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捡到一只熊男友》第十话(上):‘赤’平凡的一天
当3:00Am的闹钟响起时,一声,两声,没等到第三声响起就会被关掉 床上浴袍的棕熊在伸完懒腰后起身下床,慢步走到窗边,静默的趴在窗台边缘,直到黑暗的边境终于出现一抹红晕的亮光,才离开动身 日出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也是每天都要做的事,确保自己还活着 “我是谁?” 棕熊这么问着自己,静静看着自己的熊掌,再审视镜中衣冠不齐的自己 略红的利齿,丰满的肌肉把浴衣撑的随时都要裂开的样子,黑棕的毛发,以及那记不清来历左眼的长疤 “我……是我……” 棕熊拍打两下自己的脸,拿起电动牙刷洗刷着自己锋利的牙齿,让它们仅可能保持干净,不会被记忆中的某个人说是牙龈出血。 接着脱下浴袍,握起如钢管一样粗的巨物,息听流水声 日已出升过半 旅舍为了满足某位客人的需求,早早就在后厨忙碌着,棕熊找到一个能照到阳光的好位置,把随身的折叠椅展开,就坐在上面,呼出数据屏翻动端详着 “任务一:参加椿花高斗并取得头花名次 任务二,找到目标,执行清扫; 任务三:盯紧大门; 任务四:去向我们的小警官打探〖雷〗的消息; 任务五:……” 小忍者们捻手捻脚的端着一个又一个,一盘又一盘食物朝大家伙运来 棕熊刚接过盘子,和盛有热茶的竹杯,小忍者们便害怕的逃到远处的角落,偷看着棕熊,而棕熊对于这种情形好像早已习惯,静静品味 “‘赤’老大!早上好啊!”,费舍尔还没穿扣好衣服,就兴奋急快的下楼梯,看见‘赤’正坐桌前,迈着狗腿子,凑到桌前对着坐上大半丰壤的食物哗哗流下口水,“哇~,这些都是老大您给我准备的吗!” 费舍尔刚抓起面包的手,被一把花扇打疼松开,可口的面包也掉到地上 “佐藤!你在干嘛?!面包都掉地上了!”费舍尔弯腰捡起地上的面包细心的拍着灰尘,尽管佐藤去阻止,黄油面包还是被费舍尔吞进肚子里 佐藤望向注视着两人的‘赤’,他正摆着一副没有任何情绪的表情,细心的发现毛发不是像昨天见到的白色,而是黑色的 ‘赤’站起身,把随身带来的黑椅提走,换了一个正好可以看见大门的位置,继续静静品茶 佐藤呆愣在原地,费舍尔则早早坐下木椅,抓起一个个面包和肉扔进嘴里,露出满满幸福的表情 他思绪一会,决定坐在费舍尔的正对面,拿起餐具叉起抹茶的蛋糕进嘴里,细细品尝着美味的甜点点 “我说啊,费舍尔,你为什么选择要做杀手这一职业?” “废话,不就是为了图个钱吗,在这一点上你可跟我一样。”费舍尔含着满口的食物含糊不清的说着 “那也不至于吃的这么…咳咳,那也不要捡掉在地上的东西吃吧” 费舍尔抓起身侧的龙国特产茶一饮而下,想把口中还没嚼完的食物吞进肚子,却被热腾的茶与苦涩喷口而出,还好佐藤眼疾手快用扇柄将费舍尔的狗头转向,不然这剩的大桌美食他可吃不完,也不会想吃 “你刚才要问什么?”费舍尔塞着蛋挞问着 “就是问你吃东西的样子怎么这么狼狈” 费舍尔将双脚放在木圆桌上,嘴里吃着东西含含糊糊道 “我出生在一个特别贫瘠,鸟不拉屎的地方,从小在那的经历告诉我,必须要抓住每一个食物,不然就会像他人一样饿死,留下的皮包骨甚至还会被他人抢夺啃食……” 费舍尔话都还没说完,就急匆匆的赶上楼又急匆匆的带着一个箱子赶回来,拿起桌上的食物就往箱子里放,尽可能的填满箱子 “你在干什么!?”佐藤深感疑惑 “当然是储存食物啦” “这些东西隔天就坏了,你储存这些干什么?” 费舍尔听到这句话,傲然挺胸,向佐藤介绍起箱子的来路:“这个箱子可是我花了两年的委托费从〖穆萝芬〗那买来的,不旦放进去的食物不会坏,还能变大变小,很方便” “两年的委托费..,先不说〖穆萝芬〗的东西是偷来的,这些钱够你花个三年了” 费舍尔将满满当当的箱子缩小放进腰包中扣紧,对着佐藤摇头 “人生莫过于及时行乐,这可是你说的。