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前同人】《终点站》(10)狼入虎口
在梦中,可汗向着枪林弹雨发起了冲锋。
可汗的身后跟着一对素不相识的母女,身边全是陌生的士兵。
“跑快点啊!”士兵们笑着对可汗喊道。
可汗冲过了一片废墟,一转头,身边的士兵们不见了踪影。
“求求你……停下来……”那对母女对可汗恳求道。
可汗冲过了一片海滩,一转头,那对母女也不见了踪影。
“没事的,爸爸……”突然一名少女握住了自己的手。
可汗没有回答,也没有减速。
最终,可汗在一片一望无际的荒原停下了脚步。
可汗回头望去,只见那名少女与自己的距离正在不断拉远。
可汗嘶吼着冲向那名少女。
“不!等等!等等我!别再离开我了!”
少女消失了,一望无际的荒原上只剩下了可汗自己。

“可汗……!可汗……!”
可汗睁开了眼睛,把头从作战室的战略地图上抬了起来。
“又做噩梦了?”年轻的将军塔帕正端着一杯水,并递到了可汗面前。“有没有梦到两年前的事?”
“又是梦到那些……奇怪的东西,不知道和两年前有没有关系。”可汗接过水一饮而尽。
“那些可能就是你丢失的记忆哦。”塔帕把手搭上可汗的双肩,并趴在可汗耳边温柔的说道。“还有你又熬夜了吧……抓紧去洗个澡解解乏,今天的晚宴你可不许这个状态。”
“谢了小子,啊不塔帕将军。”可汗笑了笑,盯着塔帕的侧脸若有所思。
“我脸上沾了什么吗?”塔帕抹了抹脸。
“我只是感觉……似乎曾经认识一个和你很像的人……”

“没想到来这里这么简单……”王宫远处的一座小山上,亨特带上了夜视设备,自言自语道。
“就这种小国,怎么可能有能力拦住咱们?”阿尔方斯举起了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宴会厅。
“观察员就位。”安托万在另一处呼叫了阿尔方斯,他被阿尔方斯安排在那里监视着宴会厅。
“好的,我看到目标了。”阿尔方斯放下了望远镜。“按计划来,罗兰,进去切断电源,我和亨特去把那个可汗绑了。”
“明白。”

“可汗!塔帕!”老国王举着酒杯向二人走来。“你们两个……是没有合口味的菜吗?怎么不见你们吃吃喝喝?”
“我们需要随时保证您的安全,陛下。”塔帕毕恭毕敬地说道。
“每当敌人有动静,我们就得开个宴会让他们知道,我们不仅没被干扰到,还过得很快活。”老国王从桌上拿了一只水果塞进了塔帕手中。“偶尔也放松放松吧,至于安全问题……我相信可汗安早就安排妥当了。”
“是的陛下,一切妥当。”可汗回应着老国王,眼睛却盯着不远处显的有些心不在焉的王子萨米特。
“还有你那小女儿怎么又不见了?”老国王轻轻拍了拍可汗。
“她啊……她说要去帮安保小队的忙……拦都拦不住……”
老国王身后,萨米特王子皱着眉头瞥了可汗一眼,悄悄放下了酒杯从一扇小门离开了。

安托万突然发现PDA上显示了一个友军单位正在向自己靠近。
“阿尔方斯,我记得这次的行动没有支援来着?”安托万捏住耳机,呼叫了阿尔方斯。
“是的,没有。”
“可是……我这边显示着有一个格里芬单位正在靠近……是个……人形。”安托万仔细看了看PDA,又向那个人形来的方向望去。
“一个人形……?大概是帕斯卡小姐派来的?与她联系一下试试,安托万。”
安托万放大了夜视仪的倍率,试图看清那个正在从远处走来的人影。
“是格里芬的佣兵们吗?”那个人影开了口,是一个少女的声音。
“是的!我在这里!”安托万看清了来者,可以肯定她是格里芬的人形,于是便对着她招起了手。

