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指挥官的阿尔法不再冷漠【战双治愈短文】
提示:本篇虽然尽量按照主线剧情人设改写,但瑕疵肯定必不可少,大家在观看的同时也可以指出,以便我在完整版中改掉哦!
霜风呼啸吹过记忆的边缘,只留下那空气中渐渐散去再也找不回的馨香。
月光洒在身上,留下那悲凉的温度。
“指挥官....露西亚会在指挥官看不到的地方.....一直....一直看着指挥官....守护着指挥官的.....”
“所以....请继续踏上征程....”
少女如温暖的春风般轻柔的话语回荡在脑海中,将摇摇欲坠的意志拉回,坚挺的意识重新占据高地,支配着身躯。
我....还活着吗?
疼痛感不断从全身扩散,胸口处更像是被无数把利刃穿透,已经感受不到双腿的存在....
......就这样.....结束了吗?.....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黑野抓住了露娜,就在月球基地上囚禁着她....”
“告诉我这些干嘛?”
看着面前阴沉着脸的金发男性,我问道。
“黑野.....现在已经掌握了空花百分之六十的政权了,我需要一份可以压垮他们的文件,而那份文件刚好在你这次要去的任务地点的研究室中。”
啊啊....好像是被拜托过这样的事情呢.....
如他所说,黑野现在基本掌握了空花的一半政权,并且还并不满足于此.....
而这带来的结果就是,黑野惨绝人寰的恶心实验,他们将丽芙祸害了都还不够,就连路露西亚....里.....而代价就是....傲慢的人类永远失去了他们的家园——地球。
地球的大气层因为新式帕弥什武器的原因,已经被污染,地球上....到处都是猩红的....带着死亡味道的帕弥什,而生态系统也进行了史无前例的大变革。
冰封,生命尽数走向消亡,这便是地球乃至上面所有生命的最后的末路....帕弥什变异了,原来的血清已再无效果,新型病毒结合了寒气逼人的生态。
感染者全身都会变得冰冷,感冒发烧,最后活活冻死。最可怕的是从感染到死亡会经历很长的时间,感染者会越来越虚弱,然后直到死亡前,仿佛脱光了一般,全身暴露在雪地上,这样的痛苦....导致很多感染者在中期就直接开枪自杀。
这也是我这次执行任务一直穿着厚重的防化服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这个防化服....我才落得了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下场....
胸腔处少说断了一根肋骨,左膀也经历过了一次脱臼,左腿是骨折的状态....本来以为能上来就可以平安的回去的,结果运输机却被感染体破坏了....
而现在,便正在拖着破损不堪的身体向还保留着运输机的036号保育区前进....
毕竟已经拿到了能撬动当前局势的杠杆.....
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吼!!!”
寒冷的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死亡的声音,我回头一看,一只巨大的机械鸟感染体正做着攻击的动作,以极快的速度向我这边冲了过来。慌忙的掏出手枪,向感染体连开数枪,似乎打到了机械鸟的核心,猩红的眼睛突然就暗淡了下来,可巨大的身体却还在向这边冲过来。
躲不掉了....整个人都被撞飞了出去,而机械鸟身上竟然还有无数锋利的地方,它割破了我的防护服。
「警告,帕弥什感染指数不断上升,请尽快注射血清!」
“呵呵....”听着防化服富有磁性的声音警告着,我不禁笑了起来,血清?这次可是感染了就没有退路可走了啊....
“指挥官....请不要伤心........丽芙...会化作天上的星失,一直....一直观察着指挥官的....”
脑海中再次闪回了与丽芙离别的画面,刚刚还快要停止的心脏瞬间剧烈跳动起来,我从地面上反弹了起来,而本来痛苦不堪的身躯在感染新型帕弥什之后却只剩下了一种感觉.....
冷....仿佛整个身体都浸泡在零下五十度的冰河中,连骨头要被埋藏在无尽的冰雪中....
即使是这样,即使最后只有死亡的下场,我也得将怀中的资料带回空花....只有得到这份资料,被黑野压在身下的理事会才可能将政权再次夺回的希望......
忍着猛烈的狂风在身上刮着,我褪去了臃肿的防化服,然后抱着手中还尚为完好的文件朝036号保育区再次狂奔而去。
不止一次对现在冰封的地球感到庆幸,不仅自然万物被冰封,就连感染体也大部分受不了这种新型帕弥什而进入了“冬眠”状态,所以路上除了需要抵抗刺骨的冷风之外,我无需再有更多的顾虑。
虽然在极地还有很多活跃的感染体,不过他们要么就是失去了视觉系统,要么就是感知已经退化,已经没有更多的威胁力了。
“...”
