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得到你了7(玄幻、黑化、强制)
不知是如何走到日思夜想的地方的,蓝忘机定定站于玉兰树下,抬眸紧盯那扇敞开着的窗户,仿佛盯得久了,便能从窗上倒映的浅影上看到正被下人拥着梳妆打扮的魏无羡。
今日是个好日子,窗台上不知何时闯进来一只喜鹊,叫声清脆嘹亮。魏无羡闻见声音,好奇得把脑袋从窗口探出,他想看看云深不知处多了什么小动物,却意外发现了蓝忘机。
“忘机,我这么跟你说吧,或许你现在误以为你很喜欢我,可兴许再过些时日,你就会发现原来你真正喜欢的人,是另一个人。”尚未梳好新夫装的魏无羡初显新婚之容,但即使是这样,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会。”蓝忘机心中酸涩,他觉得他就是一个笑话,他明明比别人更有机会夺得魏无羡的芳心,可魏无羡似乎是个无心之人,无论他如何做魏无羡都对他避之不及。
“未来还没到呢,你怎么知道不会?”魏无羡抿嘴一笑,眉眼弯弯。
“就是不会。”
说完,蓝忘机才察觉到魏无羡最初话语中的不对劲之处,他视线定定地落在魏无羡身上,不明白地问他:“你觉得我心中真正心悦之人是谁?”
“啊?”魏无羡觉得他好像说错了话,他打马虎道:“这只是假设而已。”
“刚刚你言语中并非只是在假设。”蓝忘机好歹教了魏无羡三年剑法,后来还多了重来的时间,就算那些日子里他再不怎么明心,再不怎么去注意魏无羡,但潜移默化中他还是记住了不少魏无羡的语言神态和小动作。
魏无羡见蓝忘机并不打算放弃问他,只好遮掩一二地道:“中庸或者坤泽,与你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当中除去金家那个,就只有我与你相处的时间最多了吧?可能因为这样,你的心就被蒙蔽了,从而看不到那个你真正的命定之人。”
“是谁?”
“哎!忘机,你能不能别问了。”魏无羡有些抓狂,若是现在他说了的话,要是破坏了男主对女主的印象、影响到了男女主的感情发展,进而可能使得世界崩塌,那到时他可就完了。
然而蓝忘机却固执地追问,可是魏无羡始终不肯开口,所以他最终只能不甘离去。
入夜时分,前来参加喜宴的宾客渐渐散去,像是置于云深之外的孤寂静室里,蓝忘机独自端坐在桌前,眼底有着异样的火焰。
思及与魏无羡相处的时光,魏无羡偶尔的异样让他沉思良久,他觉得魏无羡好似某些时候对未知事物有着敏锐的感觉,就像是他能够预料到未来。
如此一想,蓝忘机握紧了他手中的杯子,他眉头一蹙,心中有些惶恐,他害怕他不能够再次重来,也害怕他重来后依旧改变不了他的命运,更害怕他重来后事情朝着可怕的方向发展,毕竟,这次重来他为金光瑶之死之事提前做了充足准备,但江澄却没有想害金光瑶性命的意思。
不管怎样,蓝忘机是一定要再尝试一番的,他痛快饮下天子笑,心中带着探寻秘密的念头,还未来得及放好手上那个散发荧荧蓝光的杯子时,整个人便往桌上一趴,彻底失去了意识。
热闹的街上,蓝忘机彷徨地走在云梦街头,本来成功回到过去后他该在魏无羡面前刷足存在感,可当他听到蓝启仁要他前往云梦游走一番时,原本他想着他以前了走过了可不必再走,但联想到那时他在蓝启仁的一步一步诱导询问下告诉的蓝启仁关于云梦街头流传的一名已逝女子藏色的各种流言蜚语,不知怎么的,他便重走了一遍。
一路随意而逛,不知不觉间,蓝忘机来到了一处荷塘边。
荷塘荷叶高高,荷花或含苞待放,或花开正盛,水面上时不时地有波纹荡开。
靠岸而走,蓝忘机收回远视的目光,眼底不禁柔和起来。就在刚刚,他触景生情,回想起以前魏无羡说过他想挖藕吃莲子的话来,那生动向往的表情,让他现在一想起仍觉得心中一动。
想罢,蓝忘机如同第一世那般,他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只小灵舟,慢慢无声驶向荷塘深处,还时不时地往船上放他刚摘下来的莲蓬。
而当他觉得采摘得差不多想要取下莲子时,一道令人脸红耳热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当下,蓝忘机掰莲子的手一顿,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是了,在魏无羡差不多来到云深不知处一年时间,也就是他这次的云梦之游时,他见识到了一件后来令他作呕的事。
“阿澄,你不要进去。”一道女声口耑息道。
“为什么不可以,阿离,你每次都这样说,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成为我的人!”男声不甘道。
随着两道声音交流越多,蓝忘机的脸色越加难看,第一世时,彼时他以为躲在丛丛荷叶里偷情的是一对因各种原因而不能被各自母允许在一起的情侣,谁知道后来当他在云深再次听到他们的声音,并且过后仔细去调查他们的身份后,他有多震惊他们竟是一对同父同母的亲姐弟。
耳听着声音愈发不堪,蓝忘机再也待不下去,他有种想同第一世那般无声无息调头离开的冲动,可他一想到魏无羡曾经说过他怕被自己身边桃花牵连的话来,觉得这是一次抓住江澄江厌离把柄的机会,他或许可以弄个什么证据出来,以此来要挟或绝了江澄江厌离以后可能会找魏无羡麻烦的念头,于是便不做动作。
然而就是这一等,他听到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消息。
“阿澄,你以后是要娶妻的,咱们不可以再这样了。”
“娶妻?娶什么妻?我一辈子都不娶妻,至于江家子嗣,大不了阿离你娶妻或招一下婿呗。”
“你说什么胡话呢,阿澄你可是有一门娃娃亲的,对方还是个稀有坤泽呢。”
“就藏色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的儿子魏婴?我才不会娶这样的人为妻!更何况那个魏婴极大可能早死在四岁那年了,阿娘不是说过当年她派去的人把藏色一家都逼入了乱葬岗吗?乱葬岗是什么地方?那是人有进无出的地方!”

最近写忘羡文的感觉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