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特工：8123》 第95话 玫瑰花瓣与尖刺
一阵凉风吹过，麦克雷不禁打了个冷战：“这日子还得持续多久，刚经历了，俄罗斯的凛冽寒风再来法国感受夏日风情？我觉得我都要感冒了。”廖撸起裤管说道：“或许你应该像我一样试试秋裤。”
麦克雷翻了个白眼：“那我宁愿尝试戒烟。”
安娜投来好奇的眼光：“我觉得还不错，回去给艾玛芮买一条。”
杰哈打断了大家的谈话：“不好意思诸位，虽然我很想听你们继续聊，但是在使用控制协议方面我还是个新手，让我专注一点。”
麦克雷说：“有那么麻烦吗？上一次在俄罗斯，看起来还挺轻松的。”
杰哈接着问：“哦，对了，我还没有问，上一次在俄罗斯是谁操控的控制协议。”
麦克雷说：“是……我不认识……一个蒙面神秘人，不怎么说话的那种。好像是老大请来的。”
杰哈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一直和莱耶斯讲，如果李还健在，事情会好办很多。”
麦克雷撇了撇嘴：“当然，这个我信。”
安娜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我前些天去看他儿子，真是太可怜了，他孩子扑在我的怀里告诉我想爸爸妈妈。廖，他是有一个智械老婆吗？”
我在暗处听到这些心如刀绞，那些回忆又在我脑中冲击着我的理智，我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继续观察着他们。
廖坐下来，倚在护栏上说：“是的，本来这件事谁也不可以提起，但是既然那孩子说出来了，也就不算秘密了，况且人已经死了。”
麦克雷说：“可能这些搞机械的脑子都有点奇怪，智械老婆，想想就奇怪。”
廖说：“起初我们也觉得怪异，但后来我们都知道，那份感情是真的，我们必须要尊重他们。”
埃姆雷关切地说：“艾玛芮队长，下一次我可以去看看那孩子吗？我入伍前是心理医生，我或许可以帮到他。”
艾玛芮微笑着说：“我可以先帮你问问他，他倒是挺自来熟的，应该可以吧。”
杰哈长舒一口气：“呼~搞定了。接下来应该就是……”
麦克雷抢过话头：“等待协议安装完成，简单地说，就是等。”
杰哈说：“是的……不过话说我和李的交集在那次抓麦克雷之后就很少有交流了。”
麦克雷吐着烟圈：“是啊，那次如果不是他，我估计我还能杀上几个。他那反应速度也是够可以的。”
廖苦笑着说：“肯定啊，那都是我调理出来的。”
“嘀~控制协议已写入，请进行下一步操作。”
杰哈按照托比昂写的说明，关闭了智械中枢。中枢内变的一片漆黑。
麦克雷打开打火机：“嗯~就是这感觉，准备回家。”
所有人掏出了手电筒照亮前行的路看着麦克雷，麦克雷尴尬的收起了打火机，打开了自己的手电筒说道：“真无趣，你们就不能搞得像冒险一样吗？”
我悄无声息的钻出顶棚，眺望着远处的情况，因为中枢关停，外面已经开始骚动，本以为这种骚动正好可以掩护他们撤离，但是好景不长，一些失控智械封锁了智械中枢，现在从智械中枢出来无异于自投罗网，我得想个办法把智械引开才行，我纵身而跃，挑了个看起来像是头头的智械按倒在地，捏碎了他的核心。看着手中破损的芯片，那个俄罗斯老头说的真的对，现在的智械造价真的越来越低，而我在暗杀智械这方面也越来越熟练，越来越麻木，也许是因为我的她已经不在了吧。大部分智械向我奔来，我应付不来只好边打边退。好在大部分都是服务型智械，没什么致命绝招，听着远处的枪声，我知道他们已经成功逃了出来。我伸出光子义肢开始全力对战，狭窄的小胡同里，不一会就躺满了智械的身体。我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看着满地残破的智械，看着自己沾满机油的义肢，这只手曾经为多少智械修好了身体，而如今又有多少智械死在这只手上。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我害怕我现在的自己，对杀戮是如此的冷漠，如此的理所应当，是我真的变了，还是这个世界越来越疯狂。
但现在没有时间考虑这些，我必须挡住这些智械，来确保杰哈等人的安全撤离，智械向我冲来，我挥拳出击，不料，智械却灵活闪过直奔中枢而去。
“他们的目标不是我？难道是……”
我看了一眼中枢，一顾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急忙返回了中枢找到了控制台，果然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另一边的安娜也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对杰哈说：“这里面有猫腻，杰哈。”
