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翼信使凶牙-3狐湖馆殺陣
8点43分
松岸组的宴会场在狐湖馆三楼大厅,大厅内四周的拉门绣满了花团锦簇的图案,吊顶是著名设计师设计的中式水晶灯,伴有无数璀璨的楔形小水晶如同挂在天上的星河一般,三楼共有22个中小包厢,6个大包厢,部分包厢内部的窗台呈现镂空状和古今结合的木质结构交相辉映,环境风雅至极,甚至在大厅左右四角都配有奢华浴池,金箔漆的瓷砖,几条锦鲤在池中游走,尾巴波动着水面泛起金色的涟漪,箱庭式典雅的日式小院在层层镂空的顶上月光下显得极富有诗意,三楼一角连接着一条结构复杂的日式拱桥,直接蔓延至外层的直升机停机坪,狐湖馆鹤立在新城区夜晚的灯红酒绿与各式各样的几何形的大厦之中显得寂静又高级。
嘈杂的松岸组员叫嚣着,玩弄着无辜的服务员,嘲笑他们的衣着发型,嘲笑着他们的人生价值,大口大口的喝着美酒吃着五光十色般多彩的食物,喧哗的像一群野兽一般,吵闹又暴戾。
有人满身酒气的脱光衣服当着众人的面翻了几个跟斗,夸张的呼啸着,还强迫服务员一起跳舞。
而大包厢内松岸组的头部正在和铃友组的代表细声细语着会晤
9点03分
狐湖馆的楼顶上,在月光的辉映下浮现出一个全身银色的影子。
右边血红色的瞳孔静静注视着一切,左手缓缓拔出悬在背后的武士刀
风刮在他的身边,发出一阵阵低吟
他静悄悄的走到大包厢的楼顶上,用看不见的速度把一封黑色的信投掷到包厢内
突然出现的黑色信封,直接卡在盛放着美味食物的桌子上,把众人吓了一跳
正当所有人还没及时反映过来时那银色的影子就用迅如疾风般的刀法直接把正对着的一人从头到脚一刀两断,又迅速斩下左右两个人的手臂肩膀,胸腔和头颅,此时他正轻盈着蹲在桌子上,对方本想拔出枪射击,却被他反手一刀,两刀,紧接着一个上挑斩击,连同身后的人的肩膀一齐砍下,在那人正准备痛苦的发出惨烈的呻吟时,他又一刀斩断了那人的声带,连同头部一起滑落形成了利落的横截面。
一时间甚至连血液溅射的声音都没有,寂静而迅捷的解决了5条人命
他停留下来像是在查找什么东西,一会后,缓缓的推开了拉门
他正对着大厅内所有的松岸组成员,组员们痴呆般的望着他脚下模糊了的血肉惊讶的呼喊道
‘你他妈的!是谁?!’
瞬间所有人恢复了清醒,全部围向这个全身银色的杀手
9点07分
杀手一个跨步硬膝击打在离他最近的人身上,那人好像收到莫大的冲击一般向后倒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那杀手一刀插在他的腹部上,刀身往下一拉,整个人下半身与上半身分离开来,杀手迅猛的动作还并没有停下,他向左移步,横刀斩向一个正向他劈砍的人,他弓起身子向前小距离俯冲,用娴熟的手法回旋着手里的刀,斩下四周组员的肢体,血液范佛配对着节奏恰好的古典乐,在空中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杀手奇异的脚步连带着庞大的身躯,却显得非常灵活,正对着包围他的组员一个三连组合斩,一个翻身上挑击,又接着一个纵前步乱斩,打的周身的敌人连滚带爬,毫无招架力,那些呼啸的长刀四面八方的劈向杀手,他却很轻易的连连抵档下来,顺着对手的力道给与更加毁灭性的反击,用所谓‘见破’的技巧,以超人般的力量碾压着他们。
同一时间不远处的人们抄起身边最近的物体,不管食物还是座椅板凳都朝他甩去,杂乱的物体沉沉击打在他的身上,使得地上刮起一阵尘雾,当所有人定睛觉察时,杀手的身影却消失不见。
‘那怪物。。消失了??’
