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作业 1!5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做传统笔记

约莫是我18岁的时候,我第一次深切体会到死亡的滋味,那种感觉难以言说。我或许可以找成千上万种理由或者说是借口来让自己摆脱那些如苦蜜的回忆,将自己泡在坠入落日和世界其他毫无意义的无理之海。但是每当我稍稍想起有关代子的一丝,成吨的画面就犹如飞速划过的幻灯片般把我拉入长久的痛苦中。我怎么能忘怀她?我又能否忘怀她?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我是一个懦夫。代子永远留在了17岁。岁月真的奇妙,它将有的人由稚嫩变得市侩,将有的人由坦荡变得阴暗,将勇者懦弱,将浪漫低俗,将美好的挚爱的东西变得令人胆怯。我仿佛也停在18岁,在隐隐约约的碎梦中,我哭的不知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