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盟十国01|菲律宾】从富甲一方到回天无力，菲律宾做错了什么？

被大家族集体绑架的菲律宾

最近菲律宾完成了总统换届，杜特尔特卸任，小马科斯和小杜特尔特当选正副总统，都是二代。

有些人说，这是亲华派战胜了亲美派，有人说这是家族的胜利，从不同的角度出发。这些评论都没错。

今天我们还是尝试帮大家拼凑出一个观察菲律宾的整体图景。

本期我们来聊聊大家族控制下的菲律宾。

殖民时期：大家族的崛起

菲律宾位于我国东南方向，属于东南亚国家，是东盟成员国。总面积 29.97 万平方公里，共有 7000 多个大小岛屿。首都马尼拉在菲律宾第一大岛上。

人口1亿9百万，世界第十三，人口年均增长率是1.63%，民族主要是南岛低地人，基督教占绝对主流，达到88.7%。

大概67000年以前，就有人类在这儿生活。古代印度人、阿拉伯人、中国人还有日本人都来做过买卖。主要还是买卖茶叶，干脆就把茶叶陶罐厂开在了菲律宾。

古代菲律宾虽然有外来的海运贸易，dan shi ren kou jiao liu fei chang 有限，因为这交通实在是不便利，土地被海水隔开，每块地都不大。因地制宜，就形成了家族公社的社会模式——巴朗盖。

以血缘关系建立村镇，施行原始共产主义，村产都是公共的，首领的头衔叫巴朗盖。

久而久之，巴朗盖就成了菲律宾最基层的单位。村长和村民不单单是长辈与晚辈的关系，还是领袖和侍从的关系。

1543年，一支西班牙探险队来到这里，用当时西班牙太子爷菲利普的名字，命名了一个岛屿，这菲利普就是后来那个派无敌舰队打英国，结果几乎全军覆没的腓力二世。

菲利普，菲律宾，这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1565年，西班牙正式开始在这里殖民，把马尼拉建设成了殖民地首府，不过不是直属殖民地，而是墨西哥总督区下面的一部分，甚至还从拉丁美洲调了2千多人来当兵。

殖民政府所建立起来的这个体系，主要依靠三个抓手，分别是——原住民大家族，神父和华人。

原住民大家族。我们说过“古典帝国”的概念，就是缺少庞大的干部队伍，要通过和当地精英合作，来实行羁縻统治。

西班牙人来之前，没有国家只有巴朗盖。帝国就任命他们为基层长官。

然后合并几个巴朗盖成为市，市带着周边辐射到的地区，就组成了一个省，所以他们有80多个省，每个省都很小。在省上面设立大区，大区上面是总督。

不要用我们的行政区划去看菲律宾，他们的大区类似于我们的省，省类似于我们的市，市类似于我们的市建城区。

而巴朗盖最特殊，它就是最基层，不继续细分了。但是根据发展程度，大到一个城市市区，小到一个村庄，全都是巴朗盖。可以说我们的区、县、街道、乡镇、村，对标菲律宾全都是巴朗盖。

对于大家族来说，他们也愿意合作，因为以前是靠血缘，现在有了帝国认证。这么一来，公社经济就被摧毁了。

公社的公产就变成了大家族的私产，大家族建立了大量大庄园，控制了当地的农业生产，老百姓依附在他们的田产上，工作和生活。

这些大家族逐渐就成为了地方上的门阀。

教会。西班牙是天主教帝国主义。

在巴朗盖之上，叠床架屋产生的那些机构，都需要人去填充，缺干部，神父就充当了书记官。

华人。菲律宾的土著不怎么参与贸易 ，所以华人顺理成章，掌握了岛上的贸易。甚至连西班牙人都需要华人来为驻军提供粮食和高档的中国商品。到了晚清时期，凭借祖国人脉和殖民者撑腰，有些华人已经成为当地教父。

