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嘴就能帮镜流吸出魔阴身的毒,给开拓者当贴身保镖加陪睡什么的还是可以接受的㈠
(主视角:开拓者 穹)
我与镜流的相遇,纯粹是两个人的偶然构成的命中注定,以至于在那次仙舟罗浮的迷路,看到了她就这样衣衫破烂的倒在一堆魔阴身尸体的中央,至死还握着她满是异血的剑。
状况像是被人偷袭,转身后来不及防御,她的面容姣好,原本遮住眼睛的眼罩下是剑眉星目的英气,纯欲的脸蛋此时如同闭眼睡觉的孩子般毫无防备,娇小修长的身体,和那手上不同寻常的茧子,可见她的剑并非华而不实。但伤口还是很明显,胸前的衣衫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白皙的肌肤包裹着那个凌厉的剑气造成划开血肉的伤痕,然而让我诧异的不是对于少女的残忍,而是她流出的血与她剑上的,并无二致。
“她也是魔阴身?” 我惊讶于自己的发现,然后快速远离了她,我见过了太多魔阴身,甚至包括本该可爱的少女在穿上铠甲后不仅没办法分离还变成了对面熟悉样子的案例,可这种,变成魔阴身还如此精致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她的打扮就是罗浮本地的特色,然而整体风格与寻常的长袍狐女还是有些区别,硬要说相同打扮的人,我脑袋里只有那个连剑都拿不稳的素裳,只是色调是另一种,还有那可以当大枕头的胸,就是眼前的少女也不小吧。
但是……
眼睛在瞟到她胸前那衣服裂口时发现,这个女人异常的白皙,还丰满,似乎因为杀她的剑气太过狠裂,以至于连里面的胸衣都被砍成了两半,对两只大白兔的束缚也解除,让二者呼之欲出。虽然咱是正经人,对尸体,更何况是魔阴身的尸体怎么可能感兴趣。
诶? 似乎身体已经先我脑子一步来到了她面前,天呐,我到底是在干什么?
男人的理智总是被下半身绑架,以至于当他们会投鼠忌器时,下半身的骚动总会让他们抱有莫名的侥幸心理,会给自己种种理由来安慰自己告诉他们没关系,放手去干,仅此而已。当欺骗少女前先要骗过自己的良心,在猥亵美女时先蹂躏自己的理智,即便是身为男人的开拓者,也无法回避这种懦夫的诅咒。
只是一下,摸一下而已,不会有事吧。我这样劝慰自己,一边开始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只是确认她有没有心跳,死没死透,仅此而已,摸到胸只是因为碰巧它长在心脏旁边,迟迟不肯离开只是因为它太大了,对!都怪这个女人长得太大了!
就在我在已经冰冷的肌肤中感知不到脉搏源头的律动要失望离开时,看到伤口还在涓涓细流的魔阴身血,不对,如果心跳停止许久,流血速度怎么可能是这种?
不好!眼前这具女尸突然坐起身对着我就咬了过来,来不及躲闪的我意外与她嘴对嘴碰到了一起,体内星核似乎有了反应,嘴里像是在随着呼吸的吸允而真的吸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虽然舌头尝不出味道,但确实有种充实感,我抱着她拥吻了半小时,直到她身上的伤口愈合,脸上白皙的肌肤下有了呼吸和脉搏,手臂有了力量来拥住我脖子,以及有力气恢复意识后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次数和一个陌生男子拥吻的事实。
“无……无礼!” 当时的她一掌把我拍飞数十米远,比起这突如其来的一系列变故和胸口快要骨头错位的剧痛,她此时就像是被附身了看了看自己的手,周围陌生但和昏倒前没啥两样的一切,以及自己身体不同于平时的舒畅感,当觉察到自己胸前衣服被划破凉凉的触感时,她这才伸手挡住那两个呼之欲出露出冰山一角的大白兔,用她严厉的脸上不曾出现过的娇羞狠狠的瞪着我,最后在她的凌厉眼神和被吓得我不敢轻举妄动的情形下,她用那剑锋划出一道冰雾,而后彻底消失。
怪人怪事,上了列车后几乎天天就是这种事情。有种很想骂几句难听的,但想了想自己要处理的和面对的不就是这些吗,暗暗吐槽一句倒霉就算了,别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焦虑。
事实上我也是这么做的,即便是回到罗浮的住处,我也没有跟他们透露今天遇到的时期,就当是遇到一条差点咬到自己的疯狗,不过作为特殊个体的魔阴身按理说应该要及时上报,可当时的她即便是被我非礼,也没有生气到要杀死我,就冲这个,我也不好恶人先告状,只是将其压了下来。
其他人也只是当我心情不好也就忽视了我明显不快的样子,就很自然的聊别的事情了。
“我吃饱了” 留下杨叔和三月七,我自己就先回到房间打算睡觉,本以为能换来一个人的清静,可屋里那个人像是等了我许久,打开的窗户外还是清明的月色,屋里的佳人一改之前见过的衣衫不整,换上了崭新的完整裙子,还有那眼罩,像是被彻底抛弃了,露出她冒着微微红光的眼瞳。和初见时喊着“无礼之徒”的羞愤难当不同,此时的她意外的高冷,把修长的美腿搭在另一个腿上,看样子像是等了我好久。
“你是……不对不对,是你!但你到底是谁啊?”
