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赫】【同人】An accident

前言：

 

狗血警告！！！

烂俗警告！！！

OOC警告！！！（虽然我很努力还原……）

 

 

正文：

 

霍格沃茨对本校教职员工有明确规定：不允许向学生施遗忘咒。

遗忘咒被禁止是有原因的：暂不提它侵犯了学生的种种权利；稍有差池，遗忘咒很可能会给承受者留下后遗症——例如记忆损伤。

斯内普自诩是一个遵守规则的人，将赫敏秘密送回格兰芬多休息室后他意识到自己冲动了。他对自己的施咒分寸很有信心，但如果赫敏身体承受能力脆弱，损伤也很有可能出现。

不得不承认：万事通的脑袋在霍格沃茨属于难得的，他若损伤了可赔付不起。

魔药大师有些不自在，但，这种情绪也可以牵强称为“内疚”。

他起身，前往自己的储药间——已是宵禁时分。

 

【魔药课】

罗恩感觉背后发凉，他用胳膊肘戳戳左侧的哈利，身子斜过去，轻声：“哈利，你不觉得今天的老蝙蝠有点反常吗？”

“?”哈利发出疑惑的声音，手中正捣碎黑石草。

“他时不时地就盯着我们，真是可怕。”罗恩俯下身，试图将自己藏在仪器后。

哈利停了停手上的动作，侧向罗恩淡淡一笑：“他本来就看我不顺眼，哪节课不是想尽办法找我们麻烦?别在意，哥们。”继续捣碎。

罗恩撇撇嘴，寻找仪器继续魔药的制作。

“罗恩!注意你的锅!”对面的赫敏压低声叫了出来，一场爆炸被及时制止。

 

临近下课。

斯内普将两臂环抱，扫视学生：“今晚我需要一位助手来协助我制作药剂。有人自愿吗？”

死寂。大多数人把头埋了下去。

斯内环视一圈，目光停在了赫敏身上，赫敏也正盯着他——女孩并没有向往常一样举手——他下意识微微挑眉。女孩却因这个表情感觉像是受到了鼓励，有些犹豫着抬起了手臂——虽然不是很高。

“好的，格兰杰小姐，今晚7点到我办公室来。——现在，将自己的坩埚刷干净，下课!”

 

“好运！”哈利、罗恩苦笑着目送晚餐结束的赫敏。

赫敏有些烦躁地回头瞪了两个男孩一眼：“欧，收起你们那副表情吧！我是自愿的，会完好无损的回来。”

罗恩叉起蛋糕上的半颗草莓送入口中。

 

晚上6：50，地窖门口。

扣门，打开——斯内普立在门口。

“晚上好，斯内普教授。”赫敏露出一个笑容。

“格兰杰小姐，你早来了——”斯内普瞥了眼挂钟，“10分钟。”

“抱歉，我打扰到您了吗，教授？需要我10分钟后再来吗？”赫敏乖巧地询问。

“不用了，进来吧。”斯内普侧身为女孩让出一条路，后者快速进入，扬起一阵风——如那晚一样。

斯内普合上门，顺手燃起了壁炉。

赫敏站在办公桌旁，上面早已架好坩埚：“容我请教，教授，为什么不在魔药教室制作呢？”

“我的办公室让你感到不自在?”斯内普有些揶揄。

“哦不，这里——”赫敏目光闪烁了一下，“至少还有壁炉。”——虽然刚刚才燃起，并不温暖。她又是抿嘴一笑——斯内普认为有些呆傻。

他踱步到办公桌后：“教室一般是作为教学用地。”没再多言。

斯内普燃起火焰，搅动着坩埚里的液体：“现在，格兰杰，三滴蛇鸟唾液，然后准备猴脑果核的粉末。”赫敏立即开始行动。

……

 

经过一系列加入，终于到了只需等待熬煮的阶段，斯内普施咒让勺子自动搅动，赫敏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壁炉也开始发挥了自己的效用。

木桌上有套银制的茶具，赫敏试探性摇了摇——空空如也，也许斯内普很久没用过了，显而易见：他不怎么接待客人。

斯内普为自己倒了一杯火焰威士忌——在火热的坩埚旁工作确实失水很快。

赫敏直勾勾地盯着斯内普手中的高脚杯：“教授，可以给我……”“你还未成年”。打断并无情的否决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赫敏开了口：“对了，感谢您的圣诞礼物，我已经把它读完了。”

