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CY水仙文 壳卷 甜 《128e√980》第十五章

这是一个冤家师生校内斗智斗勇校外网恋亲密杀狗,最终都因为挡(馋)不(对)住(方)爱(身)情(子)的滋生而相守的故事。
魔鬼班主任外刚内柔壳&笑面虎学生叛逆美人卷
前方:校园cut预警!师生恋预警!网恋预警!欢喜冤家预警!高甜预警!!(有small small的🔪)
渣文笔轻喷
老爷们准备好,糖分要逐渐消失了!

我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啊!六个人在自己心里想。
壳也有些尴尬地点头回应四人的问候。
情商最高的须须赶紧指了指卷儿对面的座位:“啊这个,阎...不是,老师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坐,这里正好还有个空位。”
卷儿:???!!!
绒绒见须须都这么开口,也附和道:“啊对,现在人这么多,哥你就和我们一起坐吧,那个...服务员,再拿多一份菜单!”
见壳的眼神投向自己,卷儿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礼貌笑容:“是啊老师,这都中午了,你就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吧。”
桌上有多热情,桌下就有多不堪入目。卷儿忍不住伸出手手恶狠狠地拧了旁边须须的大腿一把!
须须一口柠檬水差点喷壳脸上。
壳落座后,气氛就陷入了一片可怕且高压的沉默之中——
六个人都静静地坐在位置上喝着柠檬水,卷儿只觉得自己不用吃饭了,喝水都要喝饱了!
“那个...”壳突然打破了沉默:“这个是我弟弟,华绒绒,他在手机上和我说了,你们帮他解了被插队的围,谢谢你们了,你们今天的单就让我来买吧。”
第二高情商的魔立即客套起来:“让老师买单?这!这怎么好意思...”
卷儿一巴掌拍魔脸上捂住他的嘴,笑得比花开都灿烂:“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就麻烦老师请客了!”
羔羔慢半拍,惊恐地看看卷儿,又看看壳:“老师你别听他厚脸皮,我们带了钱出门的,还是AA吧!”
绒绒和他哥一条战线:“不了,还是我们买吧,我刚刚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们,就当还你们人情吧。”
壳嫌弃地瞥了绒绒一眼:“嘁,我的钱,被你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绒绒毫不客气地朝他哥翻了个白眼。
这么一闹,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兄弟俩的性格属于互补,饭桌上,壳一直都是一言不发地默默进食,听着身边五只小麻雀叽叽喳喳乱蹦乱跳。
尤其是他弟,跳的最厉害。
卷儿啃着螃蟹,一双手啃的油腻腻的,和绒绒聊天:“你和壳老师是亲兄弟啊?我以为是旁系的呢,看你俩岁数差这么远。”
壳无语地抿了抿嘴,继续吃菜。
绒绒咬了一大口鸡腿:“其实我俩也没差的很大,我哥今年过了生日就26了,也就和我差个八九岁。”
须须下巴搁在卷儿肩膀上,惊讶地瞪大眼:“什么?壳老师才26吗,我以为他都30起步了!”
壳停下夹菜的动作,持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绒绒大大咧咧毫无遮拦地回答:“哎呀啥啊,我哥真的只有26,他是这几年忙着工作忙着考试,所以看着比较显老,他每逢节假日回家,我妈都给他拔了好多根白头发!”
魔开口更是炸裂:“那白头发多不多啊?如果很多的话有可能是肾不太好。”
壳表情逐渐扭曲,说谁肾不好呢!!
然而绒绒真不愧是亲弟弟:“确实,他去年白头发那是相当多啊,中医说了是阳气不足,整的我妈在家天天给他煲什么山药汤,甲鱼汤,一喝就喝了两个月,最后我哥吓的一听到喊吃饭就赶紧找借口出门说去加班。”
这下子就连同样在认真干饭的羔羔忍不住笑喷了。
壳彻底吃不下去了,抬起头皱眉看着绒绒:“我怎么教你的,食不言,你究竟是吃饭还是揭我老底,给我专心吃饭!”
语气生硬冰冷,眼神透露出班主任特有的威慑感,梦回学校的四人本能地收起笑脸闭上嘴,低头吃饭。
但他们没想到绒绒勇的一批:“食不言指的是嘴里嚼着东西时不能说话,不是一上饭桌就不能说话好不?”
