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文】如果干员发生了意外,博士会有什么反应(凯尔希篇)

此文博士是私设,不喜勿喷
此文含有OOC,慎入
这里是全员存活的if线
希望大家阅读开心(重点)
最好能点赞,投币,收藏一下
喜欢记得关注一下哦
一定要有评论哦!这对我很重要,提出问题我也可以改进的

自从罗德岛来到乌萨斯后,这温度瞬间就跌倒了零下,每次我从床上醒来,都是在和空气博弈,可是没有任何办法,不起来工作的话,我估计会被凯尔希按在地上摩擦
“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啊~~~~”
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将桌上的速溶咖啡拿起
撕开包装,倒入杯子,加上两颗方塘,再加上适量的开水
我看向桌旁半个人高的文件,轻轻叹了口气
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凯尔希则是笑着看着我
“怎么?你不是说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吗?怎么我听到你叹气了?”
“没事,刚泡的热咖啡,要喝吗?”
我将热咖啡递给凯尔希医生,她则是挥了挥手表示不喝
“赶快准备一下,我们等会儿谈一个交易”
“啊?怎么又有”
我喝了一口热咖啡,瞬间感到整个人都暖烘烘了起来
“最近事情就是多,快点准备一下,我先走了”
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室内又恢复了宁静,我将兜帽给戴上,前去罗德岛的车库

越野车载着我和凯尔希穿过一片森林,来到了交易地点
一栋很大的别墅,门外的侍从见到了我们,一路小跑的来给我们打开车门,甚至还递过来一杯热水
“你们应该就是主人的交易人吧,请两位跟着我来”
就这样,侍从带着我们来到了别墅内部的会议室,而商人早在那里等了很久了
“感谢两位能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参加这次买卖”
那名商人大笑着,亲切的招呼着我和凯尔希坐下,甚至....还准备了下午茶!
众所周知,下午茶对于一名维多利亚人是多么的重要,我伸手便想要拿起盘中的曲奇饼干
*啪*
一只手伸了过来,将我正要去拿曲奇的手给打了回去,我疑惑地看向一旁的凯尔希
“感谢你为我们辛苦的准备了下午茶,但是我和博士还有紧急的事情要去做,我希望我们的会议能快一点”
“哈哈哈,没问题,凯尔希女士你真是一个心急的人啊”
商人起身将货物从桌底下拿了出来,这就是治疗矿石病抑制剂的原材料之一,虽然我不太清楚是什么名字,但是,箱子里放了一堆的干冰,可想而知这种东西是多么的重要
凯尔希用手轻轻地捏了一下箱子里的原材料,拿到鼻子前嗅了嗅
“先生,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交易有可能是无法进行下去了”
“嗯?有什么问题吗?”
商人一听到交易要取消,瞬间满脸充满了不悦
“先生,你也是知道这种植物只有活着的时候才能提炼出抑制矿石病所需要的生物酶,这已经粉尘化了,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
“切~你别这么在意嘛,要不我给你们打个六折,你把这些拿走去做药,不是更划算嘛?也体会出我多么的心善”
我起身狠狠地拍了一下会议桌,会议室中回荡着会议桌惨叫的声音
“扯淡!这是要给患者用的!如果出了医疗事故,你担得起吗?”
“道理我都知道!不就是没钱嘛!滚!”
那名商人起身将箱子合上,又将我和凯尔希赶了出去
又一项交易谈崩了,凯尔希和我向着越野车走去,却不知道危险已经悄然来袭
“你把铳械借我一用”
商人一把夺过守卫的铳械,准星慢慢地对准了我
“博士!小心!”
似乎是凯尔希察觉到了商人的举动,凯尔希不顾一切向我扑来
枪响,空气中爆开了血雾,凯尔希躺倒在了我的怀里,胸口不断冒出鲜血
“凯尔希!”
“咳咳....别管我,博士你快走....”
凯尔希说完便昏死了过去
“真*维多利亚粗口*了!”