斯内普撇了女孩一眼：“今天我们制作的是什么魔药?”嘬一口酒。

赫敏语塞：“额……书上并没有……”

魔药大师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看来你还需要学习更多，万·事·通小姐。”很明显把“万事通”三个单词加重音读了。赫敏“噌”得一下红了脸。

又是沉默。坩埚里，魔药持续发出沸腾的声音。

 

斯内普放下杯子，挥动魔杖让一瓶药剂朝赫敏飞去：“作为奖励。”

小小的玻璃瓶内，液体散发出淡蓝色的光。

“这是……”

“一种记忆药水。”斯内普观察了下坩埚内的情况后坐下了。

“好像不是‘牢记灵’，”赫敏说着拔出木塞嗅了嗅，“更像是一种有助于记忆损伤的药剂。”她看向斯内普。

“万·事·通。”斯内普面无表情的再次吐出这三个词，天鹅绒一般轻轻扫过。

明明那么好听的声音却每次说出那么难听的话，真是可惜!

红晕再次回到赫敏的双颊，她紧抿双唇：好吧，也许是自己判断错了，以后一定要注意，不然老蝙蝠非把自己嘲讽个没完!

她一口饮下魔药，试图降降火。

斯内普有些差异：赫敏竟然没有深究魔药到底是什么便喝了下去，如此的信任自己，真不怕被下毒?

不知为何，“迷情剂”这个名词在斯内普脑海中一闪而过。

杯中的火焰威士忌还剩一半。

 

“斯内普教授，你喜欢lily吗？”

赫敏突然的一句，差点让斯内普拿起魔杖再给她一个“一忘皆空”，他克制住了。

见斯内普不语，赫敏继续道：“很抱歉问了这么荒唐的问题。但说实话，我觉得我的记忆好像确实出了点问题。”她顿了顿，“总感觉少了一部分，又凭空多出来一部分——就是你喜欢lily这种花的记忆。……”

“你需要休息。”斯内普的心安定下来，他的咒语是成功的，但赫敏的记忆确实出现了一些小混乱，并且她自己意识到了——药剂应该能解决，即使解决不了也无关紧要了。

他准备让赫敏离开。

赫敏刚刚起身，却又猛地瘫坐下去，她喘着粗气，口中呼喊斯内普寻求帮助。斯内普感到不妙跨步冲上去，半蹲着握住赫敏的肩膀，试图支撑着女孩的身体，她一口一口地呼吸，身体逐渐瘫软无力，倒向斯内普怀里。

斯内普抽出手将魔杖挥动一下，地窖内的烛火一瞬间燃到最旺，借着光线，斯内普仔细查看女孩的身体情况，脖子和手臂处裸露的皮肤开始发红——是过敏，刚刚给赫敏的药剂里有让她过敏的成分。庆幸那是小小一瓶，剂量不多。

斯内普将赫敏靠在椅子上，低头沉默：这件事不能声张，若学校追究下来，他对赫敏的“一忘皆空”也会暴露，他需要自己处理。他有治疗过敏的魔药，但赫敏刚刚服下药水，若再紧接着服用，两者混合，不仅药效大减，还很有可能会发生危险。

斯内普起身，用悬浮咒将昏迷的赫敏送进自己的卧室，置于床上平躺着。接着，他召唤来了多比和闪闪。

 

多比上前一步：“晚上好，斯内普教授，多比和闪闪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斯内普从魔药架上取出几样草药，快速混合，制作了一份外敷的药剂，交给多比：“赫敏·格兰杰过敏了，把这个涂抹到她的全身，她在我的卧室里。”

“好的，先生。”

两只小精灵进去了，斯内普坐下喝完剩下的半杯火焰威士忌，又续了一杯。

 

大约十分钟后。

小精灵完成工作退了出来。

“你们……给她穿好衣服了?”斯内普表面上一副淡淡的表情，但总感觉说这话怪怪的。

“是的先生，赫敏·格兰杰的状态很稳定。”闪闪回答。

“今晚的事情，”他目光逐渐犀利，落在两只精灵身上，嘶嘶地警告，“没有人可以知道。”

“邓布利多呢？”多比试探一句。

“没有人!”冰冷一句。

“好的先生，那祝您晚安!”精灵一溜烟消失了。

 