看了看空无一人杂乱的保育区,再看看口袋里坏掉的通讯终端,无奈地连连叹气。可这有什么办法呢?除了继续往前走也没有更多的选择了吧,而放弃....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
犯了一个错误.....之前在地下科研所找到了一份地图,自己却没有将它带上,觉得有终端就够了,而现在....失去了终端的自己已然在无尽的惨白中失去了方向.....
“好冷.....哈....走不出去了吗?....”即使身上穿了加绒的大衣,也还是因为无法抵抗帕弥什病毒的侵蚀,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是温暖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就要倒在这里了吗?真不甘心啊....
失去知觉的双腿已经无法再次撑起我疲惫的身躯,随着冷风的侵蚀,意识也越来越恍惚,视线模糊,无法看见前方的道路。
“露西亚....?”
前方不远处的身影将模糊的意识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视线已经被风霜模糊,但她的身影却还是那么真实....
最后,向她的那边又走出几步,直到可以精准的倒在她的怀里,瘫软的双腿终究是倒了下来.......
“指挥官....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眼前的露西亚见到我之后看起来很意外,是一脸的责备,为什么....
“人类,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不对....面前的露西亚竟然是一头的白色长发!红色的围巾,胸前挂着的四个铭牌....黑色的长筒靴....她!她是阿尔法!
可....可阿尔法为什么会出现....
奇迹般的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小阁楼里面,面前还燃烧着一堆篝火。
但....就当时的情况来说,自己应该已经是冻死在了极地啊,为什么又会在这里醒过来呢?而且面前还出现了一堆还未燃尽的篝火。
“呵,竟然真的醒了吗?”
正感到疑问时,小阁楼唯一的门却突然被打开了,从门后缓缓走出了一位构造体,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左眼,脖子上戴着红色围巾,胸前挂着四个金属制铭牌,机械手臂.....诸多的特征都证实了她的身份.....
“阿尔法....你....救了我?为什么....”
下意识的发问,因为我看到了她左手拿的已经用完了的血清瓶,她一个升格者拿着这个东西怎么想都不合理的吧....
“没什么,心情不错。”
阿尔法见我醒了,眼神中不乏有些意外,好像在惊叹我的生命力如此强大一样....然后就靠在门口,一边玩弄着手中的空血清瓶,一边冷淡地回答我的问题。
“心情不错?不....我认为你不是这样的人,所以...说吧”
看着她那无所谓的表情,我到并不感到轻松呢,被她救了可不简简单的是老天开眼,反而是麻烦的上身啊.....
“....我需要找到露娜”
她倒也很爽快,被我说中了之后里面就立马将真实的意图说了出来。
“这样啊.....不过我们得先找到一架运输机才行......”
褪去霜冻过后的身上又开始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我靠在破旧的墙壁上,故作镇定。
“.....你还可以站起来吗?”
“如你所见.....”
苦于无法活动身体,我只得靠在墙上,强撑着从嘴巴里挤出了这句话。
“.....告诉我”
“....你可以先去这里的最高点....如果能在东南方向看到高高的信标......那是可能会有运输机的053保育区.....”
“.....”得到答案的阿尔法也不管我能不能行动了,直接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微亮的房间只剩下了我一人....
在经历了一番与痛苦之间的斗争之后,我做出了一个困难的并且极其傻的决定....
既然帕弥什病毒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将痛苦消除,那么.....
还好....这次并没有上一次在极地的那么寒冷,可能与我故意控制了感染程度的原因有关,现在还没有完全发作。
找遍了附近,我终于在靠海的一座高塔上看见了她那冰冷的身影。吃力的爬了上去,我却看见她望着大海微微翘起的嘴角,冷淡的面容也进一步舒展开,在一丝微光的照耀下,我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异样的感情,那是属于人类的.....
“你笑的样子.....很美,以后.....多笑笑吧”我没有任何的犹豫,赞不绝口。
“......”
是习以为常的冷淡,对外总是那么如此,我甚至感觉她就算是对露娜也没有完全放开自己的内心,联想到之前她经历的一切,我竟开始心疼起来.....