到了这里基本形成了今天的菲律宾社会格局，也就是：中央有掌握武装的领袖，但是地方上靠大家族、教会和华人分别掌控民政，思想和经济。

很多人会说这很落后，但是大家想想，以前菲律宾社会，要么就是小家族公社，要么一些小王国，而西班牙是第一个将这一地区统一的政权，并且建立了一个相对完整的体系。

（这虽然很落后，但比以前好很多了）

1821年，墨西哥从西班牙独立了，菲律宾就变成了西班牙的直属殖民地。天高皇帝远，西班牙又是帝国主义里头的纸老虎，殖民地真的是不多了，就希望把菲律宾打造成典范。

政治上给了菲律宾半自治地位，建立了免费公立教育，用西班牙语教学。建设了铁路，银行，和很多工厂，甚至印刷了专用的货币。

1869年，苏伊士运河开通，菲律宾去西班牙的航运距离大大缩短，让越来越多的原住民精英有机会去宗主国旅游学习，开开眼界。

繁荣的表面下，社会正在发生转变。教会肯定是忠于西班牙的，华人自成一系，只要能赚钱几乎不参与政治。

这些本地精英的后代，是菲律宾人，又接受西班牙教育，说西班牙语，得到了启蒙思想的感召，他们形成了一个群体叫做“伊卢斯特拉多”，就是受过教育的人的意思，这波人慢慢生发出了民族思想。

这对宗主国很不利啊，1896年，西班牙殖民政府杀鸡儆猴，处死了几个传播独立思想的知识分子，随后，当地直接爆发独立革命。

而远在北美，另一个西班牙殖民地，古巴，也在闹革命，美国借机掺和，1898年4月，美国对西班牙宣战，随后就派了个舰队去菲律宾，扶持了一个流亡香港的革命领袖阿吉纳尔多。

可等到美国人把古巴的西班牙人解决完了，转头发现菲律宾人民已经基本解放了全国，准备围攻马尼拉。这美国人赶紧出手拿下马尼拉，宣布不让革命军进城。

1899年，革命者们成立共和国。

由于殖民时期就是一个多民族社会，所以独立后的菲律宾要论种族平等和文化融合程度，远超美国。人均GDP达到1033美元，仅次于日本的1135美元，比当时中国和印度都要高。

开局不错，可惜有美国，美国推翻了自己扶持的政权。

美国和西班牙签署了停战协议，菲律宾作为一个主权实体，却压根没有资格参会，美国直接在纸面上就把菲律宾主权从西班牙手里拿过来了。菲律宾为了抵抗美国，爆发了美菲战争，20多万人因为美国的侵略丧生。

尽管阿吉纳尔多1901年就投降了，但是英勇的菲律宾人民直到1913年，才最终全部放下武器。

1902年，美国结束军管，将菲律宾的统治权交给了总督塔夫脱。

塔夫脱成立了菲律宾岛国政府，放在美国岛屿事务局下面进行管理，他们宣称成立政府是为了准备菲律宾最后的独立。

搞笑吧？人家独立了你把人家打下来，打下来又说是为了最终的独立。

塔夫脱废除了天主教国教地位，将总督、财政、防务之外的职务交给民选，推动了一些发展，成立了菲律宾议会。

其实这些都是上层建筑，弄得再好，基层治理还是要靠大家族。倒是现在有了议会，地头蛇终于有机会进中央了。

比如议会中有一个人叫老胡安·马尔克斯·苏慕隆（Juan M. Sumulong），苏慕隆家族是黎刹省的望族。

他的外孙女叫许娜桑，后来嫁给政治望族阿基诺家族。她的丈夫被政治暗杀以后，她替夫出征，1986年成为菲律宾首位民选女总统，人称阿基诺夫人。

而阿基诺夫人的儿子阿基诺三世后来又在2010年当选菲律宾总统。复杂，盘根错节，打断骨头连着筋。

这些是后话。

1908年，美国开放了土地自由买卖，取消了对菲律宾的关税限制，这把大家族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兼并土地，建立了大量制糖、可可、蕉麻大庄园。

许多工商大家族顺势崛起。

1918年，凭着民主选举，菲律宾人基本控制了社会的方方面面，建立了公务员，卫生，教育等制度，通过英语教学统一了通用语言。

加上还有来自美国的政策优惠，发展很顺利，所以虽然国内有独立运动组织，但是并没有演变出严重的暴力问题。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菲律宾人甚至积极参与美国陆海军，前往欧洲作战。