四人齐刷刷抬头看向无所畏惧的绒绒。
“食不言也有饭桌上少说话的意思,你在这说的没完没了的,不觉得打扰别人?”
“人家乐意跟我聊,你不想听就无视我们呗。”
四人紧张地看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的壳和浑身写着“打我啊”的绒绒。
完了完了阎王要爆发了,餐桌要被他砸了!
下一秒,壳居然就简简单单地叹了口气,摇摇头,继续低头进食,不再管绒绒。
四人惊奇地看着满脸写着大胜利的绒绒。
成功把作为班主任的亲哥怼无语之后,绒绒面向四人,继续刚才的话题:“所以啊,避雷吧友友们,以后千万不要当老师,年纪轻轻的就会得不少病,这没点身体素质真扛不住啊!”
卷儿偷瞄着对面被自己亲弟怼的莫名委屈的壳,咳咳两声,反驳道:“那也不是这么说的,那一行的工作都有不容易的地方,当老师虽然辛苦,但是很稳定,老师可是全国失业率最低的职业!”
壳有些意外地抬眼看了看卷儿。
见这是个可以进一步缓和壳卷关系的好机会,须须赶紧搂住卷儿的肩膀打趣道:“啧,刚刚还坑人家,非要老师买单,这会儿又帮人家说话啦?你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去了?”
卷儿瞪了须须一眼,高傲地抬起头:“谁说我在帮老师说话,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
“切,嘴硬心软。”
“老师你别听这个傻逼的,他就是傲娇。”
壳好笑地看着打打闹闹的四人。
一顿整体还算欢乐的午餐就这么过去了,临别时,由于绒绒与四人一见如故,不顾他哥反对愣是和四人加上了微信,加完之后就是壳一大通班主任式的叮嘱鸡汤:
“期末考试的成绩过几天都会出来,如果你们之中有谁没有达到我的预期目的,我下学期会更严格的督促你们。”
“哦...”无精打采的。
“下学期的各科知识都会加大难度,所以假期时别老是放松,要坚持每天学习刷题。”
“哦!”开始不耐烦了。
“其实你们离高考并没有多少时间了,实际上,你们之前高一的知识也可以开始复习了,尤其是文科,需要记和背的相当多,而且也很严谨...”
救命啊!!四人心里疯狂呐喊。
卷儿被壳念叨的受不了:“知道了知道了老师我妈刚刚打电话给我说家里着火了我先回去了债见!”
rap了一大段之后拉着三个冤种小伙伴就跑!
壳:......
“哥你把人家啰嗦走了。”绒绒幽怨地看着壳。
壳看着他们的背影,头都要摇成泼浪鼓了:“我了解他们四个,虽然有时候是很欠揍,但他们都很聪明,学习天赋真的不错,就是特别懒,我猜他们这段时间网课肯定是没有好好听的,他们的期末成绩我心里也有数了。”
绒绒噗嗤一声笑喷了,悄咪咪地吐槽:“笑死,你还说人家,你不想想你上学时是个什么样子,咱妈一天接你班主任几百次关于你的投诉电话,咱爸打你时竹条都给打断了不知道多少根。”
然后绒绒的脑壳就喜提了他哥爱的小拳拳。
真的给壳说的准准的,这不,没几天,期末成绩出来了。
四个小伙伴都考的不怎么理想,卷儿的数学上次还能在及格线徘徊,这次却直接跌到了53分;须须的英语上次也都还能100分以上,这次也直接滑到了71分;魔和羔羔的主要短板在历政地三科,这三科上次他们也都还能保持在75分以上,这回也都只考了五六十分。
四个小伙伴上次考试的排名均在市前1000,这回全部都2000名开外。
...惨遭滑铁卢。
已经预料到一切的壳丝毫不慌,假期间也没有去教训他们什么,而家长团可就没这么淡定了。
今天是卷儿因为成绩被卷妈批评的第三天。
卷儿实在是被骂的没法忍,不耐烦地对卷妈说:“哎呀这次市统考的题真的难,又不止我一个人考的不好,你都说了我三天成绩了,有完没完!”
卷妈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卷儿,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有没有危机感啊?我先不说你分数如何,你这个态度就不对,这是你的水平吗,这是你该考的分数吗,你自己掂量一下,上个月的网课你有没有认真听?老师布置的题和练习册你去写了吗?我看你就连感染病毒期间都不忘叫须须他们三个来玩!”