毕竟....她曾经也是“露西亚”
“我说真的啦....”
“再废话就斩了你。”
.....
“怎么不开机车呢?”
“机车....早就报废了。”
.....
“啧....白跑一趟....”
很可惜....在我们赶到的时候,就连第三号撤离点,也就是053号保育区也已经全部撤离完毕了,尽管这个保育区看起来还是完好无损,但也可能只是人们去之前并没有把所有物资带上而已....
“要不今天休息一下吧?”
连续走了两天,我的腿已经受不住了,在隆冬的折磨下,整个人都快变成一根大冰棍,于是我带着恳求的语气问道。
“无妨....”
阿尔法同意了,然后便自顾自的走了进去,我随后也跟了上去。
这个保育区倒是颇有些遗忘者营地的感觉,分为了一座座的帐篷,可能是当初还没有建成的原因?其中较为完整的建筑也就只有中心食堂了,真难以想象他们走的时候到底是有多么的匆忙,以至于连这厨房存放的食材厨具都没有拿走....
“今天不用担心吃的了吗?呵”
正思考着如何将这些食材烹饪成美味的晚餐时,阿尔法这时却突然进来了....
等会....阿尔法她拿起了面条,然后是生菜之后就是数不清的调料....
话说你这保育区怎么厨房的物品这么丰富!确定不是从空花上面薅下来的吗?
但最重要的问题不是这个....最重要的问题是阿尔法她...她好像要烹饪啊啊啊啊啊啊!!!!
之前深受露西亚的“爱心饭”关照,我开始对别人给我的食物下意识的抵抗,而现在作为曾经的“露西亚”的阿尔法,想必厨艺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的吧!
“阿尔法....你....你该不会....”
“试试也无妨。”阿尔法好像看穿我内心所想的一样,嘴角弯成了一个鬼魅的弧度,她这是谋杀啊!绝对是谋杀!
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好任由她这么做了,更何况我的感染程度已经开始加深了,身上已经开始发冷起来,就连咳嗽的症状都开始出现....
“那....那我先出去转转.....”
阿尔法原来也是露西亚....吃了她做的东西会发生什么我但不用想就能知道啊,也许我吃了之后可能就没有明天了也说不定呢....
其实来这里时我就感到很奇怪,为什么这个保育区完全没有之前的那种破旧和走时匆忙的散乱,完好的就像....就像还有人住在这里面一般。
“这是.....”路过一个帐篷时,灰色的韧性布上被黑色记号笔做了一个箭头的标识,而箭头的指向正是帐篷的入口。
是在故意引人进去吗?
抱着探究一切的心情警惕的剥开帐帘,但里面的景象确是.....
深灰色的金属保育舱早已失去了能源运作,一个死去不久的白发女性尸体静静的靠在那里,手的旁边掉落了一张便签。
『来访者,看到这张纸的时候想必我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艾丽.....我的一岁大的女儿就在我身后的保育舱中......如果她还活着.....能否请你接受帮助她活下去的这一职责呢?如果她已经死亡.....那能请你将她埋葬在地下吗?拜托了.....』
后面的字已经被血液模糊了.....
到底是见过多少次这种场面了呢?还是见过多少比这种场面还要凄惨的.....内心已经开始麻木了,在冰雪肆虐的恶劣环境中,每个人都被绝望包裹.....
而那一丝黎明的曙光也不知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照亮绝望遍布的那个满目疮痍的地球.....
按下了启动按钮,把玻璃护罩缓缓拉开,抱起来舱中被棉衣仅仅包裹住的女孩,那一丝微弱的心跳.....犹如慰籍的闭幕钟声,可女孩却没有睁开双眼....
果然还是晚了一步....就连那微弱的心跳我也感受不到了,可怜的宝贝.....刚刚来到这个人世不久,就又被带了回去.....
脑海中那如潮水般涌来的记忆,撕裂着我的内心......
那是在亚特兰蒂斯的战场上,经历了一番苦战的我们最终还是永远失去了这个水下据点,就算是登上撤离运输机也是靠着数不甚数的人牺牲换来的的.....
“指挥官!神威他们被感染体缠住了!申请支援命令!”
刚刚登上运输机的金发碧眼的男生.....同时也是突击鹰小队队长的库洛姆,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坚决的对我说道。
虽然换上了特化机体「荣光」,也还是因为战况的激烈,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甚至来不及治疗......