我看着再次举枪瞄准的商人,我抱着凯尔希,冲进了越野车里
还好,他没有打算再开第二枪,我将油门踩到底,越野车的性能也彻底释放了出来
越野车在森林中狂奔着,我不停注意着副驾驶座上凯尔希的情况
“*维多利亚粗口*!为什么车上没有医疗物资!你*维多利亚粗口*再快点行不行”
我狠狠地捶打了两下方向盘,将自己的愤怒发泄在可怜的方向盘上
“这里是博士,请医疗干员立马准备好医疗用品在停车场上等待,这里有一位重伤员”
我用车载对讲机联系着罗德岛,试图这样将凯尔希的伤口严重性减到最小
我的眼里只能注视前方,因为我再怎么看凯尔希,我也是没法帮助她减轻疼痛,因为这该死的越野车上没有装医疗箱!

“都让一下!让开!!!”
我和白面鸮快速地推动着病床,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和死神抢夺时间,手铳所留下的伤口逐渐恶化,心脏监护仪器上的绿色线条开始逐渐平稳,好在在它彻底变平前,我们将凯尔希送进了抢救室
抢救中的指示灯被点亮,我坐在外面的椅子上,脑内不断地回想起刚刚撤离的时候的场景,其实,那发子弹击中的应该是我,直到她的身影闪出,是她救了我一命,可是她为什么没有想想她自己怎么办?
我焦躁地等待着凯尔希医生的消息,随后又开始不安地在抢救室门口徘徊着
也就在这个时候,抢救中的指示灯突然熄灭,随后出来了赫默女士
“赫默医生,凯尔希她怎么样了?”
我焦急地抓住赫默的肩膀,期待着凯尔希已经脱离危险的消息
“博士,我建议你先稳定一下你的情绪....”
“不!我现在就要听!”
赫默低下头沉思了一下,随后又抬了起来
“对不起,博士,我们真的尽力了......”
“什么?”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赫默,双手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这颗子弹打的正好是心脏的部位,我们.....真的无计可施”
听到赫默这么说,我的心脏开始逐渐加快跳动,眼前的场面也开始变黑,我试图大口的呼吸周边的空气,可是我无论怎么呼吸,我都不足以供给肺部足够的氧气
我最后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倒在了地上
“博士!博士!塞雷娅!准备一下抢救室!”
这是我昏迷前唯一听到的一句话
我从地上爬起来,似乎是晚上了,只有抢救室的指示灯在亮着那渗人的红色
“博士,你怎么在这里?”
我顺着声音看去,发现是凯尔希医生,我压抑着心中的激动,扑向凯尔希
凯尔希受不了我的冲击,坐在了地上,我紧紧地抱着她,小声的哭了起来
“凯尔希医生,我以为你.....”
“嘿!博士,你是不是就在咒我?”
“没有,没有,我不敢对凯太后这样”
我笑着坐了起来,将眼眶上的眼泪擦掉.........
...................................
我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陷入了沉思
“我.......不应该在抢救室门口吗?”
我这时才意识到,这是一场梦....一场甜蜜的梦.....
我紧紧地咬住嘴唇将头埋在枕头里
他没有哭出声音,在这个房间里,没有博士,只有埋在被窝里独自悲伤的男孩罢了
多么的可笑啊,一名资深雇佣兵对这件事却无法做任何的行动,这是泰拉大地上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

阴云逐渐将湛蓝的天空遮挡住,雨滴也开始渐渐地滴落下来,虽然不是很大,却将墓园的泥土打湿,给墓坑中积下了一层薄薄的雨水,包括凯尔希也静静地躺在里面,闭着双眼,好像她还没有死去,只是睡着了
四周则是围满了罗德岛的干员,干员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悲伤,因为大家或多或少的都获得过凯尔希医生那无私的帮助,明明昨天还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办着工作,再次见到时,却静静地躺在这里
我盯着墓坑中的凯尔希,我知道,在这场葬礼过后,这片大地上便没有凯尔希这个人了.....在我最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她拉了我一把,又是最接近死亡的一次,又是她挡了一次,只不过这次,她没有挺过去,而我却没有实现我说过的话——保护她,保护她一辈子
“博士!呜哇啊啊啊啊啊!”
