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无言(三)(超轶主X暮成雪)
*救不回来的ooc
*雪姐太温柔了……要再暴躁一点,修改第二章
*候娘的风情没表现出来,补充描写ing
然后我再放张图证明大家觉得暮超分手了

再放三张图证明雪姐怀疑超哥和欧阳堇有一腿!



雪姐:呵呵,男人啊
超哥:青霜台,这是误会!青霜台,冷静啊!
下为正文
此刻幽梦楼的地界对于暮成雪而言是这个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匆匆赶往幽梦楼,却又不得不在即将踏入幽梦楼的地界时生生停住。
暮成雪原本急切的步伐有了瞬间的慌乱,一时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暮成雪只感自己大脑一片空白,脸上是无法掩饰的纠结与震惊。
这……这……这?
“怎会如此?”暮成雪几乎是在回过神的瞬间便猛地转身离开,脚下更是踉跄了一下,“先离远点等一会儿吧。”
只是走了一会儿,暮成雪仍感之前入耳的声音似乎还在耳旁回响,纵使她多年来心如止水,一时之间也是手忙脚乱,大脑空白,颇有几分不知所措的模样。
“还是在此地先等一会儿吧,”暮成雪将怀中的辜独明放在一旁,轻声念了几句以求静心,这才彻底安稳了下来,控制住了心神。
“依照步香尘的奇花八部之术,似乎可以解开西疆至毒,只是想来她也未必肯相助罢了,”暮成雪的眼中似有情绪万千,此刻再多的不安和痛苦却也都要排在胞弟的安危之后,“那此后呢?此后吾又该如何呢?”
焦灼的心情下,时间的流逝好似变得格外缓慢,暮成雪心中的不安就好似一锅架在火炉上的水,眼瞅着便要“咕嘟咕嘟”地沸腾。
“不管了”,暮成雪再次一稳心神,再欲带着冰封的辜独明再前往春宵幽梦楼,只是刚刚又走进幽梦楼的地界,却是迎面撞上了刚从幽梦楼出来的佛乡慧座忘尘缘。
忘尘缘面色沉静如水,不动声色,就像只是去幽梦楼拜访了一位久未相见的朋友,无事发生。
好似是天赐的巧合,暮成雪与忘尘缘二人不偏不倚,来了一场命中注定的巧遇。
在那个当下,没有什么比辜独明的安危更让暮成雪放在心头,所以她并未关注面前之人太多,只是心中不免存疑,却也是并未多想,一个闪身,便欲进入春宵幽梦楼。
忘尘缘的面色依旧波澜不惊,只是身形略微一僵,就离开了。
江水流春去欲尽,翻云覆雨问从今。
而此时神清气爽的步香尘正在对地上的一把金龙钥匙梳理着种种可能,环绕在钥匙周围的奇花异草不停地发出各种各样地警告声。
“好个危险的挑战啊,步香尘接下了”,步香尘妖媚一笑,娇声道。
就在步香尘正欲伸手之时,她倏然停下了动作,转而捂嘴轻笑:“吾之幽梦楼如今热闹了啊。”
“抱琴,听雨,有客人来了,但好像还不只是一位客人啊,” 感受到有生人进入春宵幽梦楼的步香尘对着金钥匙旁的花花草草妩媚一笑,安抚道,“你,你,你,还有你,有消息先保留着,等回头再告知吾吧。”
花香四溢,落英缤纷。
幽梦楼内花草丛生,奇珍逸品,令人目不暇接。
而进入春宵幽梦楼的暮成雪,望着眼前别样的景致,不由得皱了一下眉。
“客人,夫人有请”,抱琴、听雨一面说到,一面带着暮成雪向步香尘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眼扫过,步香尘似乎从未变过,依旧是暮成雪恍惚中梦见的样子,仿佛柔弱无骨,却又是最毒妇人心。
“哦——这位是?”步香尘轻笑道,不着痕迹地靠近了暮成雪几分。
“吾乃青霜台·暮成雪,来春宵幽梦楼欲请夫人相救身中西疆剧毒的胞弟,”暮成雪一边直言道,一边毫不犹豫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青霜台·暮成雪,好让人心动的名字啊”,步香尘面上笑意不减,又上前几步,将一只手软绵绵地搭载了暮成雪的肩膀上,“吾看见你的面容,觉得好似在哪儿见过,吾听见你的名字,便觉得我们一定会有好深好深的缘分。”
“省去不必要的话,直说要求吧,”暮成雪的目光在步香尘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上停留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是无动于衷的冷漠,和冷漠下藏不住的心焦,“吾尽力达成。”
“香儿当然要尽力一试啦,”步香尘拿折扇遮住了半张脸,对着暮成雪轻轻眨了眨眼,又将目光在暮成雪身上来回看了一趟,“因为这个要求是成雪你向我提出来的,吾自然是心中及其愉悦兴奋了。”
“直说吧”,暮成雪将步香尘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不耐地拿下,又向后退了一步,“吾刚刚已经讲过,不必要的话语可以省去。”
“成雪你真是好不解风情啊”,步香尘嗔怪道,“那吾就直说要求了,是一件对于成雪你而言轻而易举的小事情——去替吾取东西。”
“一言为定”,暮成雪未曾料想步香尘竟然如此好说话,而所提的要求没有刁难也就算了,反而更像其白白相送了一份人情。
