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永夜的闪耀（上）
“那么，在旅途的终末，我们再见吧，霜飞。”门扉也消失了，赫黎斯的声音响在少女的脑海中。
“……嗯。”少女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向他诉说，“未来再见吧。”
周围的一切都在崩落，极光皇权仍立与岩石，冷霜飞向它半蹲下来，握住剑柄，然后她恢复了所有的记忆。
她看到了很久以前的自己孤身一人漂流在永夜，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熟悉的光照耀着她，那道光与她打招呼，尽管突兀，但那的确是两人的初见。
又过了很久，在这期间，他们两人不断交流着，那是她遇见的第一个人，那是他来到这个世界遇见的第一个人。两人相谈甚欢，他们对对方来说都无可替代。
然后，少女看见了【终焉】，祂的力量无与伦比，少女确信如果没有梦魇与祂率先接触，魔域和灵域势必迎来全灭的结局。
接着，在某个存在创造的机会下，记忆中的少女将其封印。
同样在交流的过程中，少女坚定了自己见证世界的心。但祂来了，终焉之邪，少女燃尽自己的情感，和少年一起拼尽全力在某位世界之外的人的帮助下，将祂封印。
两人都身负重伤，他们靠在一起，真正坦诚相待，少年告诉她，自己也来自世界之外，但很多事他迫不得已隐瞒。
“即便如此，你……依然是照亮我孤寂的唯一的光。”少女这样说着，向少年钟情地告白。
少年承诺，在最后，少女会知晓一切。
而后，少年邀请她一直陪伴自己，少女应许，接受了来历尚不明了的【水之本源】和【——】种子而陷入沉睡。
在战斗中，少女获得了认可，完全融合种子过后，本质上成为了【——】，发色由白色变为了冰蓝。
少女明白，是【——】的体质使她能够承受将水之本源与火之本源完美结合的代价，就此消亡的代价。
然后，她看见那名少年在她沉睡过后的记忆，尽管遇见很多人，但他仍是孤身一人的前行。【虚无】【星辰】【真实】【幻梦】【死劫】等大多数神明都是再次期间诞生。
然后，五百年前，情感丧失的少女终于苏醒，到那时为止，少年便不再是孤身一人。
“霜！你没事吧？！”突然一个声音打断冷霜飞的回忆，那是她刚认识不久的人。
“呃？！”少女回过神，黑发少年正呼唤她，她回应着，“我没事。”
说着，她抹去眼中快要流下的泪。她响起那时自己的名字——艾塔娜，代表【永恒】的神。
“我叫冷霜飞。”少女叫着自己的名字，那名少年在重逢之时为她重新取的名字。
那些的确是属于少女的记忆，但却有种距离感，而恢复的记忆也告诉她原因。
“那时……赋予我全新的名字吧，那时的我……必是因你而生……”这是冷霜飞沉睡前的最后话语。
少女笑了笑，尽管在她看来自己与从前不再是同一个人，但她也说过类似的话，对同一个人说过。
冷霜飞本质上还是艾塔娜，只不过少女此刻是冷霜飞。
“我会继续向前。”少女曾将永恒的力量给予所爱之人，而现在，她要继续向前，以彼此永恒的牵绊定下终将重逢的誓约。
整个世界迎来了新面貌，宇宙中的残破景象被替代，蓝发少女感到有些恍惚，帝凌也是如此，最后两人同时失去意识。
【恶之因果空间】
“你来了……”黑发少年说着，黑色双眸中一如既往地空洞，“死吧。”
紧接着，数以亿记的黑剑同时刺向他，但在下一刻，被尽数击落。
“变身。”少年说着，一道光将他笼罩，然后扩散……闪耀在黑暗中，接着赫黎斯身着熠熠发光的铠甲出现在光芒中，随后光芒聚集，双剑出现在他手中，“因果牵引。”
周围一片黑暗，并没有因为光芒而照亮什么。
“不让我用复制能力？”祂笑了笑，轻蔑地说着，“现在的我可不会被削弱力量，没有人能够帮你！”
无数的黑色丝线刺向他……
“叮叮叮叮……”
双剑不断挥舞，不断将线斩断，但仍有几百根将他连同铠甲彻底贯穿，但他很快便挣脱，将它们斩断，然后用自己的光净化。
刹那，双剑已经快要接触祂的脖子，祂完全可以将双剑稳稳接住，但祂没有。然后……
“啪”的一声轻响，金色双剑从最为锋利的剑刃处碎裂。
“看……你根本做不到。”说着，几根黑色丝线将赫黎斯束缚，紧接着，四把黑色长矛将他贯穿。
随后，周围的场景开始变幻，最终变成了一座城市，还出现了行人车辆，可谓车水马龙。
“呃……”赫黎斯忍不住咳嗽一声，然后将长矛折断，随后他看见天上出现了一颗红色地球。
“看啊，这是我从【虚无】那里复制来的力量，很不错吧。”祂讥讽道，将赫黎斯一拳轰飞，径直撞向一栋高楼，从另外一边出来，他突然停在半空中，这显然不符合物理定律。
“呃？！！”几十把剑将他瞬间贯穿，少年当即痛呼出声，但下一秒，黑剑碎裂，一把闪着耀眼光芒的巨剑从天而降，砸向【终焉】。
“看吧，你甚至碰不到我……”祂轻佻地说着，从扬起的灰尘中走出来。就在刚才，离祂上方十米处展开一个黑色盾牌。
“还在打什么，你根本赢不了！”其中一个行人停下来，对赫黎斯谩骂道。
“老子没求你救我！”又一个人停下来。
“没用的废物，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你有屁用，赶紧去死吧！”
越来越多的人停下来，围住少年，指着他的鼻子，叫骂声此起彼伏。
“看啊，这就是人类，这就是……你！在永夜里发挥光亮的所得！！”祂说着，尖笑道，然后瞬间砍掉那些人的头颅，“加入我吧，你会得到所有你想要的！”
“喝！！”双剑成型，一瞬间挥向祂的头颅。
“就算在刚才突破到灵能等级100，也没有用。”双剑再一次被打碎，紧接着一拳稳稳当当地打在他身上，那一瞬，连铠甲都彻底迸裂。
“呃！！”少年的铠甲支离破碎，重重砸塌几栋楼，最后在地上滚了几十转，才缓缓停下。
他的伤马上就因为神明的力量痊愈，但疼痛却不会停止，这代表他的苦刑将无止无休。
“哦——我明白了！！”祂做出恍然大悟的姿态，戏谑道，“那个蓝头发的女人，你喜欢她，对吗？”
祂缓缓走向赫黎斯，继续说道：“和我一起，她就属于你了，记得把她第一次的样子好好记住！”
说道这里，祂的面容愈发扭曲。
“混蛋！”赫黎斯咆哮着站起来，瞬间几十万把长矛刺向他。
紧接着，数以十亿计量的剑气如同一道屏障扩散开来。
祂也同样致以高速斩击，将迎面而来的剑气尽数抵消。
“你不仅草芥人命，还胆敢侮辱我的所爱之人，无法原谅！”赫黎斯歇斯底里地喊着，然后几十万把剑刺向他，但他瞬间转移，口中默念着“次元移动”。
他穿过红色地球，接着光芒闪耀着……
“闪耀剑神，以身为剑！”说着，赫黎斯向那红色地球使出一记飞踢，光芒笼罩他，最终……他化为一把闪烁无比闪耀的光芒的巨剑，连那红色星球都有些微不足道。
那颗星球瞬间灰飞烟灭，直逼【终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