阿米娅奔跑着冲到我的怀里,她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湿,我紧紧地抱住她,默默地将怀里的雨伞打开,雨水滴在雨伞上发出的声音,每一声都敲打在我的心上
这场葬礼,没有教父,没有豪华的送葬团队,只有悲伤和自责
“博士,凯尔希....她生前只和你关系比较近了,你来给她的墓碑上刻字吧”
曾经被凯尔希追着挂舰桥的华法琳,得知凯尔希死去后,也一脸悲伤的递上了一把手术刀
是凯尔希医生的手术刀
这一把手术刀,将无数已经和死神握手的患者拉了回来,也是这一把手术刀,将自己从崩溃的边缘点醒
我将雨伞塞给阿米娅,雨滴打在我的身上,也有几滴滴进了我的嘴里,是咸的....
我来到墓碑前,颤抖地举起手,尽量工整的将字刻在上面
“You gave me a second life and gave me so much, But only asked for so little.”
刻完字后,我将手术刀塞进外衣口袋里,无奈地看着几名被凯尔希治好的曾经从事过殡仪行业的人,将土给埋上,土慢慢地将凯尔希的面容给掩住,我知道,这将是我见她的最后一面
葬礼结束后,生活还得继续,干员们也开始三三两两的离开,我让煌带着已经哭的快要昏厥的阿米娅先走,自己很快会追上去
看到煌和阿米娅的身影越来越远后,积压已久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了,我跪在凯尔希的墓前,哭了起来
最早的一次,是队伍的老队长;上一次,是突击队员们;这一次,则是凯尔希医生
我抱着被雨水浸湿的石碑,似乎这样我才能感受到凯尔希医生的存在,但是昨日温柔美丽的她,早已留在了昨日
我慢慢地站起身来,将插在胸前的白花放在墓前
“对不起....医生,这次我没有保护好你,但是请你安心,我会以自己的方式去解决这次问题的,我发誓,一定不会让罗德岛受到半点威胁”
我离开了墓园,心中某股早已熄灭的火焰又再一次被点燃了起来

回到罗德岛,我将这身早已被雨水淋湿的衣服脱下,背后的伤疤触目惊心,这是一场场战斗留下的“勋章”,这是一次次获得重生的“标志”
我从床底拖出一个印有罗德岛LOGO的铁箱子,上面早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灰尘,我心里默念着被记忆尘封已久的密码,用手快速的在上面输入着,一声机械锁芯收缩的声音响起后,我将铁箱子慢慢地打开
里面是一些武器,以及一些早已被尘封的回忆
当初被凯尔希医生救回罗德岛的时候,她将我的武器和一些纪念品全塞了进去,我依稀记着我之前和凯尔希说的话,不会再次打开这个刺痛我内心深处的箱子了
我将床头柜上装有抑制情绪药品的注射剂拿了过来,反手扎在了脖颈上
“对不起,凯尔希医生,我食言了,但是这次,我不得不这么做”
我将注射器扔在地上,玻璃破碎的响声回荡在房间里,紧接着便是铳械拉栓的声音以及作战服的口袋里物品碰撞发出的声音
我将活性源石爆破物安装在窗户上,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宿舍
这里承载着快乐和幸福,但是现在,往日的快乐和幸福就犹如一张薄纸,被现实所戳破
“再见了,罗德岛”
一声爆破物发出的巨响,玻璃应声而碎,一个身影穿过爆炸所产生的烟雾飞跃了出去

深夜的暴风雪永远是乌萨斯人最讨厌的,因为黑夜的视线本来就不好,这本身还是可以靠一些设备来阻挡的,可是又遇上了暴风雪,那真是无计可施了
门外哨塔上的一名乌萨斯种族的守卫不停地跺着脚,不停地向手心哈着气,试图这样能在暴风雪里获得一丝丝温暖
我趴在雪坑中,用瞄准镜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慢慢地,我将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砰*
一声巨响从枪口传出,将四周的雪尘给震了起来,而那名守卫的头颅也爆开了血红的玫瑰,无力的瘫软在那里
我熟练的将蚀刻子弹装入枪膛,随后扛起狙击铳械,迅速地跑到另一个事先规划好的狙击点,继续等待着守卫上钩
果不其然,还没过一小会儿,又出来了两只小可怜
他们两个悠闲地将铳械挂在胸前,闲聊着一些事情,但是这并不重要,因为他们的生命很快就要如同玻璃一样破碎了
其中一个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慵懒地向别墅中走去,待到两个人达成一条直线的时候,又是一声巨响,子弹穿过第一个人的胸膛,打中了第二个人的头颅
我将背后的全自动铳械拿出,慢慢地向别墅内走去
“喂!什么人!”
