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九33
私设多,可能会ooc,本人文笔一般,介意者,慎入。

带着腥气的风卷起石阶上焦黑的灰土,拂去一连串孤零零的足印 ,在足印蜿蜒之处的末端立着个青衣人。
沈清秋环而视之,入目之处皆是焦土,但在那灰烬之中,仅余的几段残枝断木,可以推断出这个地方先前应是个生机盎然的去处。
再回首看时,不知是太过远了,还是什么别的缘故,沈清秋觉得他最初走过的那一段山路好像……消失了。
这一处很诡异,这是沈清秋沿山脚出处向上行走的过程中得出的唯一一个,也是毫无用处的一个结论。
收回思绪,沈清秋将视线移回身前——一座用竹篱围出来的小院,自山门一直向上,整座山都叫火烧的面目不可辨,独独这处有花有草甚至还隐约听得到流水声,连最外围的竹蓠都没有丝毫经过火烧的痕迹。
沈清秋,望着这座让他莫名生出熟悉感的竹舍,不禁蹙起眉了。
他分明是在某个巷角处和洛冰河那小畜生对峙着,却忽的胸口一闷,便到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直觉告诉他,这间竹舍中必定有此处以及另一些他想要知道的答案,可是一直到此时,他方才对这个所谓的目的地生出几分莫名的怯意来。
沈清秋又一次将目光移回来路,视线最边缘的地方,肉眼可见的又上升了一段,看来不是错觉——此处正在缓慢地消失,准确来说,应该是消散——所有的一切。
既无退路,那便是非进去不可了。
沈清秋伸手去推门,却发现让他更加觉得诡异的事情,院外遍地扬尘,而院内却分明分毫不染,连着竹片编成的门,也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沾上一粒尘埃。
干净的同这外头仿佛是两个世界。
可是既到了此处,便就是阎罗殿,他也要闯一闯。
待到他真的踏入院中,巨大的诡异感再次笼罩了他,他分明从未来过,却像长住于此一样,那处是竹,那处是水,他都感觉熟悉的不得了,便连那檐角的风铃,也合该就这么朝着南处挂。
他鬼使神差的绕过了竹舍的竹屋,径直朝着院中一角的凉亭走去。
亭内轻纱蒙络,空气中飘着几缕烟气,清冷的檀香气夹着略带攻击性的麝香,悠悠扑鼻。
亭内传出一声轻笑,“既来了,待在外面做什么。”
这声音熟悉得很,却又一时半会找不着个出处来。
他这辈子经历的怪事也不在少数,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
他几乎可以说义无反顾地挑开青纱,在那隐隐绕绕的帘幕后露出一张脸来——一张同他一般无二的脸。
另一个青衣人正端坐在蒲垫上,两根纤长的手指捏着一只莹白的瓷杯,抿一口清茶后,转过来,带着几分戏谑地欣赏他面上的表情。

高三党更新不定,而且每一次的量也不敢保证,烦请诸位多多担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