突然阿尔方斯举起了拳头示意亨特停下,因为自己的PDA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铁血图标。
“为什么这穷乡僻壤的还有铁血……?而且为什么只有一个铁血单位……!?”
一听到铁血,亨特瞬间来了精神。
“别管那么多了,你去抓可汗,我去砍了那铁血。”
“安托万,给我扫描一下宴会厅。”阿尔方斯呼叫了安托万,但是耳机中传来的只有杂音。
“安托万?安托万?你在搞什么鬼!”阿尔方斯气急败坏的几乎喊出了声。“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准备进去,罗兰?”
“到达供电室,准备就绪。”阿尔方斯的耳机中传来了罗兰的声音。

宴会厅屋顶
阿尔方斯盯着PDA的屏幕,恍然大悟。
那个铁血讯号的来源正是这次的行动目标——可汗。这就说得通了,自己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帕斯卡小姐想把他抓回去。
阿尔方斯与亨特和罗兰确认了撤离路线后,将绳索固定在了屋顶,并再一次嘱咐亨特这次的行动是活捉可汗。
“知道啦知道啦,不砍不砍。”亨特也系上了绳索。

“动手。”阿尔方斯下令道,并带上了夜视仪。
罗兰掰下了总闸,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黑暗。
阿尔方斯和亨特立刻砸碎了屋顶的玻璃,利用绳索向着宴会厅开始进行索降。有些出乎阿尔方斯意料的是,停电似乎没有在宴会厅造成特别大的混乱,大厅里的宾客就像预见了这一切一样,在等着他们的到来。
半空中,阿尔方斯惊愕的看着可汗和他身边的几名侍者利索的从索的带上了夜视仪。
“我解决杂兵,你去绑目标!”落地的一瞬间,阿尔方斯举起加装了消音器的冲锋枪对着那几名已经拔出了手枪的侍者射去了一串子弹,几名侍者应声倒地。

罗兰灵巧的避开了前来查看情况的士兵,正准备离开供电室,突然一双手从身后伸了出来,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什么!?
随着一声清脆的嘎巴声,那双手拧断了罗兰的脖子。

宴会厅突然恢复了供电。
阿尔方斯和亨特心中一惊,但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阿尔方斯调转枪口对准了面前那位穿着军服的年轻人。
去死吧小白脸。
塔帕猛的冲到阿尔方斯面前并夺下了他手中的枪,紧接着一记膝撞顶在了阿尔方斯腹部。
阿尔方斯一个趔趄,忍着疼痛拔出了匕首向塔帕刺去。塔帕接住了阿尔方斯的手,灵巧的一扭改变了阿尔方斯的用力方向,紧接着猛的一推阿尔方斯的手,让那只匕首向着阿尔方斯的喉咙飞去。
……
哦天啊,阿尔方斯,你刚刚戳死了你自己。
面对现实吧……帕斯卡找来你是因为你这种没成就没名气没存在感的佣兵,死了都没人注意到。
妈的,该死的人生。
……
阿尔方斯紧握着那只扎进了自己喉咙里的匕首瘫在了地上,抽搐了一阵子后便停止了动弹。
亨特一把拉过正在背对着自己的可汗,并抡起机械义肢向着可汗脸上挥去。
怎知可汗突然举起右臂,轻松的接下了亨特的机械义肢。亨特只感觉自己的机械义肢撞到了坚硬的东西。
亨特正欲拔刀,突然看着可汗的脸陷入了震惊,拔刀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老……老爷子……?”
但是可汗没有丝毫犹豫,抓起亨特的胳膊就是一记过肩摔,紧接着又对着亨特的脸上抡了一老拳。
亨特顿时感觉眼冒金星四肢无力,双腿一软躺倒在地。
恍惚中,亨特看到可汗又对着自己举起了拳头。