一名守卫看到门外的黑影,他紧张地端起枪械,可惜回应他的不是任何话语,而是一串冰凉的蚀刻子弹
我慢慢地摸到围墙外的电闸处,掏出手铳,给电闸箱来了一梭子
黑夜与暴雪是一个猎人最好的掩护,而现在,两者都已经齐全
我将头顶上的夜视仪启动,将电闸上放了一颗定时的活性源石爆破物,也算的上我为工程师献上的一点小礼物
穿过花园,我便来到了别墅的大门,其实还没有打开门,我便听到里面的咒骂声
“*乌萨斯粗口*!怎么又断电了!工程师呢?!怎么干的活!一帮子饭桶......”
确定了,商人还在,他还没有离开乌萨斯
突然,红色的警示灯闪烁了起来,红色的光芒照亮了我的脸庞,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黑夜
“*乌萨斯粗口*!有入侵者!”
一束束白色的光束刺穿黑夜,向着别墅的方向包围了起来
“啧,真麻烦”
我将别墅大门打开一条缝,扔进去一颗闪光弹
“*乌萨斯粗口*!这是什么!啊!我的眼睛!”
我一脚将大门给踹开,将里面的守卫精准的击毙,甚至只花费了我半个弹匣,我快速的跑到那个商人面前,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脸上
他倒在地上,痛苦的捂住脸庞,那肥硕的身子在地上痛的打滚,属实是让人有些反胃
我将别墅的大门关上,放上了一颗阻隔装置
做好这一切后,我冰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商人,我慢慢地走上前去提着他的后颈,将他向之前的会议室里面拖去
“你....你放开我!你究竟是谁!是谁雇佣的你?我....我出三倍价格!别杀我!”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继续拖着他向会议室走去
虽然经过比较专业的训练,但是他实在是太胖了,不过还好,在把我累的喘气之前,我成功的将他拉到了会议室
我将包里的投影设备拿出,再次插上了凯尔希发生事故前的录像
他则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投影仪上的画面,试图用双手将自己抱成一团
投影结束,昏暗的室内只留下沙白色的灯影
我用战术靴子踩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微微扭曲了起来
“我....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罗德岛那帮家伙雇佣的,是不是叫博士的那一位体弱的青年”
我听到他对我的评价后,微微地笑了一下,将夜视仪给收了起来
“你猜猜我是谁”
他眯起眼来,借着投影仪的灯影,他逐渐认清眼前的这人是谁了
是博士
“*乌萨斯粗口*!你不是一个医疗研究人员吗?怎么....啊啊啊!痛痛痛!”
我逐渐用力踩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脸上开始流下豆大的汗水,疼痛使得他面色通红
“你是没有看刚刚的录像吗?”
“错了,哥,我知道错了!”
我听到这句话后,赏了他一个白眼,抬腿将他的膝盖一脚踩碎
“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呼.....呼.....呃啊!”