身为这次作战总指挥的我毫无疑问是失败的....不仅失去曾经无比重要的水下据点亚特兰蒂斯,还害得全员陷入当前无比危险的境界.....
我.....拒绝....
这三个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到了嘴巴的最终却已经变成.....
“.....活着回来....”
“嗯.....”
库洛姆微微点头,只是.....他那奋不顾身的坚决样子却只能告诉我.....
他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去的......
“.....”
时间不是很久,一个白色身影便窜到了运输机上,写着「勿扰」两字的眼罩极其惹眼,虽然白色的纤维布上已被污渍污染。
“万事.....库洛姆他们呢?”
突击鹰的几人本是为了营救为救婴儿的几位士兵才奋不顾身的下去的,只是现在....婴儿是被万事救了上来,却看不到其他几人的身影...
“....”
万事沉默着,平时庸散的面容早就无影无踪,与之相反的则是一脸的严峻.....
他将右手伸了出来,把手掌里的三个带有不同磨损的铭牌递到了我的手中,接着走到一边开始为保育舱中的婴儿治疗。
事件的结果不难猜中,却仍不死心的将视线缓缓对向铭牌,铭牌上突击鹰几人的名字就像三把利刃横在我的眼前,仿佛下一秒就要戳下去.....
没有多余的时间给我们悲伤,我立马下令撤退,在运输机的轰鸣声中,唯一的一个希望或许就是可以听到婴儿的啼哭。
但事与愿违,这个快一岁大的婴儿,在帕弥什的侵蚀下,没有活下去......甚至连感受这个世界的机会也没有,就这么离开了.....
把婴儿放回保育舱中,我离开了这里,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那如潮水凶猛的泪水再下一秒就会袭来....
我几乎是逃回食堂的.....
一进食堂一股香气就冒了过来,顺着香气来到温暖的厨房。
说起来....挺意外的,阿尔法烹饪食材所发出的香气竟然给人一种很美味的感觉,下面的手法竟然也意外的看起来像是那么回事。
不过....阿尔法她都那么久都没碰过厨房和厨具还有食材了.....就算烹饪不好也没什么好责怪的,只是....这种诱惑感,感觉会让事情更加复杂啊.....
然后....我就看到了灶台旁边摆放着的各种各样的“调料”.....
盐,醋....开始还蛮正常,只是....后面竟然开始陆续出现花生酱、辣椒油、葡萄酒甚至是牛奶....五颜六色的液体又或是粉末依次被放进锅中,厨房间弥漫的浓郁香味也忽然转变成了带有死亡的不详气息。
“.....吃吧”阿尔法把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面放在我面前之后,冷淡的说道。
“我申请回避.....”
“申请驳回。”
啊啊....看阿尔法这幅冷淡的表情我原本以为她不会在意的,但是.....语气却步步紧逼不容拒绝。
“.....”
没办法,我只好伸出右手拿起筷子,夹起“美味”的面条塞进嘴巴中。
面条的口感很好,但在成分复杂的汤中捞出口感再好的面也无济于事,虽然没有一口就是元素周期表那么夸张,但用“厨余垃圾”这个词来给这碗汤命名可再合适不过了。
十几种不同的味道若是单独拎出来那可都是无比美味的,但结合在一起的话那就如同烧糊了的一锅乱炖.....
不过这对于经历过露西亚和卡列尼娜独家料理的我来说,还不足以让我就此倒下,相反我还再吃了几口,不过也就只到那里而已,之后我赶忙表示自己的肚子已经不饿了,以此来推脱下来。
“明天还要早起?懂?”
吃完面条的我就一直在一旁整理着资料,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就连阿尔法也开始催促我赶紧休息,只不过我还不困,帕弥什病毒在一定程度上加强了我的感知能力与精神力。
“不......我并不累....”
“......明天要是倒下,不要想我会管你”
阿尔法冷淡地回应了一句,便靠在墙上闭上了双眼,不过她并不是为了休息,大概是在闭目养神又或是想着一些事情吗?一旁的我无法从她那一成不变的表情中看出。
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整理了很久,久到我的眼皮都不能撑开,最终还是无力的趴下了。
醒来之后就是第二天了,一睁开眼却发现阿尔法似乎在盯着自己,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却看到了自己脖子上戴着的阿呆蛙项链。这是露西亚过年时送给自己的,而自己也将其视作珍宝一般一直戴着。
“你....喜欢这个?”
