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3:日冕同人 世纪之交 第一章 三足不鼎 第二节 长城难固
郑重声明:本文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阴云即将遮住云层上最后一丝阳光,北方的毛熊便接着这难得的黑暗露出了锐利的獠牙。神州上层刚引爆一枚响雷,“喀秋莎”的亲切问候就接踵而至。齿轮转动,钟槌举起,为旧和平时代敲出了第一声丧钟闷响。但无论是谁,似乎都未真正做好准备......
2097年10月15日 阴(肖笙·日记)
今天依旧是个阴天,虽说是不见有雨雪的踪迹,不过气温却是一直降个不停的,这种瘆人的天气与宏宇带给我的重磅消息还真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记得宏宇他当时火急火燎的,一把撞开我办公室的门,闯进办公室,手中攥着今天的《皇民日报》(肖笙所在部门为保密单位,互联网使用必须经过特批,一般的新闻获取渠道为电视和报纸——编者注),他好像是太急了,嘴里嚷着:“前辈,快看报纸!”说着就把那天的报纸摔在了我办公桌上,把报纸的头版头条指给我看 ——《神州天子徐宪陛下发布罪己诏》。“罪己诏”三个字带来的冲击确实也让我一时有些看不懂,不过这倒不影响我大受其震撼。毕竟神州子民都知道,罪己诏是朝廷不信任皇帝时才会颁发的。我虽然不是太关心国事,不过讲实的,徐宪陛下当朝六年,我个人的感觉还是很满意的:神州发展得还算快,百姓生活水平也还算不错,我是想不到发罪己诏的缘由的。
当时宏宇似乎一直在说些什么,吵吵嚷嚷的。我也压根没听清,不过影响我的思路倒是真的。我只得叫他留下报纸先行回去工作,不然我就根本没有机会去细读全报。根据多年看报的经验,第3、7、8版是往往是重点——在这种位置不是太显眼的版面往往可以写一此不太好的消息。果然不出我所料,第八版“要闻”的右下角有一篇新闻的标题叫《东厂逮捕多名外籍情报人员》,内容模棱两可,说了又好像没有说。直觉告诉我,就是它没错了:目前神州的和平稳定已维持了100余年,尤其在升阳赵鹤叛乱平定后,天下承平日久,全国对外国威胁的反应神经日益迟钝、麻木。这回教《皇民日报》说出了“多名”这个词,那数量应当是达到了一种骇人的地步,这样一来朝廷的神经就会刺痛,对陛下产生不信任也不过是条件反射一般的正常反应罢了,那罪己诏就是在意料之内了。
不过有趣的事还在后面。我细翻报纸,发现这份报纸虽然有忧虑,但它还是给了我一件意外之喜——在第十七版“国际”中,它的头条文章是《论升阳天狗战机首战告捷之战略意义》。果然,我们的战机还是成功的,想必她也很高兴吧。说实话我也未曾想到我们的首次成功竟来得如此之快,苍天不负有心人啊。我申请了互联网。本来想发条微讯祝贺就好了,可一来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没完没了,二来又觉得不够正式。最后我还是用邮箱发了一封信,向她表示我的祝贺。
好了,定时钟响了,也该休息了,我想今天可以就此搁笔了吧。

“叮~铃~~~叮~铃~~~”

2097年10月15日 《皇民日报》 头版



2097年10月15日 升阳 东京 天西机械会社
今天的东京天气也不怎么样,乌云密布,明明是早上8点多,可看上去却和晚上12点一样黑。阳光应是被层云挡在了高空,而密布的乌云里究竟有没有酝酿着雷暴呢?恐怕只有天知道。
天西机械会社研究所的日光灯白光闪耀、亮得刺眼,可能是也为了对冲室外阴暗的环境的行动吧。
门开了,千田良乃快步走入——她迟到了,不过也可以说没有——办公室的大多数的桌子还是空的,这确实不能怪她:天狗战机首战大捷事件本身和影响远超过了会社所有人的预测,这是升阳有史以来首次全歼盟军成编队最新型战机的战斗,升阳方面对此是高度重视。昨天一天他们天狗战机的研究团队就被包裹在庆祝的旋涡之中,先是会社全社庆祝大会,之后是幕府陆军司令部空军总署的高层亲自到场举行庆贺会,再是幕府大本营派代表的祝贺活动,最后甚至连天皇陛下都发来了贺信。全所上下一时忙得是不可开交,千田甚至没能动上手机、看下电脑,一圈下来业已午夜,大家都累坏了,会所也下了消息:“明天原则性放假,大家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当然也支持调休;至于奖金,肯定也少不了大家的。”
不过话说回来,那为什么千田今天还要来所里上班呢?