“哦?星穹列车上的人都是那种喜欢夺取陌生女孩子初吻的小偷吗?” 她的声音有种与她颜值相符的美感,这种表里如一的超级大美女的感觉随着她放下佩剑的手更加动人。
“某种意义上是你自己猛地坐起要过来咬我一口,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才亲到了我的嘴,明明我才是你这个装死女人的受害者,现在还倒打一耙的指责我。”我不甘示弱的回怼道,事实本就是如此,是她自己坐起来咬人的,对,就是她!
“是吗?” 她又把手放在佩剑上说道“那我想请问一下你当时在我身边做了什么,为什么醒来后我的胸衣有种被翻乱的痕迹?”
“这,我,也不一定是我干的啊!更何况……”
“更何况在我停止呼吸到醒来后才间隔了很短的时间,而且被刃偷袭后,我已经确定把四周的活物都杀的干干净净,更何况我坐起来和你亲……时,你的手确确实实还握着我的胸,就算不只是你,但肯定还是你。”少女以我看不见的速度拔剑指向我,速度之快,剑气之凌厉,让我耳边的头发都跟着落了几根。
这女人好厉害,她的压迫感甚至超过了景元和彦卿,如果只有我和她对峙,很大概率我会和那些魔阴身一样死无覆土。然而她并没有立即动手,只是在虚张声势的吓唬我,如果我没猜错,她肯定另有目的。
“你来这里肯定有目的吧,如果只是为了轻薄你而追杀上门,也不至于和我说这么多没用的话,还是说你有理由,” 我对着她微微合住了部分眼皮只留下些许的缝隙来集中目光想要看破她高冷的面具“一个不能杀我甚至不能让我被杀的理由,我说的对吗?”
少女的样子依旧冷意倍增,只是这份沉默让我笃定了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倘若这份理智能让你在把手放进我的衣服里前阻止你,或许我还会因为这救命之恩对你重谢,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来和你会面 。”少女说完在我面前顺手耍了一个漂亮的剑花,把擦的干干净净的剑身收进剑鞘。“但,这是对你色胆包天的惩罚,活了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小辈吃豆腐,还夺了初吻,还真是让人烦躁。”少女抱怨道,看着我时,都带着不情不愿的意思。“总之,谢谢你救了我,今天来这里还是为了向你道谢。”
“哦😲?”
据眼前少女所说,她叫镜流,罗浮人,在寻找一个叫“刃” 的人时被他引入药王秘传的包围圈,还被刃偷袭了一波,本来是伤重濒死,还有点不甘心就此结束,却不想被路过的我就活,不仅伤口痊愈,连带着魔阴身的影响也降低了不少。
“还有呢?”我找了个椅子坐下道
“还有?就是这些了。” 镜流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吗?”