坐起来指着脖子上的项链问道,毕竟她也曾经是“露西亚”,喜欢阿呆蛙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吧?
“不喜欢...走了。”
阿尔法果断的否定了我的想法,虽然从不耐烦的语气中不乏听见不是真心的意思,只不过我也不打算去深究这件事。
喜欢又怎样?我还要把我自己的送给她吗?
出了保育区,我和阿尔法一同行走着,想起自己还是第一次和升格者距离这么近,担忧的同时心中不免出现了一些老早就有的疑问。
“哎,阿尔法,你的手有感觉吗?”
“没有”
“那我牵你手不介意吧?”
疑视着我的红色眼瞳微缩,本还稍为温和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甚至空闲的左手已经握住了身后红缨的刀柄,活像一只马上就要发动进攻的毒蛇一样。
“......走吧?”
我无视阿尔法一脸的怒气 ,自顾自的拉起了她的机械手臂,撬开五指与其十指相扣。
“....放开....”突然被钳住一只手的阿尔法感到很不爽,但她也无法一刀劈了面前这个家伙,只能用低沉的声音威胁着,并且一脚踹向了我。
“嘶!....好好....”
阿尔法到底还是构造体兼升格者,她这一脚踹在我的腰上,差点直接被她踹断了,说到底我还是太大胆了一点.....我赶紧慌忙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再有下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阿尔法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就不再搭理我向前自己走去。
阿尔法在被牵住手的时候,意识海突然被一丝微弱的震荡所惊起了涟漪,她不明白这种微弱的感觉是什么,只是觉得很烦人,想要一刀砍下去。
生气了?我看着越走越远的阿尔法不禁想着,一边在内心思考哄人的话语一边慌忙的跟上前去。
“阿尔法?”
“阿尔法酱??”
“....闭嘴”实在耐不住我的一次又一次骚扰,阿尔法似无奈的停下,然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并且威胁着。
“别嘛.....我错了好吧?”我跟上去道歉着,同时视线被右旁的一家废弃的玩偶店吸引了。
“哎!阿尔法,等我一下下哈!”
然后我快步向玩偶店的方向跑去。
大雪没有把它掩埋起来还真是万幸呐,不过紧闭的大门似乎也在告诉我,要想进去也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果然,透明的玻璃门早就被镀上了一层“晶皮”,已经被冰封冻结了,所以无论怎么转动门把手也无济于事。
稍微费了一点功夫,我用背包里的登山稿撬开了“晶皮”,然后踹开了玻璃门,这才得以进入玩偶店的内部中。
因为早就被冻结的原因吗?里面是与外面仿佛隔绝一般的景象,不仅没有任何一丝零下的感觉,甚至镀上了一层厚重的灰尘。玩偶也被随意的扔在地上或是架台上面,大多都被撕扯坏了,又或是已经被污渍感染。
平凡本来只是一个大多数人都看不上的名词,他如华丽,奢华对立,但在现在的末世中却足以珍罕。
就是平凡,才让那个有着一抹艳绿的家伙凸显而出,在众多坏了的,肮脏的玩偶中脱颖而出。
若是这里还未废弃,它的位置其实毫不起眼,但现在不同以前.....那里本不是它应该待的位置的,那是放置玩偶的区域,却放了一个格格不入的挂坠。
挂坠是一个小小的绿色身影,绿色的肤色和形似人的外形在旁人看来或许会是一个魔鬼搭配吧,其实它的名字也挺奇怪的,那是「阿呆蛙」
那是露西亚喜欢的阿呆蛙.....同时也是我喜欢的阿呆蛙,看了看架台上的,又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我不禁笑了出来。
“和我这个是情侣款呐.....可是...”
可是....我没办法把它送给露西亚了啊.....眼眶突然就湿润了起来,为了不让自己狼狈起来,慌忙的拿上了挂坠,逃也似的跑了出来。
“.....”