斯内普走进卧室，本属于他私人的床上躺着个格兰芬多的女学生，他有些恼火，但从目前情况来看，让格兰杰住在这里是最息事宁人的方案。

他走近了些，赫敏的呼吸已经平稳，小精灵将她的巫师袍叠好放在一边，鞋子也整齐的摆放着——斯内普一向不怎么待见小精灵，但不得不承认他们做事做的不错。

斯内普灭了床头的蜡烛，仅留了一支在书桌上燃烧着。又紧接着从柜子里召唤出一条毯子加在赫敏身上——他自己一向盖得薄。一月份的英国，还是寒冬料峭。

他准备退出去，忽而想起什么。

卧室里的壁炉开始燃烧，门合上了。

……

 

【第二日】

生物钟让赫敏自动醒来，她支撑着坐起来，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书桌上一支蜡烛燃烧着，赫敏逐渐适应了周遭的光线状况，看清：以绿色、银色为基调的房间布置，风格简单——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枯燥单一；淡淡的草药香气——与斯内普身上的味道一致——所以……这是斯内普的卧室？！她的右手移动时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赫敏回头，一本书放在床头——《药剂新解——魔药的完美配方》——是她送给斯内普的圣诞礼物。

卧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黑色的身影进来，墨绿色的窗帘随即被拉开，幽绿的光透进来；一圈烛火皆被点亮。

“看来你已经醒了。”斯内普打量着床上有些朦胧的格兰芬多——她睡炸开的头发真像一头狮子。

赫敏抓抓头发，一个哈欠：“哈——早上好，斯内普教授。”

“快收拾一下，马上要早餐时间了。”斯内普关上门，又传来闷闷的叩门声，提醒道，“洗盥室在你左边。”

 

经过快速的整理，赫敏离开卧室，斯内普正在一边喝茶一边阅读今天的《预言家日报》。这样平和温馨的场景突然使赫敏有些恍惚，如坠梦境，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已经和斯内普结婚了，一句“西弗勒斯”从双唇间遛出来。

斯内普眉头一蹙，怀疑自己听错了：“格兰杰？”他视线离开报纸，看着赫敏。

“啊，可以给我一杯吗，教授？”赫敏指了指茶壶——看样子是斯内普一套私人茶具。

斯内普瞥了一眼，顿了一两秒，点头。一只茶杯飞到赫敏手中，茶壶自动飞来为赫敏倒了一杯红茶。赫敏喝了一小口，暖洋洋的，放松地轻声长舒一口气。

赫敏见斯内普还没有要起身前往礼堂的迹象，便做到昨晚的位置上，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坐姿，怯怯地询问：“教授，我昨晚是……？”

“我给你的魔药让你过敏了。”斯内普继续翻阅《预言家日报》。

赫敏看看自己的手臂，却没有发现异样。

“我召唤多比、闪闪帮你处理好了，不必担心。”意外安慰的话，“以后注意这些材料。”一张纸条飘到赫敏手上，是斯内普手写的一系列药材的名字，其中任何一个都有可能是昨晚赫敏的过敏原。

还没等赫敏道谢，斯内普放下报纸，脸上阴沉：“这件事我不想声张，所以昨晚没有把你送校医院。”

赫敏握着杯子，看着其中浮动的茶叶：“如果教授您希望我保密的话，那这就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你保证?”

“我保证。”

斯内普看向一旁，不想与赫敏对视：“我很抱歉，格兰杰，我欠你一个人情。”为昨晚，也为了三天前那晚。

“没什么，”高傲的蛇院院长的道歉足够让赫敏缓半天了，“感谢您将您的房间借给我，也许我是第一个进您卧室的女学生吧？”赫敏想找到个不那么沉重的话题。

“没有人。”

“诶？”

“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进过我的房间——不止是学生。”

赫敏干笑了一下；“这样啊……”怎么感觉更尴尬了？

“你去礼堂吧。”斯内普看了看挂钟。

“那，斯内普教授，再见。”赫敏起身。

男人颔首，继续浏览日报，赫敏关门前他淡淡一句：“如果身体又出现了问题可以来地窖找我。”

……

 

哈利、罗恩追问昨晚赫敏怎么回事。赫敏只说昨晚回来晚了因此与两个好友错过没见到面，随意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大家都在埋头就餐，赫敏望向教师席，斯内普缓缓到座位坐下，与左右老师寒暄几句，无意向下瞟去，与赫敏两两对视，一两秒，移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