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娘】【同人】后继者与开拓者们（上）（4.8）
本文是纯爱正剧同人《从“皇帝”鲁道夫象征开始的马娘记事》第四卷“后继者与开拓者们（上）”第8章
1987年7月x日·初涉
现在是周一早上10：00，绝大多数公司或组织都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在日本中央竞马会总部的一间小会议室里，正进行着一次小型会谈。
会议室内布置简单，除了桌椅外，只配备了白板和记号笔，而没有搬出投影仪，如果不是墙壁上JRA的标识，它和其他写字楼里的普通会议室无异。在首位坐着的，是几位穿制服的JRA工作人员，从他们的胸牌上能看出各自的职位——虽然有“总监”的字样，但在此之前是“副”这个字，只有某科的科长，是确确实实的“科长”。次于首位的，是特雷森学园企划的代表，鲁道夫象征和北方风味。
“从‘基于地方赛马娘比赛的现状和不平衡发展，我们建议……’到结束的这部分，我想请问两位女士一些问题。”握着钢笔的先生与其说是科长，不如说像是一个秘书。
“请说。”
“方案中对硬件支援和拨款金额给出了具体的数字波段，这很好，然而实际中，我们无法做到，也不可以做到。请问贵方真的了解JRA每年的开销吗？”
“我们很清楚。”鲁道夫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沓报表，“假如你们对外公布的财报真实无误，那么这份报表上推算的数据应该非常接近JRA的年度开销。”
难办了啊——在座的几人不约而同地想到。
“虽然如此，但是我需要告诉您，JRA的年度开销一直在上涨，这和近年来赛马娘数量猛增是离不开关系的——特别是一些赛马娘只身一人参加比赛，我们需要为此腾出时间、金钱和人手。”
“但相应的，赛马娘比赛的门票和相关产品营利也在上涨。”
“门票变贵的同时，员工工资也提升了，而相关产品中的相当一部分都是外包商在做，其营利变化对于我们而言微不足道。总体来看，我们目前的收支已经是底线了……”
“——也就是说，你们以‘资金不足’而拒绝这一条建议。”打断鲁道夫追问的，是北方风味的作结。
“可以这么说。”他拿手帕抹了抹额头。
“那么您是否注意到中央和地方交流赛的提议？”
“老实说，我们很不看好这份提议。”替代流汗的科长回话的，是级别高于他的另一人，“中央赛马娘和地方赛马娘的水平说‘天壤之别’都不为过，为此举办交流赛，只是在浪费时间。”
“对于中央的赛马娘来说，是这样的。然而，对于地方赛马娘而言，交流赛的意义要更重要。同样，这也不失为中央从地方吸纳新鲜血液的一种方式。”
“有竞争活力固然是好事，但毕竟那样的差距存在，能进入中央的又有多少？”
“能理解你们的心情。我们不必把视线拘泥于比赛，不妨看看其他方面。‘交流赛’作为一种新形式，能够带来可预见的关注度，这是能增加收入的，而由这一赛制衍生出的其他盈利方式更不用说了。”
“你认为，我们采用这个提议，还能把先前的问题解决了？”
“可以这么理解。现在还能接受这份提议吗？”
他们陷入了暂时的沉默，如果在此否决的话，就说明先前的“资金不足”是谎言；如果在此肯定的话，就意味着更多的利益要倾斜给地方。
“……为什么会这么难以抉择呢？”鲁道夫打量着他们，“我们已经把个中关系都捋清楚了，该怎么选是显而易见的吧。”
他们相看了一下，然后未曾发言的一人清了清嗓子：“请给我们三个工作日的时间，我们会在之后给出答复。”
“不用太紧张，这是非正式会面，我们只是看看你们的态度——表态还是可以的吧？”
“这……”
“这么困难的话，不妨思考一个问题吧——在你们眼里，地方赛马娘比赛和NAR是怎样的？”
是怎样的？——真的会有人去想这个问题吗？毕竟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不言而喻的，是每个人心底里早就习以为常的。JRA不会允许NAR和它平起平坐，但JRA也不会对NAR负有从属关系的责任，尽管从表面上看，JRA是一副老大哥的样子。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叹息。
