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awberries & Cigarettes】十一（完结）
#原女预警ooc预警全是编的
#LOFTER同步更新：云柚如岚
#我终究还是完结在了十一（狠狠地治疗了强迫症）
更前：这次的脑洞很短大纲很清晰一定会改掉越写越多的毛病的预计一万多字差不多五章就能结束好耶！
更完：笑死，十一章，三万七
本章适用BGM：阿鸣《真相是真》
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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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温然到冰场时Shaelynn还没来，羽生已经上冰了，正拿叙一热身。师父不在她倒也不着急换鞋，靠在场边跟由美说话。没一会儿羽生也凑过来，抱着噗桑擤鼻涕。
虽然刚看完她的邮件时有好多话想说，但既然当时没能说出来，现在就不太好开口了。
不过温然也没有提那事，而是兴致勃勃地问：“你用的叙一是谁弹的版本？”
音乐是Jeff给的，羽生拉拉扯扯地讲不清楚，被她吐槽了之后毒舌道：“总之不是你弹的版本。”
温然对于自己惨绝人寰的水平毫不羞愧：“所以都说了只会一点点，那些难的曲子我又没学过。”
“为什么后来不学了？不喜欢弹琴吗？”
“我喜不喜欢重要吗。”温然面无表情，“我一个手长只有七八度的废物为什么要弹那些人均八只二十度手的怪物们写的东西？我配吗？”
“……”没学过钢琴的羽生居然莫名有被真实到。
“啊，我忽然想到是不是跟你说一声比较好，”他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猫弧，“你的叙一，我 录 音 了。”
“………………”
温然抬起眼睛跟他平静对视。
在她的手动起来之前羽生直接在冰上蹿出三米远。
Shaelynn刚走到场馆门口，听见一声地崩山摧的“yuzu！！！！！！！！！！！！！”
修改的工作很顺利，预约好的时间还剩不少，Shaelynn全部确认完毕后招呼徒弟上冰。
滑过去看见嬉皮笑脸的羽生结弦，温然脑海里刚刚拉满的《seimei》滤镜瞬间稀碎一地，跟某人没算完的账又翻上心头。
虽然再三解释了只是逗她的没录音，但免不了还是要被余怒未消的小姑娘白一眼。羽生不痛不痒，笑眯眯地跟shaelynn溜达到场边，满脸写着“下次还敢”。
趁着由美准备音乐的时间，温然快速绕场两圈热身，最后慢慢停在场中央，拍拍右膝深吸一口气，侧身单膝跪下。
羽生肩负着录像的任务，从手机屏幕里看见这个姿势时他手猛地一抖，衣服下应激似的起了层鸡皮疙瘩，目光在现实和屏幕里的温然身上来回切换，一瞬间又感受到那种时空错乱的模糊。
像为了加深这种感觉一样，《月光》响了起来。
而当她动起来后，时空模糊的感觉却渐渐消失了。羽生能够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是十八岁的温然。
她留长了头发，低顺的马尾一丝一丝飞在风中。没有那身设计精巧的表演服，纤细的肢体被包裹在黑色紧身训练服里，如炭笔线条般简洁明了。滑速、技巧、控制力和表现力，可以推测她不曾间断地在努力才能达到这种程度的全面的进步。更一目了然的是她的气质，少女眉间褪去了几分青涩，开始沾染上成年人的轻愁。
四年时光留下了不可逆回的痕迹，她由内而外都在生长。
原本因为一模一样的开场动作，羽生下意识以为会看到之前那套节目的复刻，以为她的新节目是想要弥补自己曾经的遗憾。但出乎意料的，只偶尔几个动作还有之前的影子，这已经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作品了。
表演的她不同了，编排内容不同了，最主要连节目的基调也并不相同了。他能感受到这种朦胧的氛围变化，忽然想起她曾说过的话：
“小时候一直觉得这曲子很冷漠，现在听却觉得有些温柔……大概是我变了。”
对了，冷漠与温柔，是两个《月光》之间最大的区别。
十四岁的她是纤尘不染的云间月，高悬在天边。
而今天的她会让他想起的，却是那双如水面般映着月光的眼睛，是昏暗夜色里她柔软又寂寞的笑容，闻起来有草莓甜香的白色烟雾，还有曾引起他共情的那份孤独和思念。