“那就请青霜台在吾春宵幽梦楼内陪伴香儿一段时间了,”步香尘歪头笑望着暮成雪,用食指轻点着唇角,又一次冲暮成雪眨了眨眼,“青霜台可得记着你欠香儿欠大发了。”
“还有何要求一并提出吧,”暮成雪寒声道。
“香儿与青霜台是一见如故,可青霜台却老是这样子凶巴巴地对待一片真心的香儿,吾真的好痛心啊,青霜台就不能温柔地对待香儿么?比如说我们可以在等待的这段时间中——”
“吾胞弟情况紧急,步香尘夫人能否先行施救?”暮成雪急切道,“待吾胞弟无事之后,吾可以与夫人再行讨论。”
“哎呀呀呀,成雪真是不解风情啊,这样子的氛围却偏偏要讲些让人分心的话,救人怎么能急在一时,要徐徐图之呀,”步香尘惋惜道,她眉眼微弯,自是无限引人遐思,“吾相信成雪你是个言而有信之人,吾,最喜欢和言而有信之人打交道了呀,只是吾昨夜劳累,如今有些虚弱,救人之时贵在时机,吾状态欠佳,自然要等上一段时间让吾缓过气来呀。”
“多谢夫人”,在得到步香尘准确的答复后,暮成雪终于在不停地奔波中松了一口气,而难得放松的刹那,暮成雪却感觉自己地心头又弥漫上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只是一个梦罢了
一个好似真实的梦罢了
是一个让吾……相信的梦
暮成雪抬头望着刺眼的阳光,一时分不清是虚幻还是现实
恒山缚仙音,古时未闻调
恒山古时月内,一路禅和秋凉二人在谈论着暮成雪向超轶主求援后的种种后续的可能。
“禅师啊,刚才我烧香拜拜,祈求佛祖保佑,怪医叔叔平安无事,不知有效或没效”,秋凉望着一路禅,眼睛中满是担忧。
“吉人自有天相,相信御龙天念在旧情必当出面相救。”一路禅肯定道,安慰着心神不宁的秋凉。
“是啦,怪医叔叔是好人呢,”听完一路禅的话后,秋凉显而易见地安心不少,“听说给我的师父也医治过的。”
一路禅点了点头,不再搭话。
然而随着时间的消逝,逐渐让身在恒山古时月中的两人焦躁了起来,一路禅面色不变,只是心中隐隐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而秋凉年龄尚小,将不安直接摆在了脸上。
日薄东山,月上柳梢。
秋凉再难压抑心中的焦急,他用手握住了一路禅的袖子,声音中已经带了哭腔:“禅师,我的师父怎么还没有回来?还有怪医叔叔也没有回来。”
一路禅安抚道:“无事,说不准为了解毒,青霜台与其弟暂时留在了御龙天处。”
那也起码会差人回来说一声。
如今的情形,必是出了什么变故。
剩下的话一路禅也只能默默地留在心里,他摸了摸秋凉的脑袋,又道:“秋凉你不用担心,你先回屋子里休息吧,着急无用,依青霜台的功力,出危险的可能性是少之又少的。”
“我不要,我要在这里等着我的师父和怪医叔叔”,秋凉道,只是握着一路禅袖子的手劲又大了几分。
暮色四合,等待的人已是心头惴惴。
被等待的人却是连身影也未曾出现。
“我的师父和怪医叔叔……”
“无事,无事”一路禅勉强对秋凉浅笑道,想要小孩儿不必担忧,“你先回去休息,吾要前去查看,这样子最迟等到明天,秋凉就可以见到你的师父和怪医叔叔了。”
“是……真的吗?”秋凉看了一眼一路禅,眼中明显有不信任。
“自然是,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一路禅拍了拍秋凉的肩膀。
“禅师也要注意安全啊。”
“自然。”
而此时身在春宵幽梦楼内的暮成雪,也终于把因担忧胞弟而暂时失去理智的大脑的控制权拿了回来。
从白天到夜晚,暮成雪其实并不清楚自己与面前的步香尘究竟谈了些什么。
“吾想起了一事,”暮成雪忽然道,“吾之兄弟和吾徒还在吾之居所等待消息,吾要前去告诉他们。”
“不必,留在吾的幽梦楼内不好吗?”步香尘的语气中透着柔媚和一丝委屈“是香儿招待不周了吗?成雪你大可直说。”
“这么晚了他们必会担忧,”暮成雪抬眼看向步香尘,“吾必须得向他们说一声,夫人,吾,先行离开了。”
“香儿安置好了令弟,对成雪你更可以说是有求必应,你却要抛弃香儿,香儿真是痛心啊,痛心啊”,步香尘假装拂去了脸上根本不存在的泪水,泫然欲泣道:“若有事成雪你大可以同香儿讲啊,你就这么不相信香儿?”
暮成雪不知该如何搭话,便未曾言语,但观其步伐,正是要出春宵幽梦楼。
“吾准许了吗?”步香尘突然凑近了暮成雪,“青霜台将你之居所告知吾吧,吾会差人前去告知。”
“多谢夫人,”暮成雪淡淡道,不知是第几次躲开了靠近的步香尘。
路上人匆匆,心上愁重重
赶路的人,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一路禅望着熟悉的地方,面露怀念之色。
(未完待续)
——
这里有几个点我还理不明白
1、照现在这种情况,超哥估计还是会去看看欹月寒咋样了,会不会被青霜台揍,这个时间我就很难算,按道理将我是希望一路禅和超哥碰上的,但是时间上有bug
2、只是取个东西就帮忙救人很明显不是候娘的作风,青霜台肯定还要付出点别的什么,但是我想不出来
以及推cp小能手暂定为:秋凉和候娘
候娘:旁观者看感觉我为暮超操碎了心,其实我看上暮成雪了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