亨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阴冷的牢房里了。
亨特活动了活动身子,和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突然看到了坐在自己面前的可汗和站在一边的塔帕。
“醒了?”可汗向前探了探身子说道。“你应该庆幸遇到的是我,要换成塔帕,你早就死了。”
“那还真是……谢谢……”
亨特盯着面前的可汗,这家伙像极了两年前自己在贝尔格莱德遇到的那名叫安东的老头……但看在刚才他没有丝毫犹豫的拳头的份上……也有可能不是他吧……
“小子,你叫什么?来这儿什么目的?”
“我叫阿尔方斯……阿尔方斯·维杰里……我……”
“现在那帮所谓的起义军都招到法国人了吗……”可汗打断了亨特的话,对着塔帕打趣道。
“外籍军团。”塔帕说完噗的笑了出来。
“不不不,我不是什么起义军,我来自格里芬安全承包……”亨特正打算反驳,但立刻被可汗打断。
“你来自哪里不重要,格里芬?那也是我的敌人。”可汗的语气突然凶狠了起来。“你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来抓……”亨特看着可汗,咽了口唾沫,把差点出口的话全部吞了回去。“抱歉我不能说。”
可汗离开椅子,揪起亨特并一掌将他抽倒在地。
“说不说?”
“我真的……不能说……”亨特吐出了一颗牙和一滩血。
“好吧,那你就先饿上几天,如果你什么时候想开口了……”可汗撤走了椅子,离开了牢房。“这里有烤的金黄的羊肉。”

可汗刚走没多久,亨特就挣扎着坐了起来,并回忆着这几个小时之间发生的事情。
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自己临走还和wa2000约好了会在万圣节前赶回去,现在……却被关进了大牢。
亨特抬起头盯着牢门发呆,突然,就在自己眨眼的瞬间,牢房门口出现了一个矮小的人影。
“亨特·斯米尔诺夫?”人影问道,是一个少女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亨特确信刚刚和可汗说过自己叫阿尔方斯,而且自己没有带任何带有自己名字的东西。
“我曾经见过你,但你一定没见过我。”少女继续说道。“请记住接下来我说的东西,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能尽快回家,明白了吗?”
“你先说来听听。”亨特听的一头雾水,但少女提到能让自己回家,自己还是选择了相信她。
“过一会儿,会有人来将你接走,跟着他们去就好了。然后,回来,记住一定要回来,然后去找可汗,告诉他你在他们那里都看到了什么。”
亨特完全没有听明白,但还没等他开口发问,又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名少女便消失不见了。
亨特感到了一丝阴森,自己来之前就听说这片土地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没过多久,亨特突然听到了牢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门自己打开了,一团模糊的透明物体进入了牢房。
亨特满脑子都是书上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鬼怪,那团透明的物体让自己的心立刻悬到了嗓子眼。
起义军战士关闭了身上的主动迷彩,对亨特伸出了手。
“格里芬的佣兵?跟我来,我们带你离开这儿。”
亨特跟在起义军战士身后离开了牢房,只见监狱中的其他犯人也都被放了出来,起义军战士们正在安排他们有序的逃离监狱。

亨特被糊里糊涂的装上了一辆军用卡车,在颠簸了几个小时之后,一名起义军战士掀开了车仓的帘子,示意亨特和其他犯人们下来。
亨特跳下了卡车,观察着这座像是营地的地方。
成群结队的起义军战士从亨特和犯人们面前经过,战士们都没有去看这些刚刚被解救出来的犯人,倒是远处那些正在洗衣服或者闲谈的平民们在指着亨特他们窃窃私语。还有一些雇佣兵打扮的人,在用亨特听不懂的语言聊着天。
“辛苦了,勇士们。”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亨特和犯人们转过身,看到一个男人正在鼓着掌对着人群走来。
犯人们立刻单膝跪地,并低下了头,一脸懵逼的亨特也学着人们的样子跪了下去。
“你们来到了这里,就算是回到了家!这里,没有压迫,没有阶级,没有国王与峻法,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你们,是否愿意随我去建立一个美好的新时代啊?!”男人张开了双臂,用洪亮的嗓音向跪着的犯人们讲道。
“永远追随萨米特王子!”犯人们齐声喊道。
萨米特王子!?是他在支持起义!?
亨特抬起了头,正巧看到王子正在指着自己。
“那位勇士请跟我来,我的一位朋友想见见你。”

“可汗!”可汗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看到了正在向自己跑来的塔帕。“情况怎么样?”
“没问题了,看来我让他们穿防弹衣是正确的。”可汗指着在刚刚的袭击中中弹倒地的侍者们说道。侍者们已经恢复了过来,正坐在一条长椅上待命。
“喔那就好,还有……”塔帕突然压低了声音。“那帮乌合之众来劫狱了,你活捉的那个也被带走了……”
“你说什……”突然一只小手从可汗身后伸了出来,轻轻拉住了可汗的手。
“没事的,爸爸。”可汗身后的少女轻声说道。
可汗犹豫着回头看了看那名少女,松了口气。
“那好吧,我们去监狱那边瞅瞅。”可汗撒开了少女的手,拍了拍塔帕的肩膀。