外行或许不能完全看懂每一个动作代表的意义，但可以确定的是，不论由谁来品论，她在编舞上的天赋都无可否认。眼前令人心潮澎湃的新作品自不必说，甚至是在年幼还未经世事时，哪怕没有什么深奥的内涵，她仅仅用干净纯粹的美就足以令人心折，只凭这点恐怕已经比现在某些职业编舞师要高明了。
（我来亲自骂人。我直接报名字了好吧蛋大师，骂的就是你。连羽生都知道自己编舞不行只在商演编几秒玩玩，你个只会板腿的哈批能不能趁早从编舞圈爬出来啊妖怪！）
最后一个音落下，温然弯着腰在原地喘了好一会儿，还不忘给全场仅有的三位观众行完礼才滑过来。新节目虽然没有跳跃，但各种步伐和上身动作的编排非常满，这样视觉效果当然很好，只是以她现在的体能太勉强了。
见小姑娘扒在场边累得说不出话，Shaelynn也不着急点评，倒是转过头看向另外两位观众。目光首先撞上了羽生结弦，所以当然就先请由美谈谈感想。
……哪里“所以当然”了？！羽生闭上了准备好发表感言的嘴。
由美也没想到会问自己，慌忙按了按有些湿润的眼角，极力说些赞美的英文单词。被问得再具体，她迟疑了下，只能微笑着小声道：
“我也不懂这些。如果一定要说什么…我刚刚会想起远在日本的女儿。之前第一次听这个音乐时也有过，不过今天这种感觉更强烈了，不知道跟节目有没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说实话，我也能感受到‘思念’的情绪，这应该正是Winnie想要传达的。”Shaelynn向本人求证，“Winnie，是吗？”
温然大力点头，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也感受到了！”羽生强行挤进话题，奋力给自己刷存在感。
Shaelynn好像终于想起来他还在，顺水推舟让他也说两句。
话都给她们说完了才来问我！羽生愤愤地开始头脑风暴——得找点新的东西讲，不然倒显得连妈妈都比不过了。
“我们都能看到‘思念’这个主题，Yuki真的编得非常好，非常感人。”
羽生结弦挂出一副高人在世的嘴脸开始扯淡，“此外，我从后半段还看到了更多的东西，比如‘梦想’，和‘未来’。”
“……”温然刚喘匀的气差点又被他笑岔了。
不过这句话提醒了Shaelynn，转头对她道：“我也想和你说说后半段。之前我们谈过的关于‘矛盾冲突’和‘成长变化’的情感表现，你这次都做出来了，进步真的非常大，但是还有……”
她顿了一下，“算了，今天时间不多，我之后再详细跟你说。”
省心的小徒弟当然乖巧答应。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shaelynn半吃瓜半真诚地发问，“yuzu说的那些，你的作品里确实都有吗？”
温然视线对上羽生，看见他面上故作轻松又难掩紧张的样子，不禁心里又想笑。
这家伙能知道个der，不过是仗着他们之前半夜唠嗑时聊过，还用这副神神叨叨的中二语气说出来。
“有的。师父，”温然点点头，然后当场告状，“但是他作弊！”
而后师徒俩说回正事。羽生靠在场边的挡板看着她们交谈。女孩听见师父夸赞她的新节目，还说可以带她去商演，兴奋得在冰上连蹦带跳，比星星还亮的眼睛带着明晃晃的笑意望过来。
Shaelynn也许看过四年前的《月光》，也许没看过，羽生不得而知。他仍然不清楚曾令小姑娘灰心的瓶颈是什么，但看起来是已经度过去了。不久前的那天夜里，她说自己四年间再也没有听过《月光》，以至于他当时还懊悔引起她的伤心往事，谁想到她今天竟会用这首曲子来打破困境。
同样的音乐，不同的编排。同样的开始姿势，不同的结束动作。他很明白她是已经将那段过去轻轻放下了。不是继续逃避，也不是忘却，而是放下，然后抬起头坦然地向前走。这当然是最好的事，羽生由衷为她高兴，又不免感到淡淡的遗憾。
曾经那个懵懂而执拗的女孩子，他没能亲眼见过，也许此后只能在录像中看到了。
至于她为什么在四年后突然放下，羽生没有问。他觉得自己有答案，只要不问就不会错。
错了也不怪我，谁让她在邮件里写了那样的话？
“yuzu君：
抱歉迟了一些。这个是你之前提过的，我问妈妈要来了，请查收。
思来想去还是把这些话说出来吧，错过这个机会估计以后就不会说了。关于那天看seimei时为什么哭，不是故意不回答你，确实是我自己也想了很久。我真的不是容易哭的人，回忆了一下自来到加拿大一共也就哭了两次，一次是因为想家，一次是看你的节目。好像偏偏你都在场……