转变发生在大萧条时期。美国的制糖业不是菲律宾的对手，所以他们就打起了算盘，准备跟竞品打价格战，一拍脑袋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哎，兄弟们，现在菲律宾的糖便宜，是因为菲律宾是我们的殖民地。如果菲律宾独立了，我们就可以对他们征关税，那他们的糖就贵了，我们的糖就有竞争力了啊！

他们开始游说政府并且成功了。

1933年，国会不顾胡佛总统的反对，通过法案，将菲律宾的定位变更为自治领，并且在10年内完全独立。1934年，菲律宾组织了制宪会议，1935年，颁布宪法，选举总统。

由于缺少独立的军队，他们甚至任命了当时的美国将军麦克阿瑟作为菲律宾元帅。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菲律宾也成为了太平洋战争中的重要战场，一度被日本占领。

战争结束以后，1946年，菲律宾正式独立。

马科斯时代

独立以后，美国和菲律宾签署了同盟条约，将美国的贸易特权延续28年，并且成立了一个美国专家委员会，由美国人来改革菲律宾的官僚制度。

美国人大手一挥，开出来的药方是两党制。两党制是根据美国的政治环境，自然发展出来的，并不是人造的。

结果菲律宾就人造出来了两党，从意识形态到政策都一样，甚至连基本盘都一样，都是依赖大家族大地主作为靠山。

于是，政党变成了提供官职的平台，更方便大家族通过官商勾结，奉旨发财，毫无纪律和组织可言，甚至连党员名册都没有。

在菲律宾政治中，人比党重要。

公务员考试形同虚设，开后门都开出套路。

1959年，总统和国会达成妥协，一半官职归总统任命，另一半归国会。

权力能带来太多利益，各种狠人狠活儿层出不穷，每逢大选，哪个候选人去了不该去的选区，可能会被当地的寡头派警察打死；到计票环节，全国各地就会突发停电，小黑影就潜入计票点，徒手换票箱。

这时候，一个机会主义者瞅准了时机，开启了自己的时代，他就是费迪南德·马科斯。

1965年，背靠美国和国内糖业集团，他入主总统府、夺得最高权利。

时隔57年，到了这次大选，子承父业，争气的儿子小马科斯，也夺得最高权力，当选总统，并在社交平台上吹：

"我爸，黄金时代。"

咱们单看账面数字的话，马科斯执政期间的平均 GDP 增长率为3.8% ，相比之下，进入21世纪以后，第一个10年的增长率是4.5% ，2010年至今为6.3%。

所以马科斯也没有小马科斯吹得厉害。

数字背后的情况，是当年日本向东南亚转移自己的落后产能，整个东南亚发展都不错。

而且当时国际椰子和糖价上涨，正好撞上了菲律宾的优势产业。所以他的执政并不是关键变量。但是后来菲律宾掉入深渊，可有着他巨大的“功劳”。

这个增速，马科斯还想更快一些，好给自己的政权建立合法性。

70年代全球石油生产国，大幅提高原油价格，积累了巨额外汇储备，但是狗大户们的经济结构，消化不了这么多外汇，需要借出去，利率很低，马科斯瞄准了这个时间窗口，疯狂借贷。钱借回来就砸公共投资。

可菲律宾又没有能力来消化这些投资，因为菲律宾的教育系统，着重培养医生律师这种美式精英，你让他踏踏实实搞工程，确实强人所难，最后这些钱也就流入了私人口袋。

他自己就有一批亲信，靠着裙带关系，奉旨发财。比如他的高尔夫玩伴，堂妹夫艾米尼奥·迪斯尼，垄断了菲律宾过滤嘴香烟的九成市场，只需要交10%的税。

马科斯在做参议员的时候，每经手一件事，就收10%的回扣，人送外号——10%先生。当上总统了，还是收10%。

另外他还打击旧家族，扶持新家族，通过政治运作，迫使洛佩兹家族把手里价值5千万的新闻集团，按照50万比索的价格卖给了自己的小舅子。

如果一个生意能挣钱，也还好，还能在账面上给领导增光添彩。但是很多外债是拿去给亲信们的垃圾产业续命了。比如很多亲信通过总统拿到了牌照，去开银行，不懂经营，每次快要破产了，就拿国家的钱续命。