跑出来之后,却看见远处的阿尔法似乎在和一男一女交流,顾不上悲伤的心情占据意识了。
男性下半身穿着黑色皮裤,上半身却是赤裸着,洁白的肌肤在天寒地冻的环境中露出,看着就让人感觉很冷。他有着一头秀丽的白短发,能在人类中称得上优秀的精致面容,话说.....总感觉好眼熟啊。
女性则是穿了一件大大的卫衣,卫衣的尺寸到底刚好可以盖住下身,只不过隐隐约约可以窥见的圆润肌肤诱惑十足。并且她有着和男性一样的白色秀发,面容....在人类中稍微幼弱一点,拥有着和男性同样的的熟悉与陌生感。
不....不会错的,那是帕弥什所孕育出来的,异人形生命体!但....但为什么他们会拥有与人类一模一样的肌肤!而且还学着人类的穿着,伴随着疑问,脑海中检索着答案。
「未确认人形生命体男x女,已确认学会人类的语言.....行为以及思考方式,他们自我完成了进一步的进化,正式命名为‘亚当’,‘夏娃’」
那是在北航联线,最后的科研人员遗留下来的资料,坐实了帕弥什生命体完成进化的进程,帕弥什.....还在不断的进化,甚至有取代人类的倾向吗?
“你在发什么呆?”
冰冷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我这才发现阿尔法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不耐烦的双手抱着盯着我。
“刚刚的....”
再次看向那边,‘亚当’与‘夏娃’已经不见了踪影,总不可能是自己看走眼了吧?我向阿尔法发出了疑问。
“不清楚,自称‘亚当’和‘夏娃’说是运输机就在下面。”阿尔法也再次看向他们消失的方向,眼神中飘着一丝不解,声音依然冷淡。
下面....
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想法,接着我怕下身,不顾寒冷,将地面的积雪一点一点清扫开来。
直升机停机坪的标识渐渐的显露出来,我本还想继续清理,寻找打开这个地下仓门的方式,却被阿尔法粗暴的拉到了一旁。
“砰!”
阿尔法手起刀落,金属制的仓门瞬间就被她的斩击劈开了,不过还好她是拿刀背劈的,不然就算这下面有完好的运输机,也会被她连带着仓门一同劈碎吧.....
仓门下面是放置着运输机的拥有宽敞明亮位置的巨大空间,沿着楼梯下去,检查了运输机及周围的情况。这里大概是最早一批次的地下保育区撤离点,但看着完好的运输机和边上七零八散的森森白骨,还有构造体残缺的机体,我不免能想到出不去的他们到底是有多么的绝望。
最早一批次的保育区撤离其实是从帕弥什开始变异后的三天开始的,那时正是暴雪肆虐的时候,地下保育区唯一的出路已经被感染体堵死了。他们自然就想到了运输机,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极低的气温竟然把出去的仓门给封锁了,无法被机关打开的仓门更不可能被强攻破坏......
最后,所有的人类和构造体都死在了随后突破进来的感染体的利爪之下,无一幸免。就是得以幸存下来,也因为感染了帕弥什而变成了冰块。
来不及去为他们哀悼,我检查起运输机,发现除了带有中度帕弥什的感染之外没有任何的损坏,就连燃料也万幸的保存了下来,也算是绝望的末世之中唯一带有着些许希望的事情了。
“可以驾驶,上来吧。”时间不等人,我叫了一声之后便来到了驾驶室,准备启动运输机。
大概是之前的一系列倒霉事把身上的“幸运”吸引了出来,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无比轻松,没有来的轻松给人的感觉还真是不真切呢。
甚至就连进入外太空,登上空花都没有经历什么大事,不过.....这绝非正常之事,毕竟空中花园的警戒性肯定不低,但却接受了我这个早就撤离失败的运输机登上,总感觉像是刻意被安排好的一样。
“阿尔法.....我有自己的事要做,关于露娜....她就在空花最底层的那个实验室中”
我和阿尔法是在空花特有的停机坪上下来的,虽然这里空无一人让我感到很奇怪,但现在也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了,关键是我手中的文件能否顺利的送到莫瑞手中。
阿尔法只是看了我一眼之后,便转身快速离开了,我也在她离开之后就抱着文件慌忙的找到我与莫瑞约定的那个地点。
那里原本是三头犬的宿舍的,只是在帕弥什变异的黄沙战役中,三头犬......全军覆没了,那之后这个宿舍就一直空着了。
“.....来了呢?”
我推开宿舍的门,却看到了早就被绑在椅子上的莫瑞,他看见我的身影之后忍不住苦笑,嘴角还沾着一些未干透的血渍。
“怎么回事?!”
询问着缘由,一边上前去帮忙解开束缚着莫瑞的绳索。
“没用了.....全都完了......你回来的那架运输机是黑野的型号......搭载着黑野的监控,他们已经知道了你将阿尔法带上了空花....”
