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骚X丹阳侯(第六章)血祭还魂 上
天剑.慕容府
彤衣在向慕容胜雪汇报府内上个月的开销。
“嗯?你刚刚说什么花了三万两”慕容胜雪把眼睛睁开,吸了口烟,冲一旁汇报的女管家也是三剑师之一的彤衣问道。
“回府主,是二府主的那位客所需采购的珍贵的药材”彤衣也抹抹汗,确实连续三个月,月月三万左右的花销着实不菲。
“好啊!大师兄这是要为了他散尽家财”慕容胜雪像是忽然找到了理由,抢过彤衣手里的单子就快步向丹阳侯的住处而去,那副兴奋的模样倒不像生气而是奔向冲动的好奇。
“府主,你......还没听完”彤衣无奈的看着那跑远了的胜雪。

“来,喝吧!”莫离骚端过药给丹阳侯。
“多谢”丹阳侯接过,一饮而尽。
“那晚我的提议你想的如何”莫离骚问道,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丹阳侯。
“昂?”丹阳侯听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
“我不可能离开紫薇星宗”丹阳侯垂下眼帘道,情态莫名。
“舍不得吗?”莫离骚认真的看着他,问道。
“你竟会问出这样的话,天剑慕容府于你又如何”丹阳侯抬头直视他道,琥珀色的目珠有几分危险的味道。
“也是,是我唐突了”莫离骚说到这,在衣袖里手瞬间收紧。
“我答应过师兄,此生绝对不会背叛星宗”丹阳侯又道。
“还有,你的意思我明白”丹阳侯不觉把头扭向侧面,不去看莫离骚。
莫离骚听了心里一惊。
丹阳侯却笑了,“我和师兄你看得出。这样照顾,我再傻,也该明白了”。接着又道:“我武功尽失,天剑慕容府与道域又无关联,慕容宁的态度,除了因为你,我也想不到其他理由”都说丹阳侯木纳,古板,其实他只是不选择那样的灵活罢了。
莫离骚衣袖里紧握的手松开了,他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自己不用再烦恼怎样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道域能给你的,我也能给”莫离骚没有接受他的回绝,而是开出更诱人的筹码。
“中原广阔,道域只是一隅之地,你若喜欢我便买下同样的地方,你爱怎样就怎样,不好吗?”莫离骚语气温柔,眼神却定定的锁住丹阳侯。
门外的慕容胜雪拿着那张写着三万两的开销单呆立在那,他看看单子再想想莫离骚的话。身体开始抖动,他又后退几步,定住脚,忽然转身又跑了。边跑边想,宁叔,大师兄他真的要败家了。

道域.星宗.九天银河山洞
“宗主,人带来了”粗噶的声音又想起,在幽暗的山洞里有些渗人。
接着是颢天清冷的声音随之响起,竟也透着诡异。
“你说你有办法复活一个死了三个多月的人?”
噗通,一个被捆着的人被推在了地上。她嘴里塞着布条,年龄在六十岁左右,黑白相参杂的头发,衰草似的搭在脸旁,一双眼睛像有一层毛玻璃,仿佛是个盲人,可目光却带着针样的毒辣与阴祟。
她挣扎着想说话,颢天挥手,她便开了口。
“是,老身有秘法可让离开不足一年的人回来,但是代价”她阴森森的笑了。
“说来,至于你想要什么都可以”颢天转身背对着她。
“嘻嘻,秘法不难,但麻烦在祭品。必须找九十九个和死者同年同月生的人,再以九种不同的方法将他们分别杀死,还需找一个与死者有八九分相像的人,用这九十九个人的血,泡三天,三天内要不停的进行招魂,辅以我的秘法。另外让一名武功高强的人拿心头血喂其服下,才有希望还阳”
把她带到这里的人,在听完这老妇的这番话后,心头凸的一紧,他迟疑的望向颢天玄宿。
“你跟了我多久了,椒图”颢天问。
“宗主在中原九年前救了我到现在”粗噶的声音带着几分怀念的回道。
“那现在让你去做这件事,你做的到吗?”颢天又问。
那人听了,映在石壁上微弱的影子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能做到吗?”颢天声音更冷了。
“能”他跪了下来,回答颢天。
“好,这是丹阳的生辰八字”颢天扬手,那人便接到一张写着日期信纸
“尽快”说完,颢天不再理他,而是抓起正在邪笑看热闹的老媪,化光而去。
而地上的人垂头不语良久,后又坚定的站了起来,转身向通道深处走去了。

