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未必故意的你11
上了车,金俊勉迫不及待看我笑话。
【金俊勉】“你这周要去见我姐给你安排的相亲是不是?”
我这喜欢八卦的舅舅哦。
【我】边拉安全带边回他,“对啊,你也要去吗?”
【金俊勉】“我那天有课,不去。”
车子一点点开出校园,进入车流,到了漫长的红绿灯等待车道,他才施施然回我。
【我】“我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模样。”
【金俊勉】“至少不是边伯贤那种类型。”
气。
【我】“我可是知道未来舅妈长什么样的~”
【金俊勉】“是吗,我也知道我未来老婆长什么样。”
【我】“说得跟真的一样。”
以前舅舅被逼急了租了个女朋友回来过年,被谭女士知道后收拾了一顿。
【金俊勉】“不信?我下个月家庭聚会带来。”
【我】“哎,别了,我这小辈不想背负怂恿罪名。”
【金俊勉】“你瞧不起我?”
咋滴我还勾起你胜负欲了。
【我】“没有。”
【我】“我要想想怎么去应付周末的相亲。”
篮球场的女生比往日的多,朴灿烈和边伯贤艰难突破走到自己的场,其他队友有些怨气围上二人,说隔壁大学的来这边打篮球造成他们打不成。
【朴灿烈】“什么隔壁大学的?”
“就是隔壁远大的吴世勋,他们那边篮球场翻新来我们这边打。”
【朴灿烈】“啧,我去和他们理论。”
一个标准的三分球投入,弹起的球被吴世勋再度拿起转身有投篮,他的队友在旁边看他练习投球,兴致勃勃给吴世勋应援。
那高个子优越的身形在跳起,露出的一截腰腹,引起女生们小小的激动。
这些落在朴灿烈的眼里,心里竖起中指。
【朴灿烈】走到这群人面前,气势一点都没减弱,“喂,你们能不能管下你们的粉丝,影响到我们打篮球了。”
“什么啊,这些都是吴世勋的,你去和吴世勋说呗?”
【朴灿烈】眼睛放大一瞬,“你们是不是一队的啊。”
篮球咕噜咕噜撞到朴灿烈的小腿。
他低下头查看,沿着男人捡起球的手,顺势看去。
是影响他们打篮球的人啊。
那个家伙正以傲慢的神情挑衅朴灿烈。
【吴世勋】“有什么事和我说。”
【吴世勋】“要先打赢我才行。”
朴灿烈就受不了人家明晃晃的激将法,撸起不存在的袖子上去就是一顿打。
边伯贤看到的,是以下这样的场景。
他们两个身高差不多,技术也是,但是!
吴世勋的技术比上次交手好了不少,朴灿烈要么拿到球不到几秒被吴世勋控住拿回。
不到三分钟,吴世勋进了五个球。
【吴世勋】挑眉,“最近是一直懈怠吗,你以前还能和我一决高下。”
【朴灿烈】“你嘴放干净点,你只是从我这里进了几个球神气什么?”
【吴世勋】“她们觉得我神气就行。”
他抛了个飞吻给旁边的啦啦队,后面给力的欢呼雷动。
【吴世勋】洋洋得意朝某个方向颔首,“边伯贤,别当孙子,是男人就上来和我比。”
【边伯贤】“……”
晚上十点左右,谭女士特意走上来嘱咐。
【谭之禾】“明天早上八点到。”
【我】敷衍,“是——”
【谭之禾】“你要是故意扮丑故意改变性格,我想你会知道承受什么后果。”
【我】“那都是小孩子干出来的事,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我会用大人解决的方式来迎接这场相亲。”
谭女士飞了我一眼,她正欲下楼,又走回来提醒我。
【谭之禾】“明天记得带有跟的鞋子去。”
【我】“他很高吗?”
【谭之禾】“高。”
确定谭女士回房间,我迫不及待坐在书桌前,掏出一本日记提笔就写。
如果过去的我看见这个日记本,请你记住,我是为了惩罚冷暴力渣男回来的。
你的幸福不能让边伯贤来赐予。
他是个不守信的人。
未来的你是一个非常独立的女生。
如果十年后,我没有回去,还是来自未来的我看到这篇日记。
想起现在的自己,脸上该有多开心呢?
我只要想想就非常爽。
要是我现在写完立刻回去了,我第一件事,一定是和边伯贤提离婚。
翌日清晨,在谭女士的催促下,我提了个包去,里面装着换洗衣服和爬山必用品。
这附近有座山,她们约了今天去爬山,爬完直接去本市最大的酒店过夜。
周末就在这里度过了。
听到安排我觉得谭女士的喜爱就差明说了。
依旧是谭女士开车,我在车上补觉。
抵达目的地,我打着哈欠下车,远方还有未散去的雾气,路都看不清楚。
我看了眼手表,这才七点半。
我正想说我回车上先,谭女士指着一辆车说。
【谭之禾】“他们也到了。”
【我】“好有礼貌。”
【谭之禾】“这是基本礼仪。”
【我】“……”
我努着一张嘴,垫高脚去看是何许人也。
对方慢条斯理下车,一身运动装,头发和谭女士同款。
她慢悠悠关上门,抬起头,笑起来和谭女士有三分之相。
【周芸茜】“阿禾妹妹。”
【谭之禾】“芸茜姐姐。”
哇…这称呼把本就不清醒的我,突然整醒了。
【周芸茜】“我们心有灵犀。”
【谭之禾】“十年了都,做什么事都心有灵犀。”
谭女士,你还记得大河湖畔的沈翊如吗?
她握住谭之禾的手笑意连连。
忽然发现旁边的我,眼角的皱纹又多了两道。
【周芸茜】“是松之吗?”
【我】乖巧,“阿姨好,我是松之,您可以叫我松松。”
【周芸茜】“真不错,世勋快来。”
她扬手快点催促座位上那个人快点。
【吴世勋】“来了。”
驾驶座的男生一句很奶的低音令我不由自主挑起一边眉头,男生流畅地下车,颜色单一,款式单一的运动装穿在他身上,好像是什么高级定制出来的。
他整个人走到我面前时,那无形的压迫感环绕我,眼睛有止不住的多情,全身散发糜烂的气息,一看就是玩咖。
【吴世勋】“你好,我是吴世勋,你可以叫我世勋。”
【我】“你好,我是谭松之,你叫我谭松之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