卷儿白眼翻的上天,干脆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懒得再和老妈辩解,径直走出卧室。
“真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卷妈瞪着卷儿背影,喃了一句。
卷儿穿上鞋,打开门准备离家时,抬眼就看见自己家对面常年无人居住的商品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家门大敞,并且门口坐着一个吞云吐雾的男生。
这人看起来年纪与卷儿相仿,身材修长健壮,长相带着满满的少年感和亦正亦邪的痞气,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背心,露出手臂上狰狞的纹身,手指间夹着一根烟,慢悠悠地吸着。
嗯...还,还挺帅的。
男生听到对面开门的动静,吐着烟朝对面看来,毫不意外地和卷儿对视上了。
虽说是对门,但由于他们常年闭门不出或直接不在家,卷儿一家其实并没怎么和对面的人家接触过,自然也就不熟。
卷儿淡淡地瞟了男生一眼,关上家门,蹲下身整理了一下鞋带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男生望着卷儿的背影出神。
“又坐在门口抽烟,快给我进去!”门内一声骂骂咧咧的老人声音传来,将男生的思绪拉了回来。
男生回头看了自家老人一眼,继续盯着卷儿远去的背影:“爷爷,你知不知道我们家对面住的是谁啊?”
老人佝偻着背,没好气地说道:“普通人家而已,夫妻两上班赚钱,小孩子读高二,那小孩子凶巴巴的,小区里的小孩都怕他,怎么了这关你什么事?”
男生吸了一口烟,不怀好意地笑了:“凶巴巴的吗?我看他长的很漂亮啊。”
“你别给我去惹他,我告诉你,他虽然凶一点,但年纪跟你差不多,成绩也比你好多了,你赶紧给我收心,把中专给我读完,少出去和你那帮狐朋狗友鬼混!”
老人严肃的叮嘱,男生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读书?比起读书,他还是对美人更感兴趣。
卷儿独自一人坐在家附近的奶茶店里生闷气。
联系了须羔魔三人,三人均表示自己因为考的不好,被各自爹妈痛批一顿之后被罚一定要把寒假作业写完了才能出去玩。
卷美人:“你们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小羊羔:“不是我怂...我爸妈看我考的这么差,就把我零花钱断了,我没钱跟你出去玩。”
须仙子:“QAQ宝贝我是真的想出来跟你玩,但是我的汉服全部都在我爹妈手上,说再不好好学习就给我全二手卖了,你知道的,我爱汉服。”
大魔王:“被同样威胁卖漫画和手办的人在此。”
然而逆反精神如此强烈的卷儿才不听呢。
卷儿简直就是当代中二热血高中生的典例,你越催我学我越不学,我就不学就不学气死你!
实在无奈,卷儿点开了他和大佬的微信。
其实卷儿目前并不太想和大佬聊天,因为他已经猜到了,大佬第一句话肯定是问他成绩!
但是他现在真的太无聊了。
永随不朽:“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jpg.”
刚发过去没五分钟,大佬马上就回复过来:
唯我不朽:“?期末成绩出来了?”
我就知道!卷儿直接晕死。
永随不朽:“昂,已经出来了。”
唯我不朽:“考的还好吗?”
永随不朽:“emmm不咋好。”
小磨人精唯唯诺诺的模样让壳眉头一皱。
唯我不朽:“有多不好?数学多少分?”
永随不朽:“额我没及格。”
唯我不朽:“其他科呢?”
永随不朽:“其他的...反正我市排2000多。”
2000多,那就是二本左右的分数呗?壳有些生气地捏捏眉心,语气不由得放重了些:
唯我不朽:“你上次怎么和我说的,保持?你保持到哪去了?”
永随不朽:“我妈已经骂过我了,你不要再说我了。”
唯我不朽:“那你意识到错误就好,别聊了,快去学习吧。”
大佬的拒聊态度着实让卷儿生气了。
永随不朽:“我就是被我妈骂了心情不好才来找你的,我都说了我下次会努力的,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唯我不朽:“你说你数学没及格,我就知道了,你网课没有好好听,题也没去练,网课期间你生病那会儿就算了,我也理解你,但你肯定是学习态度不正,才会导致你这个成绩。”
唯我不朽:“这不是你的真实成绩,你没有尽全力,谁被骂都会心情不好,所以你更要反省你自己的错处,才会避免下次被骂,你总不可能次次心情不好都找我吧?”