西尔韦里奥家族的德尔塔汽车，原先是日本丰田汽车的组装厂，菲律宾国家银行有他70%的股权。1984年德尔塔汽车快破产的时候，菲律宾国家银行一把提供了100亿比索的贷款。

前驻日大使贝内迪克托，完全垄断了制糖业，又成立了共和国农业银行，进一步控制了整个农作物的贷款。

国防部长恩里莱和许寰哥家族垄断了椰子产业，马科斯一纸政令，要所有椰子加工厂卖身给许寰哥家族的联合椰奶加工厂。

朋友都这么富，自己能穷吗？瑞士银行海外账户这都是基本操作。

这么搞，经济出了大问题，贫富差距继续加大，国内开始爆发农民起义和共产主义运动，在他第二个任期快结束的时候，直接宣布军事戒严令，以军法逮捕了大量反对派，无限期推迟换届选举。

成为独夫民贼以后，他更是任人唯亲。老婆伊梅尔达从1975年就当起了大马尼拉市市长，1978年被定为总统继承人，1979年当上内阁会议主席，成为菲律宾第二号最有权势的人物。

不但弄权，还疯狂敛财。以国家名义借的外债，不断流入他的海外账户。

他们一家人贪下来的钱有一百亿美元，相当于菲律宾一年预算的三倍多。说到这里，我突然悟了，小马科斯说的似乎也没错——这只是他爸的黄金年代。

马科斯在位20年，使菲律宾这个本无债务的国家光欠外债高达265亿美元，当时5500万菲律宾人中，70%贫困潦倒，难于谋生。大批菲律宾姑娘穷得吃不饱饭，逼良为娼，还有不少人当了国际邮购新娘。