“千田小姐,你确定要把十天假期全部调休吗?你也忙了这么久了,也是应该休息一阵儿了不是吗?”
“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想休息还是先缓缓吧,咱们的天狗战机刚服役不久,虽然确实是首战告捷,不过还是有很多预料之外的问题的,我们收到的报告显示天狗战机的发动机功率还是低了,飞行战斗中速度有时上不去,甚至还会失速,我觉得还以要留下来考虑一下这些问题。假期还是不要来得太急了好。”
“是么......好的,我了解了。”
“谢谢。”

千田打开电脑,立即弹出一则通知:
{您收到了来自 肖笙 的一封邮件}
千田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打开了这封邮件……
邮件看毕,千田并没有意识到她嘴角的那抹弧度。(可能也只有她自己没有意识到)
“真是的,也就还是那么几句吗?”
她似是在小声,不过某些人听起来,这可不像是抱怨的声音。
“千~田~前~辈~”
神乐“突然”出现在千田身后,这着实把千田吓了一跳。
“没想到啊~千田前辈居然有这爱好,怪不得几年了也不找男友,原来是看上了神州的肖大设计师~‘还是那么几句’,本来有多少句啊?”
“话说神乐桑,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千田明显想结束这个话题。
但神乐并没有玩够,千田这般窘迫的样子可是很少见的。
“那里早了?千田前辈你都到了不是么?再说了,不来早一点,又怎能看到这精彩的画面呢?我可都照下来了,一定要留作纪念。”
说着,神乐晃了晃手上的手机...
“神乐!你居然…快删掉。”
“咳咳咳!二位!”
研究员八户终于受不了了。
“你们能不能小声点儿,这里是研究所,我隔着这么老远都听到了。”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干田前辈你看,人家八户君都受不了了,您小点声儿~
“他明明是在说你好吧...”千田有些无语,“话说你找我不会只是因为开我玩笑好玩吧。”
“不完全是嘛……前辈我跟你说,我听我朋友说(不是无中生友,相信我——编者注),东京皇国学院的学院社团又要搞全社大复习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学院的那些人仗着太子殿下支持,不总是在搞什么全社大复习吗。”
“可听我朋友说,这次大复习不太一样,说是搞什么集体学习,就学一个‘清’字。”
“什么?就为一个字搞大复习?这些人都在搞些什么啊。”
“是呀,而且预计会复习14天,而且我还听说...”
似乎是刻意为了阻止谈话继续,神乐手机的闹钟响了,她必须得走了——不然她一定会迟到的。
“啊!都这个点了!前辈再见,我去工作啦!”

“叮~咚~咚~~叮~咚~咚~~”


2097年10月17日 神州 连崟 神州1326号边防站
昨日刚下过一场小雨,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些小水洼。10月的气温已经不算高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渣的味道。太阳仍然被密云遮了个严实,但仍有些许阳光渗了下来。虽说这天依然是亮的,可这不见太阳的明亮……总让人觉得有一些怪怪的,瘆人得很。
刘冲运是神州陆军的一名边境巡逻官兵。现在,他跟随着巡逻队,照例在两国边境巡逻。看着对面的苏联领土,一种不祥的感觉在他心中逐渐升起……
“有些奇怪啊。”
是的,现在的情况是太奇怪甚至于是诡异了。对面太静了,静得让人觉得有一丝的不真实,甚至连一个巡逻兵都没有。若不是鲜红的赤旗正在对面迎风飘扬,刘冲运真要怀疑这里到底是不是华苏边境线了。
刘冲运讨厌这种状况,因为这就像这天气一样,教人啄磨不透,在唯有在平静的下方隐隐带有的一丝不安和些许渗入骨子的冰冷仍然存在,刺激着每个人虚弱的神经。
……
“刘冲运!你想啥呢。你个瓜娃子掉队了!现在正在巡逻!赶快跟上!”
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将刘冲运唤回了现实,那是巡逻队副队长张弘厚,他走在队尾朝着刘冲运喊了一嗓子。刘冲运终于发现他和小队间已经空开了十多米的距离,他赶忙加快步伐追上了队伍。
“张大哥对不起,我刚刚走神掉队了。”
刘冲运赶忙向张弘厚道歉。
“说过多少次了,执行巡逻任务的时候叫我副队,咱这至少也是正规的神州陆军。你又想啥了?入神得都掉队了。”
“是!副队!这个……副队啊,我就是觉得对面苏联那边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异常,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你也这么觉得啊。是啊,对面这么安静是有些不正常,听说最近几天苏联那边正在搞什么重要活动,这么安静到不像是平时的苏联了。不过呢现在我们作为巡逻人员,只要先做好巡逻工作就足够了,剩下的等一会儿回营地里打个报告交上去,然后咱们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这也是咱们力所能及的。”
“是!副队!”
“行了,不多说话了,认真执行巡逻任务!”
“是!副队!”

