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我]In Your Light·C23
勿上真人.
双向救赎/双向暗恋/双向自卑.
七岁年龄差预警/战线极长的单向变双向奔赴.
进度可能有点慢.
私设如山.
都是我瞎写的.
*所有专业知识皆为杜撰,勿上升现实.
灵感来源:《in your light》《oh my angel》《有一种悲伤》《sonder》和《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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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我是你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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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推开我和李可晨的房门,我的耳边依旧萦绕着他刚刚低沉声线说出的那句我爱你,周身都还环绕着他的气息,和他双臂的温度。
浴室里响着李可晨洗澡的水流声,刺激我的思绪愈发混乱。
窗外还隐隐约约闪着霓虹灯的光亮,摇曳着散落了一地的柔软光芒,树影绰绰,月光透过玻璃照入房间,一片清亮白色,映入心里的皎洁月光洋洋洒洒拼凑出他的姓名,因为楼层并不算高,还能偷听到繁华地段的夜晚的喧嚣。
水声戛然而止,李可晨的声音警惕。
“余温?”
“是我。”
“吓死我了。”李可晨推门出来,手上拿着毛巾擦头发,“你们刚刚说什么啦?”
李可晨脸上笑意明显,更是挂着一点八卦意味。
她转过来,看到我脸上明显的泪痕,她顿了一下,以为我和他的那半个小时并不算愉快,所以才掉了眼泪。
片刻后她反应过来,迅速的走过来抱住我:“好啦好啦,不就是个男人吗,大不了咱换一个,比他好的多了去了,对吧?”
“可是我和他已经在一起了……换不了了。”
我抿着笑意,伸手环住李可晨的腰。
李可晨愣住,有些不解:“那你哭什么?他答应你你就这么激动啊?”
“没,没有。”我摇摇头,松开了李可晨的腰,想起他表露心意的话,我迅速红了耳朵,推开还要凑过来问到底的李可晨,“我先去洗澡了,你快去吹头发吧,不然会感冒。”
水流声音比刚刚更加明晰,顺着耳尖流过,耳朵敏感,所以有些痒,却不及他刚刚在我耳边说话吐露气息时的千万分之一。
沐浴露挤在手上的瞬间,蔓延出的清新味道,与他身上的那股令我贪恋的味道如出一辙,我扫了一眼那瓶沐浴露的牌子,气息浓厚,沾染让我大脑的每一处细胞都被他完全占据,跳动着诉说我此刻的激动喜悦。
雾气升腾,脑海中他定定站着的颀长身形却愈发清晰明朗起来,飘在浴室的洁白沐浴露泡泡都泛着粉红色。我的耳朵有点烫得出奇,大概是因为水温对我而言有点太高了的原因吧。
发觉手机正按顺序播放的歌已经又一次播放到那首耳熟的英文歌,我恍然清醒。
我在浴室想了他将近四十分钟,但我们明明才刚刚分开。
我不清醒。
迅速的洗干净身上的泡沫,推开浴室门,我看到李可晨靠在床上,她将手机亮给我看。
“余温,你洗了快一个小时。”她的表情复杂,手机上亮着明晃晃的计时器,“我差点叫救护车了。”
“刚刚没看时间,我先吹头发了……”
“恋爱中的女人……啧。”
被叫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八点半,昨天晚上的强烈悸动让我清醒着一直到半夜才陷入睡眠,所以现在还有些困倦,我揉揉眼睛,驱散视线里的迷蒙雾气。
窗外的太阳已经高高悬挂,窗帘早已被打开来,阳光透过玻璃窗,肆意铺满地板,蔓延至床尾,白色床单都好像在反光般。不同鸟儿的鸣叫声夹杂着,谱写着这一首夏日交响曲。
耳边环绕的是李可晨播放手机里自动播放到的那首《if I ain't got you》——我好像曾经听过。
思绪被拉回他递耳机过来的那个柔和夜晚。
曾经在他的歌单里听到过。
“快醒醒啊!收拾收拾走啦!”
李可晨将枕头丢在我身上 ,催促我起来。
“我已经醒啦!”
他们八个人已经在门口聊天,刘耀文被贺峻霖和张真源围着八卦昨天和李可晨在一起的细节,宁晚和时知遥商量两个人要去一次购物中心,严浩翔马嘉祺和宋亚轩也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好啦好啦,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出发吧!”刘耀文从贺峻霖和张真源的身边迅速的逃离,牵住李可晨,“走了走了。”
因为今天去的景点有些远,所以我们被宁晚和时知遥拽着去坐地铁。
和宋亚轩走在最后面,我莫名其妙有些紧张起来,居然不知道该聊些什么,该做些什么,慌乱的连手该摆在那里都不清楚了,但却又始终压抑不下嘴角的弧度,耳朵连着脖颈都泛起温度。
“余温。”
“嗯?怎么?”
