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续上篇,再评京紫剧场版——勾人回忆的不完美童话
继承一下第一篇专栏的想法,再来谈谈我对这个结局的看法
论结果,我与前篇文章保持一样的步调,不过,我想着细致加入更多的事物去填充我的看法。
借由前文,我平淡的叙述了一遍我对薇尔莉特这个人物特征的理解,我认为她的符合古典之美的。并认为古典之美不应该也不能允许被消散,而应该是被定义为永恒的事物。
可以看作是自然也罢,我们可以把这部作品比作一副精雕细琢的油彩画,它映射的自然,神秘的精神以及广阔的草原,又可以是璀璨的星空,宝石的祖母绿都可以被称作无上美感的象征界。在这一基础上,staff们把其抽象出来,画著了以战后背景的疗愈过程,作品本身一场精神修复的旅途,是一种残垣断壁般废墟的复苏。它想抗争,抗争时间的批判,把时间这一程序构想出来,化作故事的存在本身,无限的淡化时间的荒诞性,把时间这一主题在人类自由上所表达的焦虑用美学来掩盖。
以此她创造了一个薇尔莉特,一个试图去掩盖自身却又无法掩盖的矛盾美学综合体,剧场版就是发泄的出口,也是这一矛盾的绽放和显露的存在。
但是staff们却制作了如此具有骨感的结局,这是荒诞的,我认为这一定程度上削减了这一份古典之美。
于是乎我认为薇尔莉特被安排六十年后时间线这件事情的荒诞性可以用加缪于《西西弗神话》中的一段来揭示其意:
“发觉世界是“厚实”的,瞥见一块石头有多么的奇异,都叫我们无可奈何;大自然,比如一片风景,可以根本不理会我们。一切自然美的深处都藏着某些不合人情的东西,连绵山丘、柔媚天色、婆娑树荫,霎时间便失去了我们所赋予的幻想意义,从此比失去的天堂更遥远了。世界原始的敌意,穿越几千年,又向我们追究。一时间我们莫名其妙,因为几百年间我们只是凭借形象和图画理解世界,而且这些形象和图画是我们预先赋予世界的,又因为从此之后再使用这种人为的手段,我们就力莫能及了。世界逃脱了我们,再次显现出自己的本色。那些惯于蒙面的背景又恢复了本来面目,远离我们而去。同样,有些日子,见到一个女人,面孔熟悉,如同几个月或几年前爱过的女人,重逢之下却把她视同陌路,也许我硬是渴望使我们突然陷于孤独的那种东西。但时候未到哇。唯一可肯定的:世界这种厚实和奇异,就是荒诞。“
最后,制作组无限以时间这一命题来强调薇尔莉特这一虚幻存在的功绩,却最后用时间这一主题越过了美学,让时间消磨了虚无且幻想的美好,给予一个多年以后的荒诞结局。这是时间对主体思考和渴望的异化。它是不应该被出现于“这”部旨意去淡化这一命题的动画上的。是想让我们清醒吗?还是想让我们感到悲悯?反正我是都感觉到了。
不过我也佩服京阿尼的坚持,论证“死亡的终点不是死亡”始终贯彻了从细枝末节到主要根落。可是,我想诸君想要的并非是结局所展现的“死亡”我认为最需要的是重生,一种作为工具到人类的升华,而并非是用时间把观点给彻底阐述明白,也并非是对其逝去的留念。
“你是否感到伤感与寂寞呢?可任何故事,一旦开始,就一定会在某个时候结束。”——晓佳奈
这下纯纯被原作者和京阿尼把握了,不过总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们能够完成我们脑中那副童话般的故事,期待能够再会这部动画,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