小树林.危机四伏
欲星移独自走在人烟稀少的小路上,不时擦汗,没有了武功,做一条普通鱼的日子真是胆战心惊。
离海境还有一段路程,自己需要加快脚步。但忽然四周树林里迷烟四起,顺着风猛的向他袭来。
欲星移心道不好,迅速以长袖掩住口鼻,同时四下搜索逃生之路。虽然他反应迅速,但终究如今只是一个普通人,没一会就憋不住气,头脑开始昏眩。在昏过去的最后一刻,他想这次他和俏如来真的轻敌了,没想到一个丹阳侯会让道域这些人执意报复,竟不顾三境施压的后果。道域!
而俏如来却醒来在一处华丽的宫殿中,到处是珍贵的鸟禽图样镶嵌在摆设与家具之中。他暗自心惊,果然门外想起阵侍女的声音,接着走进来的人印证了他心底的最恐惧猜测,雁王。
师兄弟二人,两两相望,是雁王先笑出声打破了彼此间沉肃的气氛。
他似乎心情很好在正对着俏如来的背椅中坐了下来。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雁王倾身问他。
“这是威胁”俏如来反问,看得出来他此刻心情定是郁闷难忍。
“不,只是通知”雁王又站了起来,走到了床边。他伸手捏住俏如来的下巴把他的头扭到自己这边。软筋散的效果不错,他想。微微勾起唇,他再靠近。
俏如来惊恐的望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如果有力气,他此刻真的很想咬舌自尽。

天剑.慕容府
“宁者,大师兄来真的”慕容胜雪向桌子对面向慕容宁语气急促的控诉。
“买下道域”慕容宁失笑,原来他是打这个主意。
慕容胜雪不可置信的望着在那兀自开怀的慕容宁,道:“难不成您还要纵容他?”
“胜雪,那天我跟说你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吗?”慕容宁收起了笑意,对胜雪道。
“记得”胜雪低头,但看得出他心里依旧不忿。
“你其实是在嫉妒吧!你大师兄从小在慕容府就是特别的存在,大哥从不曾要求过他什么,反而过的比咱们都轻松”慕容宁走了出来,抬手拍了拍慕容胜雪的肩膀。
慕容胜雪不言,把头偏向了一边。虽然父亲的死让他成长了不少,但在慕容宁和天剑慕容府的保护下,他依然是个骄纵的少年。
“我只是觉得他费钱而已”慕容胜雪嘴硬。
“那这钱我出吧!”慕容宁看了看他道。
慕容胜雪哑口无言的回望自己的十三叔。深觉这也是个败家的人,原先他怎么没看出来。
慕容宁转身取来一只匣子,慕容胜雪知道这里面是慕容府下辖的商号兑取大额银票需要用到的令牌。
“让他们尽快筹钱。另外选址,道域多大这块地就要多大”慕容宁已是不容反对的把匣子交到了慕容胜雪手上。
慕容胜雪想为何每次到了大师兄这里,不管他做什么,自己的父亲由着他,叔叔也由着他。
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慕容宁温和的安抚道:
“胜雪,有一天你会明白。但,我与你父亲不同”说完慕容宁便向外走去。
“宁叔”慕容胜雪脑子里被塞满了疑问,云里雾里的出了书房的门。
路上遇到丁凌霜向他打招呼,他也没反应的飘走了。吓得丁凌霜赶紧找来陆七看他,发现他只是沉浸在某种思绪中,俩人才舒了口气,虚惊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