廖一记标准的飞踹，踢飞了威胁埃姆雷的智械说道：“您的意思是，我们还不能撤退？”
安娜：“我又不好的预感。”
麦克雷指着身后的方向大喊道：“快看！它们进入中枢了。”
安娜斩钉截铁的说：“所有人启用热武器，跟上他们！我来掩护！”
安娜打开华丽的DA行李箱，里面是被拆解的狙击-枪，安娜迅速的组装校准着，其他人也都出蓄势待发。
智械正在试图破坏控制台来重新解放中枢，我在控制台前苦苦支撑着，忽然旁边的小门被爆开，廖和麦克雷首当其冲赶了回来。
廖迅速的举起枪对着我：“立刻停止你的入侵行为！”
麦克雷知道是我，迅速的压下廖的枪口：“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他应该是来帮忙的。”
远处的杰哈跑来大喊道：“我来启动emp！你们坚持住！”
我立刻阻止道：“不可以！如果使用电子脉冲，那控制协议就会失效！它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廖上下打量着我：“你……是什么人！”
我稍稍喘了口气：“等忙完再和你解释吧。这么大的骚动，估计一会就会有军队来协助我们，一定要撑住！”
廖没有说话，继续投身战斗中对抗智械。我配合着廖打击着进攻的智械，那感觉又回来了，让我想起了我们一起在东北的冰天雪地里训练、打拳、练枪。
廖伏下腰喊道：“后面！”
我下意识的转身飞跃廖的头顶，把两个智械踢下深渊。
廖看着我，眼眶有些红润：“看来我真的有很多问题要问你。”
埃姆雷从远处跑来：“军队来支援我们了！”
廖说道：“麦克雷！埃姆雷！掩护杰哈离开！”
麦克雷：“那你怎么办！”
廖拧断了智械的脖子：“我留下来和军队交接任务！我们在基地见！”
麦克雷还想说什么，我向麦克雷示意了一下让他不要再争论了，麦克雷说：“好吧，别搞砸了，走了杰哈！”
麦克雷一枪打断正在和杰哈角力的智械的腰，和杰哈向出口跑去。
廖说道：“摘下面具吧，你和我就不用掩饰了吧。”
我看着远处熙熙攘攘军队的影子说道：“还不是时候。”
麦克雷，和杰哈跑到大街上，街上已经乱作一团，杰哈气喘吁吁的问：“安娜和埃姆雷去哪了。”
麦克雷嘬了一口叼着的烟：“应该已经返航了。大家已经约好了在基地见面，我们快走，到港口去！”
“啊！”
麦克雷被一击闷棍打倒，智械再次抄起棍子准备击打杰哈。这时一个人影挡在杰哈面前，一击勾拳击翻了智械。
这个人甩甩手，把手伸向杰哈：“需要帮忙吗？先生？”
杰哈愣住了：“你不就是剧院里的那位……”
“艾米丽·吉拉德。”
杰哈解释道：“呃……是的，其实我记得你的名字，只是我惊讶你还会些拳脚功夫。”
艾米丽笑着说：“父亲逼我学的，先不聊我了，你们看起来有麻烦，你们要去哪？”
杰哈架起晕倒的麦克雷：“我们要到港口去。”
艾米丽说：“正巧，我也要回家，很顺路，你扛着你的伙伴也行动不便，我们一起走吧。”
杰哈：“这……着实是麻烦您了。”
艾米丽捡起刚才的棍子，一棍抽翻了准备偷袭杰哈的智械，笑着说：“别多想，只是希望回家路上有人聊天。”
军士官：“原来如此，辛苦您了廖先生，请您转达法国对联合国的敬意和感谢，还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廖报以和善的微笑说道：“我想我和我的朋友需要一家好一点的餐厅放松一下自己。”
军士官笑着说：“或许您可以去试试Maison Rostang 去了提我就好了，我和那的老板是好朋友，而且那里还存了我半瓶好酒，请您不要推辞，权当是我个人对您此次援助行动的感谢。”
廖和军士官握手说道：“感谢您的慷慨和建议，我想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军士官：“当然，但是在这种场合可不行，这实在是太……，希望您有时间来我家做客。我就先不耽误您吃饭了。”
廖礼貌地说：“告辞了。”
我和廖走出枢纽，大街上依然还有骚乱。
我说：“您还是那么健谈。”
廖笑着说：“你信不信，那军官对我这么好，只是因为我代表的事联合国特别行动小队。”
我有些没有底气的说：“别把人都想的那么狭隘嘛。”
廖接着问道：“那你呢？你都经历了什么？我听说佛罗伦丝她……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
我摇摇头说：“不要紧的。”
廖接着问：“他们说你被炮弹击碎了，葬身大海。”
我说：“我都知道，不过这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廖叹了口气：“那你想告诉我你经历了什么吗？”
