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傲又横的女同桌竟然是病娇(9)
李安然x顾嘲风x元言溪5
又傲又横的女同桌竟然是病娇(9)
前篇链接——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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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4):
注:
UP改编已取得“不敢喝酒的调酒sir”的同意。
除顾嘲风、元言溪、李安然、杨圆和元言溪父亲以外,本故事中出现的人物均出自本人连载于哔哩哔哩的作品《本质》。
本文官商博弈情节均源于UP主个人经历改编。
与原故事作者“不敢喝酒的调酒sir”的风格可能有所出入,希望鹅子的粉丝谅解。
本篇开始,将开始与“不敢喝酒的调酒sir”故事剧情发生偏移。
曝光几名在B站以及其他网址无脑喷“不敢喝酒的调酒sir”“理想的糖豆”等UP主文章的B站用户,希望各位同行作者远离这几个名字——几多心动(UID:33233634),楚楚清清啊(UID:600237912),汪汪队首脑(UID:484516618),不知名心碎小羊(微博,多次发布fh帖子)。

楔子——

春、夏、秋、冬——不断的轮回诉说着苍穹对万物生命的袖手旁观。
元言溪心怀愧疚,找到了正在和李安然一起观察昆虫尸体的顾嘲风。
毫无意外可言,剧情本就是烂俗的,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为云泥之别的双方感同深受?
李安然正在担忧近期顾嘲风的性格剧变,元言溪这个凶手的突然出现,无疑让她最敏感的那寸神经被狠狠挑衅:
“元言溪,你知不知道我和嘲风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你吗?”
元言溪来时路上原本十分忐忑,李安然这句话相对于彻底激怒了自己:
“什么叫做你和嘲风?姓李的你真是大言不惭啊?”
元言溪和李安然互相拉住顾嘲风的胳膊,竞争者相互怒视着,互不相让。
顾嘲风有些头疼,却还是忍住了想要发作的情绪:
“安然,我和她说几句。”
李安然双眸中多了一些复杂的情绪,但还是选择了颔首退让。
她相信,嘲风支开自己单独和元言溪言语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

【汉东吕州机场】
嗯。
“乌黑的头发,大大的眼睛。”
烂俗到不能再烂俗的人物外貌描写。
小学生看到这种修辞都会选择“贻笑大方”。
* 。
靓丽的女孩拖着行李箱,呼吸着北方特有的凝重气息,久违与熟悉便一齐扑面而来。
她看着手机屏保上的两小无猜,一时间有些感叹——就算血浓于水也会在白驹过隙面前不自量力,逐渐淡然。
感伤着时光荏苒,一时间胸腔只余下亲人间的思念:
“这么多年了,你还好吗——”
“嘲风哥哥......”
(顾嘲风:“我不好,非常不好。”)

【吕州中学】
窗外,校园广播放着严浩翔的《飘向北方》,十分激昂。
屋里的元、顾二人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一个脸上愧疚,一个脸上戏谑——
“嘲风……”
顾嘲风在她作弊一事上的过激反应让元言溪霎时间没有了之前的那些轻蔑,反而多了一份自责。
“元大小姐,我们不是很熟吧?”
顾嘲风丝毫没有给对方留情面。
他没有这个义务。
他甚至都不屑看元言溪一眼,言语回尽是将其拒之心门之外的冰冷。
“嘲风,我真的己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多理解理解我呢?”
“呵。”
顾嘲风轻蔑地笑了一声,冰冷,毫无情绪可言,和之间为她元言溪跑腿时的谨小慎微已是截然不同,判若两人。
顾嘲风一边盯着窗棂之中各类昆虫的尸体,一边有意无意地冷言道:
“理解你?我可不配。”
作弊事件之后,顾嘲风看清了这个世界寒凉的本质,已然变得格外冷血,甚至面对元言溪他已然不再畏惧,一脸想要以命换命、死磕到底。
元言溪又一次碰壁,心中颇为不爽,但等到启齿,声音中却依然充斥着委屈,此时此刻,就连元言溪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情绪中多了一些别样的波动……

【吕州中学,正门】
家长们的抗议声呐喊得此起彼伏,乌泱着十分吵闹,让人心神不宁。
“各位家长,我能理解你们的愤怒所在,但请相信我们,一定会给你们的孩子一个真正公平的竞争环境!”
王英龙依旧是油头谢顶,手持扬声器,白树杉下的啤酒肚倾吐的真可谓是肺腑之言——
笑死。
“你说的好听!”
家长已经开始乱扔矿泉水瓶了,一个个青筋暴露,皆是义慎填膺……
"各位,我王英龙是什么人你们清楚,我绝对不会违背公辱良俗,我从来都平等池对待,每一个学生!"
家长代表听闻此言愈发怒不可遏,直接撕心裂肺地吼了起来:
“王英龙!你网暴学生,收受贿路默许作弊,罪该万死!”