而且这些东西可是要留给孩子们的” 佐藤真大眼睛,“孩子们?你有孩子了?” “你个傻X,当然不是我的了,是孤儿院的孩子们,我想给他们带这些佳肴回去,等我们干完这一票,就会有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到时候我要拿这些钱从那群‘猪’的手上买下我的故乡,给孤儿院,孩子们,故乡翻个眼,到时候这里摆个雕像,那里……等我建好了,你可要来看啊!” 佐藤表情失沉,迟疑了会,还是选择用扇子挡住笑容答应费舍尔,“好,可别搞砸了。” “你是不是在笑话我?!”费舍尔掏出枪 佐藤为了避免争端,转移话题 “你说‘赤’是不是变得有些不一样的” 费舍尔放下枪回应:“雀食,昨天他还是白棕色的毛,今天却是黑棕色,性格也有些改变……” 突然,楼上传来咚咚嘭嘭的繁杂声响,从楼上走下一白鹿,白虎和一头黑熊 白鹿在跟二兽道别后朝供应厅走来,还没等二人反应,‘赤’便拉起两人朝后厨位置跑去 白鹿听到有声音加快脚步,可没有见到任何人,只有正在地上打扫,收拾餐具的小忍者 白鹿环顾四周,缓缓走向小忍者“能给我和我的朋友们做些餐点吗,我们着急,谢谢啦” 小忍者一番收拾后,就跑进后厨,哐嚓哐呲一顿闹腾。 在小忍者端食物过来时,白虎也换了身衣物刚好赶到桌前坐下,跟白鹿一起端起牛奶,酒。拿起油条嗦着粉。 “嗯,好吃,没想到你这么没品的人还真会挑” “什么没品,真不会说话” “大白天就喝酒你没事吧” 白鹿拍拍胸膛,“我酒量可第一好,让我参加十二宴,我可是能把在坐的全部喝倒。” “真的会吹。哈哈” 两人大笑着 白虎看见黑熊赶过来朝他扔了几个可颂,黑熊拿起白虎身旁的牛奶饮下,聊了一阵子,三人就一齐出门 ‘赤’从后台走出,收拾了带来的东西叫上两人离开,佐藤赴随其后,费舍尔则是在临走前多拿了几个面包塞嘴里 ‘赤’把两人带到装甲车前,指挥着车内的AI开往目的点 “不管看多少次还是觉得好霸气啊——,这辆装甲车要是我能有也好了” 费舍尔自顾自的说着,但没过一会便晕头转向,真是难得的安静……虽然不清楚车在龙国这个时候为什么畅通无阻,佐藤也没有多想,但车仍开了许久 装甲车开到了市集的地下停车场,费舍尔一等车停下就打开门冲了出去 “他……”,‘赤’不解 佐藤则替费舍尔解释:“他晕车” (‘赤’的装甲车是绝对防震的,但费舍尔可能是因为生理反应上的不适难受) ‘赤’没再理会,走在大道上,过于高壮的体型令他在人群很显眼,但人们似乎是有意避着他一样。 ‘赤’默不作声走在前头,直到在一座地势优良,装修精简的酒吧前停下 走进去,酒吧的内部很宽敞,也因正逢龙国难得的节日,到处都有充满龙国风格的摆设,一尊缺了12个孔的龙首盘,食铁兽雕像,红灯笼……甚至还有售卖红围巾的地方,与酒吧原先有的风格融合在一起,常放的爵士或者休闲的歌曲也和换成了龙国歌(可能是好运来?) 令人惊讶的是这么大的地方就只有一个人管理,佐藤被摆设吸引,而‘赤’径直走向吧台,对着正在擦拭调酒杯的水獭酒保笑着 “好久不见,迪姆” 水獭向上看了一眼,略带微笑,从桌下拿起四个调酒杯,再往柜台上拿四瓶看上去就很昂贵的酒,倒入,添加些瓶瓶罐罐的‘调味’,盖起盖子同时抛向空中,旋转,稳稳当当的落在吧台上,发出咚铛的声响 揭起盖子再往里头添些冰块,果汁与维尔顿气泡特调饮品,两只手拿住四个调酒杯摇荡 ‘赤’见机从杯具柜取出四个颜色不同的酒杯,迪姆酒保也见势将四个调酒杯中的酒倒入马天尼杯中,顺带加了些罗勒,薄荷叶其他装饰 ‘赤’拍手叫好,而迪姆搬了高凳,爬了上去,一边擦拭着酒杯,一边留意着‘赤’的表情 “厉害厉害,不愧是獭獭,但抱歉了,我来这还有其他事情” 