我们穿过一个街区，这里已经没有了骚动。我们来到了那家餐厅，老板热情的招待了我们，在单间里，我摘下了面具。
廖看着我的脸说：“说说吧，毕竟是我把你带到这的，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也是最该帮忙的。放心吧我不会对外宣扬的。”
穿过骚乱的街道，艾米丽和杰哈带着麦克雷来到了港口。船员们紧张的忙碌着。杰哈想要登船却被船员拦住：“先生，船开不了了，我们的船遭智械袭击失去了动力。”
艾米丽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还真是不顺利啊，这样吧，你们先在我家借宿一晚吧。”
杰哈：“不不不，这样不好。我们找旅店就行了。”
艾米丽说：“没事，上船吧。”
杰哈：“上船？等等，你姓吉拉德？难道你是……”
艾米丽微笑着说：“呵呵，有必要这么惊讶吗？走吧，在旅店可照顾不好你的朋友。”
三个人上了船，船只开往吉拉德堡。
安置好麦克雷后，杰哈来到甲板，潮湿的空气拍打在杰哈的脸上，艾米丽递上一杯葡萄酒，杰哈表示感谢，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艾米丽问：“你了解吉拉德家族？我还以为没人在乎这些陈旧的历史。”
杰哈说：“小时候听爸爸讲过，只不过没想到，如此骁勇善战的家族，还有您这样温婉的女士。”
艾米丽笑着说：“温婉？这就是我给您的第一印象？”
杰哈说：“您认为不是这样吗？”
艾米丽喝光杯中的酒叹息道：“也许吧，你知道吉拉德的家训吗？”
杰哈说：“永远是猎人。”
艾米丽说：“看来您还真是知道的不少呢。”
艾米丽放下酒杯，站在甲板中央说道：“我父亲一直把我当做男孩子培养，所以我学会了体术、射击。可这不是我所喜欢的，舞蹈让我找到了自己，在跳舞的时候我才能找到真正的自我。我想像一个正常的女孩一样，做自己喜欢的事。找一个自己值得依靠的人，度过幸福的一生，而不是作为猎人，永无止境的杀戮。”
红晕已经爬上艾米丽的脸颊，皎洁的月光投射在甲板上，艾米丽的影子是那么清晰，艾米丽再次起舞，在她看来忘我的舞蹈可以让她忘掉这些不开心的事。
“啊！”
艾米丽失去了平衡，向后跌倒。
杰哈冲向前去抱住艾米丽：“怎么了？”
艾米丽指着护栏说：“蜘……蜘蛛。”
杰哈把蜘蛛弹到水里，看着怀中的艾米丽。
杰哈问道：“你还好吗？”
艾米丽赶忙站起来，理了理自己散乱的头发，惊慌失措的点点头：“好……我还好。”
两个人坐回座位上，气氛变得很尴尬。
艾米丽说：“对不起，有些失态……”
杰哈说：“没关系，你跳的很棒。”
艾米丽问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杰哈说：“我是……我是做生意的。”
艾米丽追问道：“你当过兵，是嘛？”
杰哈楞了一下说：“是……你怎么知道？”
艾米丽指了指杰哈：“你的坐姿很端正。”
杰哈不自然地说：“啊？是嘛？可能是我太紧张了。”
“……”
“……”
艾米丽说：“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是一个商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是我好像……真的……我是说……你愿意带我离开这个地方吗，让我变成我希望的那样，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杰哈认真的说：“我绝非你想的那么简单，姑娘。跟我在一起，更多的是担惊受怕，说不好听的，也许明天因为一点意外，我就脑袋搬家了。”
艾米丽说：“可我不想留下遗憾。你呢？”
杰哈：“我……慢慢来吧，等我真正不再冒险的时候，我……”
艾米丽：“我懂了，你有你的苦衷，但我会等着你。”
两人的脸越凑越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呕！这是什么地方，我有些晕船，杰哈！杰哈！”
麦克雷跌跌撞撞的跑出来，看到这尴尬的一刻。
“哦，抱歉，我想我自己能处理我的问题。”
麦克雷又跑了回去，两人哪还有什么闲情暧昧，赶忙照顾晕船的麦克雷。
麦克雷说：“我的妈呀，这可比在马背上难受多了。”
杰哈说：“或许是你挨了一闷棍，有些脑震荡。”
麦克雷甩掉鞋子：“我好难受，我得再躺会。”
艾米丽看着窗外说：“别躺了，我们到了。”
船支停泊在吉拉德堡前，麦克雷在杰哈的搀扶下歪歪扭扭的进入了城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