警帽上的徽章即使再过闪烁夺人,在一些人的眼中,也是歪斜的。
就好似墙上的“宁静致远”,字里行间的走笔龙蛇全是讽刺。
一切都是为面子工程的粉饰而努力的笑话。
还不如挂一个《猛虎下山》图。
“我是王国风。”
直到红头电话响起,他那张司马脸才会暂时缓解皱眉带来的法令纹。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小的吕州中学竟然闹出了如此的幺蛾子。
所以说,天算永远都比不上人算。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
......

吕州中学外,人声鼎沸。但普拉多的厚重玻璃却将其完全隔离开来:
“您好,顾小姐。”
他没有选择伸出自己的义肢,冰冷的触感何尝不也是一种不礼貌?
而顾南茜的回礼不深不浅,不温不冷,有的只有习惯性的冷漠。
“你为什要帮我哥哥?”
顾南茜没有放下防备,依旧十分谨慎。
“哦,我只是觉得他很像我。”
年轻人观赏着窗外王英龙的强词夺理,显得格外享受。
顾南茜冷笑一声,显然,这并不是她所相信的回答。
她指了指普拉多的真友皮座椅,笑得冰冷且很是挖苦:
“这就是你所谓的‘像’?”
顾南茜显然感觉遭到了羞辱,一时间开始了她的回怼:
“为了减轻家里负担,我早在嘲风还没上学的时候,我就离家去了南方的临江省打工。那时候我和母亲都知道彼此日子的清贫,但彼此都心领神会地报喜不报忧,我所吃过的苦,根本不是你们这些肉食者所能够想象的!”
年轻人摩挲着自己的义肢,一时间没有言语,直到顾或南茜说完,才决定启齿:
“顾嘲风被元家霸凌,这给“唯分数成败论”的顾嘲风带来了怎样的心理创伤,我们都无法且不敢想象。这我真的没有质疑。”
年轻人的脸被窗外闪烁的火光映亮,脸色却越发的阴悒:
“但是,倘若顾南茜小姐将我归为达官显贵的庸俗者,那我会选择请您下车,再也不见。”

“你就不怕我朝你的身边人下手吗!”
元言溪终于爆发了豺狼本性。此时此刻只剩下了怒目圆睁。
顾嘲风也瞬间变得目光凌厉,开口便是一字一顿:
“元言溪,你胆敢伤害我家人一丝一毫,我顾嘲风会用这条命拉上你们全家老小。”
顾嘲风说完,自觉与元言溪争执十分没趣,便直截了当地转身离去:
“顾嘲风!你所谓的家人难道也包括李安然吗?!”
顾嘲风身形一顿,停下了脚步。
“我承认我是因为羞愧因为想要弥补自己的错误,才萌生了对你的喜欢,可是你对李安然以及李安然对你不也只是相互救赎的好感?我们三个又有什么不同?!”
顾嘲风被彻底激怒,折返便他将元言溪的脖颈狠狠掐住——
顾嘲风的五官狰狞的可怕,手劲儿更是大得吓人,把元言溪捏的几乎喘不上来气。
“……咳……咳咳……”
眼看着她越咳越厉害,表情也愈发痛苦,他才慢慢地松了手。
元言溪差点被掐得一命呜呼,他刚一松手便贪婪的大口大口地呼吸,仿佛空气异常宝贵一般。
“元言溪,你敢动她一下,我就让你和你爸后悔终生。”
顾嘲风发泄完自己的怒气,一时间己对元言溪失去了同态复仇的心情,便丢下烂泥一般的元言溪在地上气喘吁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地。
为什么……
元言溪的泪水瞬间决堤……
自己到底哪里不如李安然了……
当愧疚屡次碰壁之后,失落与妒意会彻底扭曲少女最初的情愫,污浊着滋生了一股股恐怖的占有欲——
凭什么......李安然只是在她元言溪犯错的时候冒出来的插足者,她凭什么能抢走属于她的顾嘲风?
当愠怒爬到神经末梢的时候,元言溪的脸上便已经满是黑线——
好啊,李安然,算你狠,我知果从明天开始,能让你笑出来,我就不叫元言溪!