“我是来讨个说法的”
我掏出手铳,给他的两只胳膊来了几发子弹
又是一阵惨叫
“你为什么要杀凯尔希?”
“博士...呼..你先别生气.....呼....我们当时.....真的没想到那个畜生会为你挡子弹的.......我....啊!”
我扯住他那油光锃亮的头发,向墙上撞去
“*维多利亚粗口*!你不会说话是不是?你*维多利亚粗口*的是不是还嫌你活的时间久了?!”
“就是因为我们不买你们那该死的劣质的原料,你就向我们射击?你打中我还行,你*维多利亚粗口*的是不是不知道你打中了谁!”
这个商人已经满嘴是血,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大门突然响起沉闷的撞击声,我便知道,留给我的时间不会太多
“我估计你现在很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对不对?”
我从怀里掏出手术刀,仔细地检视着上面的花纹
那个商人先是摇了摇头后又点了点头
“当人们批判罪人的罪恶时,却从未注意过他所作所为的含义......你听过这句话没?”
商人大口的喘着气,突然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惊恐地看向我
“你.....呼....是那个叛变的.....”
还没有等到他说完,银白色的手术刀刺穿血肉,戳中那正在疯狂跳动的心脏
我慢慢地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将手术刀拔出塞进口袋,便向大厅走去
不愧是乌萨斯的工业大门,门框都变形了,门还没有碎掉
我看了看手表上的倒计时,现在正是撤离的好时间
*轰*
一声巨响后,围墙破了一个大洞,我从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烟雾扩散装置,启动后扔在了地上
白色的浓雾逐渐扩散开来,不一会儿浓雾将整个别墅所包围,我也趁着浓雾的掩护,离开了这个让我心脏感到刺痛的地方.......

又是墓园,只不过这次被清晨浓浓的雾气所包围,露珠将我身上的衣服和装备打湿,但我并不在意这些,这些东西早已经不重要了
我将沾满血的手术刀放在墓碑前,缓缓地背靠在石碑旁,仿佛我背靠着的,不是冰凉潮湿的石碑,而是静静坐在那里,无聊到摆弄着办公笔的凯尔希
“凯尔希医生啊,那个商人我已经把他杀了,你可以看看你眼前的手术刀,这就是我对你展示的行动结果”
微风吹过我的脸庞,有些许潮湿,也有一些冷
“我知道你不是很喜欢乌萨斯这个地方,等着有机会,我会让干员把你搬到龙门或者汐斯塔市的,那里起码气候不会像这里一样寒冷,话说你在下面睡觉不会冷吗?哪怕......盖着一层厚厚的泥土......”
我将头盔摘下,挠了挠头
“我在说些什么啊,*维多利亚粗口*”
我看了看石碑上刻着的字,渐渐地.....手开始摸向手铳
“号角曾经说过,谁活下来了,谁就要背着那些没有得救的人的愿望继续前行,好吧,那我背负的实在是有些多了,这样的生活我过的真的太累了,真的.....”
我擦了擦石碑的表面,尽量让它光滑一些
“自从被宿主拾荒者咬了之后,我便感染了矿石病,当然,这身上的石头并非百害而无一利的,它使我的代谢....准确点说就是将我的端粒酶给吞噬了,然后给予了我最痛苦的诅咒——“永生”,这该死的石头每天折磨我生不如死......”
我抱了抱石碑,又再次背靠着它
“哼,凯尔希,回头见”
我将手铳的保险打开,非常平静地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我一生中解决了无数的敌人,但是现在我要解决我人生中最后一个敌人
那个敌人.....是过去的自己
清晨的鸟鸣声多么的让人心情愉悦,沾满露珠的青草上还粘着一些红色的液体,一只瓦伊凡靠在石碑旁,安详地睡在那里,微风吹拂着他的头发,带着花朵的清香,就犹如爱人温柔地抚摸着他
.................................
