损伤，而且金属楼梯与其相连的走道之间的部分螺栓已经没了或者彻底裂开了。这重达数百吨的金属结构在每一次炮弹爆炸的冲击力之下发出令人不安的吱吱声。

尽管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吱吱声，甚至还有可能将楼梯踩掉，坦尼斯士兵们仍然继续沿着楼梯前进。

卡伊尔和海文是最后走完楼梯的。然而就在这时，一颗与人前臂一般大小的螺栓从龙门架上脱落，正好与卡伊尔擦肩而过。其实这螺栓早就松动了。

“快跑！”卡夫然大喊道。

伴随一声尖锐的巨响，整个楼梯都垮了。数百吨的金属结构哗啦啦的从顶端脱落，向下方漆黑的虚空坠落。而一些还没有脱落的部分——与墙壁相连的长扶手，几节楼梯，几根支撑柱——也在巨大结构的拖拽的巨响中脱落了。这些残存部分与墙壁猛烈摩擦，在一阵火星之中也随主体结构一同坠落。

现在竖井空荡荡的，宽阔的几乎无法跨越。

多默回头看着他们来时的隧道。现在已经没法返回了。“没路回去了……”他喃喃自语。

“还好咱们也不会再走这条路了。”卡夫然用激光步枪指了指前方漆黑的道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