不久之后,张弘厚怀里的智能钟表上灯光闪烁,开始发出声响——那是定时器功能,也算是他们的换班铃。
“哎哟,都十一点了。各位!可以回营换岗了,回去之后休息一下就可以开饭了!大家走快一点!今天午饭有大酱排骨的!”
“是!”

“嘀、滴、滴、嘀、嘀....”

2097年10月17日 苏联 贾林达 “红旗”计划第18进攻点
苏联贾林达有着一片密集的松林,而“红旗”计划第18进攻点便位于这片密林之中,贾林达的对面就是神州的连崟。苏军第九集团军六军二师一团3个营的兵力正潜伏在这片森林之中,指挥这支部队的是团长格里沙。
“团长同志,团长同志。”
传令兵缅尔德穿过密林,来到了格里沙的旁边。
“传师部的命令,全团于12点整准时对神州连崟发起攻势,会有导弹部队支援我们的。”
格里沙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现在是11时43分。
“知道了,通知所有同志,作好战斗准备,十二点整我们准时发起进攻,到时听我的指令。”
“是!”
缅尔德带着命令在密林中穿插着,传递着这带着枪炮与号角声的命令。
“团长命令,全团于12点整准时发起进攻。”
“团长命令,全团于12点整准时发起进攻。”
“团长命令,全团于12点整准时发起进攻。”
……
格里沙摸了摸自己的配枪,缓缓将其从枪套中抽出。
“团长同志。”
这是团政委扎尔基的声音。
“嗯?扎尔基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团长同志,我想请问一下,你对‘红旗’计划有什么看法?”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暂时没有看法。”
“不不不,我不是在问身为军人的团长同志,而是在问作为组织一员的格里沙同志。”
又来了,又是这个问题,最近几天,扎尔基一直在各种拐弯抹角的问他这个问题。他一直没有回应,不过都到这会儿了,格里沙觉得是可以摊一下牌的。
“既然你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就跟你说说,我认为‘红旗’是当下的时代之光,是布尔什维克和苏维埃解放全人类的第一步,我们作为行动的一份子,自然是要感到无比的骄傲、自豪才是,你认为呢?”
“我?团长同志,其实我觉得‘红旗’计划与当前的时代大势是不符的。我觉得当今时代的主题应该还是求和平,而不是战争。我觉得‘红旗’机会还是有些冒进…或者说欠妥的。”
格里沙有些惊诧,他没想到扎尔基竟敢公然对‘红旗’计划提出异议。
“政委同志!这是组织的最高命令!你是部队的政委!现在竟然对组织的决定公然作出异议。”
“但是团长同志,《布尔什维克成员条例》规定:‘每一个布尔什维克组织的成员,可以在坚决执行决议的前提下提出异议。’毕竟我只是在与你讨论。而且我作为政委更应心存信仰,一切为群众服务,一切对群众负责,组织与群众毕竟不是对立的,群众才是我们的出发点,不是吗。”
“可是政委同志,你也是知道的,‘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世界,才能反过来解放他们自己。’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这件事!”
“但团长同志,你知道么?‘任何社会在达到其能容许的最大限度的社会生产之前,是绝不会灭亡的。’现在的社会生产真的达到了让我们放心行动的程度么?”
“可是扎尔基同志,你不去实践一下,怎么知道他没有达到呢?实践才是重点不是吗?”
“可是……”
“好了、够了,扎尔基”
格里沙打断了扎尔基,他指了指腕上的手表,11:59:10。
“时间快到了,准备进攻!”
“5…4…3…2…”
“1!”
“咚~~”
钟塔的大钟发出的整点的钟声,也为苏军拉响了冲锋的号角,敲碎了当今这脆弱的和平。
“同志们!为了布尔什维克,为了苏维埃,为了祖国,为了全人类,冲啊!!!乌拉———”
“乌拉————”

“咚~~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