一个组员惊讶的喊道,大家更是默契的举起枪械,朝着四周胡乱开枪,使嘈杂的环境变得更加吵闹,原本典雅的环境顿时鸡飞狗跳,凌空中散落着座椅的木屑,美食的残渣,一阵阵火舌的冲击波打在厚实的木质地板上,四处都是弹孔,反弹的子弹波及了服务无辜的员甚至组员自身,但他们不管不顾,好像拼了命要把所有弹匣打空才能获得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但依然掩盖不了他们对死亡恐慌的神情。
一阵烟雾中,出现了杀手模糊的影子,本就赤红的眼神仿佛变得愈加疯狂,他静静的举着武士刀向那些组员走去,好像空气顿时凝结成了一个虚无的空间,‘轰’的一声响,突然,杀手用强劲的腿力和自身化作一条水银色的闪电,在四周形成一个杀戮的弧形,对那些持枪的组员左劈右砍,空中,地上,或者是正在跳动着的,范佛有自我生命意识的残肢洒落在狐湖馆各个角落,许多组员的身上被劈出一条大大的缝隙,从中暴露出许多青红惨白的人体器官和纤维碎肉,大肠连着小肠,血液和断骨,在吊顶的水晶灯上张牙舞爪的飞翔,然后像尾巴被缠住的老鼠一样交织在一起挂在了天上,往下缓慢流淌着粘稠腥臭的血,杀手纵身一跃,穿过支离破碎的人体残肢,像体操运动员一般在空中回旋,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翻转,在落地之前,所有的枪械和人的手臂都被那锋芒暴露的武士刀斩的一半一半,那些子弹里的火药在刀锋边缘摩擦起火,应发了一连串的小型爆炸,更多的子弹和枪械零件,受到混杂着武士刀和子弹火药的冲击力被硬生生弹射在地上,或者倒霉组员的身上。
被肃杀气息笼罩下的狐湖馆只剩下松岸组员们的遍地哀嚎,有的人想要逃跑却发现出口的木门怎么也打不开,愤怒的用带血的拳头去砸,有的人直接豁出性命,从镂空的窗台直接一跳。
那银色的杀手单膝跪地,无言的看着手里满是血迹武士刀,抖了抖身上的血液,然后用振血的方式用力的把刀身甩在地上,刀身上的血液在地上形成一条延绵着毛刺的月牙,他看着其余的组员呢喃着
‘1,2,3,’,‘11,14,’
此时狐湖馆的松岸组成员还不到全组的一半,剩下的全是一些已经被吓到屁滚尿流的可怜分子,他举着刀向其中一人走去,那人被吓的连连倒退,抓起手里残缺的枪械一直向杀手射击,杀手泰然自若的站着,眼神像是没有人性的野兽,那人挨靠着狐湖馆中央的木质圆柱,随手抄起一把长刀用尽最后的力气向杀手砍去,只见杀手使出一招横断袈裟斩,连刀带手直接硬劈向那人的肩膀,连同身后的木质圆柱发出巨大的声响,那人的血液再次喷溅到杀手身上,杀手默默转过身去,他肩膀上的不规则的肉痕延伸到腰上连同和身后的圆柱一同展现出一条深深的伤口,挨靠着木质圆柱的他竟然与圆柱达成了奇妙的平衡,并没有尸首分离。
9点14分
挥砍,挥砍,斩杀,刺击,锤打,横劈,重斩,转身再挥砍。
杀手任旧不知疲惫的折磨着剩下的组员,他安静的耸立在早已是血肉遍地的,白骨露野的狐湖馆中,像一个不断扩散着死亡瘟疫的信使般。
9点28分
杀手把手里的刀收入鞘中,依旧静静的望着狐湖馆内,地上像泛滥的河流般溢满腥红色的碎肉血潮,到处都是人体的残肢,暴露的,或者横截面干净利落的器官,尸体发散着铁锈味的恶臭,悲惨作呕的地狱场景,残破不堪的窗户外逐渐下起了清爽的阵雨,雨水冲刷在窗户边缘,不断的向下滴露流向狐湖馆内,和地上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他爬上狐湖馆楼顶的电子信息站,空气中充满着薄荷的香气,但他的体能已经支撑不下,他身体里泛着莹白色的光辉,逐渐扩大。
慢慢的消失在雨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