迪姆叹了口气“唉,我就知道你来这多半不是闲着” ‘赤’两手拍合:“酒我先谢了,你端给楼上那几个家伙喝吧,酒的钱不用请了,我一定付给你,可以吗” “不——行——”,水獭摆起架子 ‘赤’向四周环顾着,现在虽然是早上还是特殊节日,因为酒吧的口碑不错来的人还是有的,‘赤’将视线移回正坏笑的酒保身上,祈求着抱歉 “不行就是不行” 见沟通不能,‘赤’虽牙咬切齿,但也确实没有任何办法了 佐藤正欣赏着一副犬少年拿着叉大战猛熊,却被一声大叫拉回现实,应声走去,看到这趴在吧台上的‘赤’,费舍尔像是虚了一样,也走进店内 “好你个佐藤,都不等你大爷的!呕——”,费舍尔跑到垃圾桶旁吐着 “谁叫你吃那么多” “那边坐着的不是‘赤’老大吗,我要去”,佐藤在费舍尔跑动的路上伸出手,一击就给费舍尔撂倒 “这..这总下可以了吧”,‘赤’语调奇怪说着 “嗯。林弦在庭院我去叫他”水獭爬下高台椅将酒放进冰柜中,开心的朝庭院方向走去 费舍尔,佐藤两人也走过来坐着 “您还好吗?” “无事” “哦” 场面十分尴尬,直到水獭带着一只穿着睡服哈 哈切的金毛走出,才打破了这个局面 “是你!那只金毛!”,费舍尔站起身对着金毛指着 “我们,有见过的吗?不知道是哪里冒犯到您了。”金毛以十分阳光的笑颜回复费舍尔 “就是在唐元城!还有你这个样子,这个眯着眼的贱笑,化成灰我都认得” 金毛收起笑容,脸色有亿些难看,其他三个人也正以一种排斥的眼神看着费舍尔,竟让他产生一丝畏惧 “你稍等,我打个电话”,金毛拿起一个奇特的装置点击几个按钮,放到耷拉的大耳朵地下接听电话。 “喂?我想问下…昂,是,嗯,再见。”,四人看着金毛将电话重新收回,再次露出熟悉的微笑 “总之就是和“我”发生了些冲突的对吧,我答应过你们找人,我说到做到。” 佐藤实在不想为这么个不着调的家伙‘擦屁股’,但处于礼貌还是强摁着费舍尔的头向金毛道歉 金毛慷慨且大度的接受了两人的道歉,并倾听了两人的描述,打开店内的备用电脑登陆查询提供的信息 “你们要找的那头熊没找到,但他的行踪我知道,正朝【椿花高斗】活动现场走”,听完,两人就在金毛担忧的目光下跑了出去。 ‘赤’正想说话,就被金毛抢过话语权 “我核对完了。诺尔弗斯,我还是更希望你能把他们交给我,能动手就不要动口,知道吗。还有,记得下手有个轻重,上次全员重伤已经给高家和司务令带来不少麻烦,我们也接到不少举报。” “知道了,我们的林-大金毛特备员,你的话我记着呢”,诺尔尴尬的笑着:“索夫他现在在吗,我这次要把他带走” 水獭酒保在某一处扭动机关,一个黑色的立方体在机关的旋转下托出,诺尔取过立方体,向两人道谢 “不用谢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byebye,我们的特备员和獭獭” “赶紧G吧”,诺尔也在两人恋恋就舍的的注视下离开:“但愿这次能够平安无事,走吧迪姆,一起去楼上送酒去” 注意这是(上篇) —————————(下)———————— 诺尔的任务单上还有好几项没有做完,这次的【华金春】又要有事干了,可怜的我这个特备员啊。 ☆☆☆☆☆☆☆☆☆小剧场TIME☆☆☆☆☆☆ “那佐藤你呢你有什么故事吗”费舍尔叼着πM问着 “很抱歉,我这个人很无趣。”佐藤喝着竹杯茶,“要说有趣的故事我倒是想起一个” 费舍尔摇着黑白相间的尾巴,欣喜若狂 “是什么是什么!” “你说没有马马的人开车算不算是无码驾驶,当然这个词是有些过于牵强了”,佐藤用着平淡的语调说着不好笑的笑话 可睁眼看去,费舍尔就躺在地上打滚 “哔——,太 哔——的好笑了,都 哔——的要 哔——的笑 哔——我了,哈哈” “话说我们这个世界还有自动消音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