听见他的声音,几乎算得上是条件反射,我迅速抬起头看向身边的人,眼睛里的星光都闪烁。肌肤触碰的瞬间,他主动握住了我的手。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他握着我的手有点凉。
“还好吧,应该就是没睡醒呢。”
心里密密麻麻渗透出的甘甜清泉,闪着一江柔光,我好像被人轻轻带着飞上一片天空,模模糊糊看不清地面,轻飘飘荡悠悠的,摇曳一片朦胧美好。
原来恋爱是这种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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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刚刚出了还算凉爽的地铁站,映入眼眸的强烈阳光显得无比刺眼,我不自然的眯起眼睛,反应过来后,我看向身边微微低着头的人,轻轻勾了勾他的小指,我凑近他仰起脸来,踮起脚尖,细细盯着他闪着光的墨色瞳孔。
“你还好吗?”
他点点头,习惯性晃了晃额前碎发:“嗯。”
那瞬间,因为凑得太近,我们两个人的鼻尖触碰后迅速分离,接触的那一刻被拉长放慢,我的大脑仿佛被人丢下一颗炸弹,爆炸的瞬间,我彻底乱了思绪,傻愣在原地,我伸手揉了揉仿佛还停留他温度的鼻尖。
意识到周遭的安静,刚刚还闲聊着的几个人此刻无一例外地看着我和宋亚轩之间这样接近的危险距离,迅速的退回旁边,拉开我和宋亚轩的距离。
我的耳朵好烫。
“看来这次还真出来对了……”宁晚发觉我的害羞,迅速移开视线,拽着时知遥两个人远远走在前面。
“啊真是……”
大庭广众的,我刚刚到底在干什么啊!
走在宋亚轩后面,脑袋磕到他略显瘦削的肩胛骨,有点硌得慌。
嗯,有点太瘦了。
“余温。”
“嗯。”闷闷的回答,我牵着他的手更紧。
“你躲什么……”
“诶呀好啦,你别再说了……”我小小声说着。
我捏了捏他的指尖,阻止他再说下去,他顺着我的动作,修长手指划过我的指尖,柔软触感停留在手背,我们十指相扣的瞬间,我和他之间仿佛搭起一座无形桥梁。
风吹着绿叶在树梢悠闲的晃晃荡荡,夏日的阳光打落,在摇摇树影之间洒下,照亮周遭的一片喧嚣。那一片喧嚣之中仿佛藏着些淡淡的清甜味道,因为身边的人的存在而显得更加温暖又令人贪恋。
周遭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到了景点附近,所以大多数是来旅游的,都显得悠闲惬意。
宋亚轩自然也听到了周遭的喧嚣声音,眉头皱着,手上的动作都小了不少。
“嗯……你要不收起来吧?”我伸手握住他的右手手腕,他动作一顿。
感受到女孩温热的手心停留在手腕,听见她说让他把盲杖收起来,他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收起来吧。有我在呢。”
刚刚陷落,坠入这样美好情感的河流之中,这几天下来我总是觉得我飘在半空之中,没有丝毫的实感,牵着的手都好像只握着一团空气,随时会消失在手心里一般,就连声音都飘渺。
走在路上,总是我抓着他的手更紧。
就算是出来玩,我视线的中心,关注的焦点也总是他。
这几天稀里糊涂度过,脑子里一张风景图都未曾留下,只有焦点之中的他和虚焦了的背景。
以往看他,不过几秒就移开视线,不敢光明正大地一直盯着他,但此刻拥有了合理身份,我突然觉得怎么看他都让我看不够,每一分每一度我都想要牢牢刻画进脑袋里,想要记住他的每一寸。
坐在回程的车上,我又一次看向他的脸。
手背感受到他的力度。
“怎么了?”
“没有……就是想看着你。”
哑然失笑,宋亚轩捏了一下我的手:“我又不会跑掉。”
“太不真实了,我感觉下一秒你就会消失。”
宋亚轩没回答我了,但牵着我的手的力度增加,像那天在漆黑楼道之中一样,缓慢的摩挲我的手背,传达来自他指腹的温度。
我被他这样轻缓的动作惹得犯困,刘耀文播放着的音乐节奏缓慢柔和,思绪都更加混乱。
意识到身边的女孩子睡着,是她完完全全靠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犹豫片刻,宋亚轩伸长右臂将身边的人揽住,感受到她抓着自己左手未松懈的力度。
自己的思绪也开始飘远。
像她这个年纪,大概就是分不清喜欢和好感的时候,又因为他眼睛的原因,两个人总是牵着手,这样对于普通人来讲的暧昧距离,对她而言应该会是一样的感觉。
暧昧上头,她真的分得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好感吗。
他突然觉得自己愈发奇怪。
和沈佳慧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情。
这样乱七八糟的思绪在脑海里盘旋,他硬生生想了一路。
怕她认真,也怕她不认真。
摊开了讲,余温曾经习惯独来独往,虽然也算得上成熟,但她就连父亲离世也仅仅只是一个夜晚的崩溃失态,过后就恢复如常,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样。
对于感情,她恐怕懂得的不及同龄人的千分之一。她很擅长一个人,可这样的亲密关系,她已经有将近十年不曾经历。
所以还是害怕,怕她不懂得爱的定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