1981年，美国里根总统上台，当时的美国陷入到了衰退时期，里根提升利率，菲律宾比索一贬再贬，进口品价格上升，通货膨胀严重，经济危机。

迫于国内外压力，马科斯宣布取消军管，但是继续修宪，规定总统在非常时期拥有绝对权力，任期改为6年，不受连任一次的限制。

1983年，他政治暗杀了反对派领袖阿基诺（存疑），然后亲信控制下的司法系统判决杀人犯无罪，民怨沸腾。

1986年总统选举，阿基诺太太替夫出征，马科斯通过操控选票大胜，最后阿基诺夫人振臂号召，忍无可忍的民众走上街头，40万人涌入首都。

马科斯命令军队镇压，但是军队也调转了枪口。

最后军方高层、马尼拉大主教、美国人，全都站在了阿基诺夫人身边。1986年2月25日凌晨三点，马科斯在宣布当选的9天后，带上了价值百亿的财产，去了夏威夷。

今日菲律宾

马科斯虽然走了，但是烂账还在，菲律宾别说还债，连利息都还不起，陷入到了严重的危机中。

阿基诺夫人上台以后，为了展现民主态度，立刻修宪，限制总统的权力，一任6年，不能连任，而且4年内不能再次参选。

副总统和总统不是搭班子的，而是独立选举，所以副总统可以制衡总统，国会还可以弹劾总统。

留了这么多空位子，在大家族眼中，每个空子都塞着两个字儿，生意。

阿基诺夫人是民主斗士，但是不是优秀的政治家，她只是为夫报仇，政治门外汉需要协助，所以，马科斯扶持的新大家族也没走。

马科斯打压的旧的大家族又回来了。

1987年的菲律宾国会，200个众议员，130位来自大家族，39 位是大家族亲属，只有31位是老百姓。参议院24个新当选议员，基本全都是大家族。

阿基诺夫人成立了一个“政治恩惠基金”，财政拨款给议员，用于地方上的公共建设，而这钱怎么花，议员自己定。这笔钱在使用过程中被层层盘剥。

所以阿基诺夫人，相当于是被大家族推出来，以人民的名义干掉独裁者，然后“大政奉还”。菲律宾变了，也没有变。招牌上写着民主，一揭开锅，全都是魑魅魍魉。

时至今日，菲律宾已经没什么平民政治了，地方政治被大约160多个家族把持，他们中的佼佼者进入中央。

国会中的代表绝大多数来自134个家族。

行政上，由于副职可以独立竞选，所以有了很多玩儿法，不单总统有副的，市长也有副的。副市长更方便地方家族把持地方公共事务。

因为市长只能连任两届，但没说只能当两届，于是一般老市长当完了，就去副职待一届，让以前的副职代理市长，等一届满，老领导再回归正职。

而且不单单是大家族回来了，当初那套恶心的玩法也回来了，选举的时候暴力消灭对手的情况还是时常发生。

经济上，菲律宾作为美国传统盟友，却错过了美国的第三次产业转移。

因为马科斯只想捞快钱，不想投资科技产业。

大家族也不需要高科技，对于他们来说，传统必需品非常安全，垄断的钱才是钱，新兴产业还要冒着风险。所以最后每个家族基本上都会往农业、商业、房地产、银行业、以及制造业全产业发展。

90年代，菲律宾政府曾经想雄起一把，结果一下子撞上了1997金融危机，经济一下子倒退了17年，GDP几乎腰斩。

整个国家处于封建社会，西班牙和美国帮他们打造了一套上层建筑，但是谁都无法连根拔起，这个基层的巴朗盖制度和大家族传统。

菲律宾错过了产业发展关键时期，社会的饼也被大家族分光了，构筑了一张底层人和新兴产业都上不来的天花板。这就是菲律宾的核心问题，而且这个问题，没有政治人物可以解决，杜特尔特不行，小马科斯更不行。

个人观点

1、这次选举，有些人在讨论小马科斯“是不是亲华派”“是不是又要触怒美国了”？

菲律宾不是铁板一块儿，就连总统和副总统都可以说不同的话，所以总统是否亲华，意义不大。

现代国际政治，大国想要建立势力范围，就要主动出击。

对于小国来说，但凡是个正常人，他都应该吃里扒外，左右逢源，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你不主动出击，那就别猜了，给自己建立一堆心理暗示，最后受伤的肯定是自己。

2、很多小国其实都这样，是伪装成国家的部落，中央是谁，跟这个国家怎么样，关系不大。

上回朋友问我巴基斯坦政变换总理，对中国有什么影响。我说没啥影响，因为我们除了对印防务之外，本来也就影响不到人家，换谁都是依照惯性交往。

你来跟我开会送钱，我就跟你说我们是兄弟，等你走了，我回我部落去开会，就告诉他们都怪中国人的投资，搞得我们利益不平衡。

所以不要把国家拟人化，既不要把某个政客当成整个国家的立场，也不要把这个国家很多的现象当成是这个政治人物的行为。

世界本来就是复杂的，我们看世界，也要丰富自己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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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族必定衰弱主要是人丁会越来越多

门阀政治，互相利用，为了利益而暂时合作

菲律宾正常应该偏向美国

菲共一直在打游击

两种说法，基督教可以单指新教，也可以是整个基督宗教，这里取广义

亲华符合我们的利益，亲华很重要

前进与否是看生产力还有分配，不是看“主义”