面前的莫瑞像泄气的皮球一般,只是不停的叹气,眼神早就失去了以往的从容,取而代之的则是无限的懊悔。
“.....”

阿尔法乘坐着电梯,来到了空花最底层,一路上轻松的奇怪,不过满脑子都只向找到露娜的她似乎并未思考到疑点重重的空花。
电梯门被打开,印入眼帘的是被各种精密仪器所填满的手术台,台上躺着她熟悉的白色身影,那便是露娜。
看到静静躺在手术台上毫无动静的露娜,阿尔法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少有的慌张,她轻声呼唤着露娜的名字,一边走上前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摇晃着,企图叫醒露娜。
她.....曾经是露西亚。
露娜,这是她,也就是露西亚的妹妹。
作为姐姐,要好好保护妹妹哦。
这是妈妈.....给她的启蒙以及嘱咐,是希望她能作为姐姐,即使父母不在身前,也可以保护露娜,这是父母给予她的责任。
帕弥什爆发后.....失去父母的露西亚甚至来不及悲伤,就要去思考,必须去思考该如何带着自己年幼的妹妹活下去。
为了活下去,她必须长大....要作为一个姐姐成长起来,所以她一直对露娜安慰着.......
“没事的哦,姐姐,一定会保护你!”
“不管你在哪里,姐姐都会找到你!”
她最终还是没能信守承诺,她骗了露娜......
露娜成为了“失败品”,死了。
这是从那个人类军官尼科拉口种得知的事实,是露娜担心姐姐,想要保护姐姐才自愿参加构造体改造计划的。
说到底.....其实还是自己的失职,自己作为姐姐的弱小,让露娜无法安心依靠。
露西亚下意识的责怪着自己,她恨那个使露娜变成“失败品”的人类军官,她恨恶毒的帕弥什,她更恨.....还未拥有任何能力的自己。
再后来,她作为灰鸦小队的队长,露西亚开始战斗。
露娜的离去使她更加坚定了自己作为构造体,作为人类手中兵器的意志,她会为了露娜好好的活下去,活下去去斩杀那些该死的感染体。
可.....人类,就是那么卑劣的存在。
见过人类军官尼科拉和构造体计划的她早就应该明白的事实。
人类是自私的。
那个灰鸦指挥官,那个她曾经也可以信任,依靠的指挥官,背叛了空花,更是背叛了她。
在那场惨痛的作战中,她失去了自己的三个战友,甚至其中两个还是由自己去了结的,而指挥官背叛的原因却也是那该死的帕弥什......
再次看到那个白色身影的露西亚一度认为自己是因为帕弥什而出现了幻觉,所以她落荒而逃了,她最不想看到的身影......那个白色身影.....
她想回到队伍中,可来到熟悉的基地中,一些尘封许久的记忆突然涌现了出来,她回想起了与露娜在那个教堂苟延残喘的时候,她想起了因构造体改造计划死去的露娜.....
知道那个白色身影拿着一只熟悉的绿色玩偶走到她的面前时,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终于找到了露娜这个事实.....
而被给予厚望的灰鸦小队的队长的她,也终于可以像一个少女一样,放声大哭一场了。
面对眼前无论如何都无法醒过来的露娜,眼泪再怎么也无法止住了,阿尔法....再一次失去了露娜,就如在教堂的那天一样,无力感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很痛苦吧?
对于自己的弱小无法接受吧?
那就成为升格者吧,从此以后你将拥有斩碎一切的能力。

从三头犬宿舍跑出,来到电梯的等候大厅前,这里已经被蓝色都液体所沾染其中不乏着一些鲜艳的红色,空气中甚至可以闻到血腥味。
心中不好的预感开始滋发,赶紧按动了电梯开关,来到最后一层去查看。
“......”看着手术台上静静沉睡着的露娜,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来晚了一步,看到如此景象的阿尔法想必已经在空花大开杀戒了吧?
不过我也无法改变什么,在心里哀悼了一下之后,我便急着去寻找阿尔法的身影了。
可当我一走出电梯,眼前的景象却一度把我震慑住了。
等候大厅的洁白的墙壁上已经被零零散散的蓝色构造体循环液,又或是人类的鲜血给镀上了一层“油漆”,而手握沾满鲜血的红缨的阿尔法正站在正中央,眼神中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危险的红光。
遭了!