亨特被王子带进了一座小屋。
“请在这里稍作等候,我的那位朋友马上就来。”王子拉着亨特坐在一张桌子旁边,自己则推开门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门开了,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独自进入了房间,站在了亨特对面。
这个男人虽然穿着西装,但西装外面又套了一件轻量化战术背心,这不伦不类的打扮让亨特想起了电影里的超级特工。
“亨特,斯米尔诺夫,对吗?”西装男从衣服里取出了一只酒壶,喝了一口。“还记得我吗?”
今天讲出我的名字的陌生人已经有两个了……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自己竟觉得有些眼熟……
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突然一段记忆在亨特脑中闪过。
……
“嘿,你刚刚说没玩够对吗?”
……
“在老子面前,别他妈摆什么臭架子!”
……
亨特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切里奥·帕帕罗尼!但两年前我明明!明明把你的头都砍下来了!”亨特惊愕的喊出了声,自己真的已经开始害怕这片神奇的土地了。
“哦,那只是个替身。”切里奥把酒壶放在了桌上,又从衣服里掏了一张照片出来,滑到了亨特面前。
“小子,你会不会碰巧认识这个人?”
亨特紧盯着那张照片,那是……安东老爷子……还是自己刚刚遇到的那个可汗?这两人的外表太过于相似但自己完全不敢肯定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慢着……老爷子当年是被铁血带走的……可汗身上有铁血信号……莫非……?
“我……在王宫里好像见过这个人……”亨特将照片滑给了切里奥。“他叫可汗。”
“可汗,令人作呕的名字,不过还是谢谢你了。”切里奥把照片撕成了碎片,然后拔出了手枪对准了亨特。“但是你现在已经没用了。”
亨特一惊,猛的起脚将桌子踢得腾空,趁着桌子飞向切里奥的瞬间纵身向旁边跳去。切里奥扣动了扳机,几枚子弹穿透了桌子,打在了亨特刚刚坐在的地方。
亨特跳到了一边,用机械义肢抄起了一把椅子向切里奥抡了过去,切里奥连忙低头躲闪飞向自己的椅子。亨特猛冲到切里奥身前,借助方才奔跑的惯性向切里奥的下巴挥出一记上勾拳,将切里奥打的飞向了身后的屋门,并把屋门给撞了下来。
亨特冲出了房间,临走还不忘在切里奥肚子上补上一脚。
一辆吉普停在了亨特面前,吉普车上的驾驶员探出头,正准备查看情况,突然亨特一把拽开车门,并拉住驾驶员的脑袋用车门狠狠地一夹。
驾驶员惨叫一声从驾驶座上滑了下来,亨特随即跳上驾驶座,一脚油门踩到底向着远处的关卡全速驶去。
“快!追上他!把他杀了!”萨米特王子指着亨特的吉普吼着吩咐身边的起义军们,几名起义军见状立刻跳上了吉普去追亨特。
“为什么!忘恩负义的混蛋!”王子疯狂的跺着脚。“切里奥!我们要加快进度了!”
“遵命……遵命……王子殿下。”切里奥从地上爬了起来,仰着头擦了擦鼻血,眼中闪起了阵阵杀意。

起义军的吉普停在了路中央,正前方是一道陡峭的山坡,他们刚刚眼睁睁的看着亨特的吉普径直冲下了山坡。
几名起义军下了吉普去路边查看了下情况,山坡下面,亨特的吉普正在熊熊燃烧着。
叫你开车不开灯,叫你逃跑,活该。
起义军们对着吉普的残骸随便放了几枪,随后便上车返回了营地。

路边的山坡上,亨特死死的攀着岩壁,待起义军吉普的引擎声渐渐远去,才悄悄的爬上了山坡。
“跟着他们走……然后回去……去找可汗……告诉他在这里看到的一切……”亨特默念着在牢房里时少女叮嘱自己的话,迈开了疲惫的双脚,向着王宫的方向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