虽然说了想要编出厉害的作品，但我对于自己今后是否能走好这条路完全不敢确定。记得前一天晚上我泄气地说‘又不是明天就能有突破’，你却让我明天去看你的节目，还说会让我相信的。你应该能够谅解，事实上当时的我对这句话也是无法相信的。
但是第二天我看到了seimei。以至于我到现在都在想，这大概是神明的眷顾。
在那个节目里，有我在梦里想过和梦里都想不到的一切要素，超越了最高理想的东西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其中当然有编舞的作用，但我很清楚，非你不可。你或许不会明白我那时看见了什么。我看见我所有的前途未卜的希冀和梦想，都蓬勃生长在你身上。
因为你，我说出了很多曾经不敢说的话，也做到了很多曾经不敢做的事。面对面我不好意思说，但我真的应该向你道一句‘非常感谢’。
祝你平安顺遂，武运昌隆。
雪竹岚月”
羽生结弦收到过很多应援，很多粉丝表示过从他这里获得了力量，但这些归根结底都是出于对他的喜爱。
而温然不一样，她不遥远，也不空泛。改变她的不是偶像的精神力量，确确实实是他和他的花滑。这个女孩近到就睡在他一墙之隔的距离，他们俩的生活有紧密长久的交集，他能够真切地看见自己的光是怎样照亮了她。
且他不会因此有任何压力，因为感召她的甚至是没做跳跃、修改之前的不完美的seimei，她想要的已经得到了，并没有源源不断的期待等着他回应。
他也怀疑是不是Shaelynn的功劳，但她却斩钉截铁地说“非你不可”。
她说，“我所有的前途未卜的希冀和梦想，都蓬勃生长在你身上”。
羽生在这句话带给他的巨大满足感和幸福感中深深沉溺了。
他想他大概会永远记得这封邮件，记得那个安静得能听到他读邮件的心跳声的夜晚，记得关灯后黑暗的房间，电脑屏幕上她如月光一样皎洁无暇的十四岁。
至于温然，多年之后或许她不会记得给羽生结弦发过邮件，不会记得邮件写过什么，但会永远记得第一次看见seimei时震撼到落泪的心情。
或许她早已忘了那次深夜同他谈话的内容，但永远会记得月光下他干净认真的眼睛，比尼古丁更有效地安抚了初到异国彷徨不安的自己。
记得他说“我会让你相信的”。他说“别吸烟了，有我在。”
“随时都在”。
她相信了。
他今后会期待她的每一封邮件。
她今后真的再也不需要香烟。
我给你看那几年青春再简陋潦草却始终让我沉迷
我身边只他一个
却敢去没天光的 疯狂梦境
是他陪我流血破皮
陪我失眠时交换着回忆
也因他才成就我
换别人就失去结局
没繁华红毯的少年时代里
若不是他 我怎么走过寂寂无名
——《真相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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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是真》是一首嗑cp的歌，我构思情节的时候没有想到，写出来才发现歌词开头的每一句都对得上，有一种“嗑到真的了”的感觉哈哈哈哈。
又是一个温然被单方面救赎的故事。这次羽生不是赛场中的竞技状态，而是生活的、有体温的，以朋友和前辈的身份为她拨开迷雾，让她找到了坚定的方向。
这正是为什么“她身边只他一个，却敢去没天光的疯狂梦境”。
因为在他身上她看见了自己的疯狂梦境。
我在序章里说的“凡是过往，皆为序章”，也有呈现在温然身上。是对温然说，是对我自己说，也是与大家共勉：
我们随时可以从现在出发去描写无尽的未来。
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幸好有你们的喜欢，我这个懒惰拖延的码字废物才会把写东西这件事坚持下来。我也不是那种无欲无求的大佬，每次看到你们的点赞和评论都会开心很久，受到认可真的是让人很up的事！
番外有构思，但没时间写了，之后如果能补上，大概会讲一讲温然编两套《月光》时的想法，还想再讲一讲羽生被温然救赎的故事（单独开一篇也说不定）
至于沙雕日常，大约写了一半，也没时间完成了，就先鸽了吧嘿嘿。后面要专心学习一段时间，写文太费命了……
ysjx怎么还不谈恋爱，他26岁结婚的flag要倒了啊！（愁）
完结撒花✿✿ヽ(°▽°)ノ✿ 祝大家看文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