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贝拉,贫民窟的样本

基贝拉贫民窟位于内罗毕西南,距市中心约5公里,其面积为2.5平方公里,占内罗毕市总面积的不到1%,但容纳了该市总人口的四分之一强,近百万之众,是内罗毕最大的贫民窟,也是非洲地区第二大城市贫民窟。
基贝拉失业率超过50%,大多数居民每天收入不足1美元。在基贝拉,政府不提供基本服务、学校、诊所、自来水、厕所等,所有相关服务均属私营。
内罗毕贫民窟的形成原因十分复杂:殖民时期的种族隔离政策,独立后的改造项目失误,日益扩大的贫富差距,模糊不清的土地产权,特权阶级的冷漠忽视,以及肯政府与国际机构之间的互不信任情绪等等。
基贝拉贫民窟具有样本价值,通过探寻其空间、社会、文化形态可来探寻贫民窟在全球化和后工业时代的定位和身份认同。
非洲考察之行得见其独有的狂野与彪悍,更有朴实与纯真,而更多的则是无奈与悲凉,行走在这片黑色的大地,文化差异给我带来震撼与文化融合的迫切一直使我无法释怀,久久沉浸其中,所有的人面对摩尔西部落、面对难民、面对贫民窟,博爱情愫自会油然而生,人类求亲爱,天下方大同。
汤因比认为文化没有它杀,只有自杀。他认为只有“博爱”能调和“自由”与“平等”,而博爱只能来源于上帝。因此人类的前途在于摆脱“自然的法则”而回归“神的法则”。这说明他没有真正的对策与预案。
卡赞斯坦认为文明内部存在多维性,多种文明共存于一个世界;西方文明具有多重传统,内部多元化,且不是固定不变的。这一认识是一明显的进步。但他同时认为:多重和多元的文明是否蕴涵着足够的创新潜力及学习能力,从而能够成功地创造出捍卫“大文明”的应对战略?这是一个尚无确定答案的问题。
对此本人倒认为:人类的文明未必在狭义的一定时间内解决,人类有足够的时间沉淀与发展,中华文化将有所作为。