“家长朋友们,请相信我!所有问题都会得到解决!”
王英龙用力喊着,家长们的骂声却越发愤怒,已是一发不可收拾。
成年人的故事就是如此戏剧,等到不义之财聚多时,命运便会悄然转变。
两辆荣威警车耀武扬威地按着警笛,驱散了盛怒中的家长们,众目睽睽下的吕州警方没有一丝一毫的犹像。抬手,便是一对亮银手铐——
王英龙方才辩驳时的慷慨激昂面对铁证,忽然间,三寸不烂之舌的言语变得何等苍白——
王英龙被吓瘫的脸被红蓝灯光映亮,周围家长们的怒骂却渐渐被耳鸣代替,不闻一丝的踪迹——
正所谓,心如死灰……

顾嘲风与李安然目睹了王英龙被带走的整个过程,一时间,只剩哑然。
元言溪恶狠狠地盯着两人的背影,心里乱作一闭,尽是黑暗。
她按下了父亲的电话号码,显然,她要让李安然这只偷腥猫付出她应有的代价。
当然,如果故事真的只是腹黑大小姐的睚眦必报,那未免也太没意思了——
“您拔打的电话已关机——”
很意外,父亲元涛的电话没有被打通,
简直一反常态他对于元言溪的溺爱
一时间,就连元言溪自己都疑惑不解,她盯着手机屏幕,一时间不时该做什么……

元涛关掉了手机。
他背着手看向窗外,显然,他也感到了不对劲。
山雨欲来风满楼,依然是这句话。
当年姓沙的、姓侯的来汉东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但是,当电视上播报着吕州中学王英龙的锒铛入狱时,元涛的右眼皮不由自主地开始了抽动。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元言溪的电话,元涛蹙眉盯着屏幕许久,最终也并没有选择接听。
他承认,他慌了。
他们元家从来不打没有准备、没有胜算的战役。
如果当计划出现了无法恢复的漏洞,那只能说,棋盘上出现了他元涛所不能操控的人物。
敌在暗,我在明,元涛在脑海中排除着每一位仇家的可能性,脑壳却越发疼痛.......

元言溪打电话朝父亲诉苦的计谋没有得逞,一时间十分气恼。
眼看前方远处的李安然与顾嘲风越发的如胶似漆,一时间更加的怒不可遏——
可恶!偷腥的女人!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前不久元言溪还在嘲讽顾嘲风是一个穷鬼,为了踩踏顾嘲风的信念选择了对其不顾底线的侮辱,如今却因为内疚想要对顾嘲风“以身相许”,真是可笑。
元言溪的双眸迸发着对李安然的妒忌,她莫名其妙地笃定,自己和顾嘲风这是有缘的爱情。
当再次拿起手机的时候,元言溪笑得阴险狡诈,毫不保留。手指灵巧地在屏幕上来回敲击,便拨打出一串全新的号码......

年轻人的义肢倒是十分灵活,他没有顾及顾南茜的不满,似乎此时此刻,他正专心致志于手机屏幕上的事物。
顾南茜看得恼火,便拿起了自己的手提包,一边冷笑着说道:
“你也不用装了,我知道你根本不是真正想要帮我哥哥,那我们就言尽于此吧,再见。”
年轻人不急不躁地看着手机屏幕,忽然嗤的一声笑了起来:
“对,顾小姐,你说的很对,我确实不是真心想要帮你哥哥,我只是顺路做一些庸俗的事情,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同态复仇’,但至于复仇的过程,必定会帮到顾嘲风同学一些忙的。”
顾南茜听得怔怔,年轻人却根本没有赏脸看她,依旧玩着手机,一边言语:
“是,我是没有办法和你或者顾嘲风感同身受,但如果我告诉你,因为元家,一夜间,我从腰缠万贯变得一贫如洗,家破人亡,个中酸楚,不必你们所谓的凄苦惨烈吧?”
顾南茜显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言重了,正想要道歉,年轻人笑得依旧心如止水,但他接下来的话可谓是晴天霹雳:
“元家把我的女友推下了悬崖,你知道那种感受吗?为了就她,我一只手都搭在元家那里了。作为绝望的,便是我选择了和她同生共死,但她根本没有选择等我的权利,等我满身伤口、捂着右臂找到她的时候,她的惨状,我已经认不出来了。”
顾南茜没有想到元家竟是如此十恶不赦的存在,可更为震撼的,便是年轻人的面部表情,从始至终,他一直在看着手机,一直在笑,期间,就连眼眶都不曾发红,似乎他谈论的,根本不是自己的故事:
“顾小姐,我不希冀能得到你的理解,告诉你我帮了顾嘲风,只是为了让你少插手其中,我不想看到顾嘲风重蹈覆辙我的人生轨迹。”
年轻人放下了手机,扭头笑着看着顾南茜,却让顾南茜没有一丝的感动,取而代之的,尽是对面前之人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
“啧。”
年轻人面露不悦没有回答,而是拍了拍司机的后座:
“麻烦你把顾南茜小姐送到她的住所,我还有事要办。”
在得到司机肯定的答复之后,年轻人打开了丰田普拉多的车门,踩实地面之后,才回过头看向顾南茜:
“顾小姐,你和你哥哥一个脾性,我就挺奇怪,你们问死人名字真的不忌讳吗?”
顾南茜有些发愣,看着年轻人通过车窗接过司机递来的摩托车头盔,几欲启齿却最终欲言又止,只得看着年轻人缓缓走离此地.....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