生产力实在低，私有财产聊胜于无

西方人老传统了，干涉别人内部

羁縻统治——以本地人治本地人

要么跟我信上帝，要么送你见上帝

应该是一边拿刀捅你，还一边让你忏悔

真是圣经所到之处便是杀戮

当时生产力也就那样，再先进些的制度不一定有用吧

先进和落后是相对来说的

先进和落后要看社会发展程度，强行纵向对比不可取

发展程度太落后，那也只能适配落后的制度

海外华人好像都是这样，我只管赚钱，政治不参与

受到教育的人才会有独立思考

负责任（负责搞乱他国内政）

四小龙里没菲律宾 是四小虎

独立亦有区别

禁止未经美国授权的独立行为

华人在菲律宾是有钱人，和掌权者上层联姻太正常了

把别人的语言变成自己的母语，何等悲哀

菲律宾本来就没系统的土著语言

菲律宾最通用的是英语

事前拍脑门，事后拍大腿

美国人在短视上从来不输人

美国是伪装成国家的公司，所以需要菲律宾独立

不是纯粹的商业上的游说导致菲律宾独立， 应该是地缘政治上的考量，比如当时日本的强大或对于美国对于战争的预期

美国现在不搞殖民统治 搞地缘政治

经济殖民比实际殖民划算多了

独立了，军队是别人的，独立个笑话

戴帽子招聘

根据这个人来设条件

身高年龄学历特长加一起就一个人符合

老马科斯执政时期，后期拉低了前期的增长率

家里有钱的金融学子不愿学土木

不是任何人都能当基建狂魔

制造业是财富之源

袋鼠是二流政客管理，这里就是不入流

一样怪总能找到理由

菲律宾南部至今依然有游击队

小马科斯用现在的宣传手段洗白，还很多年轻人信了

菲律宾的年轻人很多都看社交媒体，跟懂王的支持者一样

老好人是卡特，里根是星球大战计划的推动者，根本不是啥好人

没权，上任了等于没上任

没有执政经验的就会这样瞎搞

水不干净，换池子有啥用

菲律宾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资源、农业、气候，要什么有什么

管你什么年代，我只做传统行业

新兴高科技产业，发展不好投入打水漂，发展好了被美国没收

因为他们就是靠着这种政治制度这个上台的

不是每一个国家都有秦始皇

反帝反封建

他们自己都是既得利益者，怎么可能想着摧毁这个体制

除非出一批红色斗士

水干净才行 只换水池没用

菲律宾只要维持现状就是最好的

只要实力够耀眼，所有派别都是亲华派

门阀讲的是家族利益不是国家利益

小国就应该是墙头草

我们不干预别国内政，所以没戏

一个国家尤其是小国为了自己的发展肯定要骑墙，一边倒是冷战玩法早过时了，但骑墙是门技术活

门阀眼里只有家族利益，没有国家利益

但是把国家拟人进行文艺创作还是可以的

不要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

别把别人想的太坏，也别想的太好

国家本来就是个大型利益集成体，妄图拟人化是懒得动脑子的表现

但整体的文化特性是稳定的

世界不仅是复杂的还是多变的

老马科斯的另一半，这个人称“菲律宾铁蝴蝶”的伊梅尔达逃离菲律宾之后，在她的地下衣帽间里共搜出：上衣2500件、貂皮大衣15件、裤子3500条、胸罩500个、阳伞65把、手套68双、太阳眼镜71副、手提包888个，5架子各色皮箱、进口化妆品则是不计其数，而这些还是伊梅尔达带不走挑剩下的玩意。

马科斯就任总统前全部资产只有三万美元，而据估算马科斯和伊梅尔达光带走的资产就超过一百亿美元，这些钱可以偿还当时菲律宾40%的外债，而那时的菲律宾全国70%的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国家经济困窘，连外债的利息都拿不出来。

对当时的100亿美元没概念的可以百度一下，1986年中国的外汇储备是22.72亿

原来所谓的繁荣是阿美利卡扶持出来，而财富却留着大家族手上，而重心转移到了棒子霓虹上后，被打回原形，而那些大家族又没法再从奢入俭了

菲律宾70年前人均就过千美元了，后来给自己玩崩了

七十年代菲律宾GDP比韩国还高点

几乎每一个讲历史黑暗的面／讲外国问题的视频，都会有人跳出来惊呼：我们现在也一样！似乎他有怎样的远见卓识，能洞察真相，可是实际只不过是他拙劣的抱怨。

借古论今不是见啥说啥，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只有对一个事物有广泛的认识之后才能下结论；但凡看到点过去的糟粕，就抢着说现在也一样，这无疑是愚蠢行为；每一句“现在也一样”都是对现代文明的抹黑，都是对创造现在美好而付出的前人的污蔑，都是对法治文明的伤害。就这个视频而言，说出“现在一样”的人全然没看到我们为让人人平等付出多大的努力，没看到我们为保护弱势群体专门设置法律，没看到社会普遍追求的人精神文明，没看到人类历史的发展必然是向前的，纵然有诸多不完美，但社会的进步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在说出“现在也一样”的话前请多思考一些

人类活动大抵是相似的，变动的是方式

有些小国家真的活该是小国家

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是二战结束之后被硬造出来的

对着他脸拍的时候，背景是现实背景，而且他还坐着，这在心理学上是不利于传播的，如果他还像以前一样站着，而且背后有绿幕的话，播放量应该能翻个几番

站着更具有说服力

很多这样的国家，没法救

自助者，天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