“虽然组织是不同的，但性质却是一样的，目标也是一样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要用对抗打压的态度对待呢？”
“——对付竞争对手不就是这种态度吗？”终于，露出了牙齿。
“也就是说，你们从不认为JRA对NAR有监督的责任，对吗？如果真的如此，那也希望你们不要长臂干涉地方赛马娘的比赛和规则。”鲁道夫眯起了她紫色的眼睛，或者说，皱起了眉头，“同样地，我们也可以直接绕过你们把那些案件移送司法机关了。”
“……什么‘案件’？”
“你们又不是NAR的上级，我们没有理由告诉这些事。”
他们的表情各异，为首的并不慌张，有两位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还有一位似乎在想办法，作思索状。
“那么，我们就先行告退了。”在对方的混乱中，鲁道夫象征和北方风味自顾自地收拾起了桌面上的文件。
“北方女士！还有象征女士，请留步，我觉得谈话还有继续的必要……”
“——可我们已经觉得没必要了，到此为止就可以了。”
她们直接往门口走去。没有人敢，也没有人有能力阻止她们。
在外用过中饭之后，鲁道夫象征和北方风味前往在建的特雷森学园，那是她们的临时办公点之一。
“北方前辈，关于早上的谈话，我有一点不明白。”鲁道夫不是忸怩的人，她直接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嗯哼？”
“在问及JRA资金情况的时候，您似乎打断了我的提问，那是有什么深意吗？”
“这个啊……并没有特别的深意。”北方风味笑眯眯地看着她，“我们知道JRA的资金情况绝对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他们也知道，但是我们谁也不说，谁也不戳破。顺着对方的思路走下去就行了。”
“可是为什么？如果去追查的话……”
“鲁道夫，虽然我们现在确实有一定能力对这个社会作出点改变，但还有很多事是我们力所不能及的。”她们现在站在学园里的某个高处，自上而下能俯瞰整块工地，“没有充分证据就去调查农林水产省下的特殊法人组织，在日本有几个人能这么做？也许我们可以等，等它们自己把问题暴露出来，但那样就太晚了，浪费太多时间了。追查出结果是最好的，但现在难以做到，既然如此，我们就专心于自己的目标好了，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就争取或等待时机。”
“……是我太想当然了。”
“无！事！”北方风味的扇子啪地打开了，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了，“今天我们也看到他们的态度了，所以关于‘樱肉’的事情和其他地方竞马场出现的问题，可以公布了。这些足够让JRA重新考虑我们的提案。”
关于“樱肉”，目前已经灭除了那些在东京的牧场，至于地方的，各地的出警效率有所不同，因此先前一直留中不发。而和此事有关的文件，在今天被一同带往JRA总部，只不过谈话不顺，鲁道夫和北方也就选择不出示给JRA方代表看。
“希望如此吧……”
另一处的新楼才开始破土动工，光是打地基，就要耗费相当长的时间。然而，须知地基深了，楼才能建高。
【和JRA初次交涉，没有实际成果，但是明确了两方在思维上的分歧。
需要用现状来推动本文中的JRA作出改变。小栗帽是不用说的，其次是日本的泡沫经济冲击，最后是抬高泥地比赛地位（我打算写的代表是北斗织姬，因此会出现魔改史实）。
价值观共识几乎不存在，但通过实际问题进行协作而形成的共识能使利益相关者“向前迈进”找到认识和尊重价值观差异的途径。
我很喜欢这句话，虽然它的本意和我的专业（人文地理与城乡规划）有关，但我认为大多数问题都可以循着这个方法解决。这也会成为乾元和鲁道夫接下来与JRA协商、合作的主要方式，他们之间的需求和观念是不同的，但能通过现实问题，寻求共同互利的解决办法。】
想不到吧，我又更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