“如果只是感谢的话不至于会为我滔滔不绝的说这些,更没有必要背个包袱过来。”我说着指向她屁股后面藏着的包袱。“恐怕你的目的不只是追杀刃,还有别的目的和我有关。”
“哦?” 镜流也有了好奇心,两腿换了上下搭着的位置继续道“我倒想听听你推理出我还有什么目的?”
“如果只是简单的接吻,就能让你在濒死状态活下来,甚至抑制了魔阴身,或许你好奇我的体内有什么东西可以彻底治愈你,以至于你想探究我,接近我。”
“哦?药王秘传可是最了解魔阴身的组织,照你的推理我如果加入药王秘传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镜听了我的推理露出了一丝调侃的笑“不过如此嘛”
“是啊,如果我说你在外面偷听,而且知道了我们是星穹列车的人,对付的是星核猎手还有药王秘传,你或许会觉得与我考虑合作会是个可选项。”
“那可未必,我是魔阴身,怎么可能会……”
“魔阴身之前的你应该是云骑军吧”
“你怎么知道?”镜流的确因为我的话陷入了震惊,而我只是看了看她剑上和彦卿同样的标徽后没有点破原因。
“身为魔阴身的你毫不犹豫的对魔阴身下手,可见你不是药王秘传的人,能和刃那样的高手过招还逼的他用偷袭才能战胜你的人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加上你的罗浮打扮和没有狐狸尾巴和龙角的造型,魔阴身,坠入魔阴身的人大多数长生族,持明神族和狐耳族因为特殊血脉会规避,得它的人大多数是云骑军,而且你的真实目的是……” 我后面说了短短几个字,镜流的眼神这才像是被震惊到了久久不能说出话来,
“果然,聪明的男人的确讨人喜欢,可太聪明的男人只会让我有拔剑的欲望,不过这一次,对你是例外,也仅此一个。”镜流眼见心事被点破也放弃了遮遮掩掩。“其实我……”
“砰砰砰” 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兴致被打搅的我不情不愿的问是哪个家伙多管闲事。
“穹,你还好吗?见你刚才没吃几口饭,我给你带了点夜宵,我可以进来吗?”门外是三月七,屋里是镜流,虽然没有打算瞒着他们的意思,但在我弄清楚这个镜流是有害的还是无害的前不能让她伤到他们。
“不不不行!”我一边说,一边推着镜流进入浴室打开花洒,进去前把她的小包袱和佩剑藏在柜子里,不止她进去,我也得进来啊。
“你你你你干什么!” 镜流脸红道“你不是说不让她进来吗?为什么还要把我……”
镜流还没说完,三月七直接推门就进来了,在确定我在洗澡后,这才说道“我就知道你不好好吃,所以我进来给你放桌子上了。”
镜流也没想到小三月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那种人,还庆幸开拓者做了紧急避险的选择。
“就放在桌子上吧,谢谢你三月。”我搁着门板感谢道,企图把她打发走,因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为什么镜流身上这么香啊?
镜流似乎也察觉了自己的异常,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好在屋里有水汽能防止这个异香散播到门外,然而,从刚才镜流进到我房间后,这股香气就已经在屋内开始蔓延,蔓延到进屋的小三月也闻到了异常。
“穹,你这屋里是不是藏女人了?”不知为何,本来要离开的三月七突然感觉这个事情有点不对劲,看到浴室里忽闪着两个人影,有股无名之火在心中烧起。“是不是她就在浴室?”
“没有,我在洗澡,屋里怎么可能有女人?”我纳闷为啥事情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了,这下来不及质问为什么镜这个时候来了,看着三月七的身影走近,来不及多想的我直接把镜推到花洒下企图用自己身影挡住她。被淋湿的镜流和我抱在一起也忘了羞涩,内心的指责还是让我问这个女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现在就告诉你!”镜流说完,一把抱住我的头狠狠的亲上了我的嘴唇,当初接吻时那种吸出东西的感觉再次弥漫了唇腔,一时间镜流的身体也任由我抚摸,尽管我们都被这花洒淋的湿漉漉的,之后我在她的面前解开自己的衣服,以及在接吻中试探性解开她的衣服也就变得轻松许多,就在我们这样忘情得像一对情侣拥吻时,三月七打开了门。
“穹,你们,你……”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