“哎,你这只瓦伊凡什么时候让我省过心啊”
一声略含有点无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头好痛,我这是在哪里?”
我起身,发现凯尔希背对着强光,正掐着腰看着我
我摸了摸太阳穴,上面没有一点血迹,除了一些剧痛感
“来吧,跟我一起走吧,看你那狼狈的样子”
凯尔希将手伸了过来,我先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是凯尔希的手,做过无数场手术后,手上所遗留的薄茧,那熟悉的温热感......
“多大人了,还哭”
凯尔希轻轻地摇了摇头,伸手想给我擦掉眼泪
我则是紧紧地握住凯尔希的手,我再也不会错过机会了,绝对不会
耀眼的白光将我和凯尔希吞噬,但是最起码,我和凯尔希没有一点的恐惧
其实,我们并不是被死亡杀死的,而我们乐观的面对它,是我们杀死了死亡
至于那束温暖而且耀眼的强光,是独属于我和凯尔希的光芒........

浓雾中闪过一个人影,清晨的露珠落在了她的头顶,她用戴着略有磨损的半指手套的手将头顶的露珠擦掉,仿佛刚刚的小插曲不存在一样
她不慌不忙地来到博士的尸体旁,慢慢地蹲了下来
“这难道就是你最后的结局吗?罗德岛的博士?”
蹲在尸体一旁的她刚想起身离开,也许就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我裤子口袋中的终端,她伸手将终端拿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她的瞳孔微微的震动了一下
锁屏的壁纸是罗德岛的大合照,只不过这种大合照更加的精细,比起精细的照片,更让她震惊的是一堆没有读过的消息
她将我的手指按在识别器上,终端也在响过一声系统音后解锁,她没有看终端内的任何情报,而是点开了聊天软件
是干员们打的电话,只不过因为无人接听都转为了语音
“呵,看来不少人还关心着你啊”
她从头开始点起了语音消息
亚叶:“喂,博士,你人呢?哎,我给你打过了不下三遍的电话了....我知道,自从老师走了之后,你便就开始各种的玩失踪,但是我答应过老师,给你定期做体检,你听见了没?你再怎么不回话都可以,记得给我你活着的消息,省的老师不能安息.....”
煌:“接电话!接电话!接电话!*对不起,你所在的用户不在泰拉服务区,已经自动给您转为语音消息*,*炎国粗口*!第二十次了!哎....你到底是怎么了...博士,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这样子的啊.....算了,去你的,今天晚上罗德岛酒吧有个促销,记得一起去喝一杯.....嗯....常联系,拜拜”
阿米娅:“......呜....博士,我不知道你*哽咽声*现在在什么地方,如果你能*哽咽声*受到这条消息,记得*哽咽声*回个电话.....”
号角:“喂喂喂?你这个死鬼,整天就知道出去做任务,出差,你多久没和我吃一顿饭了?今晚我亲自下厨,风笛教我的土豆大餐可以让你大饱口福了不是吗?嗯.....今晚见!”
陈:“博士,你再不回罗德岛,我可就动用龙门近卫局的警员去抓你了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我永远都能找到你,我知道凯尔希走了之后你差一点就精神崩溃了,没想到你还玩失踪?哎,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有什么困难你跟我们说啊,我们肯定能帮到你的对不对?总之......常联系,别生疏了”
W无情地按下了暂停键,看着尸体,轻轻地叹了口气
“来世再见吧,博士”
W离开了墓园,走进了清晨的浓雾中,没人知道她去什么地方,也没有人在意她去什么地方了
风吹动着墓园的花朵与青草,太阳也穿过浓雾,照射在墓碑和博士的身上,阳光透过雾气所产生的朦胧感,就如同过去,那些零散美好的时光...........
————END

说真的,我实在忍不下心写这种干员去世的这种文章
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真的是边写边哭,尤其是葬礼的那个情节,那种窒息感与绝望真的深深地触动了我
如果刀到你了,我十分的抱歉,因为我自己已经狠狠地给自己来了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