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指哪里?唐朝牡丹最早始盛于哪里?
根据:
由陶敏、陶红雨校注的《刘禹锡全集编年校注》根据诗中用李正封“国色”之语推测此诗为大和二年(828年)所作
而:吴钢、张天《刘禹锡诗文选注》此诗为永贞革新时(805年)所作。
所以此诗在什么时间做的就存在争议。
但是可以现有材料分析。
《刘禹锡集笺证》卷789:“(805年)禹锡于贞元末尚未多见牡丹,而今大和中重入长安,牡丹又已不复为新奇之物矣。宜其不能已于咏叹也。
这句话的核心点是:重入长安,要结合上下文,上一次也就是在贞元末年,尚未在长安多见牡丹,重入代表第二次,代表有上一次,编撰《新唐书》的欧阳修另一著作:
《洛阳牡丹记》:“自唐则天已后,洛阳牡丹始盛”,洛阳是有牡丹的,而且是大规模种植,刘禹锡在洛阳任职多年,当然见过洛阳的牡丹,而大和中重新进入长安 才不成为稀罕物,这之前难道刘禹锡没有去过长安吗?只去了长安两次吗?


然后西吹更直接,直接否认编修唐朝国史欧阳修的作品,拿个自以为是的理由否认。
并且后面还有一句:宜其不能已于咏叹也。这句恰恰证明说的不是长安的牡丹,已经不能用动京城这种咏叹词来形容长安的牡丹,已经不稀罕了,如何动京城?刘禹锡这首诗就是咏叹,震动整个京城的意思,然后来了一句:不能咏叹也?因为大家都有了,不稀罕了自然谈不上震动。
李肇《唐国史补》卷中:“京城贵游尚牡丹,三十余年矣。每春暮,车马若狂,以不耽玩为耻。执金吾铺官围外,寺观种以求利,一本有直数万者。元和末,韩令始至长安,居第有之,遽命劚去,曰:‘吾岂效儿女子耶!’”加粗的这句话并没有说明京城指长安,
“元和末,韩令始至长安,居第有之,遽命劚去,曰:‘吾岂效儿女子耶!’”这句话写了长安这俩字,但是跟牡丹无关。
先不说这句话是民国个别学者的个人看法,就按照西吹说的这段“ “已”字在这儿是“停止”的意思,比如“不能自已”。“不能已于”的直白翻译就是“停不下来”, ”
那么:牡丹又已不复为新奇之物的解释,就是牡丹又停止不能成为新奇之物了。
这种逻辑也叫通顺?,凭什么这句的已不是停止,下一句的已就是停止?
西吹把:宜其不能已于咏叹也理解成不能自己,然而前面那句:牡丹又已不复为新奇之物矣。证明不是不能自已,而是不新鲜,这是最基本的理解,还要被西吹改成不能自已。属实是前后文不搭。
白居易:花开花落二十日,一城之人皆若狂。三代以还文胜质,人心重华不重实。
前文虽然说了卫公宅,西明寺,但是离花开花落二十日这段很远。
三代指的是夏商周三代,昔三代之居皆在河洛之间,所以这段话指洛阳。

三代参考资料来自:
1霍松林。唐音阁文集:河北教育出版社,2000年12月第1版:第193页
2贾炳棣。咏牡丹诗词精选:金盾出版社,2008年8月:第22页
3、子谔、一飞、吉庠。白居易的故事:少年儿童出版社,1984年01月第1版:第54页
4、霍松林.白居易诗选译:百花文艺出版社,1959年07月第1版:第161页
西吹喜欢拿:
“汉家李将军,三代将门子”来碰瓷,搞清楚,这首诗指的是李家三代都是军队中人,而做白居易诗词注的已列史料。
人家欧阳修也有理由说啊,我带的是什么队?我带的是编撰唐朝国史的团队,你这个群芳谱是什么队,作者还是个不务专业的医学家农学家,让他写文史他能写吗?
脸都不要了。
这也是为什么只有:彭门花谱、南宋陆游的《天彭牡丹谱》和胡元质的《彭州牡丹谱,以及《洛阳牡丹记》和《曹南牡丹谱》
唯独没有《长安牡丹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