卷儿被大佬说的心虚,只能愤愤地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没再回过去,委屈屈地趴在桌上,眼眶子都红了。
那头的壳发完信息,叹口气,看了一眼自己的电脑上的7班成绩表,总体来说其实并不是很理想。
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和小磨人精这么一吵,心情更差了。
冷静了十几分钟,想到自己刚才话说的实在有些重,壳再度拿起手机,沉默了一下才开始打字哄人:
唯我不朽:“刚刚态度不是很好,对不起。”
唯我不朽:“我刚刚说那些,是想让你知道对成绩要有危机意识,希望你不要松懈,但其实你并不用太过在意这次的成绩,离高考还有时间,下次加油就好。”
小磨人精没有理他。
壳懊恼地扶额。
殊不知卷儿那边出现了一个危急的情况。
卷儿顾不上回大佬的信息,他正心急如焚地走在人来人往的路上,急吼吼地卷妈打着电话:“老爸正在抢救是吧,医院那边需要什么证件,你和我说,我现在回家拿!”
“身份证,社保卡,医保卡,现金...”
“行行我知道了,我到时候直接去抢救室门口找你,挂了。”
卷儿挂了电话就一路狂奔回家,想到在医院情况危急的卷父,他连拿钥匙开门的手都在克制不住地颤抖。
才把钥匙插进家门钥匙孔,身后就传来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怎么了,你们家出事了?我刚刚看你妈十万火急地出门了。”
卷儿一愣,回过头一看,又是对门的那个男生,他正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看。
男生轻浮的语气让卷儿恼火,张口就怼回去:“关你屁事,少关注我们家!”
“哎呀,别这么暴躁嘛,我叫秦泽,邻里邻舍的,我就想认识认识你。”
“你不配!”
翻了秦泽一个白眼之后就进了家门,急忙搜出家里的一大堆证件和钱,拿小包装好又匆匆忙忙的出门。
秦泽对卷儿的不善丝毫不介意,继续缠着人家不放:“我看你跑的一身汗的,你要去哪,我载你去呗!”
卷儿被秦泽说的脚步停在原地,确实,市中心医院离市区其实有好一段距离,自己过去的话需要不少时间。
考虑几秒,卷儿放软语气,问他:“你需要多少钱,下车时我转给你。”
秦泽豪爽的一挥手:“举手之劳而已,你不是急吗,现在走呗。”
这男的跟着卷儿下了楼,来到小区的停车场就将他的摩托车摆了出来。
卷儿沉默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这辆大鬼火,秦泽戴上头盔骑了上去,发动车子,鬼火顿时爆发出一阵怒吼般的引擎声。
...也不知道他等下开车时,会不会把自己甩飞出去。
秦泽对卷儿的质疑毫无察觉,催促道:“上车,走呀。”
顾不得这么多,卷儿迅速上了后座,鬼火瞬间就跟头暴怒的怪兽一样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
卷儿被扑面如刀割的寒风吹的生疼,大声骂道:“我警告你别飙车,万一出事了我就是进救护车都要把你的头拧下来!”
秦泽哪里管这些,口口声声应着好,结果鬼火一上大马路就开始左闪右避,以蛇皮走位的形式穿梭在车流之中,把路上的司机惊的忍不住下车对秦泽破口大骂。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大门,卷儿来不及和秦泽客套,道了谢就往医院大门里冲。
秦泽意味深长地盯着卷儿的背影,下了车,靠在鬼火车头,摸出烟又开始吸。
可恶,他真的很漂亮...
卷儿一路狂奔到抢救室门口,远远地就看见穿着手术服的医生正神情严肃地和卷妈说着什么。
卷儿气喘吁吁地跑到医生面前:“医生,我老爸怎么样了啊?”
“你是他儿子吧?”
“是是!”
“你父亲内脏被高空掉下的钢板压坏了,肝脏和脾脏现在严重破裂,血现在难以止住,所以你们家属要做好他进重症监护室的准备,你们是现在抽血,还是赶紧和血库购买匹配的血包?”
卷儿想也不想地把袖子撸起来:“抽血抽血,抽我的!”
卷妈一听,吓的急忙攥紧卷儿的手:“不行,我儿子有轻微的贫血症!我们买血包!”