看到我的同时,阿尔法的刀光就已经劈了过来,反应力优秀的我侥幸躲过了一劫。
“请尽全力接近她,我会帮你进入她的意识海。”
一边躲闪阿尔法犀利的攻击的同时,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耳中,似乎是为我来建议方法的。
“那样做就可以将她唤醒吗?”我不禁疑问。
“成功完全看你,并且,你的人生安全我保护不了。”
“靠我吗?无所谓了啊!”
“咳!”我拼尽全力的靠近了阿尔法,最终我得逞了,只不过代价就是我的胸膛被红缨贯穿了而已,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虽然狼狈不堪,但成功的进入了意识海.....
这是一个宽阔澄澈的湖面,一黑一白的身影正在湖面上跑着,可白的身影越跑越快,把黑的甩在了身后,没有回头。
虽然黑的身影也用尽全力去追赶,仍然无济于事,她无助的蹲下哭泣着。
“.....你已经做的很棒了呢!”
“可.....可我还是没有追上.....”
“可尽力的就行了吧?不要再勉强自己了啊,露西亚......”
“.....我.....呜.....”幼小的露西亚在我的怀抱中哭泣着,我则静静的安慰着,直到她的泪水流干为止。
“露西亚.....很多事情的发生都是无法预测的,所以请学会接受,不要随意责怪自己.....”
这是离开前,我在阿尔法的意识海中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回过神来,自己似乎正躺在某人的怀中,脑袋枕在柔软的东西上......不过胸腔处正在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的疼痛,虽然已经被简易处理过,但缺少了关键的治疗。
“啊....阿尔法.....”
想要起身查看,身体却无比的沉重,接着我便抬头看见了熟悉的面容,阿尔法正跪坐着,而我.....正枕在她的大腿上面......
好多疑问都涌上了心头,经历过了太多的事了,还有好多问题想要问她呐,可到嘴巴边却又变了:
“结束了呢.....”
“恩.....”
“露娜.....露娜其实还有救,喂.....格式塔,你有办法的吧?”
「有,成功率只要百分之十」
“呐.....阿尔法,剩下的你就自己去做吧.....”我直视着阿尔法的眼睛,强忍着胸腔的痛苦说道。阿尔法这时的眼神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大概是我死前最后都错觉了吧?
“....”阿尔法还是冷淡呢,感觉她的话总是好少啊......
啊嘞?似乎有什么东西滴落在了自己的脸上,瞬间被打湿了一小片。
重新抬起头,发现阿尔法的眼眶中竟然多出许多颗晶莹的泪滴,眼泪在眼眶边打转,无论如何就是不肯坦率的滴落下来。
“阿尔法.....呐,这个给你,你或许也喜欢吧?”
吃力的伸出手,将口袋里的阿呆蛙挂坠递到了阿尔法的面前,是那个和我同款的阿呆蛙挂坠,阿尔法应该不知道其中的别义吧?我不想引起误会呐。
“.....”
阿尔法依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机械手臂紧握了一下我伸过去的手,将挂坠拿走了。
“.....阿尔法,最后....记得多笑......咳咳!希望.....希望你可以和露娜再次走到.....一起”
胸腔处的疼痛再次加剧,大概再也没有多余的时间了,说完最后的话之后,我如释重负地闭上了双眼,之后.....空花如何?那也与我无关了,反正黑野也估计被阿尔法屠了吧?失去了灰鸦的我,其实早就对这个世界失去兴趣了.....
帮阿尔法,也只是因为她曾经是“露西亚”,仅此而已......到底算不算一件好事呢......还真是让人困惑。

“呐....这个世界确实很美.....”
白发少女站在甲板上面,望着被一丝微阳斜照着浪潮,嘴角微微翘起。
脖子上的艳绿色也被阳光印照得明丽,白发少女低头看了看胸前的挂坠,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说,有没有可能靠着这个,我可以和远在天边的你联系呢?呵呵.....”
白发少女突然坐了下来,眼神突然黯淡了下去,那如暴风雨一般的往事,一如往常的撕扯起她的意识海,虽然她的嘴角并不曾弯下。
以后也是,她会笑着面对一切的。

后记:虽然尽力在维持阿尔法的人设,但写到感情难免会崩啊啊啊,对于这点我会在之后出的完整版中尽力改写好的,因为这篇赶工的瑕疵太明显了。
最后不要脸的求个三连,我们暑假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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