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榻上君主 大结局(中)权倾朝野摄政王湛X帝王羡 双向强制爱 不虐
新帝继位,朝中人人心知肚明,宸王之所以会扶立九皇子为帝,不过是因为九皇子出身卑微最好掌控。如今军政大权皆握于宸王手中,他若要改换君主易如反掌。朝臣眼观鼻鼻观心,对待宸王愈发恭谨,不敢有丝毫怠慢。至于对那御座上真正的主人,反倒心底有些轻慢起来,甚至生怕自己对新帝过于殷勤惹了宸王不快。
朝中风向如何魏婴自然知晓,却不甚在意。这把龙椅是如何争来的他最清楚,只要能了却心愿,其他的都不要紧。
这一日朝会之上,首领太监宣皇帝旨意,要追封已故的定嫔娘娘为太后。
旨意尚未宣读完,朝臣已议论纷纷。
按理来说,皇帝生母追封太后尊位是顺理成章之事。可——礼部几位大臣低声私语,定嫔出身卑微也就罢了,又是暴毙而亡。陛下嫌其不祥,草草命人办了丧事,甚至下旨不许定嫔的棺椁入妃陵。这若是要追封太后,岂非还要与陛下合葬?
礼部尚书清了清嗓子,上前几步,委婉提及反对之意。先帝已入葬,若要开棺合葬,恐惊扰先帝英灵云云。待他奏禀完,不少朝臣出言附和。
魏婴高居御座之上,看着满殿朝臣,只觉孤单。
殿中渐渐安静下来,臣子的目光落在右首的宸王身上。显然在这座殿中,他才是最有话语权之人。宸王若要压制新帝,这便是个不错的机会。
孰料,蓝湛只淡淡道:“臣等遵陛下旨意。”
此言一出,再无人敢反对。
帝下旨追封生母定嫔为太后,由礼部拟定谥号,并于先帝陵寝东重修太后陵墓,不必与先帝合葬。
看似君臣各退一步,一场风波就此化解。
……
养居殿。
魏婴坐在窗前,登基后连日来的疲累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好在母妃名位已定,再不必让她受委屈。
“参见宸王殿下。”
殿内外宫人跪地行礼,此处虽为皇帝寝宫,但宸王却能随意进出,视作无物,更无人敢拦。
“都下去罢。”
“是。”
服侍的宫人依序退下,温宁以目示意魏婴,魏婴轻轻颔首。温宁方退去外殿,合上了门。
蓝湛在魏婴身旁坐下,魏婴似是想要分开些距离,却被蓝湛伸手揽住。
魏婴垂眸,乖顺地不再动弹。
二人相坐无言,蓝湛道:“为何如此着急?”
他说的,是魏婴追尊生母之事。魏婴初继大统,尚未站稳脚跟,朝中几位重臣倚老卖老,自然会为难些。若自己今日不在他身边,他如何能应对朝中众臣。
魏婴低头看着衣袍上刺绣的龙纹,很精致,却又有些生硬:“朕……就想如此罢了。”他抽回手,不再言语。
二人间又是一阵沉默,蓝湛望他,许久道:“既已得偿所愿,为何……为何还总是闷闷不乐的模样?”
“没有,”魏婴摇头,“宸王多虑了。”
蓝湛还想说些什么,魏婴却打断他道:“宸王今夜可要留下?”他移开目光,“若留下,朕便吩咐人去准备。”
蓝湛的语气中是说不出的失望:“羡羡,你非要同我如此?”
他唤的是旧时称呼,魏婴眼眶发酸,再抬眸时已没有半分破绽:“是。宸王既让朕得偿所愿,朕自然也要让王爷如愿。”
……
今夜没有月光,寝殿中夜明珠的光泽柔和照着。
榻上人影交缠,魏婴俯身在榻上,咬着唇,由着身上人顶弄。身下是明黄的锦褥,帷幔上刺绣的龙纹,象征着天下至高无上的身份。
夜色渐深,魏婴被抱着翻过身,改作仰面看着蓝湛,又是……
……
寅时,怀中熟睡的人发起了高热。
当值的林太医被连夜宣入养居殿,隔着帷幔战战兢兢替陛下把脉。宸王便守在榻边,这位主子同陛下是何关系,林太医心知肚明,只当自己是个哑巴、瞎子,不敢多看多听一句。
“如何?”
胡太医收回手,回禀道:“陛下近段时日操劳过度,怕是要好生喝药调理几日。”太医的声音越来越低,“陛下身子亏空得厉害,这房中之事,还是应当,应当……”
“本王知道了。”蓝湛淡淡道,“去开药。”
“是。”胡太医如蒙大赦,连忙退下。
殿中重归寂静,榻上昏睡的人面色潮红。
蓝湛的手轻抚过魏婴的眉眼,纵然人睡着,依旧漂亮精致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心底的怒意一点点化开,他记忆中的九皇子,活泼而又明媚。纵宫中流言不断,先皇后如何言语,可他从来都只相信他见到的,而非旁人所言。
久别重逢,如今的魏婴总是刻意让他觉得陌生。这些年他远在姑苏,皇城许多消息终归难以知晓。
他知道魏婴一定有苦衷,才会变成如今模样。可现下诸事皆平,他为何就是不愿与他多说半句。
“羡羡,”他轻声对着熟睡的人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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