“买血包的流程一大串,等你买过来,老爸都没气了!”
“你爸现在大出血是需要血没错,但你有贫血症,这不是开玩笑的,搞不好你会休克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忌这些!”
“你闭嘴,小时候你出生时医生就交代了你以后不宜进行献血之类的活动,容易出人命!”
医生在一旁听着母子俩互吼,忍不住打断他们:“如果孩子有贫血症的话,我还是建议你们买血包,贫血症患者大量抽血的话确实容易出人命。”
“买买买,快联系血库!”
卷妈在一边拼命地在医生拿过来的一张张手续单签下名,卷儿在一边一言不发地盯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掉眼泪。
这时,手术室护士从里头冲了出来:“李医生,患者突然休克了,你快进去看看!”
手术室的门关上,母子俩再也忍不住,望着手术室哭了出来。
好在血库效率高,卷父最终还是从手术室捡回了一条命,但他还是被推进了icu。
卷父仍未脱离危险,并且icu一天的费用贵到离谱,恐怖的精神和经济压力一直将母子俩折磨到凌晨。
黑暗的icu病房中只有无数医疗仪器在发着微弱的光,卷儿透过玻璃,脸色惨白地看着病床上的父亲。
卷妈摸着儿子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担心你爸,这边有我在照顾,我会出钱,你只需要好好学习,你这次考试成绩不理想,再过一个学期你就高三了,你一定要...”
不料这安慰竟点燃了阴沉了一晚的卷儿:“学习学习学习,你这两天三句不离学习!学习有我爸重要?!”
卷妈被卷儿吼的一愣,霎时间也骂道:“你是学生,我让你好好学习有什么错?你意思是你爸现在这样,你就不用学习了是吗!”
“我倒想说你,我爸都这样了,你还在这说我成绩怎样怎样,骂了我三天,现在我爸随时有没命的可能,我都够烦了,你消停点不行吗?我现在只想看着我爸!”
“你担心你爸我理解,但你不能拿这个当不想学习的借口!你看你这次考成什么样子了,我今天就告诉你,你爸万一以后真的没了,你学习要更加努力!因为家里以后帮不了你多少,你只能靠自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
母子俩在icu的走廊上大声吵架,惹得护士从办公室出来骂道:“要吵出去吵,别在这里影响重症病人!”
卷儿恶狠狠地捶了一下病房的玻璃,转身决绝离去。
卷妈望着卷儿离开的眼神从愤怒到心疼的泪流满面。
凌晨三点的冬夜,可怖的寒冷一直渗透到人的骨头里,心里。
卷儿一边掉着眼泪一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情绪崩溃到极点的他忍不住在人行道上蹲下来哭到喘不上气。
绝望之时,他拿出了只剩一丝电的手机,点开微信。
想打给须羔魔,却想到他们肯定早就睡了,想打给大佬,但想到打给他也是徒劳,虽然是同市,但毕竟是网友,大佬其实并没有任何必要来管他。
无助在心里蔓延的无边无际,卷儿最终拨通了一个他曾经觉得这辈子都不会打的一个电话:
“喂,哪位?”壳带着慵懒睡意的冷清嗓音从手机里传来。
“老师...”一听见壳的声音,卷儿也不知为何哭的更加崩溃了。
那头的壳被这隐忍又凄惨的哭声惊的睡意全无。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联系人,是个陌生号码,回想方才的声音,壳重新将手机凑到耳边:“华卷儿?”
“嗯...”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是有点,老师,你有空吗?我就想在电话里问你几句话...”
“你别动,你在哪里,告诉我,我现在去找你,凌晨了,你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
“没有,我在家。”
“...你当我傻吗,你那边风声刮的我在这边都听得见。”
壳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穿着毛衣:“市中心医院前面的环城路是吧?等着,不要乱走听见没!”
挂掉了电话,卷儿蹲在人行道上,再次哭出声来。
这回是被壳暖哭的。
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突然,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轻佻声音:“呀,是你,你怎么了?一个人蹲在这里哭?”
卷儿红着眼睛鼻子困惑地抬起头,是秦泽。
(...妈妈的,垃圾拼图软件)
老爷们糖分要开始消失了,秦泽不是好人!秦泽不是好人!还有不要骂卷妈她真的是个好母亲(跪)
审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给孩子过审吧球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